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更新时间:2026-07-09 20:32:35  |  所属小说:四合院:我许大茂,开局枪击傻柱

所以才会闹成这样。

可一旦时间拖长,新鲜劲没了,情绪也淡了。

傻柱只要再低调点、惨一点,按她这法子走,回食堂并不是完全没可能。

至于让易中海真心教傻柱钳工手艺,她连提都没提。

因为她太清楚易中海是什么人。

这种核心本事,他本不可能真教。

一旦教了,等于傻柱会了,秦淮茹迟早也会知道。

到那时,他那些盘算就再也藏不住了。

更别说,真把傻柱教出来,也不利于他以后继续拿捏这两个人。

这明显不符合易中海自己的利益。

所以这条路,老太太压没指望。

听到“还能回后厨”,秦淮茹明显松了一口气。

易中海脸色也缓和了一点。

贾张氏虽然没完全听懂,但见大家不像刚才那么绝望,她也跟着松了劲。

随后她就又拉着秦淮茹回家。

当然,回家归回家,闹还是照闹。

指望贾张氏吃了这么大亏后老实,本不可能。

她也就只会窝里横,不敢跑外头撒野。

到家以后,见秦淮茹没从许大茂那儿把肉弄回来,火气又腾地冒了起来。

先是两个大耳光抽过去。

接着又是一顿劈头盖脸地打。

秦淮茹被打得只能抱着脑袋哭,半点不敢回手。

这要让傻柱看见,准得心疼得不行。

可惜贾张氏不是傻柱。

她对秦淮茹,本没有半点怜惜。

秦淮茹最后实在挨不住,只能跑去易中海家里躲。

可躲归躲,她心里那口怨,已经压不住了。

她恨贾张氏。

恨得要死。

好不容易在绝望里生出来那点希望,也被这一通毒打,给浇得一点火星都不剩。

人一旦活得太久看不见出路,脑子里就会冒出很多东西。

哪怕傻柱以后真能回食堂,又能怎样。

还不是继续给贾家当牛做马。

还不是照样时不时挨骂挨打。

没人想天天提心吊胆地过子。

也没人愿意一直泡在没有希望的泥坑里。

人走到绝路上,要么爆发。

要么彻底死心。

聋老太太这套谋划,放在别人身上也许真能见效。

可惜,她漏算了一个人。

许大茂。

而许大茂,是绝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傻柱再回后厨的。

他的打算很简单。

就让傻柱在车间待一辈子。

第二天一大早,天才蒙蒙亮,后院忽然“啪”的一声脆响。

紧接着,就是聋老太太猪似的惨叫。

还是那个地方。

还是差不多的姿势。

聋老太太又摔了。

这一下比上回更狠。

本来就没好利索的老伤,直接又给摔重了。

老人家骨头脆,最怕这种跟头。

照这一下看,怕是又得进医院躺好一阵。

“小易!”

“快来救我啊!”

聋老太太躺在地上,声音都快喊哑了。

中院里,易中海一听见这声,慌得连衣服都没穿利索,急忙推门往外冲。

结果门刚一开,人刚迈出去。

“啪!”

又是一声。

他也跟昨天差不多,四脚朝天地狠狠摔了一跤。

“啊——”

这一嗓子嚎得那叫一个凄惨。

一时间,后院和中院两边此起彼伏,全是叫唤声。

不用猜也知道。

这事还是许大茂的。

他的路数一向很清楚。

先下手为强。

后动手,只会被人牵着鼻子走。

既然脸已经撕破,仇也结死,那就别等着别人来找麻烦。

主动出击,才是正经。

他从来不喜欢什么防守反击。

因为你只要开始防守,就说明节奏在对方手里。

再反击得漂亮,那也是被着出的手。

这对许大茂来说,不叫赢。

在四合院这些人面前,更不能低估他们的下限。

栽赃、泼脏水、阴人,这些事他们起来跟吃饭一样顺手。

与其被他们拖着走,不如先一步把主动权拿死。

“哟,这一大早挺热闹啊。”

许大茂披着衣服出来,站在一边看戏,笑得那叫一个开心。

“怎么着,今天是准备接着演昨天那出?”

“就是不知道,你们手里那张旧住院单,还能不能换个新病房啊。”

他哈哈一笑,故意把声音放得又亮又刺耳。

“老太太,真有雅兴啊。”

“为了给大家伙解闷,一大早还跟易中海来段二重唱。”

“够敬业的。”

这话一出来,周围那些探头探脑出来看热闹的人,脸上虽然都装着担心,可心里其实早就乐开了花。

人性有时候就是这样。

看别人倒霉,本能地会觉得痛快。

尤其是看平时总端着架子的人摔得这么惨,那就更解气了。

“许!大!茂!”

易中海躺在地上,气得眼珠子都快冒火。

他哪能不知道,这两次摔跤十有八九都是许大茂搞的鬼。

可知道归知道。

他抓不住证据。

越是这样,他越气。

他越气,许大茂就越高兴。

两个人就这么隔空杠着,谁也不肯让。

这一刻,易中海突然无比怀念傻柱。

只要傻柱在,许大茂平时多少还收着点。

真敢炸刺,傻柱那拳头就会替他“主持正义”。

可现在,傻柱躺医院里,他身边连个能冲的都没有。

想着想着,易中海忽然抬手,啪,啪,给了自己两耳光。

一大妈吓得赶紧扑过去扶他。

“老易,你这是怎么了?”

“你别吓我啊!”

“我真是傻。”

“真的傻。”

易中海嘴里喃喃着,脸色灰败。

“我只知道昨天许大茂坑了我,没想到今天还能接着坑我。”

“易中海,你可别乱咬人啊。”

许大茂立马把话接过去,撇得净净。

“明明是你自己脚底下不稳摔了。”

“少往我头上赖。”

“想讹人是不是?”

“大家可都看着呢。”

这就是许大茂的原则。

事可以。

话不能认。

做人高调,做事低调。

哪怕所有人心里都有数,只要你没承认,那就拿你没办法。

后院那边聋老太太还在痛叫。

易中海也顾不上继续斗嘴了。

最后还是花了五毛钱,让阎家兄弟把他和聋老太太一起送去医院。

人一走,刘海中立刻挺着肚子窜出来,摆出一副官样。

“散了散了!”

“不上班了是不是!”

“都回家吃饭去,别围着了!”

等人慢慢散开后,刘海中却没真走,反而悄悄把许大茂拉到一边,压低声音问。

“大茂。”

“你昨晚上说那事,真的假的?”

“哪事?”

许大茂脸不红心不跳,装得一脸无辜。

他心里却很清楚。

自己撒出去的那把火,已经开始烧了。

刘光天刘光福昨晚肯定把话传给刘海中了。

而刘海中这人,做梦都想把易中海从一大爷的位置上拉下来,自然对这种消息上心得很。

“就是你说棒梗其实是易中海儿子。”

“还有贾东旭,是因为知道这事才被灭口。”

刘海中说这话时,眼神都在发亮。

“什么?”

许大茂故意猛地提高声音。

“二大爷你说什么?”

“你说棒梗是易中海的种,贾东旭也是因为知道了这事,才被易中海弄死的?”

这一嗓子,差点把刘海中心脏都给喊出来。

“我……你……”

他气得脸都紫了,指着许大茂,手直抖。

他做梦都没想到,自己刚说出来,就被许大茂顺手把锅扣回自己头上。

偏偏周围还有没彻底走远的人。

他不敢再多待,扭头就想走。

这也正是他跟易中海最大的差别。

遇上事,刘海中第一反应是躲。

而易中海,第一反应永远是甩锅,再偷换概念,把坏局面掰成有利自己的。

这反应速度和老辣程度,差得不是一点半点。

“二大爷,别急着走啊。”

“我这儿还有件好事跟你商量。”

许大茂一把把人拉住。

“咱俩有什么可商量的。”

刘海中还在气头上,说话都冲。

“当然有。”

“我知道你一直惦记傻柱那间正房。”

“现在那房子是我的了。”

“你要是真想要,给我二百块,我跟你换。”

这话一出,刘海中眼睛一下就亮了。

傻柱那屋是正房。

而在刘海中这种一心想当官、爱摆身份的人眼里,正房就是脸面。

以前不管是何大清还是傻柱,都死活不肯换。

现在机会送到眼前,他哪能不动心。

“你说真的?”

“当然真的。”

许大茂说得很稳。

他之所以这么,可不是一时心血来。

他是想把自己那块地方折腾成院中院。

这样才能把自己和四合院那群人彻底隔开一层。

因为他太清楚这帮人的下限了。

今天能造谣,明天就能栽赃。

只要还混在一个后院,早晚有后手等着自己。

现在的后院里,一共住着五户。

许大茂住西厢房。

刘海中住东厢房。

聋老太太占着正房。

张大龙和赵小虎则住在正房两边的杂间,那是后院最差的位置。

许大茂的计划其实很简单。

先拿傻柱的正房跟刘海中换。

等把刘海中的房子拿到手,再拿刘海中的房子去跟张大龙的两间杂房换。

这样一来,他原本的房子和张大龙那边就能连成一片。

到时候再砌一道墙,直接把那一块单独圈出来,变成独门独院。

甚至还能在西边另外开个小门,以后进出都不用再走四合院大门。

这就是他的真正打算。

当然,他也知道,这事真说开了,阻力肯定不小。

所以他才提前动手,把最大的几个麻烦先给清出去。

傻柱躺医院,一两个月别想利索。

聋老太太又摔进去,少说也得躺上一阵。

易中海虽然皮实,可这么一摔,几天内也缓不过来。

阎埠贵最好打发,给点吃的就行,胆子也小。

所以眼下最大的拦路石,反而只剩刘海中。

而偏偏这会儿的刘海中,不是阻力。

是助力。

“真的。”

“不过动作得快。”

“趁易中海那老东西还在医院,赶紧把手续办实。”

“不然等他缓过来,准得拦。”

“好!好!好!”

刘海中一听,兴奋得不行。

“那咱们现在就去厂里办手续,再去街道!”

“别急。”

“还有个条件。”

“你说!”

“你把你原先那房子,再跟张大龙的换一下。”

“这样我这边房子就能连成片。”

许大茂没把“独立成院”说出来,只说想连成一片。

因为有些话,不能一下说满。

“这算什么事。”

“包我身上!”

刘海中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为了住上正房,他这点忙本不算什么。

而且刘海中的房子,怎么也比张大龙住的杂间强。

以他七级锻工加二大爷的身份,真去开这个口,张大龙基本没理由不同意。

事情果然比想的还顺。

刘海中多年夙愿眼看就要实现,整个人都处在极度兴奋里。

他甚至难得大方了一回。

不但当场就把二百块拍给了许大茂,还拉着许大茂去外头吃了顿早饭。

吃完后,一行人兴冲冲直奔轧钢厂。

刘海中这人脾气虽然臭,官腔也重,可到底是厂里的七级锻工,又肯带徒弟,底下人不少,在厂里还是有些分量的。

负责办事的人不敢怠慢,很快就把换房手续走了下来。

只是傻柱那房子属于私房,程序稍微麻烦点。

厂里办完,还得再去街道补手续。

去了街道后,许大茂和刘海中还特意绕开了那个疑似跟易中海有来往的陈副主任,直接去找王主任。

王主任听完情况,倒也没卡他们。

手续走得很快。

刘海中一拿到凭证,简直像捧了块宝,扭头就要回去搬家。

许大茂脆把钥匙也给了他。

等人走远后,许大茂这才又跟王主任提起自己真正的想法。

他想单独圈院。

王主任一听,眉头立刻皱了起来,语气也重了。

“大茂,你这可有点脱离集体、脱离群众的意思了。”

这话帽子很大。

一旦扣实,麻烦不小。

可许大茂非但没慌,反而轻轻笑了一下。

“王主任,您这话有点重。”

“而且这种话,以后最好别随便说。”

“容易让人抓把柄。”

“在这个新世界,能定义什么叫集体、什么叫群众的,只有党和人民。”

“别人谁也没资格乱扣。”

他一边说,一边还很轻地朝上头指了指。

这话一出口,王主任眼神都变了。

她一下就听出味儿来了。

这话太妙了。

以后谁再拿“脱离群众”这种话来压她,她完全可以原样借过来,再反扣回去。

“大茂,你倒是挺会说。”

“不是我会说。”

“是我说的是实话。”

许大茂摊了摊手,语气也认真起来。

“我想单独圈出来,不是为了摆什么架子。”

“我是为了自保。”

“自保?”

“谁会没事害你?”

王主任还真有点不解。

“还能有谁。”

“就四合院那满院禽兽呗。”

许大茂说得脆,半点没留情面。

这句话一出来,王主任脸色一下沉了。

因为这等于在当面否了街道这些年的工作成果。

九十五号院一直被街道拿来当先进典型。

年年评先进,几乎都有它的份。

现在许大茂一句“满院禽兽”,等于一巴掌直接抽在了这块招牌上。

王主任刚要张嘴训他。

许大茂却先一步开口了。

“王主任,昨天那场面,您是亲眼看见的。”

“您就一点没看出来?”

“您真没看出来,秦淮茹一家把傻柱吸成什么德行了?”

“说白了,就是大家把秦淮茹攒下来的那笔钱给分走了。

要不是把钱分了,真要往下查,秦淮茹多半还得落个财产来源说不清的名头,被人带走调查。

这么一想,她这回也算是倒霉里头捡了点运气。”

“王主任,我跟您说句明白话。

秦淮茹手里那些钱,子上就是傻柱的。

傻柱每回一发工资,秦淮茹就过去装可怜。

不是哭家里难,就是哭自己命苦,再不然就说孩子受委屈。

一边掉眼泪,一边开口借钱。

月初借十几二十块。

到了月中,再来一回。

熬到月底,照样还能再借一笔。”

“时间一长,傻柱那点工资,基本就跟流水似的,全流进了秦淮茹兜里。

偏偏傻柱在食堂吃饭不怎么花钱,自己也不觉得心疼,给着给着就成习惯了。”

“要只是盯着傻柱一个人吸血,院里人睁只眼闭只眼,也还能过子。

可问题是,秦淮茹和贾张氏本不知足。

但凡谁家手头宽松点,锅里见了荤腥,桌上多了点肉味,她们立马就能闻着味儿找上门。”

“不给也行。

秦淮茹嘴皮子一动,就去撺掇傻柱替她出头。

傻柱那脾气您也知道,脑子一热就往前冲。

只要他觉得秦淮茹受了委屈,基本连问都不问,上来就是动手。”

“这种事不是一次两次。

更不是三五天的新鲜事。

前前后后,都有六七年了。

所以傻柱在四合院里,才落了个‘战神’的名号。”许大茂说得头头是道,越说越顺。

“易中海就从来不拦?”王主任沉着脸问了一句。

“拦?他当然拦。

可他那个拦法,您未必听得下去。”

“说难听点,易中海那屁股早就偏到贾家炕头上去了。

不管是谁跟贾家起冲突,到最后肯定都是别人有错。

贾家永远是吃亏受委屈的那一边。

最后的结果也一向差不多。

别人不但得赔礼道歉,还得掏钱赔肉,哄着贾家消气。”

“贾张氏为什么能吃得这么油光满面?

秦淮茹家那三个孩子,为什么个个养得壮实?

秦淮茹又为什么手里一直不缺钱?

还不都是这么一口一口、一点一点,从院里各家身上抠出来的。”

“还有,易中海整人的套路,跟王主任您刚才说的那一套差不多。

动不动就是脱离集体。

谁要是不服,谁要是敢有意见,他就把这顶帽子扣下来。

这些年我们院搬走不少人,也有这个原因。”

“当然,街道这边把他捧成一大爷,算是给了他机会。

但人家搬走,也不光是因为这个。

最要命的是,易中海还是工人考级时的考官。

他不点头,你本事再大,手艺再硬,也别想往上升。”

“王主任,您现在总该明白,我为什么非得自己单独成院了吧。

我那几间房可都是私房。

易中海拿我没辙,赶不走我,就只能在厂里给我下绊子,在院里合起伙来排挤我。

既然这样,我还不如索性把院子单拎出来,大家谁也别碍谁。”许大茂摊了摊手。

王主任神色越发凝重。

她盯着许大茂看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

“许大茂,这些都是你一个人的说法。”

“我当然知道。

听人说的,未必都真。

眼睛瞧见的,也不一定就是全部。

这些事到底怎么回事,还得您亲自去查。

只有查了,真相才能出来。”许大茂答得很平静,脸上一点慌色都没有。

他越是这么坦然,王主任心里越觉得不对。

原本她还以为许大茂会急着辩解,会拼命往别人身上推。

没想到这人居然直接让自己查。

这说明什么?

说明这四合院里头的水,怕是真不浅。

沉默片刻后,王主任坐正了身子。

“许大茂,你放心。

院里的事情,我以前了解得不算细。

但从现在开始,我会查个明白。

只要真有问题,我一定追到底,绝不含糊。”

“王主任,您刚才说四合院的事,自己平时接触得不多。

是不是因为这些事,平常主要都由陈副主任在管?”许大茂像是不经意地问了一句。

这话一落,王主任的脸色更沉了。

许大茂这话虽然没挑明,可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就差直接说,陈副主任是在给易中海遮风挡雨。

王主任心里猛地一紧。

她记得很清楚,陈副主任平时跟聋老太太来往得很近。

现在这么一串,连聋老太太都被牵扯进来了。

她越想越觉得这里头不简单,眉头一下皱得更深。

“王主任,查这些事,不差这一时半刻。

可我单独成院这事,得赶紧办。

现在正是机会。

易中海、傻柱,还有聋老太太都躺医院里,不在院里。

趁他们不在,赶紧把事落实了才稳妥。”

“真要等他们回去,您就算点了头,他们也一定会拦。

而且他们那帮人,最会使阴招。

今天这个,明天那个,净整些见不得光的法子来搅和。”

“再说了,我这几间房全是我自己的私房。

我自己成个小院,不,也不冲着政策来。

这事从哪头说,都站得住。”

王主任想了想,又重新翻了翻档案。

纸页沙沙作响。

她逐条对着看了好一会儿。

最后确认下来,许大茂名下这些房子,确实都是私产。

手续没问题。

政策上也挑不出毛病。

既然如此,她也就点了头。

不但同意许大茂单独成院,还顺手给他介绍了一位专门做这类活的师傅。

“许大茂,我同意归同意。

可为了以后别让人抓着把柄说闲话,你砌墙的时候,墙上必须留个小门。

这点你得记清楚。”王主任叮嘱道。

“明白,当然明白。

不就是防着有人拿‘脱离集体’这几个字来找事嘛。

您放心,我肯定不给他们留口舌。”

“不过王主任,您最好再给我开个条子。

再写一张公告。

都盖上公章。

我是真被院里那群禽兽折腾怕了。

能少一点麻烦,就少一点麻烦。

还得劳您再辛苦一笔。”许大茂嘴上客气,话里话外却还在给王主任上眼药。

“行。”王主任也没犹豫。

她当场就写了证明,又补了一份告示。

写完之后,抬手啪地一下盖上公章,递给许大茂。

许大茂接过东西,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王主任望着他的背影,半天都没收回视线。

四合院那边乱成一锅粥也就算了。

现在看起来,连街道办内部,恐怕也不是表面那么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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