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请帖的事定下来之后，我的小院子就没消停过。
第一天，魔尊来了。
“你准备带什么去？”
我一边翻串一边说：“烤串啊。还能带什么？”
他摇摇头：“不够。老白那交流会，三界有头有脸的人都来。你就带烤串，太单调。”
我愣了一下：“那您的意思是？”
他想了想：“你得有主打款、限量款、还有专门给那些老古板的养生款。”
我愣住了。
魔尊居然懂营销？
他看我那表情，脸一黑：“怎么？瞧不起人？我活了八千多年，什么场面没见过？”
我赶紧点头：“不敢不敢。您说得对，那您给指点指点？”
魔尊坐下，开始指点。
主打款：麻辣烤串，够味够劲，给年轻人。
限量款：灵兽稀有部位，每天只烤二十串，抢到算本事。
养生款：药材泡过的灵肉，清淡养生，给那些仙风道骨的老家伙。
我听完，沉默了。
魔尊得意地笑：“怎么样？”
我竖起大拇指：“高！”
第二天，云中鹤来了。
他听说魔尊在帮我出主意，也坐不住了。
“主打款、限量款都有了，还缺个镇场子的。”
我看着他：“您说。”
他想了想：“你得有个招牌菜，别人学不来的那种。”
我看看手里的烤串。
云中鹤继续说：“比如，用凤凰火烤的串。”
我愣住了。
凤凰火？
我上哪儿弄凤凰火去？
云中鹤朝厨房方向努努嘴。
小赤和小焰正在窝里睡觉，红彤彤的两团。
我明白了。
“您是说...用它们？”
云中鹤点点头。
“它们是凤凰后裔，虽然还小，但血脉在那儿。等它们长大点，能用火了，你让它们往烤架下面吹口气...”
我眼睛亮了。
第三天，仙尊也来了。
他听说魔尊和云中鹤都在帮我出主意，笑眯眯地走进院子。
“都在呢？”
魔尊和云中鹤站起来行礼。
仙尊摆摆手，坐下，看着我。
“小伙子，准备得怎么样了？”
我把这三天的计划说了一遍。
仙尊听完，点点头。
“不错。不过还缺一样。”
“您说。”
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笑意。
“你得有个招牌动作。就是那种...别人一看就知道是你王富贵的动作。”
我愣住了。
招牌动作？
仙尊示范了一下：翻串的时候手腕一转，撒调料的时候手指一弹，最后起锅的时候往上一抛，接住，一气呵成。
我试了试。
手腕是僵的，手指是硬的，抛上去没接住，串掉地上了。
小赤跑过来叼起来就跑。
我：“……”
仙尊哈哈大笑。
魔尊和云中鹤也在旁边笑。
我脸都黑了。
但笑完，仙尊还是认真教我。
练了一下午，终于有点样子了。
仙尊走的时候说：“好好练。到时候三界的人都看着你呢。”
我点点头。
晚上，我把所有人都叫来开会。
参会人员：我、二狗、阿呆、孙寡妇、林婉清。
列席人员：魔尊、云中鹤。
围观人员：小赤、小焰。
“三天后出发，”我说，“咱们得分工明确。”
我指着二狗：“你负责烤。这几天练手，把火候练稳。”
二狗点点头。
我指着阿呆：“你负责送。交流会上肯定有人想打包，你送。”
阿呆问：“要是迷路了怎么办？”
我想了想：“给你配只灵鹤。让它带路。”
阿呆点点头。
我指着孙寡妇：“你负责采购和砍价。交流会那边也有食材卖，你盯着，别让人坑了。”
孙寡妇笑了：“掌门放心，只有我坑别人。”
我指着林婉清：“你负责记账和收钱。生意肯定好，账不能乱。”
林婉清掏出小本本，写了几笔。
“没问题。”
魔尊在旁边问：“我呢？”
我看着他：“您负责试吃。特别是辣的那几款，您得把关。”
魔尊满意地点头。
云中鹤也问：“我呢？”
我看着他：“您负责试微辣和养生款。顺便帮我镇场子，万一有人闹事...”
云中鹤笑了。
“行。”
仙尊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来了，站在院门口笑眯眯地问：“那我呢？”
我看着他，想了想。
“您负责...站在那儿就行。”
仙尊愣住了。
我解释说：“您是仙尊，往那儿一站，就是招牌。不用别的。”
仙尊哈哈大笑。
“行，我就当招牌。”
小赤在我脚边“叽叽”叫了两声，好像在问：我呢？
我弯腰把它抱起来。
“你和小焰，负责可爱。”
小赤满意地蹭了蹭我的手。
小焰在旁边也“叽”了一声。
事情定下来，大家各自去准备。
接下来三天，我的院子跟打仗似的。
二狗从早烤到晚，手都抽筋了。
阿呆骑着灵鹤练送餐，摔了八回，终于能稳住。
孙寡妇天天跑坊市，把肉贩菜贩砍得见了她就躲。
林婉清抱着账本，把每一笔开销记得清清楚楚。
魔尊每天试辣，辣得嘴巴通红，但还是坚持。
云中鹤每天试微辣和养生款，吃得胡子都油了。
仙尊每天来站着，顺便蹭吃。
小赤和小焰每天在院子里跑来跑去，偶尔往烤架下面吹口气
虽然火候还不行，但架势有了。
三天下来，所有人都瘦了一圈
除了二狗，他胖了两斤。
我看着账本，笑得合不拢嘴。
这三天虽然消耗大，但试吃的人多啊。
魔尊、云中鹤、仙尊，哪个试吃不给钱？
再加上林婉清带来的那些青云宗弟子，闻着味就来了，掏钱买串，本不问价。
三天下来，不但没亏，还赚了八百灵石。
二狗凑过来：“掌门，咱还没出门，成本就回来了？”
我点点头。
“这就是营销。”
二狗挠头：“啥是营销？”
我想了想：“就是让别人掏钱帮你练手。”
二狗更懵了。
我拍拍他的肩。
“不用懂。活就行。”
出发前一晚，我躺在床上，把第二天的计划过了一遍。
突然想起一件事
小赤和小焰，怎么带？
它们还小，不能飞，不能自己走远路。
总不能揣怀里揣一路吧？
正想着，窗户响了。
我爬起来，推开窗。
小红站在窗台上，嘴里叼着个东西。
我接过来一看
是一个小小的灵兽袋，红色的，上面绣着一只凤凰。
小红看着我，叫了一声。
“咯咯哒。”
然后把脑袋伸进来，蹭了蹭我的手。
我愣住了。
这是……把小赤小焰托付给我了？
我低头看着手里的灵兽袋，又看看小红。
它已经飞走了。
消失在夜色里。
我捧着那个灵兽袋，站在窗前愣了好久。
第二天一早，我把小赤和小焰装进灵兽袋。
它们探出小脑袋，好奇地东张西望。
仙尊来了，看见灵兽袋，愣了一下。
“凤凰灵兽袋？小红给的？”
我点点头。
仙尊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笑了。
“它这是认准你了。”
我摸摸小赤的脑袋。
小赤蹭蹭我的手，“叽”了一声。
仙尊转身往外走。
“走吧。交流会，该出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