第11章
周伟也催促道。
沈如霜已经有些坐不稳了，陆凡一咬牙，扶起她：
“沈县长，我先送您上去休息。”
沈如霜没有拒绝，几乎是半靠在陆凡身上，她的体温高得吓人，呼吸滚烫。
陆凡扶着她走出包间，隐约听到身后传来压低的笑声，他心里一紧，加快了脚步。
电梯里，沈如霜的情况越来越糟，她开始扯自己的衣领，喃喃道：
“好热......水......”
“马上就到房间了，沈县长您再坚持一下。”
806房间是套房，装修豪华。
陆凡把沈如霜扶到床边，她立刻瘫软在床上，脸色红得可怕，眼神迷离。
“水......”
她不停地重复，开始撕扯自己的衣服。
陆凡赶紧倒了一杯水递过去，沈如霜接过却没喝，反而把水杯打翻在地。
她突然抓住陆凡的手，力气大得惊人。
“沈县长？您冷静点！”
沈如霜的眼神已经完全失去焦距，她猛地扑向陆凡，开始撕扯他的衬衫纽扣。
“沈县长！您清醒一点！”
陆凡拼命挣扎，但沈如霜的力气出奇地大。
她的身体滚烫，呼吸急促，这种状态......
陆凡脑中警铃大作——这不是普通的醉酒，这症状，分明是被人下了药！
他想起马修远反常的热情，想起周伟和张总不断劝酒，想起他们非要让沈如霜换白酒，想起那个特制的小酒杯......
这是一个局！
陆凡浑身发冷。
如果他现在和沈如霜发生什么，明天等待他的就是身败名裂，而沈如霜的政治生涯也会彻底断送。
“热......好难受......”
沈如霜还在撕扯他的衣服，她的连衣裙肩带已经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陆凡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用力挣脱沈如霜的手，将她拦腰抱起。
“放开我......”
沈如霜挣扎着。
陆凡不理会，直接将她抱进浴室，放进宽大的浴缸里。
然后他打开冷水龙头，冰冷的水柱瞬间冲在沈如霜身上。
“啊——”
沈如霜尖叫一声，剧烈挣扎。
“沈县长，对不起，您被下药了，必须降一下温！”
陆凡按住她，让冷水不断冲刷她的身体。
起初沈如霜还在挣扎，但渐渐地，她的动作慢了下来。
冰冷的似乎让药效减弱了一些，她的眼神恢复了一丝清明。
“陆......凡？”
她茫然地看着他。
“是我，沈县长，我在帮您降温，您再坚持一会儿。”
陆凡继续用冷水冲她的脸和脖颈。
过了大概十分钟，沈如霜终于不再挣扎，整个人瘫软在浴缸里，闭上了眼睛。
陆凡关掉水龙头，探了探她的鼻息——呼吸平稳，像是睡着了。
他长舒一口气，从架子上取下浴巾，小心地将沈如霜包裹起来，重新抱回床上。
沈如霜沉沉地睡着，脸上的红已经褪去大半。
陆凡帮她盖好被子，自己则瘫坐在旁边的椅子上。
接下来怎么办？
报警？不行，警察来了说不清楚，而且会闹得满城风雨。
联系沈如雪？更不行，这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陆凡强迫自己思考。
下药的人肯定是饭局上的某个人，或者几个人合谋。
他们的目的很明确——搞垮沈如霜，顺便除掉他这个新来的秘书。
马修远嫌疑最大。
从茶叶事件到今天的饭局，都是他在主导。
但周伟、张总他们明显也是知情人......
陆凡突然想到什么，猛地站起来。
如果这是一个精心设计的局，那么房间里很可能有......
他开始仔细检查房间。床头柜、电视机旁、窗帘后、沙发缝隙......终于，在正对床头的空调出风口里，他看到了一个微小的红点。
针孔摄像头！
陆凡倒吸一口凉气。
他们不仅下药，还要录下整个过程！如果不是他及时察觉，明天这些视频就会出现在纪委的办公桌上，甚至可能流传到网上！
他搬来椅子，踩上去，小心翼翼地从空调口里取出那个微型摄像头。
只有指甲盖大小，但功能齐全，还在闪着微弱的红光——说明一直在工作。
陆凡找到电源线，直接拔掉。
然后他继续搜索，又在书架的装饰花瓶里找到了第二个，卫生间的烟雾探测器里找到了第三个。
三个摄像头，全方位覆盖卧室和浴室。
陆凡拿着这些设备，手在发抖——不是害怕，是愤怒。
这种手段太下作了！
就在这时，床上的沈如霜动了一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先是茫然地看着天花板，然后猛地坐起来。
看到自己身上的浴巾，又看到坐在椅子上的陆凡，她的脸色瞬间惨白。
“你......”
沈如霜的声音在颤抖，“你对我做了什么？”
“沈县长，您听我解释......”
“别过来！”
沈如霜抓起床头柜上的花瓶，又发现太沉，转而抓起枕头砸向陆凡，“滚出去！我要报警！”
“沈县长，您冷静...您被下药了！”
“下药？呵，这种借口......”
沈如霜找到自己的手机，手指发抖地解锁，“我现在就给公安局长打电话，陆凡，你完了......”
眼看她真的要拨号，陆凡一个箭步冲上去，夺过手机，同时捂住她的嘴。
“唔......放开......”
沈如霜拼命挣扎。
陆凡压在她身上，用全身力气制住她：
“沈县长！求您听我说完！如果我说完您还想报警，我绝不拦着，但您现在必须安静！”
沈如霜瞪着他，眼中满是怒火和屈辱的泪水。
但陆凡的力量让她无法动弹，她最终停止了挣扎，点了点头。
陆凡松开手，但没有立刻起身，他保持着一个既能控制她又不会太过侵犯的距离。
“首先，我没有对您做任何不该做的事，您被下药了，我在浴室用冷水帮您降温，您身上的浴巾是我裹的，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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