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更新时间:2026-07-09 20:32:35  |  所属小说:四合院:开局暴打傻柱,全院惊呆

那女人……什么做不出来?轧钢厂里谁不知道,她为了拴住傻柱,整散些不清不楚的话,弄得傻柱到现在都说不上亲。

我可不想惹一身腥。”

他说得直白,因为知道眼前这人心思简单,藏不住事。

娄晓娥怔了怔,眼睛微微睁大:“真有这么……厉害?”

“你才搬来,许多事看不明白。”

徐卫健语气缓了些,像在提醒,“这院子里的水,深着呢。

往后多留个神,总没错。”

娄晓娥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脑子里却空茫茫的,那些话像石子投进深潭,只漾开几圈模糊的涟漪。

她愣了一会儿,才轻声说:“我还是……不太敢信。”

“子久了,自然就清楚了。”

徐卫健不再多说,转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走吧,先吃饭。”

饭菜的香气从隔壁门缝里渗出来。

娄晓娥摆好碗筷,许大茂已经坐在桌边,手里捏着个小酒盅。

见徐卫健进来,他抬了抬下巴:“坐。

今儿可得喝两盅。”

酒过三巡,许大茂的话渐渐密了,从厂里车间扯到院角闲话,脸红得像抹了猪血。

徐卫健只偶尔应两声,多半时间听着。

娄晓娥安静地盛汤、添菜,灯光照着她低垂的侧脸,柔和得像一层纱。

许大茂忽然举起杯子,舌头有点打结:“卫健,哥跟你说……那秦淮茹,你、你少沾!那是个……祸水!”

徐卫健没接话,只看着对方仰头 灌下去,喉结剧烈地滚动。

许大茂放下杯子,眼神已经散了,身子晃了晃,忽然一头栽在桌沿上,不动了。

鼾声很快响起来。

娄晓娥放下筷子,轻轻推了推丈夫的肩膀:“大茂?回屋睡吧。”

回应她的只有更沉的鼾声。

徐卫健站起身:“我帮你扶他进去。”

两人一左一右架起许大茂沉重的胳膊,挪进里屋。

床板发出吱呀一声响。

娄晓娥拉过被子,转身时对上徐卫健的目光,她匆匆别开眼,低声说:“麻烦你了。”

“没事。”

徐卫健退到门边,“碗筷我明天过来收拾。”

他带上门,把满屋的酒气和鼾声关在身后。

走廊里很暗,只有尽头窗棂透进一点稀薄的天光。

他站了片刻,听见自己屋里还没散尽的、方才搬动家具留下的灰尘气味。

娄晓娥只是轻轻颔首,没再言语。

徐卫健那番话,她其实并未真正往心里去。

像她这样出身的人,自小被家庭庇护得严实,对于底层那些晦暗的角落,她缺乏切身的体会。

徐卫健说得又含糊,她自然听不进去几分。

这情形,徐卫健心里明镜似的。

但他不急,有些事不必非得此刻摊开。

“你一个男人家,有什么地方需要我搭把手的?”

娄晓娥的声音又响起来,眼眸里漾开一点亮,“跟你娄姐不用见外,能顺手做的,一会儿就替你做了。”

她顿了顿,视线落在徐卫健脸上:“你说呢?”

即便没有许大茂的嘱咐,她也乐意帮徐卫健。

如今更有了由头,她反倒怕对方不肯开口。

徐卫健确实愣了一下。

他没料到娄晓娥会主动提这个。

需要帮忙的事当然有,可他原本没打算劳动她。

此刻听她这么说,他迟疑着开口:“这……合适么?许大哥会不会不高兴?”

“不妨事。”

娄晓娥笑了,“正是他让我来的。”

徐卫健一时语塞。

他真没想到许大茂会来这一出。

但转念一想,又觉得合乎那人的性子。

许大茂就是这样的人——自己在和傻柱的冲突里占了上风,在轧钢厂又有些分量,他想靠过来,倒也不难理解。

想到这里,徐卫健眼底掠过一丝光亮,索性不再推辞:“既然小娥姐这么说,那我真不客气了。

被子铺盖这些,我实在弄不来,针线活看着就头疼。”

“行,交给我。”

娄晓娥应得脆,“不过先吃饭吧,吃完我过来慢慢缝。

这活儿急不得,得费几天工夫。

这些天你先用我的被子将就着。”

徐卫健点头。

他自然没有异议。

两人掩上门,前一后去了许大茂家。

见到徐卫健,许大茂显得格外热络,那张脸上堆满了笑:“为民兄弟可算来了!今晚咱哥俩非得好好喝两盅不可。”

他微微眯着眼,目光里透着股亲热劲儿。

徐卫健胃里一阵翻腾。

要不是娄晓娥在场,他连这扇门都不想进。

但想到往后或许有用的着的地方,再加上娄晓娥就在旁边,他勉强牵了牵嘴角,露出一个浅淡的笑。

“许大哥这话说的,该是我沾光才对。

你们夫妻俩这么帮衬我,这份情我记着。”

他声音平稳,听不出异样,“大茂哥,往后你就是我兄弟。”

面子上,他做得滴水不漏。

心里怎么想是另一回事,但面上绝不能让人瞧出端倪。

至于“兄弟”

二字,无非是台面上的称呼罢了。

说到底,不过是各取所需。

许大茂这人,信不得。

真要和他称兄道弟,保不齐哪天就被他转手卖了。

别说所谓兄弟,就连他身边最亲近的人,到头来不也……?

当然,那是后话了。

许大茂那张脸在油灯下泛着诚恳的光,他拽过一把椅子,硬是让徐卫健坐下了。

桌上摆开的碗碟冒着热气,酒壶就搁在两人中间。

这顿饭的丰盛程度,放在这院里任何一户人家,怕是连除夕夜的饭桌都赶不上。

徐卫健没推辞,拿起筷子。

“兄弟,满上!”

许大茂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几分,手指敲着桌面,“今天可算是出了口气,瞧见那傻柱子那张脸了没?我心里这舒坦劲儿就别提了。

往后在这院里,你有任何难处,只管来找我。”

酒杯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

几杯黄汤下肚,许大茂的话头越来越密,舌头却渐渐打了结。

徐卫健杯里的酒还没见底,对面的人已经脑袋一歪,整个身子软绵绵地滑到了桌子底下,鼾声随即响了起来。

徐卫健举着酒杯的手停在半空,只能摇了摇头。

难怪。

他脑子里闪过几个零碎的念头。

就这副沾酒即倒的模样,被人从背后敲了闷棍,或是掉进什么坑里,似乎也不那么叫人意外了。

“小娥姐,你看这……”

他转向灶台边收拾的女人。

娄晓娥擦了擦手走过来,瞥了一眼瘫在地上的丈夫,嘴角撇了撇。”他就这德行,闻着酒味就走不动道,三杯下去准成这样。

劝了不知多少回,耳朵像塞了棉花。”

她叹了口气,弯腰去扶那沉甸甸的身子,“别管他了。

卫健,搭把手,先把他弄到里屋炕上去。”

两人费力地将许大茂架起来,拖进里屋,胡乱扔在了床铺上。

许大茂哼唧了一声,翻个身又没了动静。

回到外间,桌上的菜还温着。

娄晓娥重新坐下,给徐卫健夹了一筷子菜。”咱们吃咱们的,让他睡去。”

灯火微微摇曳,映着两人的脸。

话匣子打开,从院里的琐碎说到各自听来的趣闻,不知不觉,壶里的酒见了底。

徐卫健感到额角有些发胀,视线里的灯光晕开了一圈毛边。

对面的女人脸上也浮起淡淡的红晕,眼神比刚才亮了些。

“时候不早了,”

徐卫健撑着桌子站起来,腿有点软,“大茂哥醉成这样,你也得照应着。

我该回去了。

今天多谢款待,改天一定专门备几个菜,请姐姐过来尝尝。”

他想走。

这顿饭吃得意外,娄晓娥的陪伴也让人愉快。

但他心里清楚,有些话现在不能说,一个字都不能漏。

他和她才认识多久?若贸然说些什么,只怕那点刚建立起来的好感,立刻就要变成猜疑和嫌恶。

有些事,得像文火炖汤,急不得。

娄晓娥跟着站起来,窗外的天色早已黑透,只有零星几点星光。”还早呢,不到九点。

许大茂反正也醒不了,我闲着也是闲着,去你那儿帮你归置归置吧?你刚搬来,东西肯定还没理清楚。”

话一出口,她自己先顿了一下,手指无意识地捻了捻衣角,脸颊上的红晕更深了。

徐卫健生得挺拔,肩宽背直,个头高出旁人许多。

那股子硬朗里还掺着些文墨气。

娄晓娥心里那点念头便悄悄动了。

倘若能选,她自然乐意同这人多待片刻。

至于许大茂——摆在一处比,简直没法入眼。

“这……怕是不妥当。”

徐卫健皱了眉。

这年头,名声比什么都紧要。

他对娄晓娥虽存着好感,眼前这情形却叫他觉得不稳当。

拒绝几乎是本能反应。

没料到娄晓娥径直开了口:“你别顾虑,我晓得你担心什么。”

“话不是我先提的,是许大茂让我有空多去帮衬你。”

“你都喊我一声姐了,还客气什么?”

“先前我也同许大茂提过,他说不在乎旁人闲话。”

“怎么,你倒是怕了?”

今夜自己为何这般大胆,娄晓娥其实也理不清。

对徐卫健那点心思固然有,可平绝不会如此主动。

想来想去,只能归咎于晚饭时那几杯酒——酒劲催人胆。

她不后悔。

甚至想到要与他独处一室,口便微微发紧,一股热意顺着脊背爬上来。

这滋味让她指尖都有些发颤。

徐卫健听完怔了怔。

没料到竟是许大茂点了头的事。

他看向站在昏光里的女人,一时语塞。

难道要承认自己怯了?他做不到。

骨子里到底留着后世的血,加上酒意还在血管里漫着,沉默片刻后终于开口:“姐都不怕,我有什么好怕的。”

“既然大茂哥说了,那就走吧。”

他先一步跨出门槛,身影没入巷子浓稠的夜色里。

娄晓娥按住心口,深深吸了口凉薄的空气。

她快手收拾了碗筷,熄灯锁门,跟着那道模糊的影子进了对面屋子。

“麻烦姐了。”

徐卫健坐在床沿,将棉花布料并针线推过来,声音里带着笑。

娄晓娥点点头,挨着床沿坐下时,褥子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她埋首缝了起来。

虽是富人家出来的姑娘,手上功夫却利落,针脚密实匀称,不过半个时辰,被套已有了形状。

“今晚铺上这个,再添床棉胎就能睡了。”

“我先给你絮一床临时的,剩下的明晚再弄。”

她手上不停,话音轻软。

徐卫健看着那双手在布料间穿梭,心里蓦地涌起一阵滞涩。

许大茂那副嘴脸忽地浮现在眼前——这么个踏实过子的女人,他竟不懂珍惜。

不值当。

他喉咙动了动,声音沉了下来:“姐,真多谢你。”

这句谢是掏心的。

一个原本十指不沾阳 的人,肯为他做这些,他得记着。

娄晓娥嘴角微扬,摇了摇头。”小事而已,不必总记在心上。”

她将垂落的发丝撩到耳后,声音轻缓:“换作旁人,大约也能办成。”

徐卫健停顿片刻,指尖忽然一弹,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伸手探进布包,取出一只深色玻璃瓶与两只细长的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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