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更新时间:2026-07-09 20:32:35  |  所属小说:四合院:我许大茂,开局枪击傻柱

杨厂长也只能压着火,沉声补了一句。

“小许,你从头到尾说,不要漏掉细节,也别自己下结论,尽量客观点。”

“好。”

许大茂点点头,语气平平。

“那我就从前几天晚上,傻柱偷鸡那事开始说。”

接下来,他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个明白。

他说得很坦然,不偏不倚。

既没把自己说得多无辜,也没刻意去踩傻柱和易中海。

他就像讲一件发生过的事,把经过摆出来而已。

至于领导们听完以后,会不会觉得他心眼小,记仇,报复心重,他本不在乎。

因为他心里清楚。

对领导来说,一个有点毛病、有点性格、有点短板的下属,反而比那种完美无缺、道德高尚的人更让人安心。

因为前者更容易掌控。

在很多地方,用人的第一原则,从来都不是谁最完美。

而是谁不会威胁自己的位置。

许大茂老婆是娄晓娥。

就这一点,几乎已经决定了,他不可能真正跻身领导层。

既然威胁为零,那他身上的那些小毛病,反倒成了无伤大雅的标签。

在这些领导眼里,许大茂再怎么蹦,也蹦不出他们手心。

甚至他还有很多可以被拿捏的点。

这样的人,反而是好用的。

更别说,他偶尔还能给领导制造点惊喜。

就像这次五星公社送锦旗的事,谁不喜欢。

当然,惊喜归惊喜,麻烦也跟着来了。

麻烦主要就是两件。

一件是易中海。

一件是傻柱。

易中海这边,其实还好。

五星公社明显就是给台阶,让轧钢厂内部消化。

怎么罚,罚到什么程度,许大茂当然没资格拍板。

但因为他亲身卷在里面,又牵扯到五星公社,所以领导们还是象征性地问了问他的想法。

许大茂的回答特别利索。

“一切听领导安排,只要能给五星公社一个交代就行。”

话说得很明白。

我的意见不重要。

你们也未必会采纳。

你们只要把场面圆过去就够了。

易中海这事,本来就弹性很大。

往大了说,真能上纲上线到要命。

往小了说,也可以大家打个哈哈,装作口误翻过去。

如果杨厂长在厂里一家独大,这件事其实就是他一句话。

可麻烦就麻烦在,厂里不是他说了就绝对算。

李主任和他针锋相对,两边实力差得并不多。

杨厂长虽然挂着一把手名头,占着大义,可优势并没有大到能彻底压住李主任。

厂内是这样,厂外的靠山也差不多。

你有后台,我也有后台。

互相牵制,谁也吃不掉谁。

所以,易中海一出事,分歧马上就摆到桌面上来了。

李主任第一个发难。

“易中海破坏工农联盟,问题严重。”

“人家五星公社给咱们面子,让咱们内部处理,那咱们更得给人家一个交代。”

“我建议,一撸到底,在厂里接受改造。”

他一表态,李主任那一派的人立刻跟着附和,口口声声要求严办。

杨厂长当然不能让事情这么走,马上开口往回拽。

“老李,这话说重了。”

“易中海就是个工人,哪有那么大本事去破坏什么。”

“无非是当时情急,嘴上没把住门,让人抓了口实。”

“并没有造成什么实质上的严重后果,所以处罚尺度,还是要斟酌。”

他一开口,底下属于他这边的人也赶紧跟着摇旗呐喊,主张从轻处理。

李主任心里其实也明白,光凭这一件事,想彻底废掉易中海,不现实。

可谈判这东西,不就是先把价喊高,再慢慢往回落。

表面上,会议室里围着易中海吵得热火朝天。

实际上,所有人心里都清楚。

重点本不是对错。

重点是,杨厂长得拿出什么代价,来保住自己的人。

最后,结果出来了。

第一,扣罚易中海三个月工资,这笔钱拿去买粮食,算是给五星公社一个交代。

第二,降一级,从八级工降成七级工。

第三,取消他考试考官资格,换成李主任那边推荐的人。

第四,三年之内,一切福利取消,并且三年内不准参加等级考核。

这处分,说重不重,说轻也绝不轻。

杨厂长算是割肉了。

李主任那边也很满意。

别看他明面上只是塞进去一个考官,这其实已经代表着,他的手开始往车间伸了。

车间向来是杨厂长的基本盘。

这回,算是被李主任硬生生撕开了一道口子。

不过,易中海的事只是开胃菜。

真正棘手的,还得是傻柱。

这一件上,杨厂长和李主任同样看法不一。

杨厂长觉得,既然许大茂已经回来了,那就让他改口。

只要他改口,傻柱那事就能从刑事往民事上拐,再拉回厂保卫科内部处理。

李主任却不这么看。

他觉得,许大茂这个人记仇,又会算计,布局还细,绝不可能轻轻松松放过傻柱。

后面的发展,果然印证了他的判断。

“易中海的事先放一边。”

“咱们说说傻柱。”

“大茂啊,这事你怎么看?”

杨厂长说这话时,特意没让别的领导离开。

一屋子人全坐着,目光全落在许大茂身上。

这就是在施压。

一般工人被这么多领导盯着,腿肚子早就开始转筋了。

再怎么嘴上说工人老大哥,骨子里那种几千年留下来的层级感,也不是说没就没的。

可许大茂本没慌,随口就回了一句。

“一切听杨厂长的。”

杨厂长听得心里一松,还以为他懂事了,当即顺杆下。

“那行,散会以后你就去那边说明情况。”

“本来就是工人之间一时冲动,没必要再惊动外面。”

“交给我们轧钢厂保卫科自行处理就可以了。”

他说得很随意,像是事情已经定了。

可他高兴得太早了。

许大茂脸上带着笑,语气却半点不软。

“行啊。”

“那就请杨厂长给那边写封信,说明情况,再把傻柱调回保卫科处理吧。”

一句话,屋里空气都像僵住了。

杨厂长的脸,唰一下就青了。

他原以为自己拿捏许大茂,轻轻松松。

没想到这小子居然滑得像条泥鳅。

这封信,他怎么可能写。

只要一写,那就是自己把把柄送出去。

那不是办事,那是找死。

他虽然级别高,可对面那边是另一个系统。

跨系统伸手,本来就是大忌。

更别说工安本身带着武装属性。

你一个管轧钢厂的,手底下本来就几万人,还掌着一定力量。

这时候再去手别的辖区工安。

别人会怎么想?

你想什么?

手伸这么长,是嫌自己死得慢吗?

真要把信写了,这封信绝对到不了工安手里。

它只会第一时间出现在李主任桌上。

然后李主任会带着它去找后台,狠狠他一把。

到了那个份上,别说捞傻柱了。

他自己能不能站稳都难说。

所以,杨厂长当场就。

“散会!”

一声怒吼之后,他转身就走。

这一下,也把他临场应变上的短板暴露得明明白白。

如果换李主任坐在这个位置,保不齐能想出上百种说法,把事糊弄过去,还让自己不沾锅。

可杨厂长不行。

他最后只能硬生生动用权威,把场子掀了。

会议刚散,李主任就笑眯眯地走到许大茂跟前,态度那叫一个亲热。

“可以啊,大茂。”

“真是士别三,当刮目相看。”

“走,去我办公室聊聊。”

这意思,已经非常明显了。

他就是看中了许大茂。

而且是越看越觉得,这小子是个可用的人才。

关键这种人才,有脑子,有手段,却又不可能威胁到他的地位。

那当然得拉过来。

许大茂对李主任也没什么排斥。

说到底,成年人的世界,本来就没那么多绝对的是非。

更多时候,讲的是利益。

在别人嘴里,李主任也许是反面人物。

可在许大茂眼里,这人反倒不差。

第一,人家收钱办事。

只要价码够,他真给你办。

第二,他识人,也敢用人。

你有本事,他就敢把你往上抬。

像傻柱那样都把他打了,他照样还能继续用,不就是因为傻柱厨艺够硬。

第三,他护犊子。

跟了他的人,利益一般都能有保障。

第四,他看着心狠,骨子里却没那么绝。

后面真轮到他主事,轧钢厂乱是乱,可至少没死人,就这一点,已经很难得了。

哪怕面对老对头杨厂长,他也只是让人去扫大街。

在许大茂看来,这本不是羞辱,某种程度上反倒是在保人。

真换成更狠的角色,第一天扫大街,第二天就可能人没了。

别看李主任那段时间,厂里问题不少。

可厂子到底完整保下来了,人也大多保住了。

与其说他在祸祸轧钢厂,不如说他是在用自己的关系和权力,死死顶着,把厂和人都护住。

这也是为什么后来他还能平稳退下去。

真要是恶事做绝,早就有人找他清算了。

现实里要真碰上这种领导,很多人都得偷着乐。

至于他跟刘岚那点事,在许大茂看来,真算不上什么大毛病。

别说李主任了,就他许大茂自己,外头相好都不止一个。

于是,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办公室。

李主任叫秘书倒了茶,等门一关,才笑着开口。

“大茂啊,你这回算是把老杨架火上烤了。”

许大茂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倒也不藏着掖着。

“李主任,说实话,我一开始还真没想着非要把杨厂长架起来。”

“我原本的目标,其实是想试一试我们院里那个聋老太太。”

“外头一直传,她救过杨厂长的命。”

“我就是想看看,这件事到底是真是假。”

“要是真的,那正好借这个机会,把这份人情耗一耗。”

“要是假的,那就更省心。”

“当然,说到底,我最想收拾的,还是傻柱,还有围着傻柱转的那个养老天团。”

他这番话,说得相当坦率。

因为他很清楚,在李主任这种老狐狸面前,耍心眼只会显得自己更蠢。

你能骗一时,骗不了久。

甚至可能一句话就被人看穿。

杨厂长那种路子直的人,也许还好糊弄些。

可李主任这种在官场里摸爬滚打几十年的人,什么人没见过,什么套没踩过。

许大茂自认,自己骗不过他。

还不如摊开说。

李主任听完,点点头。

“原来是这么回事。”

“聋老太太,确实救过老杨。”

“要不是她,老杨那会儿真可能就死在四九城了。”

“不过你也别太把这件事当回事。”

“那时候时局乱,聋老太太也不是存心站队去救他,更多是误打误撞。”

“她要真是有意向着我们,也不至于到现在还只是个低保户。”

这话,也说明李主任对杨厂长的过去同样门清。

这并不奇怪。

很多时候,最了解你的人,反而不是朋友,而是对手。

许大茂点了点头,手指在杯沿上轻轻敲了一下。

“有意无意另说,但救命这层关系,总归是真的。”

李主任笑了笑,往后靠了靠。

“大茂,你还年轻,有些东西你不懂。”

“老杨这人,管理上毛病是不少,可部队出来的人,最大的特点就是恩怨分明。”

“有意和无意,对别人也许差别不大。”

“可对老杨这种人,那差别大了。”

“如果聋老太太当年是有意救他,那以后她出事,老杨会在不坏原则的前提下,拼命还这份情。”

“可如果只是无意间救了,那这人情怎么还,还到哪一步,就有得掂量了。”

这一番话,一下把许大茂点透了。

他眼睛都亮了亮。

经傻柱这件事折腾下来,聋老太太手里那点旧人情,估计也快磨得差不多了。

李主任喝了口茶,忽然又问。

“你们院里那点事,我还真有点好奇。”

“怎么傻柱一出事,易中海就急成那样,连聋老太太都卷进去了?”

许大茂索性把四合院这些年的破事,原原本本讲了一遍。

从谁吸谁的血,到谁拿道德压人,再到谁在背后使坏,一条一条说得明明白白。

李主任听得眼睛越睁越大,到最后整个人都无语了。

显然,这院里那帮禽兽,也算是刷新了他的见识。

“真是庙小妖风大,水浅王八多。”

“我混了这么多年,什么人没见过,今天你这一说,还真算给我开眼了。”

许大茂扯了扯嘴角。

“可能就是风水不好吧。”

“我感觉不止一个街道,整个片区的禽兽,好像都扎堆挤我们院里去了。”

李主任立刻抬手点了点他,半笑不笑地提醒。

“有些字,在外头可不能乱提。”

“这也就是咱俩关起门唠家常。”

“真要跑外面去说,你是嫌自己还不够惹眼?”

“难道你也想尝尝易中海今天那待遇?”

许大茂心里明白,点了点头。

不得不说,李主任这人拉人是真有一套。

你听着像是闲聊,像是提醒。

可不知不觉间,人就被他拉到了自己那条线上。

过了一会儿,李主任又皱着眉问。

“我就纳闷了。”

“易中海这脑子,到底怎么长的?”

“他没孩子养老,不会抱养一个吗?”

“现在逃荒的、乡下吃不饱的那么多,随便抱一个回来,当亲儿子养,不行?”

许大茂笑了笑,开始掰开揉碎给他讲。

“这里头,先得说易中海这个人。”

“他表面上看着大方,嘴里一套一套的,实际上抠得要命。”

“典型的大事上惜身,小账上算得比谁都精。”

“抱养孩子要不要钱?”

“当然要。”

“以他的家底,别说养一个,养三个都没问题。”

“可他舍不得。”

“从小养到大,那得花多少钱,费多少心思?”

“哪有现成抓个大人来养老省钱。”

“所以他一开始盯的是贾东旭。”

“贾东旭死了,他就把目标转到傻柱身上。”

“傻柱自己有工作,能挣钱,还用不着他花钱养。”

“他只需要平时往傻柱耳朵里灌点歪理,比如尊老爱幼啦,比如要懂感恩啦,慢慢洗脑就够了。”

“归到底,就是因为他疑心太重,谁都不信。”

“他只信自己。”

“所以他的钱,他死死攥在自己手里,一分都不愿意往外掏。”

“他最会的,不是花自己的钱,而是拿别人的东西去做人情。”

李主任听得直点头,觉得这分析很到位。

许大茂接着往下说。

“再一个,就算易中海真动过抱养的心思,聋老太太也不会答应。”

李主任愣了愣。

“她跟易中海又没血缘,凭什么不同意?”

许大茂把茶杯放下,眼神里带着点冷意。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她这么拦,当然是为了她自己。”

“现在照顾她的是谁?”

“是易中海老婆。”

“要是易中海真抱养了孩子,生活重心肯定全扑孩子身上去。”

“那谁还伺候她?”

“所以她不可能答应。”

“好事难做,坏事还不简单?”

“真想从中使点绊子,对她这种老手来说,太容易了。”

他说着顿了顿,又继续往深里剖。

“最后,还有一点。”

“易中海这人,控制欲特别强。”

“在四合院里,他最想看到的,不是大家过得好,而是所有人都按他的意思活。”

“谁不顺着他,他就借着一大爷的身份开全院大会,拉着所有人一起压你。”

“他这些年,实际上就是在把四合院往一言堂上捏。”

“而且他还传播自己那套歪理,搞什么院里的意志。”

“比如,年纪大的天然有理,年纪小的就该认错。”

“再比如,院里不管出什么事,哪怕是出了人命,也不能先找工安和保卫科,必须先报给三个大爷,由他们决定怎么处理。”

“这种离谱事,多得都数不过来。”

说到这里,他喉咙都了,端起茶杯把剩下的水一口喝光。

李主任听得整个人都麻了,连连吸气。

“这……这不就是搞小山头,搞一言堂,私设公堂,开历史倒车吗?”

“你们院里,就没人反抗?”

许大茂笑了。

“有啊。”

“可这时候,傻柱的作用就出来了。”

“傻柱号称四合院战神,谁敢不服,他就打谁。”

“打到你服,打到你怕,打到你搬家。”

“您真要查,去看看我们院这些年的住户变动就知道了。”

“凡是心里还有点正气,不愿意跟他们那一套同流合污的人,大多都搬走了。”

“剩下的,要么是像我这种坐地户,家里老早就在那儿,不愿挪窝。”

“要么就是被打服了。”

“再不然,就是浑浑噩噩,不明白里面门道的人。”

“当然,也不是没人写过举报信。”

“只不过,最后全都石沉大海。”

“所以我怀疑,不光厂里,他们在街道上也有人。”

“职位不至于太高,高了看不上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可也不能太低,低了压不住。”

“正因为这样,他们才敢那么猖。”

“所以我就借着傻柱偷鸡这事,顺手设了个局,想把他们的关系网给出来。”

李主任听完,半晌才笑了一声。

“结果你没想到,这么一炸,把老杨给炸出来了。”

“还把他炸得骑虎难下。”

“如果老杨真去拖关系摆平傻柱这事,那他在我们这个圈子里,可就成笑话了。”

“被一个工人得下不来台,这事他绝对受不了。”

“按我对他的了解,这次他大概率会抽身不管。”

说到这里,他身体微微前倾,语气也更认真了些。

“所以接下来,厂里这边你先不用多想。”

“你真正要防的,是四合院那帮禽兽,还有街道上可能冒出来的压力。”

“要不要我替你站站台?”

这话,已经不是试探了,而是摆明车马。

许大茂当然听得懂。

李主任不是发善心,而是正式要收他。

他也不绕弯子,直接伸出一手指。

“还真得麻烦李主任出面。”

“不过我不能让您白站台。”

“这个数。”

李主任挑眉一笑。

“一百?”

他对一百块钱,确实没多大感觉。

到了他这个位置,钱早就不是单纯的钱了。

可许大茂却一脸认真地摇头。

“一千。”

“是一千。”

李主任这次是真有点惊了。

“一千?”

许大茂点头,继续分析。

“杨厂长可以不管傻柱。”

“可聋老太太和易中海一定会管。”

“他们想把人捞出来,无非三条路。”

“第一,让我改口,再让我写谅解书。”

“第二,杨厂长拖关系,把傻柱弄出来。”

“第三,走街道那边的关系,花钱打点。”

他看着李主任,反问了一句。

“您说,如果聋老太太真拿当年的救命之恩压杨厂长,他出手救傻柱,他会不会?”

李主任想都没想,直接点头。

“会。”

“按我对老杨的了解,他真会。”

“不过真了以后,他跟聋老太太这点情分,也就算彻底撕破了。”

“以后别说恩情,怕是只剩下恨了。”

许大茂露出一个心照不宣的笑。

“所以聋老太太自己也明白,她不会轻易把杨厂长到那一步。”

“她最可能走的,还是两条。”

“一条是我改口。”

“一条是去走街道关系。”

“但街道那边的人情,能不动,她肯定不动。”

“能拿钱解决的事,谁愿意先搭人情?”

“既然最后大概率还是得把傻柱弄出来,那不如趁这个机会狠狠一笔,把他们放放血。”

李主任越听越觉得,这人真是个材料。

不蛮,能算账,还会提前判断局势,再从结果里往回推最有利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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