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更新时间:2026-07-09 20:25:41  |  所属小说:白姑娘我重生开始游戏

他发现自己被眼前这个小女子牵着鼻子走,却一时找不到破局的办法。

“白月华,”他沉声道,“孤耐心有限。你若再不识抬举,就别怪孤不客气。”

“殿下要怎么个不客气法?”白月华看着他,眼底没有惧色,“了民女?那殿下可就永远不知道,民女是从哪里知道那些事的了。”

萧珩沉默。

他知道她说得对。

这个女子身上有太多谜团,他必须一一解开。

“好。”他站起身,“你不说,孤也不你。反正你有的是时间——在这屋里慢慢想,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告诉孤。”

他转身往外走。

“殿下。”

萧珩停住脚步,没有回头。

白月华看着他的背影,忽然开口:“殿下可知道,先皇后是怎么死的?”

萧珩的身体僵了一瞬。

“你说什么?”

“民女问,殿下可知道,先皇后是怎么死的?”

萧珩猛地转身,几步冲回床边,一把揪住她的衣襟。

“你再说一遍?”

白月华任由他揪着,直视他的眼睛。

那眼睛里翻涌着浓烈的情绪——愤怒,痛楚,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东西。

“殿下不是一直在查吗?”她轻声道,“查当年是谁构陷了先皇后,查是谁害得她被打入冷宫,查她为何自尽。殿下以为是家父做的,所以处心积虑要报仇。可殿下有没有想过——若殿下查到的,本不是真相呢?”

萧珩的手慢慢收紧,勒得她喘不过气来。

“你知道什么?”他一字一字问,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白月华没有挣扎。

她只是看着他,看着这张曾让她心动的脸,看着这个被仇恨蒙蔽了双眼的男人。

“民女知道,”她艰难地开口,“先皇后真正的死因。”

萧珩的手松开了。

他退后一步,看着她,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人。

“说。”

白月华大口喘着气,缓了好一会儿,才重新抬起头。

“殿下想让民女说,总得给民女一个说的理由。”

“你想要什么?”

“民女想要……”她看着他,微微一笑,“殿下放了那个老嬷嬷。”

萧珩一愣:“那个嬷嬷?她死了。”

“她没有。”白月华摇头,“殿下的人打晕她,把她带走了。

民女去看的时候,那具尸体是别人假扮的——身形相似,但手上的茧子不对。老嬷嬷是做过粗活的,手上应该有厚茧,可那具尸体的手,白白净净,分明是养尊处优的人。”

萧珩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惊异。

“你只看了一眼,就能看出这些?”

“民女眼力尚可。”白月华垂下眼帘,“所以,殿下若是想用那嬷嬷威胁民女,大可不必。

民女知道她活着,也知道殿下想从她嘴里问出什么。

可殿下问不出来的——因为她什么都不知道。”

萧珩盯着她,像是在判断这话的真假。

“她不知道?那谁知道?”

“民女知道。”

萧珩沉默。

良久,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与之前不同,不再是居高临下的玩味,而是一种真正的……感兴趣。

“白月华,”他说,“你真是个妙人。”

“殿下谬赞。”

“好。”他在椅子上重新落座,“孤答应你,放那嬷嬷一条生路。现在,你可以说了。”

白月华看着他,慢慢开口。

“先皇后是被冤枉的。”她说,“那份通敌的信件,是有人伪造的。伪造的人,殿下也认识。”

“谁?”

“当今太后。”

萧珩的脸色变了。

“胡说!”他霍然站起,“母后待我这么好,怎么会陷害先皇后——”

“殿下别急。”白月华打断他,“民女还没说完。”

她看着他,目光清透如水。

“太后伪造那封信,不是为了害先皇后,而是为了害另一个人。

先皇后只是替罪羊——或者说,是太后抛出去的诱饵。”

“诱饵?什么诱饵?”

“诱饵,是为了钓出一个人。”白月华一字一字道,“一个殿下应该知道,却从未见过的人。”

萧珩的眉头紧皱:“谁?”

白月华沉默了一瞬,才道:“殿下的亲生父亲。”

屋中静得可怕。

萧珩站在那儿,像是一尊石像。

良久,他才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你说什么?”

“殿下听见了。”白月华迎上他的目光,“殿下不是先帝的儿子。

殿下的生父,另有其人。

先皇后当年入宫时已经怀了身孕,为了掩盖这件事,当今太后她设计陷害先皇后,令先皇后被打入冷宫后。

等先皇后顺利产下殿下,当今太后无后,就把先皇后害死,然后把殿下你充作先帝的皇子养大。”

“你胡说!”萧珩的声音陡然拔高,“这不可能!”

“殿下若不信,可以去查。”白月华平静地看着他,“太后身边有个老太监,姓孙,当年就是他把殿下从宫外抱进来的。

这个人如今还活着,就在太后宫里当差。

殿下只需找到他,问一问当年的事,就知道民女说的是真是假。”

萧珩盯着她,膛剧烈起伏。

他想要反驳,想要说这全是无稽之谈,可话到嘴边,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因为这个秘密,他隐约知道一些。

小时候,他曾无意中听见太后与孙太监的对话,说什么“不能让人知道他的身世”。他当时不懂,后来渐渐忘了。

如今被白月华提起,那些模糊的记忆突然清晰起来。

“你怎么会知道这些?”他问,声音艰涩。

白月华看着他,忽然有些感慨。

上一世,她到死都不知道萧珩的身世。后来在冷宫那两年,她零零碎碎从旁人口中听到一些传言,却从未当真。

重生之后,她派人去查,没想到那些传言竟然是真的。

萧珩,那个灭她满门的人,原来也是个可怜人。

一个被谎言养大、被仇恨驱使、一生都不知道自己是谁的可怜人。

“殿下不必问民女怎么知道的。”她轻声道,“殿下只需知道,民女说的都是真的。

先皇后没有构陷任何人,她是被冤枉的。

家父也没有害过先皇后,他只是在替先皇后照顾她的女儿。”

萧珩的身体猛地一震。

“女儿?什么女儿?”

白月华看着他,慢慢笑了。

那笑容里,有释然,有苦涩,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殿下刚才说,民女是个妙人。”她说,“殿下可知道,民女为何会知道这些事?”

萧珩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着她,看着她唇边那个若有若无的笑。

“因为民女,”白月华一字一字道,“是先皇后的亲生女儿。”

萧珩的脸彻底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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