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更新时间:2026-07-09 20:32:35  |  所属小说:四合院:我许大茂,开局枪击傻柱

塞钱?

想都别想。

里面没人打招呼,钱也没进,傻柱会过什么子,可想而知。

见面的时候,傻柱看着狼狈了不少,眼神却还带着火。

易中海却一脸慈祥,张嘴就把功劳全揽了。

“柱子,你在里头安心待着。”

“我已经去找杨厂长了。”

“杨厂长也给公社那边去了电话,让许大茂赶紧回来。”

“只要他一回来,我就开全院大会,他写谅解书。”

“到时候你就能出来了。”

傻柱一听,感动得不行。

“一大爷,谢谢您。”

易中海摆摆手,装得那叫一个大义。

“一家人,说啥谢不谢的。”

傻柱攥着拳头,咬牙低吼。

“等我出去,非狠狠许大茂一顿不可。”

易中海一听,心里反倒更坚定了。

不塞钱,塞得对。

这都还没反省呢。

还想着出来就报复。

你这不是找死是什么?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可你傻柱呢?

刚出来就想动手,那不是明摆着告诉别人,事就是你的?

他嘴上却没说透,只是拍了拍傻柱肩膀。

“先出来再说。”

说完就走了。

傻柱还当自己快得救了,心里甚至松快了不少。

可他本不知道,自己高兴得太早。

因为杨厂长的电话,对许大茂本没啥约束力。

以前的许大茂,可能还会上赶着听安排。

可现在这个,不一样了。

从前,厂里有小灶,领导们总爱叫许大茂去陪。

看着像看重他。

其实呢?

哪是什么看重。

无非是借着娄半城女婿这个身份,找点优越感罢了。

娄半城当年多风光。

多少人见了都得低头陪笑。

如今呢?

风水轮流转。

那些当年仰着头看的人,现在不敢动娄半城,就拿许大茂当乐子。

每次把他灌得醉醺醺,再看着他那副样子,眼里都是不屑。

像在说。

看见没?

这就是娄半城女婿。

还不是得乖乖陪着。

原主以前没看透。

现在的许大茂可看得比谁都明白。

既然看明白了,他就不可能再拿热脸去贴冷屁股。

他就是拖。

拖得越久,对自己越有利。

更何况,那些公社书记也不愿意放人。

好不容易把电影放映员盼来了,你厂里一句话就想叫回去?

电影还放不放了?

村民等了这么久,难得有点热闹。

你把人撵走了,谁去面对一村人的怨气?

所以许大茂脆把话给人家说透。

“书记,我也不让你难做。”

“电影我先照放,让乡亲们有个交代。”

“晚上你再回厂里电话,就说我到得太晚,没来得及跟我说。”

“厂里总不至于让我半夜赶路。”

“万一出事,他们谁担得起?”

“等第二天一早我再走。”

“你再回电话,就说我天不亮就离开了,你压没见到我。”

“这样一来,谁都怪不到你头上。”

书记一听,眼睛都亮了。

“好!”

“还是大茂同志想得周全!”

他这会儿是真高兴。

以前给土特产,多多少少有点肉疼和不情愿。

不给又不行,怕下回人家拖。

可这回不一样。

这回是真心实意。

甚至看许大茂的眼神都顺眼了。

“大茂同志真是好同志啊。”

“宁可自己回去挨批,也得先给咱农民兄弟把电影放了。”

“这觉悟,了不得。”

这话一出来,许大茂心思顿时活了。

他眼睛微微一亮,顺势提了个要求。

“书记,既然这样。”

“以后我有空多来给你们放几场。”

“不过得麻烦你帮我写两封感谢信。”

“一封给我个人。”

“一封给轧钢厂。”

“末尾顺便写一句,你们公社赠送了我一点土特产。”

“就当正常礼尚往来。”

书记一听,哪有不同意的道理。

这玩意儿不花钱。

既能哄住许大茂,还能多看电影。

村里人也高兴。

纯赚。

于是当场点头。

之后几天,许大茂就这么一路放电影,一路收感谢信,一路拿土特产。

接到厂里电话?

就当没接到。

其他公社书记也差不多,谁不想多放几场电影,谁不想让自己脸上有光。

所以大家都配合得很。

这就是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也是县官不如现管。

许大茂在外头悠哉得很。

可四合院里那群禽兽,已经开始坐不住了。

最先崩的,当然是贾家。

贾家那几个白眼狼,胃口早被傻柱的饭盒养刁了。

隔三差五就有肉,有油水。

现在突然让他们吃窝头喝棒子面粥,谁受得了。

棒梗第一个炸了,往地上一躺就开始打滚。

哭着闹着要吃肉。

贾张氏急得拍腿,扯着嗓子就骂。

“许大茂那个千刀的!”

“脚底流脓,头顶生疮,坏透了!”

“他把傻柱弄进去啥!”

“秦淮茹,你还愣着什么?”

“赶紧去找易中海,把傻柱弄出来!”

“我大孙子要吃肉!”

秦淮茹听得直翻白眼,心里一阵烦。

说得轻巧。

你当这是喝凉水?

想喝就喝。

傻柱是说捞就能捞的?

易中海真有那本事,尾巴早翘天上去了,还会窝在这院里装模作样?

她嘴上却不敢硬顶。

“我吃完饭就去找一大爷问问。”

谁知贾张氏本不让。

“还吃什么饭!”

“没看见我大孙子要吃肉吗!”

“你现在就去!”

“让易中海赶紧把傻柱弄出来!”

“让傻柱给我大孙子弄肉!”

她那副颐指气使的样子,看得人牙痒。

可她要是讲理,那就不是贾张氏了。

秦淮茹没办法,只能胡乱扒拉两口饭,赶紧去了易中海家,把情况说了。

易中海也没辙。

只能又带着她去找聋老太太。

“老太太,不能这么拖了。”

“这都三天了。”

“咱们等得起,柱子在里面可等不起。”

“多关一天,就多吃一天苦。”

“真拖久了,案子一判,人可就废了。”

易中海一边说,一边故意把“傻柱遭罪”这件事往重了提。

因为他知道,傻柱就是聋老太太的死。

果然,一提这个,聋老太太本来还算稳的脸色,瞬间就阴了。

许大茂这一招,是真打到他们命门上了。

秦淮茹也急,赶紧接话。

“老太太,要不您再去一趟轧钢厂吧。”

“找杨厂长,就说要开除许大茂,他回来。”

聋老太太摇头,直接否了。

“小秦,你想得太简单了。”

“工人是铁饭碗。”

“只要不犯原则问题,杨厂长也开不了许大茂。”

易中海一脸愁苦,试着再提一个主意。

“那就让杨厂长直接给那边公安打电话。”

“让他们放人。”

聋老太太还是摇头。

“小易,事情没那么简单。”

“我第一次去,人家还会看过去的面子。”

“你让我一而再,再而三人家办这种越界的事,人情还要不要了?”

“人情不是这么糟蹋的。”

屋里三个人都沉默了。

秦淮茹急。

可她急的是饭盒,是肉,是子。

聋老太太和易中海更急。

因为他们急的是养老人。

傻柱真折进去,他们这岁数哪还有时间再慢慢培养一个新的。

尤其聋老太太,半截身子都埋土里了,耗不起。

易中海声音发涩。

“那……就真没别的招了?”

聋老太太沉默半晌,终于下了决心。

“小易。”

“明天你去找杨厂长。”

“把许大茂接下来要去的公社地址全问清楚。”

“带上证明信。”

“你亲自下乡走一趟。”

“找到他以后,就打着杨厂长的旗号,把人带回来。”

易中海一愣。

“你不是之前还不让我去吗?”

聋老太太抬眼看他,声音发沉。

“之前是之前。”

“现在是现在。”

“现在许大茂连杨厂长的话都敢不听,你不亲自去,还能怎么办?”

“不过你别一个人去。”

“带几个徒弟。”

“最好再带上保卫科的人。”

“省得许大茂耍花样。”

易中海没别的路,只能点头。

第二天一早。

易中海就去了轧钢厂。

请假,拿地址,动作都挺快。

杨厂长也把许大茂要去的几个公社给了他。

可当易中海提出,想带保卫科的人一起去时,却被直接拒绝了。

理由也很简单。

这事本来就带点公器私用的味道。

再加上厂里最近厂长和李主任之间暗流涌动,虽然还没摆到台面上狠狠,但已经有点针尖对麦芒了。

这时候要真调保卫科跟着一个八级工下乡捞人,那不是明晃晃递把柄给别人吗?

更何况,杨厂长本来也没那么想救傻柱。

让他吃几天苦,正好长长记性。

你厨艺好,不代表就能不把领导放眼里。

忠心不够,就是大问题。

所以最后,易中海只能自己想办法带人。

这一下,就看出他和刘海中的区别了。

要是刘海中招呼徒弟下乡,真能拉出一串人。

因为刘海中虽然脾气臭,爱摆官架子,还动不动骂人。

但在教徒弟这件事上,他是真舍得教。

他喜欢被徒弟围着吹捧,那种众星捧月的感觉让他很上头。

所以只要把他哄高兴了,真本事他也愿意往外掏。

可易中海不一样。

他信的是“教会徒弟,饿死师傅”那一套。

平时带徒弟,话永远只说一半,关键地方藏着掖着。

这就导致他虽然是八级工,人缘却烂得很。

真要不是他级别高,很多徒弟早就想换门了。

所以这回一听说要请假下乡,还是跟他跑腿,徒弟们一个个全找理由躲。

有人说家里有事。

有人说身体不舒服。

说白了,其实就一个原因。

请假要扣工资。

这一去半天一天的,谁乐意白白损钱?

易中海没办法,只能自己掏腰包,把徒弟那点损失给补上。

可就算这样,他也舍不得多花。

最后只找了两个身材高大的徒弟跟着。

在他看来,两个人已经足够。

毕竟傻柱平时都能把许大茂揍得服服帖帖。

他这两个徒弟,人高马大,还怕拿不住许大茂?

于是师徒三人风风火火直奔红星公社。

结果一到地方,扑了个空。

书记一脸老实地告诉他。

“许大茂啊?”

“天一亮就走了。”

“去五星公社放电影去了。”

易中海刚一转身离开,红星公社这边立马给五星公社打了电话。

这些,都是许大茂提前安排好的。

从杨厂长开始催他回去那一刻起,许大茂就猜到了。

四合院那帮人肯定拖不起。

迟早得派人下乡来抓自己。

所以他早就跟几个公社书记打好了招呼。

只要有人来找,第一时间通知他。

这会儿,许大茂正在五星公社,和杨书记喝酒。

酒桌上摆着几个热菜,还有自家腌的咸菜,屋里暖烘烘的。

几杯下肚,气氛也热了。

许大茂这才把话挑明。

“杨书记,求你个事。”

杨书记也是老狐狸,笑呵呵端杯。

“许电影,你有啥话直说。”

“只要办得到,我肯定尽力。”

这话说得漂亮。

其实意思也明白。

办得到的才办。

办不到,别怪我。

至于对错真假,重要吗?

有时候真不重要。

重要的是,值不值得。

许大茂也不绕,直接把“傻柱抢放映设备”的故事又讲了一遍,然后切进正题。

“待会儿只要你看我眼色行事。”

“狠狠易中海一顿。”

“明年的电影场次,我给你翻三倍。”

他这话一出,桌上几个人呼吸都变了。

三倍。

这可不是小诱惑。

许大茂怕对方还犹豫,直接又补上一句。

“你别担心我回去挨批。”

“就算我这个放映员位置没了,我答应你的也照样算数。”

“我爹还在电影院上班。”

“我来不了,他来。”

这话,五星公社的人都信。

前几年本来就是许伍德带着许大茂下乡。

这关系不是假的。

杨书记一听,酒都不喝了,直接一拍桌子。

“成!”

“这事没问题!”

“不就是收拾人吗?”

“只要不打死,别的都好说!”

各个公社之间,其实也有较劲。

尤其在放电影这事上,更是暗暗比着来。

你一年能放三十场。

我一年才十场。

说出去谁脸上有光?

当然是你书记有本事。

所以杨书记对“翻三倍”这句,本扛不住。

没过多久。

易中海带着两个徒弟,终于赶到了五星公社村口。

他们刚到,呼啦一下,一群民兵就围了上来。

枪都端着。

为首的民兵队长往前一步,枪口一抬,黑洞洞直指易中海脑袋。

“站住!”

“什么人!”

“来啥的!”

这一嗓子吼出来,易中海后背汗毛都立起来了。

他再有架子,也知道这地方不能摆。

立马把工作证和证明信掏出来,脸上挤出笑。

“同志,别误会。”

“我不是坏人。”

“我是轧钢厂八级工,易中海。”

“这次来,是找电影放映员许大茂同志。”

他还特意把“八级工”三个字咬得很重。

就是想让对方有点顾忌。

可民兵队长本不吃这套,走上来一把夺过证件,低头胡乱翻了两眼。

然后面不改色来一句。

“我不识字。”

“你们先等着,我拿去给书记看看。”

说完,他转身就走。

把人晾在村口,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

风一吹,土直往裤腿上扑。

易中海本以为很快就有人来接。

结果一等就是半天。

太阳都偏了,也没动静。

他不知道的是,这时候民兵队长正和书记、村长他们陪着许大茂喝酒,屋里热闹得很。

而“先晾一晾易中海”这主意,当然也是许大茂出的。

他就是要给这老东西一个下马威。

更重要的是,他要把对方情绪一点点拱起来。

人越生气,越容易失去冷静。

一旦失去冷静,破绽和错误也就跟着出来了。

只要易中海这边露出一点破绽,许大茂那边立刻就能顺杆往上爬,把机会攥进手里。

易中海这辈子,还真没吃过这种憋屈的亏。

在四合院里,他是说一句顶一句的一大爷,平时谁见了都得给几分面子。

到了轧钢厂,他又是厂里没几个的八级工,连领导碰上他,也会笑着寒暄两句。

哪怕是在车间,很多事情车间主任都得先问问他的看法,再拍板。

可眼下,他和两个徒弟却被一帮拿枪的人堵在村口边上,像押着犯事的人一样看着,半点体面都不留。

偏偏那地方还是个迎风口,风刀子一样往人骨头缝里钻。

冷风一阵阵刮过来,三个人都忍不住打起哆嗦,脸皮都被吹得发麻。

他们一路折腾到这儿,本来就累得腿发软,肚子空得难受,嘴里也得冒烟,身上更是冻得发硬。

这会儿再被晾在风口里吹,简直像是故意拿人当腊肉晾。

易中海站了半天,也没人搭理他一句。

只要他稍微挪动一下,旁边那刺刀就往前一顶,硬生生把他回去。

到了这份上,他哪里还看不出来,这事十有八九就是许大茂在背后搞鬼。

易中海这人,向来就是窝里最横。

要是今天换个不熟的生人给他来这一套,他多半早就先心里发虚了。

可偏偏,对面那人是许大茂。

正因为是许大茂,易中海心里不但没怕,反而越想越窝火,口那股气顶得发疼。

他甚至已经在盘算,等回去以后,非得狠狠许大茂一顿不可。

另一边,许大茂一帮人吃饱喝足,嘴里还残着酒肉香,这才慢悠悠晃过来见他。

许大茂叼着一火柴棍,歪着嘴,笑得吊儿郎当。

“哟,这不是咱们一大爷吗,今儿什么大风,把您给吹到这儿来了?”

那语气轻飘飘的,听着像问候,其实每个字都在往人脸上抽。

易中海咬了咬牙,脸色都发青了,却还是硬生生把火压下去。

他也明白,这是人家的地盘,自己现在本没法翻脸。

“许大茂,杨厂长找你有急事,让你赶紧回厂里。”

许大茂眼皮一抬,本不当回事,嘴里还啧了一声。

“啥急事啊,能比给农民兄弟丰富精神生活更要紧?”

易中海冷着脸回了一句。

“我哪知道。”

那几个字说出来的时候,他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许大茂把手一伸,动作那叫一个理直气壮。

“拿来吧。”

易中海一愣,没反应过来。

“拿什么?”

许大茂翻了个白眼,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

“当然是杨厂长写的信啊,你嘴一张,说他有急事找我,我就得信?”

说到这里,他还故意拍了拍自己衣服,神情越发夸张。

“我一个七级办事员,行政级别二十五级,说白了连部都算不上。”

“杨厂长那是什么人,那是高高在上的大领导。”

“他平时跟我八竿子都打不着,突然找我这个小办事员,能有什么天大的事?”

“你现在两手空空,上下嘴皮一碰,就让我撂下电影回去,我凭什么信你?”

易中海一下就卡住了,脸上的表情都僵了。

他原本以为,只要把杨厂长这块招牌抬出来,许大茂肯定老老实实就得跟他走。

结果现在,许大茂张口就要信。

而他手里,哪来的信。

他压就没想过,还得让杨厂长专门写这种东西。

杨厂长给他的那张证明,充其量只是说明他和两个徒弟是轧钢厂的人,下乡是来办公事的。

上面可没一句是叫许大茂立刻回厂。

易中海脸色难看,忍不住提高了嗓门。

“你连我的话都不信?我可是你一大爷!”

许大茂顿时乐了,笑得肩膀都轻轻抖了一下。

“你是一大爷没错,可这儿是五星公社,不是四合院。”

“想让我回去也行,拿杨厂长亲笔信过来,签字,再盖轧钢厂公章。”

“少一样,都不行。”

这话一出来,易中海哪还能不明白,许大茂这就是明摆着拖。

拖得越久,傻柱那边就越没希望。

想到这里,他气得太阳都突突跳。

“信我没有,但可以借公社电话,直接跟轧钢厂通话。”

说完,他猛地转头,看向旁边的杨书计。

杨书计不紧不慢地站着,脸上带着那种官场里常见的和气笑容。

“这位同志,你说的办法,确实有道理。”

“我知道你着急,不过你先别急。”

“你的心情我完全理解,你的出发点也挺好,不过先别着急出发。”

“这事情嘛,说急也不急,说快也得慢慢来。”

他越说越稳,越说越绕,像是在说人话,又像一句实在话都没说。

“虽然我们得讲事实,可有些事实也不能只盯着一面看。”

“原则上讲,这电话不是随便能用的。”

“但你是轧钢厂八级工,又是办公事,按理说借电话也不是不可以。”

“只是很不巧,电话正好坏了,已经让人去修了。”

“所以啊,你还是先别急。”

这一通话下来,能把人活活憋死。

论说官话,论拿腔拿调,论把人堵得没脾气,易中海还真不是杨书计的对手。

四合院才几口人。

一个公社又有多少人。

那里面什么样的人精没有。

四合院里有的弯弯绕,公社里有。

四合院里没有的花活,公社里也照样不缺。

就院里那几个禽兽玩的小心眼,放到公社面前,本不够看。

杨书计能把整个公社压得住,管得稳,那就绝不是什么简单角色。

易中海跟他碰,压不是一个段位。

这一番话,把易中海气得眼前都发黑,脑门上的血都像往上顶。

他口闷得发胀,差点当场背过气去。

最后,他实在绷不住了,扯着嗓子吼了出来。

“许!大!茂!话我带到了,你爱回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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