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三人一起吃着晚餐,阮绪宁没什么胃口,她突然反应过来刚才项昀声没带套!
一股恐慌在心头蔓延,阮绪宁恨不得现在就跑去药店买药。
“宁宁,怎么心不在焉的?”
舒察觉到她情绪不太对劲,担忧地看着她:“是不是工作累了?要是太忙就周末再过来,我在这里一切都好,不用担心我。”
“,我没事,就是出去旅游一趟,时差还没倒回来。”
阮绪宁笑着给她夹了一块鱼肉:“您多吃点。”
投喂完舒,阮绪宁随手夹了一筷子菠菜。
但还没夹回碗里,项昀声就挡住了她的手。
“这菜里有花生,别吃。”
舒:“你什么时候不能吃花生了?”
阮绪宁小脸苍白,眼神有些慌乱。
人的过敏源是会变的,小时候和在一起时她并没有花生过敏,但是后来读高中时压力太大,免疫力低下,有次吃了花生就起了红疹。
“她过敏,不能吃。”
舒看向两人,对于两人的熟稔有些惊讶:“小项你怎么知道?”
“我...”
项昀声话没出口,阮绪宁就打断了他:“没有,我没有不能吃。”
她笑吟吟地吃掉菠菜和里边的花生:“我们很少一起吃饭,昀声哥哥大概是记错了。”
阮绪宁矢口否认。
一是不想为她担心,二是不想看出他们很熟。
另外,阮绪宁由衷觉得起了疹子最好,她就不信,他晚上对着一身疹子的自己也能下得去嘴。
恶心死他!
项昀声侧眸看向她,带着一股极其冷漠的意味。
阮绪宁低着头,默不作声地吃饭。
又陪着舒说了会儿话,晚上八点,两人才离开疗养院。
项昀声今天是自己开车,黑色宾利停在路边,他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阮绪宁一言不发地钻了进去。
男人上了车,却并没有发动车子。
阮绪宁低着头,安静地坐着。
然而,下一秒,脸便被一只宽大的手掌掐住。
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项昀声压在了身下,男人一边吻着她,一边放倒了座椅靠背。
阮绪宁没反抗,她温顺地抬手环住了他的脖颈,任由他摆弄。
“不高兴了?”
项昀声微微撑起身,借着路边昏黄的灯光看着她。
阮绪宁偏着头:“没有。”
“不让你吃花生都不行?”项昀声心情似乎不错,还有心思调侃她,“变成小花猫就高兴了?”
阮绪宁咬着唇瓣:“你答应过,不让别人知道我们的关系的。”
“你也是别人?”
阮绪宁一时语塞,她皱了皱眉:“我更不能知道,她身体不好,不能受惊。”
项昀声嗤笑一声:“我很见不得人?和我在一起会吓到她?”
“反正,就是不行。”阮绪宁今天情绪也上头了,一点都不想服软。
她固执地偏过脑袋。
车内安静了很久,久到阮绪宁都有些不自在了。
可倏然间,项昀声捏着她的下巴,让她正视着自己:“脸怎么了?”
阮绪宁还在疑惑,男人就起身打开了头顶的灯。
她放下镜子看了眼,脸上已经起了几颗小红疹。
她没想到花生威力那么大,就吃两三颗都不行。
“没事,回去吃点药就好了。”见项昀声还在看她,阮绪宁下意识地抬手捂住了他的眼睛,“你别看了。”
项昀声沉默地拉下她的手,径直发动了车子。
黑色宾利飞快地行驶在马路上,八点多的京北还有些拥堵,但项昀声开车惯来随心所欲,压不管什么规则不规则。
阮绪宁紧紧抓着安全带,心里只祈求来个人把他抓了吧。
半个小时后,车停在了医院门口。
疗养院没有皮肤科,项昀声带她到了一家私立医院。
“下车。”
阮绪宁闻着空气中的消毒水味,一时有些没反应过来。
他开这么快就为了带她来医院?
她还以为他被她气得,要带她同归于尽呢。
阮绪宁抿抿唇,不太情愿地小声道:“又不严重,家里有药的。”
项昀声直接绕过来打开了车门,将人抱了下来。
“我自己走...”
男人英挺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冷厉的下颌紧绷着。
阮绪宁不说话了,她确实有点不舒服,柔柔地靠在他的膛上,闻着他身上清冽的木质香。
VIP诊疗室中,医生给阮绪宁检查了一番:“没什么大问题,只是皮肤过敏,吃点药就行。”
医生把取药的单子给他:“口服的每天三次,外用的早晚擦一遍,擦了之后不要蹭到衣服上。”
“嗯,谢谢医生。”阮绪宁有气无力的。
项昀声接过单子,出去给她取药。
从诊疗室出来,阮绪宁坐在走廊上冰凉的椅子上,情绪十分低落。
回来才两天就发生了这么多事情,让她烦不胜烦。
项昀声这个疯子,就是巴不得所有人都知道他们的事情,今天还故意跑去她面前。
她丝毫不怀疑,哪天他就会突发奇想拉着她直接去曾云跟前摊牌。
阮绪宁头疼欲裂,弯下身,脸埋在了胳膊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有人动作轻柔地将她抱起来。
“当心着凉,回家再睡。”
项昀声一手提着袋子,一手将她打横抱起来。
阮绪宁靠在他口,听着他的心跳声,微微有些发呆。
和他在一起三年,平心而论,不管是学业上工作上还是的事情上,项昀声确实都帮了她很多。
她不是不感谢他。
可不代表,她要一辈子做他见不得光的禁脔。
以项家的门第,他早晚会娶一个门当户对的联姻妻子。
况且,她也不喜欢他。
阮绪宁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迷迷糊糊间,有人捏了捏她的脸。
她烦躁地嘤咛两声,翻了个身,扯过被子盖住了脑袋。
下一秒,被子被掀开一个角,她好像听到一道很温柔的声音:“把药吃了再睡。”
“不想吃药...”
她讨厌吃药。
难得见她这么孩子气的样子,项昀声笑了笑,将人扶起来,把药和水都喂到了嘴边:“乖,吃了明天就好了。”
阮绪宁有些烦,脖子很痒,她本能地伸手挠了挠。
没挠两下,手腕就被人抓住了。
“不能乱挠,会留疤的。”项昀声把药丸塞进她嘴里,喝了一口水喂给她。
阮绪宁无力地抓着他的衣领,吞咽着他渡过来的一切。
再次被放回床上后,阮绪宁感到有人在脱她的衣服。
她欲哭无泪。
禽兽!
她都这样了,还不放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