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更新时间:2026-07-09 20:32:35  |  所属小说:四合院:我许大茂,开局枪击傻柱

可她现在自己都动不了。

前后摔了两次,腿断了,骨盆也裂了,只能躺在医院里养着。

“要是柱子在就好了……”聋老太太声音发虚。

“是啊,要是傻柱在就好了。”秦淮茹也跟着叹。

傻柱要是在,哪容得许大茂这么折腾。

一顿拳头上去,保准把他打老实。

“小秦,你先别乱。

小易怎么也是院里一大爷。

应该能压住他。

要是真压不住,你就去街道告他。

告他私自砌墙,脱离群众,远离集体。”聋老太太阴着脸出主意。

秦淮茹眼睛一亮。

“好,老太太,我这就回去。

要是一大爷压不住,我就去街道告他!”

她压没想过。

如果没有街道点头,许大茂敢这么明着砌墙吗?

而此时的许大茂,正在为晚饭发愁。

正琢磨吃什么呢。

忽然郭大撇子带着四个小弟走了进来。

几个人手里提着两只半死不活的野鸡,还有四只野兔。

羽毛乱飘,兔子腿还时不时抽一下。

“哟,大茂兄弟。

你这可以啊。

真把院子单弄出来了。”郭大撇子一进门就四处打量,嘴里啧啧称奇。

他说着一挥手,小弟立刻把野鸡野兔都放到地上。

“郭哥,你这可有点挑战我的价值观了。

我当时还以为你们就是开玩笑。

没想到你们真给送来了。”许大茂嘴上感慨,心里也确实有点意外。

厂里关于郭大撇子的名声,一向不太好。

说他吊儿郎当。

说他流里流气。

还好色。

可不管怎么说,人家答应的事,还真办到了。

不管这些野味是上山打的,还是外头弄来的。

东西,人家真送上门了。

这就算有诚意。

“说出去的话,就得认。

认不了,就别张嘴。

大茂兄弟,咱们以后一起共事的时候还长。

时间久了,你自然知道哥哥是个什么人。

以后车间里有事,尽管找我。”郭大撇子说完,带着人就走。

一点不拖泥带水。

许大茂口头上留了两句。

当然,也只是客气客气。

郭大撇子这边刚走,后脚又陆陆续续有人来了。

有的提野鸡。

有的拎野兔。

有些没弄到这些的,就送点鸡蛋、蘑菇、木耳、山货。

三三两两,一拨接一拨。

每拨人来了,先笑着做自我介绍。

再说几句感谢的话。

把东西一放,人就走。

前一拨刚迈出门,后一拨就到了。

不到一个钟头,屋里几乎快摆满了。

鸡啊兔啊,一堆一堆的。

连许大茂自己都看得眼花。

他一想就明白了。

八成是郭大撇子把风声放出去了。

他替那么多工人把被坑的钱弄回来。

又把食堂抖勺的毛病给压了。

懂点感恩的人,自然会表示表示。

至于那些没来的,他也不强求。

许大茂脆拿出纸笔,把这些送礼的人都记了下来。

谁知恩,谁会来事,心里都得有数。

四合院里不少人眼都红了。

像兔子一样直勾勾盯着这边。

可惜现在有了墙。

他们就是再馋,也只能在外头瞪眼。

这时候,何雨水骑着自行车回来了。

车把上还挂着两条鱼。

她一路直奔后院。

看见那堵刚垒好的墙,先是一愣。

随后冲里面喊了句。

“大茂哥!”

“哟,雨水回来了?

快进来。”

许大茂把铁门打开,让她把车推进来。

“大茂哥,我转正了。

我知道这事肯定有你的功劳。

我特意买了两条鱼,谢谢你。

还有你花出去的钱,我以后慢慢攒,肯定还你。”何雨水说话时,眼睛亮亮的,带着感激。

“你怎么知道是我帮的?”许大茂有点意外。

“我问刘岚姐了。

我本来还想拉她一起过来。

可她说得盯着她公公给人打桌子,走不开。”

正说着,一道身影嗖一下蹿了进来。

许大茂一看。

是阎埠贵。

“大茂啊,你今天收成不错啊。

做了这么大件事,不跟我说道说道?”阎埠贵嘴里问着话,眼睛却一直往那些野味上飘。

许大茂也不含糊,直接把街道开的条子和公告拿给他看。

“哦,原来是这样。

有街道盖章,那就没问题。

不过大茂,我可得提醒你一句。

老易回来,未必能认这个。”阎埠贵小声说道。

“我会怕他?”许大茂嗤了一声。

“老易那人,表面看着大方。

其实心最偏,也最记仇。

你现在有条子在手,他明面上不一定敢跟你硬来。

可暗地里使绊子,肯定少不了。

你最好心里有数。”阎埠贵说话时,声音压得很低,像是特意卖好。

“得嘞,多谢三大爷提醒。

既然来了,就别走了。

今晚一起喝两杯。”

“好,好,好!”

阎埠贵一听,眼睛都亮了。

一连说了三个好字。

他绕这么半天,不就是惦记这一口肉嘛。

活着本来就不容易。

谁不想让自己吃得好点。

以前跟着易中海,捞不到实惠。

现在提点许大茂两句,就能换一顿肉。

多划算。

许大茂当然看得出来。

不过他不在乎。

人情往来,本来就是这么回事。

“那您把解成和于莉也叫来。

解成也是大人了,该上桌了。

于莉让她帮着雨水打下手。

顺便再把刘光天、刘光福也叫过来。”

“成!

你给我留着门啊。”阎埠贵一边说,一边赶紧往外跑。

跑到一半,又不放心似的折回来。

显然是怕许大茂把他忽悠出去,再顺手关门。

没过多久,阎解成、于莉,还有刘光天、刘光福都到了。

“自个儿成一院,是真舒服。

尤其这大铁门一装上,吃饭的时候,再不怕有人厚着脸皮来敲门讨肉了。”阎埠贵啧啧感慨。

厨房里,何雨水和于莉忙活得热气腾腾。

锅里滋啦滋啦响。

油烟和香味一块往外冒。

刘光天、刘光福也过去帮忙。

院里一时热闹得很。

许大茂、阎埠贵和阎解成则坐在外头,一边喝茶一边闲聊。

这年头没有高压锅。

炖肉就是费时间。

肉还没烂之前,何雨水先端了两盘醋溜土豆丝和白菜炖豆腐出来垫肚子。

众人嘴上吃着,心里惦记的却还是那锅肉。

谁也不敢多喝。

都怕一会儿真肉上桌了,自己反倒塞不下。

正当鸡肉和鱼肉总算端上来的时候。

四合院门口那边,也传来了动静。

易中海、一大妈,还有秦淮茹,回来了。

易中海一进院,连家都没回,直奔后院。

等他亲眼看见那堵新砌起来的墙,脸色当场就黑得吓人。

那堵墙在他眼里,就像不是砌在院里。

而是直接横在了他心口上。

堵得他闷。

他转身回屋。

没多久,就拿着铜锣出来了。

哐!哐!哐!

锣声猛地在院里炸开。

“开会了!

开全院大会!

都出来!”

他一边敲,一边扯着嗓子喊。

阎埠贵听见动静,朝许大茂挑了挑眉。

意思很明显。

你看,来了吧。

“呵,技穷了。”许大茂轻轻一笑。

他随手把刘光天叫过来,贴着耳边说了几句。

刘光天听完,饭都顾不上吃,转身就往外跑。

这时,易中海还在敲锣往后院走。

碰见刘光天,也没往心里去。

他现在的目标只有一个。

许大茂。

“许大茂!出来开会!”

“喊什么喊?

让不让人吃饭了?

你吃饱了,别人还没吃呢。

等我吃完再说!”许大茂隔着门,声音大得很。

易中海听见这话,不但没恼,心里反而一阵冷笑。

这正合他意。

他就是要把院里所有人都聚起来,让大家在冷风里等。

等得越久,火气越大。

到时候这些怨气,自然全得落到许大茂头上。

他再借着全院的势,一压。

许大茂还不是任他拿捏。

“这样行吗?

老易摆明了是想让大伙都等你,再拿众人的火气来压你。”阎埠贵一眼就看穿了。

“放心。

这全院大会,开不起来。

不但开不起来,老易今天还得倒霉。

三大爷,您还记不记得,当初街道为什么让你们三个当大爷?”许大茂不紧不慢问。

“不就是上传下达,再防防敌特?”何雨水在旁边接了句。

她恨易中海,自然对这些事记得清。

“对。

那现在上头有指示要传吗?”

众人摇头。

“那院里有敌特可抓吗?”

还是摇头。

“既然都没有。

那他凭什么敲锣打鼓,把一百多口子人聚在一起开会?”

“这种事,说白了,不重要叫法。

重要的是别人怎么看。”

“你们想想。

一个在院里很有威望的人,把这么多人聚起来。

里头还有不少青壮。

这事要是让街道、工安、保卫科听见,他们会怎么想?”

“前天的事可还没过去。

今天这里又聚众。

再有人顺嘴添一句,说他们手里说不定还有家伙。

你说,那边能不动?”

这话一出口,桌边几个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们这才发现。

原来同样一件事,从另一个角度一讲,能变得这么吓人。

阎埠贵连筷子都差点掉了。

他这会儿是真被惊住了。

平时院里再普通不过的一场全院会。

稍微换个说法,传到外头,居然能成这种大事。

偏偏你要细想,还真不是瞎编。

他说的,全是事实。

只是事实换了个讲法而已。

越是这样,越让人后背发凉。

从这一刻起,阎埠贵心里已经彻底下了决定。

以后谁都能得罪。

就是不能跟许大茂翻脸。

跟易中海作对,顶多吃点亏,被压一压。

跟许大茂作对,保不齐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所以,刘光天不是去找街道?”阎埠贵压低声音问。

“不是。

他去找工安。

而且找的是隔壁辖区的。”许大茂淡淡道。

他确实是让刘光天去找朱所他们。

目的也简单。

吓一吓易中海。

顺便狠狠他一下。

再给院里这帮人来个下马威。

一拳打出去,后头就能少很多麻烦。

另外,那些野鸡野兔,也正好顺手充公一部分。

算是给朱所长他们补点任务。

可这些话听在阎埠贵耳朵里,意思又变了。

在他看来,许大茂这是连本辖区都不信了。

宁肯跨区找人。

这一下,倒霉的可不止易中海。

连街道和本地工安脸上都得难看。

因为这摆明了就是一句话。

人家不信你们。

院子另一头。

易中海正站在中院,等着许大茂露面。

他表面上怒气冲冲。

其实心里挺得意。

在他看来,许大茂拖得越久。

院里人怨气越大。

一会儿等人出来,自己再站到道义高处,把大伙的火全拢起来。

那许大茂是圆是扁,还不是自己一句话的事。

他越想越觉得稳。

却没注意到,院里不少人的目光,正偷偷在他和秦淮茹身上来回扫。

显然,那点桃色流言已经散开了。

大家都在暗中看热闹。

正当众人被冷风吹得越来越不耐烦时。

刘光天一路小跑,冲回了院里。

刘海中瞪了他一眼,他压没理。

直接奔后院。

“大茂哥!”

等何雨水开了门,他一溜烟冲进去,压低声音说。

“大茂哥,他们来了。

得有二十多个。

还带着机枪。”

“走。

看热闹去。”许大茂轻轻一笑,抬脚就往外走。

何雨水、阎埠贵他们也都跟上。

几人刚走到中院。

易中海就猛地一拍桌子。

“许大茂!你怎么现在才来?

让全院这么多人在冷天里等你,你眼里还有没有组织纪律?

你知不知错!”

他话音刚落。

四合院大门那边,突然传来哐当一声巨响。

门被猛地撞开。

下一秒,一群全副武装的工安鱼贯而入。

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对准院里众人。

还有一队人直接爬上屋顶,占住高处。

机枪都架了起来。

夜色刚起,寒风卷着尘土。

院里所有人都僵住了。

“谁是易中海!”

朱所长和本地辖区的张所长,一前一后走进来,声音冷得像铁。

这一瞬间。

易中海直接傻了。

不只是他。

全院上下,没一个不懵的。

被那么多枪口指着,谁还能稳得住。

胆子小一点的,腿都开始发软。

甚至有人当场裤子就湿了。

众人的目光,下意识全落在易中海身上。

“你就是易中海?”

朱所长看着他,眼神凌厉。

“有人举报,你私自聚众上百人,意图不轨。

没想到你还敢私设公堂。

来人,把他们全带回去,严加审问!”

一声令下。

手铐立刻就上来了。

等易中海回过神,银镯子已经套到手腕上了。

“我是轧钢厂七级工!

也是街道任命的四合院一大爷!

我只是开全院大会调解!

你们凭什么抓我?

就算抓,也得把话说清楚!”

他脑子转得极快。

立刻想靠身份把场子稳住。

这些年,他最擅长的就是讲道理,压人。

而且这年月,工人身份确实硬。

尤其像他这种高级工,更不是一般人。

换个人,说不定还真会被他几句话带进节奏里。

可惜。

他本不知道,许大茂跟来的人有交情。

也本没明白。

有些时候,事情一旦换了场子,就不是讲理能讲回来的。

“七级工。

你已经降成七级工了。”

人群里,刘海中冷不丁补了一刀。

别人未必会时刻惦记易中海的工级。

可刘海中会。

因为以前易中海总压他一头。

现在两人同级,他巴不得全世界都知道。

“蠢货!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

易中海差点被他气得一口血呛出来。

朱所长却只是冷冷一笑,本不给他继续表演的机会。

抬手一挥。

“带走。”

他心里也清楚。

单凭一个聚众和私设公堂,真要定多大的罪,不现实。

最重,无非就是把易中海这一大爷给撸掉,再狠狠一顿批评教育。

可今天这一出,光吓,也足够把他吓掉半条命了。

许大茂心里门儿清。

他今晚折腾这一出,子上就不是冲着别的去的。

他就是想狠狠碎易中海在四合院里这些年攒起来的那点假面子。

顺手再把人吓一吓,让易中海知道,外面可不是院里那一套。

“老朱,老易不管怎么说也是院里的老人,事情还是摊开讲清楚比较稳妥。”

张所长不紧不慢地开了口,声音不大,却把场子稳住了。

他显然也看明白了里面的门道。

只是他心里也有数,今天这个局,正适合当着所有人的面,把易中海那层唬人的皮给扒下来。

于是他和朱所长交换了个眼神。

一个往前压,一个往回收。

红脸白脸,配合得正好。

说到底,朱所长这回多少有点越了线。

所以他才特意把管这一片治安的张所长一并拉上。

有了张所长在旁边,这事就更站得住脚。

“行,既然你们非要说明白,那就都说清楚。”

朱所长眉头一拧,声音骤然拔高,震得人耳朵发麻。

“大半夜的不回屋睡觉,全都挤在这里,还摆出这么大阵仗,到底想什么!”

冷风从院门口灌进来,吹得煤油灯火苗乱晃。

院里一圈人都缩了缩脖子。

“我们这是在开全院大会,这是街道给我的职责。”

易中海沉着脸,语气依旧硬。

“全院大会?”

朱所长冷笑一声。

“全院大会,是用来传达上头通知的,或者宣传防敌特的。”

“我问你,今天有上头的指示吗?”

“有防敌特的任务吗?”

这两句话一砸下来,易中海瞬间卡了壳。

他嘴唇动了动,愣是没接上。

“上面没通知,敌特也没有,你却顶着一大爷的名头,硬把全院人拢起来。”

“这不叫非法聚众,那叫什么?”

“你这不是别有用心,又是什么?”

朱所长一句连一句,压得又狠又快。

易中海额头上的汗,刷一下就冒出来了。

说穿了,易中海平时那套把戏,也就是在四合院里横。

院里这些人又不是真傻。

谁心里没本账。

只不过大家平时不愿意硬碰硬罢了。

因为易中海是轧钢厂的八级工。

还是技术等级考试时能说得上话的考官。

这两样加一块,分量就太重了。

八级工这块招牌,本身就能压住不少人。

平时鸡毛蒜皮的小事,大伙多半也就顺着他,给个面子。

更要命的是考工这一条。

你不听他的话,不照着他的意思办,他真能在升级这事上拿你一把。

偏偏这东西还不好明着说。

你就算跑去找车间主任,甚至闹到杨厂长跟前,易中海照样有法子把自己摘净。

他最会的,就是把浑水搅得看着像清水。

一堆似是而非的话往外一丢,听起来还挺像那么回事。

论胡搅蛮缠,他甚至比贾张氏还更老辣。

而且杨厂长又偏偏挺信他。

这就让他在轧钢厂和四合院里,越发拿捏人。

再加上身边还拴着个傻柱。

讲不过你,就直接动手。

谁受得了这个。

归到底,易中海能横,靠的还是窝里横。

他那套什么“院里的规矩”,什么“尊老敬长”,出了这个院门,其实本不顶用。

“我开会不是为了聚众,更不是图谋不轨。”

易中海急忙接过话头,声音里已经带了点急火。

“我是想拦住后院的许大茂犯错。”

“他擅自砌墙,这是脱离集体,疏远群众。”

“我开这个会,就是想教育他。”

“朱所长,张所长,这还有什么好说的,先把易中海带走再说吧。”

许大茂忽然了一句,语气慢悠悠的,却阴得很。

“他这明显有谋返的嫌疑啊。”

话音一落,院里所有人的眼神都变了。

一道道目光齐刷刷盯到许大茂脸上。

连朱所长都暗暗吸了口气。

他本以为自己下手够重了。

没想到许大茂更狠,直接往死里摁。

“许大茂,你个王八蛋,胡扯什么!”

易中海再也绷不住,当场破口大骂。

“我可没胡说。”

许大茂嘴角轻轻一勾,声音压得发阴,像拿针扎人一样。

“集体和群众这种话,只有党和人民能说。”

“你易中海算什么?”

“你既不是党,也代表不了人民,却张口闭口给别人扣‘脱离集体、远离群众’的帽子。”

“你到底想什么?”

院里顿时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不少人眼睛都亮了。

原来这事还能这么讲。

以前易中海最爱拿这两句话压人。

谁不顺他的意,他就把这套搬出来。

院里人早就烦透了,只是一直没人能当场顶回去。

现在许大茂这一说,等于把刀递到了所有人手里。

“许大茂,你少在这抠字眼,故意歪曲。”

秦淮茹赶紧接话,眼神急得直闪。

“照你这么说,大家以后什么也别了,天天就盯着字眼争来争去吧。”

她说得很快,明显是在帮着转移话头。

“现在说的是你砌墙的事。”

“就算你说破天,也不能在院里随便砌墙。”

“一大爷召集全院人拦你,这事就算闹到街道去,也是你没理。”

“易中海压就没这个权力。”

许大茂立刻接上,本不给她把节奏带走的机会。

“就算我真有错,也轮不到你们给我定罪。”

“我犯没犯错,自有街道、工安,还有厂里的保卫科来管。”

“街道让易中海当一大爷,是让他传达通知、防敌特、处理邻里矛盾。”

“而且还是在别人主动找他的前提下,他才有资格调解。”

“没人找他,他屁的权力都没有。”

“就这么点可有可无的职权,愣让他搞成了私设公堂。”

“易中海,你也别再犟了。”

“朱所长和张所长都听得清清楚楚,事实就摆在这儿。”

许大茂说到这,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看着不大,却让人后背发凉。

“再说了,我砌墙怎么了?”

“二大爷知道。”

“街道也点头了。”

“我不但办了手续,还提前跟二大爷打过招呼。”

“街道都同意的事,你们不支持也就算了,居然还敢在这儿反着来,公开否定街道决定。”

“易中海,你到底想什么?”

说完,许大茂把王主任开的条子和告示拿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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