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更新时间:2026-07-09 20:26:55  |  所属小说:妹妹哭什么?是你把我变成疯狗的

下午四点半,临近下班时间,阮绪宁的手机屏幕亮了。

她看了一眼,是项昀声发来的消息:

[晚上来华棠公馆。]

阮绪宁已读不回。

等到五点下班,她径直跑去了地铁站,然后给他回了电话过去。

铃声响了两下,男人就接了起来。

他没说话。

阮绪宁故作惊讶:“哥哥,我刚才在忙,没有看到你的信息。”

他依旧没说话。

许是人不在跟前,阮绪宁就稍微大胆了一点:“哥哥,我今晚想去疗养院陪吃晚饭,我都已经在路上了,我晚点回来陪你好不好?”

电话那头的男人似乎含糊不清地笑了一声,阮绪宁没太听清。

不等她再说话,电话就被挂断了。

他肯定很生气,但阮绪宁出去一个月,太想了,而且昨天他还用的治疗账单吓她,她怎么都要去看一眼才放心。

不听话的惩罚很可怕。

但说得像她听话,他就不会折腾她了一样。

怕项昀声催自己回去,阮绪宁硬气地把他拉进了黑名单。

一个小时后,地铁到站。

从地铁站出来,阮绪宁又默默地把他放出了黑名单。

疗养院。

舒正坐在病床上,扶着老花镜看报纸。

“!”

阮绪宁踏进病房,开心的声音刚喊出口,就被卡在了嗓子里。

因为,舒的床边,还坐着一个高大的身影,正在削着橘子。

“舒,这橘子甜,您多吃点。”

男人的声音温润清越,似徐徐暖风。

“谢谢小项了,你自己也吃点,带这么多东西来,我哪里吃得完。”

项昀声笑道:“您吃不完,下去散步的时候分给其他叔叔阿姨一起吃。”

阮绪宁站在门边,后背泛起了涔涔冷汗。

他怎么会在这里?

“宁宁来了,傻站着什么?快过来。”舒笑容慈祥,“怎么没提前说一声就来了?”

项昀声也回过头看向她。

病房内开着暖气,他脱下了黑色西装外套,丝质的白衬衣包裹着健壮的身躯,挽起的袖子下是筋络分明线条流畅的手臂。

他笑得和煦:“妹妹也来了。”

本是如沐春风般的声音,阮绪宁却觉得呼吸一窒,险些喘不过气来。

这个声音,昨天还在冷漠地命令她:“全部脱掉。”

现在又在她面前装模作样。

项昀声点漆的眸子紧锁着她,在舒看不到的地方,丝毫不掩嘲讽之意。

阮绪宁捏紧了手提包的带子,迈着沉重的步伐进了病房。

她努力扬着笑:“,我想你了,就直接过来了。”

“昀声哥哥怎么也来了?”

项昀声还没说话,舒就替他解释道:“他在附近办事,刚好路过,就顺道来看看我。”

“你愣着什么?快给小项倒杯水。”

阮绪宁深吸一口气,走到饮水机前倒了一杯水递给他。

项昀声伸手接过,借着杯子的遮挡,手指从她掌心划过,微微刺痛的感觉,让阮绪宁汗毛都立起来了。

她飞快地缩回手。

项昀声生得一副好皮囊,谈吐之间很有教养,他存心想要讨好一个人时,不论是谁都拒绝不了。

舒就被他哄得笑容满面。

阮绪宁坐在一旁,第一次有种不上话的感觉。

她不知道项昀声到底想什么,但也知道是自己故意不回他消息,还未经允许就来了疗养院,惹了他不快。

吃了两个橘子,舒没一会儿就想要去洗手间。

阮绪宁扶着她下了床,当洗手间的门关上后,一只手攥住了她的胳膊,直接将人抵在了墙上。

“项昀声!”

压抑的,又带着怒气的声音从阮绪宁口中冒出。

“你叫我什么?”

项昀声面上的笑意全然褪去,他冷着脸,灼热的指骨握住了她微凉的脖子。

“妹妹出去一趟,胆子是越来越大了。”他勾起唇角,“第几次先斩后奏了?”

“你是不是以为,我真的拿你没办法?”

阮绪宁害怕了,她摇着头,握住了他的腕骨哀求着:“不是的,我...你昨晚弄太久了,我还有些疼,这才不想这么早回去...”

这话倒是让男人眼中的冷凝消融了些许。

阮绪宁抿了抿唇,小声道:“昨天,哥哥吓到我了,我以为你真的要不管,就想来看一看。”

“哥哥,你别生气了,我等会儿就和你回家,晚上你想什么都可以。”

“什么都可以?”项昀声指腹摩挲着她小巧的唇形,似在暗示什么。

阮绪宁眼中的屈辱和厌恶一闪而过,她垂下眼睫,轻轻地嗯了一声。

“可是妹妹,做错了事,不可能一点惩罚都没有。”

项昀声的手探进了她的毛衣里,挑开了她的内衣。

“唔...”

控制不住的娇吟声从唇齿间流泻,阮绪宁太害怕了,这里和洗手间只有一门之隔,只要一开门就能看到。

她咽了咽涩的喉咙,突然踮起脚,攀着他的肩膀,主动吻了上去。

双唇相贴,项昀声有些惊讶。

不过一秒钟,他就扣着她的后颈,反客为主。

阮绪宁被他的手弄得浑身酥软,双腿打着颤,只能靠在他怀里才能不滑落下去。

她又紧张又害怕,接吻的同时还不忘分心观察着洗手间的门。

突然间,冲水的声音响起。

阮绪宁心都跳到了嗓子眼,急忙要推开他。

可身上的男人犹如铜墙铁壁一般,紧紧将她禁锢在怀里。

阮绪宁一狠心,咬在了他的唇瓣上。

洗手间门打开的瞬间,项昀声搂着她的腰,将人带出了病房。

半个小时后。

舒疑惑地看着一同走进来的两人:“你们去哪儿了?”

项昀声笑着将手中的餐盒放在了桌上:“这疗养院的东西您也吃腻了,我让助理在外面订了晚餐送来。”

阮绪宁低着头走在他身后,腿肚子都在打颤。

方才在楼梯间,地点时间都不合适,他要得又凶又狠,草草结束了一次。

阮绪宁不想待下去了,裤子湿哒哒的很不舒服,她也不想他继续在面前晃悠。

偏偏项昀声很享受她这副胆战心惊的样子。

看着他将餐食摆在桌上,还贴心地将碗筷递给,阮绪宁心中的恨意达到了顶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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