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更新时间:2026-07-09 20:35:10  |  所属小说:我,始皇养子,开局激活亲和力

眼下正值风口浪尖,身为扶苏一系,蒙毅的子并不好过。

扶苏遭贬,整个派系随之失势。

更棘手的是扶苏执拗得厉害,硬顶着龙颜也要进谏,蒙毅兄弟俩愁得夜不能寐。

蒙恬、孟西白三大家族的老人们,轮番苦劝,劝他莫与始皇帝硬碰硬——扶苏却充耳不闻……

如今扶苏远谪陇西,他们却跟着吃挂落。

可身上早已烙下“扶苏门人”的印子,哪怕扶苏再莽撞,他们也只能咬牙撑到底!

扶苏至今仍执拗不改,蒙毅看在眼里,焦灼如焚!

可眼下,事情竟悄然裂开一道缝隙!

扶苏的骨血!那个尚在襁褓的小公子,竟被始皇帝宠得紧!

这或许就是破局的钥匙!

如今的大秦,全系于始皇帝一念之间!

作为横扫六合、首开帝制的至高君王,始皇帝的意志,就是铁律,就是天命!

别说废长立幼、改立胡亥,便是哪他心血来,指一头鹿为储君,满朝文武也只敢俯首称颂,无人敢皱半分眉头。

说白了,这场朝堂角力,胜负早已不在庙堂之上,而全悬于始皇帝的眉宇之间!

而小公子,分明已悄然叩开了那扇最紧闭的宫门!

蒙毅近来被扶苏拖累得步履维艰,可如今峰回路转,心眼儿立刻活络起来!

始皇帝余光一扫蒙毅,转身欲走——

脚步一顿,又折身回来,压低声音道:“此事,不可外泄。”

蒙毅捕捉到始皇帝眸底那一抹幽深难测的微光,立刻垂首拱手,肃然应诺。

始皇帝未再多言,只颔首示意,便径直离去。

他岂会不知蒙毅盘算什么?可此人随侍多年,进退有度,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他们是扶苏的臂膀,替主子筹谋,本是忠义所在。

扶苏如何抉择,是扶苏的命;但蒙毅等人不该因之陪葬。

单论臣节,蒙氏数百年来,从未失过半分体统!

下属思主所忧,本就是立身之本,始皇帝何必多加训诫?

再者,扶苏也并非庸碌无能……

至少做成了一桩让他心头熨帖的事——若无扶苏,这孙子,怕真要与自己擦肩而过!

一想到赵宏,始皇帝唇角便不由松软下来。

回到御辇,赵宏刚喝完,正由母抱在臂弯里,安安静静候着祖父召见……

始皇帝笑吟吟接过孙子,脸上那层惯常的凛冽威压,霎时烟消云散。

越瞧越顺眼,越抱越上心!

赵宏这波“舔”,终究没白费!

倘若他只是个寻常婴孩,纵使始皇帝得知血脉真相,也不过淡淡点头罢了。

毕竟他的孙辈何止百数?光扶苏膝下就养着六七个儿子,赵宏不过沧海一粟!

偏是他乖巧伶俐,眉眼灵动,又确确实实流着嬴氏的血!

双重加持之下,始皇帝竟端详不倦,越看越觉欢喜!

这孩子,打心眼里招人疼!

任谁也挡不住一个眼神澄澈、一心依恋自己的小人儿啊!

血脉如丝,无声缠绕,早已悄然牵动始皇帝心底最柔软的一处。

照例与赵宏咿呀互动,可这一回,始皇帝的笑意比往更深、更暖、更真!

身为婴儿,赵宏能做的本就有限……

子……

一天天如流水般淌过,赵宏仍做着少年封侯、追风逐电的梦——

霍去病十二岁随汉武帝出巡,十四岁率军破敌!

自己若把始皇帝哄得够牢,说不定也能被亲自带大!

可他浑然不晓,就在故赵旧地,因他一声啼哭,已掀起一场绵延三月的血雨腥风!

……

眨眼之间,三个月倏忽而过!

只因赵宏一个婴孩,故赵境内六国残党几近断。

始皇帝的车驾,终于再度启程!

再怎么血流成河,故赵之地依旧死寂无声——那些余孽,暗偷袭尚可勉强一试,真要扯旗造反?未免太抬举自己了!

何况此时始皇帝初定乾坤,虎威正盛,气焰如烈当空!

当然,这些翻天覆地的伐,对赵宏而言,不过耳畔掠过的风声罢了。

对一个婴儿而言,最要命的变量,恐怕就是时间!

婴儿的发育简直像坐上了疾驰的马车,一天一个模样,转眼就变!

赵宏才刚满三个月,体重已飙到十斤出头!

但这还不是最关键的!

真正让赵宏心头一震的是——他体内另一项天赋,悄然苏醒了!

【神力】

寻常婴孩连抬头都费劲,可托了【神力】的福,赵宏浑身劲儿足、眼神亮、小胳膊小腿绷得结实!

才三个月,虽还站不稳,但翻身利索、爬行飞快,动作比同龄娃整整快了一大截!

整天被人抱在怀里晃来晃去,实在憋闷得慌!

此刻,始皇帝的驾辇内,赵宏正趴在始皇帝的卧榻上,手脚并用,横冲直撞地来回挪动!

真不是他淘气——对婴儿来说,抻抻腰、蹬蹬腿、耗耗精力,本就是再自然不过的事!

关键是躺着太闷,能自己爬了,等于攥住了第一把主动权!

赵宏记不清正常孩子几时开口,但他清楚感觉到:那层薄薄的“哑壳”,快被自己顶破了!

眼下已满三月,他刻意压着节奏,绝不露半点早慧痕迹——装懵懂,反而是最牢靠的符。

始皇帝则闲坐在侧,含笑望着小孙子在自己榻上扑腾打滚!

自打确认赵宏是亲孙子那天起,始皇帝看他一眼就多一分欢喜,宠得毫不遮掩!

只是除了蒙毅,旁人全被蒙在鼓里——没人晓得这娃娃竟是大秦皇孙!

多数人只当他是运气爆棚的弃婴,撞上始皇帝才一步登天!

就连王翦也这么想!

面对始皇帝对一个来路不明的孩子百般纵容,众人嘴上不敢多言,心里却暗自嘀咕:这孩子确实讨喜,初遇时那一幕,也确有些宿命般的巧劲儿。

再说他从不哭闹,谁抱都不应,偏只黏始皇帝一个,大伙儿只当是缘分奇妙,谁也没往深处琢磨。

“老将军府上,可还缺个添丁进口的?”

始皇帝一边把赵宏兜在臂弯里,一边笑着问王翦。

“丁口不缺,粮仓更是满当当!”王翦盯着始皇帝怀里的小团子,朗声大笑。

赵宏一听,心立马落回实处!

看这架势,名分就要落定了——这三个月的“贴身伺候”,总算没白忙活!

始皇帝轻轻颔首,笑意温厚:“这孩子,实在招人疼。”

王翦并未推辞。他打心底喜欢这个捡来的娃娃,比自家那几个毛躁孙子顺眼太多——乖巧、沉静、眼珠子透着灵光。

收养念头早就在他心里扎了,只是一直寻不到合适由头,倒叫始皇帝先开了口。

赵宏明白,自己即将被托付给王翦教养,却毫无失落。

这恰恰是他眼下最稳妥的归宿!

始皇帝亲自养娃?绝无可能!霍去病那般受宠,也没沾过这等恩典。

皇室礼法如铁网,单是晨昏定省、起居注录这些规矩,就能把个娃娃压得喘不过气。

王翦是彻候,位高权重;赵宏这三个月也铆足了劲儿亲近,表现挑不出错。

哪怕没血缘牵扯,如今有始皇帝亲口点将、亲手背书,往后几十年的基,已然稳稳夯下了!

舔了九十天,成效肉眼可见——

至少在成年之前,赵宏的吃穿用度、随侍规格、启蒙师资,全都按着大秦顶尖的份例走!

这已够绝大多数咸鱼穿者躺平笑醒。

始皇帝眸光深沉,唇角微扬,静静凝视怀中酣然挥舞小手的孙儿。

托付王翦,是他反复掂量后的决断。

赵宏身世隐秘,又牵涉继承之重;而始皇帝心中另有一盘棋——他想亲手雕琢这个孙子,塑成自己想要的模样。

扶苏那边,暂时不能露风声。

唯有放出去养,才能甩开宗法枷锁,任其野蛮生长、自由拔节。

赵宏一边在始皇帝怀里扑腾踢蹬,一边竖起耳朵听二人言语往来,

同时悄悄绷紧喉舌,一遍遍试音、找调、蓄力——

毕竟,他骨子里,是个活过半生的成年人。

熬过了初生时四肢绵软、连抬手都费劲的孱弱阶段,小家伙很快就能咿呀学语,抢在寻常婴孩之前开口!

“啊耶!”

始皇帝正含笑凝望着怀里的孙子!

话音未落,那声清亮的呼唤直直撞进他心窝里!

会说话了?

始皇帝怔住,目光牢牢锁在赵宏的小脸上!

这些子,他吃睡都把赵宏抱在身边,可压没人教过这孩子一个字!

头一句喊的,竟是“阿耶”?

一股被独宠的暖流猛地涌上心头,始皇帝眉眼霎时舒展,嘴角高高扬起,笑得像个初为人父的寻常长辈!

“哎!”

之后的子照旧按部就班,车马辘辘,官道漫漫。

可对赵宏而言,一天一个模样,天天都在拔节!

自打那一声“阿耶”脱口而出,始皇帝便乐得合不拢嘴!

古来婴儿学话,向来先唤爹娘;自家这孙子偏不走寻常路,没谁点拨,张嘴就亲亲热热叫“阿耶”!

而赵宏一旦破了第一句,后面的话便如溪水淌过石缝,自然顺溜。

学腔调?对他不算难;真正卡壳的,是那几块娇嫩嘴肌——得一遍遍练,才听使唤。

始皇帝这辈子没亲手带过娃,可对着这个乖巧伶俐的亲孙子,心早软成一团温润的玉。

刚能开口不久,又过两个月,赵宏五六个月大时,仗着【神力】天赋的底子,已能颤巍巍站起来了。

只是迈步还不稳,身子总像风中芦苇,晃两下就往地上栽。

这种感觉对赵宏来说很奇妙——不是不会走,而是小脑还没长结实,平衡感迟迟跟不上。

好在身边宫女母寸步不离,始皇帝更是一有空就亲自托着赵宏腋下,一步一扶地陪他学步。赵宏玩得尽兴,咯咯笑声常绕梁。

始皇帝也乐在其中。

论辈分,赵宏不过是始皇帝众多孙子里的一个;

可偏偏,这孩子和他投缘得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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