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更新时间:2026-07-09 20:28:13  |  所属小说:神医奶爸:我出狱即巅峰

木屑和碎片朝室内飞溅,门板脱离了铰链,斜着砸在地上,激起一阵尘土。

孙龙的身体僵住了,扭头看向门口,脸上还残留着狞笑的痕迹,但那双眼睛里的得意迅速被惊愕取代。

门口站着的人全身肌肉都绷紧了,额头上的青筋暴起,眼神像刀子一样剜过来。

孙龙的视线越过那个身影,看到走廊上横七竖八躺着的人体——那些他花大价钱雇来的保镖,此刻连**声都微弱得听不见。

孙龙咬紧牙关,眼底闪过一丝狠厉,猛地转身,握着针管朝墙角的叶小鱼扑去。

他的手臂高高扬起,那针尖对准了孩子的脖颈。

他感觉到自己的脑袋像被什么东西灌满了,血液涌上头顶,嗡鸣声充斥耳膜。

体内的那股力量在四肢间窜动,肌肉纤维骤然收紧。

他没有思考,身体已经动了起来。

地面在脚下震动,那一瞬间的速度让空气都发出了呼啸声。

眨眼间,他已经跨过五米多的距离,右腿抡起,鞋底狠狠砸在孙龙的口。

骨头发出一声闷响,孙龙整个人离地飞起,后背撞上墙壁,又滑落在地。

他还没停。

弯腰抓住孙龙的衣领,手掌抡起,左右开弓。

掌掴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孙龙嘴里飞出几颗白色的小块,血沫从嘴角溢出。

“你要死——你要死——”

他的声音低沉,像是从喉咙深处碾出来的。

一只手扣住孙龙的腕关节,反向一拧,咔嚓声清脆,孙龙的惨叫声刚出口,另一条手臂也被同样的方式卸掉了关节。

针管掉在地上,滚了两圈。

他弯腰捡起,拇指按住活塞,针尖扎进孙龙的大腿肌肉里,一整管液体全部推了进去。

孙龙的身体开始抽搐,四肢以一种扭曲的姿态蜷缩又伸展,眼白翻了出来。

药液顺着针管缓缓推入孙龙的血管,他瞳孔剧烈收缩,四肢断裂的剧痛让他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骨头碎茬刺穿皮肤,鲜血在地砖上拖出几道暗红痕迹。

他喉咙里挤出嘶哑的嚎叫,身体像被电击的鱼般弹跳抽搐,嘴里反复滚出三个字——不要。

不到两分钟,孙龙的挣扎便停止了。

肌肉痉挛逐渐平息,他睁着眼睛仰面躺在地上,呼吸声越来越浅,最后像被抽走灵魂的**,彻底没了动静。

叶东单手托住女儿的后脑,将她的小脸按进自己口。

掌心能感受到孩子在发抖,睫毛湿漉漉地扫过他的皮肤。

他低哑着嗓子说了句什么,喉结上下滚动,眼底泛起血丝。

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他就要失去这个软软的小身体。

怀里传来闷闷的声音:“妈妈……妈妈还活着吗?”

叶东没有回答,抱起她快步走进屋内。

李红梅蜷缩在墙,嘴唇已经发紫,呼吸微弱得像随时会断掉的蛛丝。

她看见来人,眼神涣散,嘴唇微张,从口型能辨认出是在说对不起。

他没时间多说什么。

放下孩子,指尖落在李红梅手腕上,摸到脉搏几乎要停止跳动。

他抽出银针划开她的血管,暗紫色的血液顺着刀口渗出来,带着刺鼻的化学气味。

脚步声在外头响起,赵建林冲进来时,额头全是汗。

他看见地上歪倒的药瓶,脸色变了变。

这种液体他在追踪,最近城里好几起失踪案都跟它有关。

“叫人,叫救护车。”

叶东头也不抬。

赵建林对着对讲机喊了几句,蹲下来看了眼李红梅的状态:“能救过来吗?”

“没事了。”

叶东的语气平淡,可手指一直在微微发抖。

这个女人,他曾经拿命去护的女人,现在却是这幅模样。

他闭了下眼,把那些翻涌的情绪压下去。

叶小鱼轻轻拽了拽他的袖口:“妈妈让我跑,她自己为什么不跑?”

叶东的手停在半空中,缓缓落在那颗小小的头颅上,掌心贴着柔软的发丝。”因为她爱你。”

声音很低,像是怕惊碎什么东西,“所以她要保护你。”

他站起身,看向赵建林:“这里你处理,我带小鱼回去。”

小孩子不该待在这种气味里,不该记住这些画面。

赵建林点头,拍了拍他的肩:“先走,回头我找你。”

他转身吩咐手下叫车,又叫人收拾现场。

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李红梅被抬上担架时,脸色已经转了些血色。

大厅里,孙龙直挺挺地躺着,四肢以奇怪的角度扭曲。

药液已经走完它该走的流程,结束了它该结束的命。

赵建林盯着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眉头拧成疙瘩。

他担心的不是这具**,而是那种药——天海这块地方,有人把爪子伸进来了。

病房的白炽灯嗡嗡作响,光线冷得刺眼。

李红梅的睫毛颤了颤。

意识回拢时,肋下的钝痛先一步涌来——她还活着。

这个认知让她鼻腔发酸,视线模糊的天花板渐渐清晰。

“醒了?”

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

她偏过头,床边椅子上坐着穿便装的中年人,目光沉稳。

“我是赵建林,侦查大队的。”

他把证件往前递了递,“叶东把你从那儿带出来的。”

那个名字像一针,精准地扎进心窝。

李红梅的眼泪毫无预兆地决堤,她用力点头,喉咙却像被棉花堵住,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她拼命往病房门口看——空的。

叶东不在。

她多希望他在,哪怕他一句话也不说,哪怕他用厌恶的眼神看她一眼。

她想对他道歉,想说都是自己的错,是她没撑住,是他把什么都扛了,而她让他失望了。

“小鱼儿……”

她终于挤出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刮过。

“你女儿没事。”

赵建林声音平缓,“她跟人说,她妈妈特别勇敢,一直在护着她。”

李红梅的哭声骤然拔高,几乎是嚎啕。

她捂住脸,指缝间渗出滚烫的液体。

她差点害死了叶小鱼,可那个孩子居然还在替她说话,还相信她会保护她。

她想起那天叶小鱼缩在她怀里发抖的小身体,想起自己说不出一句安慰的话时的绝望。

她失去了叶东——那个愿意把命都交给她的男人。

她也快要失去女儿了。

她亲手把自己从这个家的版图上剜掉了。

赵建林没催,等她哭声渐弱,只剩肩膀无声的抽动。

“有些情况,需要跟你核实。”

“……我都配合。”

她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抬手擦掉脸上的泪痕,从病号服口袋里摸出一样东西。

那枚银戒指躺在她的掌心,被揉搓得发亮。

“赵队长,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她把戒指轻轻放进赵建林的掌心,“这是我……和叶东的结婚戒指。

麻烦您帮我还给他。

跟他说声对不起。”

她的手指缩回去,像被烫到。

“我不配。”

赵建林沉默了两秒,点头。

与此同时。

叶东家的客厅里,光灯照亮了茶几上没来得及收的碗筷。

卧室门虚掩着,叶小鱼蜷在被子里,呼吸平稳,睫毛湿漉漉的。

叶东坐在床边,手背还留着勒出的红痕,直到确认女儿彻底睡熟,才轻轻带上门。

手机震了一下。

刚接通,那头的声音就像冰碴子砸进耳朵。

“叶东,你擅自离岗,当医院是你开的?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告诉你,监察科已经正式立案调查,你等着收拾东西滚蛋!”

罗平的嗓音带着刻意拔高的愤怒。

他早就在等这个机会——向监管部举报叶东无证行医,材料递上去直到核准立案,如今叶东连续旷工,简直是把把柄送到他手里。

叶东攥着手机的指关节发白。

从那天被高峤请进医院开始,罗平就像一块甩不掉的牛皮糖,见缝针地使绊子。

要不是高峤反复交涉,他压不想踏进那扇门。

工资再高有什么意思?留女儿一个人在家,看她对着空屋子说话,看她眼眶红红地问他:“爸爸,你是不是跟妈妈一样不要我了?”

他深吸一口气,视线扫过卧室的方向。

罗平的声音还在话筒里嗡嗡响:“以为有人撑腰就……”

叶东按掉了通话。

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眸子暗沉沉地跳了一下。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夜里的小区很静,路灯把树影拉得又细又长。

他想起李红梅被送进手术室时满手的血,想起叶小鱼攥住他衣角的小手,想起罗平在医院走廊里那副假笑的嘴脸。

他忽然不气了。

有些账,不是翻台历就能清的。

手机听筒里传来忙音,那个姓罗的还在絮絮叨叨说些什么,但叶东已经把听筒和对方的声音一起扔在了身后。

指尖残留着金属外壳的冰凉触感,他盯着暗下去的屏幕,嘴角扯出一个冷硬的弧度。

那个蠢货以为他稀罕那份工作?自己这双手能断人生死,能逆转阴阳,随便在哪条街上支个摊子,也能让女儿吃饱穿暖。

至于那种靠拍马屁上位的废物,早晚有跪着求他的那一天。

走廊尽头的窗户透进来的光线已经偏西,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长长的金色条纹。

罗平缩在转椅里,盯着被挂断的电话,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下。

他刚才说了什么?那个靠**进专家组的家伙居然敢摔他的电话?好啊,不是主动辞职,是被医院扫地出门。

他翻了个白眼,把手机啪地拍在桌上。

跟老子比?你拿什么跟老子比?那种年轻人,仗着背后有关系就能骑到他头上,这是他最恶心的事。

他熬了多少年才爬到今天的位置?叶东凭什么一进医院就直接进了专家组,连个过渡期都没有?就算是普通医生,也得从基层起吧?可那小子倒好,一步登天。

罗平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嘴角泛起一丝冷笑。

与此同时,高峤的办公室里茶香四溢。

水汽从杯口升腾而起,在空中扭成透明的丝线。

高峤的对面坐着一个头发灰白的老人,老人端着茶杯的手指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年纪,而是因为刚才听到的那两个字。

“玄气针。”

高峤说出这三个字的时候,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惊动了什么。

他面前的老头却像是被雷劈了一样,浑身一震,茶杯里的水溅出来几滴,落在裤子上,但他完全没注意到。

“老高,这种玩笑不能开。”

老头的嗓音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亲眼见的。”

高峤靠进椅背,指腹摩挲着杯沿,“一个年轻人,二十出头的样子,手法净利落,那一针下去,病人的脸色立刻就变了。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这种针法已经失传了几十年,我当年跟着师父学医的时候,老人家提过一次,说世上能完整施展玄气针的人,一只手就数得过来。

可他呢?像吃饭喝水一样自然。”

“人呢?”

老头啪地放下茶杯,身体前倾,几乎要从椅子上弹起来。

高峤笑出了声,那种得意的表情让他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已经是我们的了。

我昨天就把他签下来了,你没机会了。”

阅读偏好

字号
行距

主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