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更新时间:2026-07-09 20:27:25  |  所属小说:分居三年后,冰山总裁黏紧我

苏念闻言,脸上瞬间泛起一层薄红,像是上了一层淡淡的胭脂,白里透着粉。

她点了点头,迈入。

团团已经迈着小腿儿欢快地往里冲了进去,绕着客厅打转儿。

霍庭洲把行李拎进去,转身从玄关的换鞋柜里拿出一双拖鞋。

粉色的,鞋面上还有一朵小小的雏菊,软乎乎的,和这黑白灰极简风的房子格格不入。

“昨天让张姨买的,你看看合不合脚。” 他把拖鞋递过去,语气平淡,“家里缺什么,都可以跟张姨说,她会帮你准备。”

霍庭洲换好自己的黑色拖鞋,抬眼就看见苏念白皙的小脚伸进粉色拖鞋里,脚趾圆润饱满,透着淡淡的粉晕。

像枝头初绽的桃花,又像夕阳染透的云霞,软得人心尖发颤。

他飞快移开视线,喉结微滚,压下那点莫名的悸动。

他向来不喜欢别人踏入自己的私人领域。

这栋房子,除了偶尔过来小住,常年只有他一个人,纽约的几年更是空着,只有张姨定期来打扫,连陈默都很少进来。

可今天,苏念来了,带着她的行李,还有这只吵闹的小狗。

她是他的妻子,至少名义上是。

他这样告诉自己,试图压下心底那点异样的接纳感。

团团一进客厅就撒开了欢,雪白的身影在宽大的客厅里跑来跑去,东嗅嗅西闻闻,没一会儿就趴在地板上,吐着小舌头喘气。

客厅实在太大,跑一圈就累着了。

苏念打量着四周,黑白灰的简约装修,冷硬的金属摆件,宽大的真皮沙发,每一处都透着霍庭洲的气质,清冷、矜贵,却也少了几分烟火气。

霍庭洲弯腰接了两杯温水,递了一杯给她,目光却又不自觉落在她露在外面的脚趾上,小巧圆润,透着健康的粉晕。

他赶紧移开视线,指尖捏了捏眉心。

“我睡哪间屋子?” 苏念接过水杯,喝了一口,轻声问道。

顿了顿,又补充道,“我可以在客厅给团团搭个小窝吗?它很喜欢在开阔的地方待着,它很乖,不会乱咬东西的。”

趴在地上的团团像是听懂了,立刻支起身子,一溜烟跑过来,围着两人的裤脚打转,黑葡萄似的眼睛里满是渴望和兴奋,小尾巴摇得快要飞起来。

霍庭洲垂眸看了眼这只会撒娇的小狗,又看向苏念带着期盼的眼神,淡淡道:

“可以。” 他顿了顿,又说,“你睡客卧,在楼上,我带你去看。”

听到 “客卧” 两个字,苏念的心瞬间落回原处,紧绷的肩膀也放松下来,唇边不自觉漾开浅浅的笑意,眉眼弯弯:

“好。”

霍庭洲看着她明显轻松下来的模样,看着她唇角扬起的弧度,心里莫名掠过一个念头:

她就这么高兴睡客卧?如果他说让她睡主卧,她会是什么反应?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强行压下。

他们只是协议联姻,婚前说好互不涉,不会产生爱情,更不会有牵扯一生的羁绊。

这样相敬如宾,保持距离,就很好。

……

苏念在壹号公馆里转了大半圈,脚都有些发酸,心里只剩实打实的震惊。

苏家虽说也是别墅,但跟这儿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主楼足足四层,地下恒温泳池、健身房和影音室,单独的停车库里整整齐齐排着十几辆豪车,每一辆都价值不菲,光看车标就让她眼晕。

后院更夸张,蜿蜒的人工湖泛着微光,修剪精致的花园里飘着晚香玉的甜气,还有一片开阔的大草坪,踩上去软乎乎的。

“估计得有上千平了吧。” 她小声嘀咕,低头看见脚边跟着的团团,忽然弯了眼。

以后遛狗哪儿还用跑公园,自家后花园就能让它撒欢跑个够。

团团似是听懂了,用湿漉漉的鼻子蹭了蹭她的脚踝,尾巴摇得欢快。

……

苏念洗漱完毕,换上一身嫩绿色的真丝吊带睡裙,丝绸的料子柔滑冰凉,贴着她刚沐浴过微微泛红的肌肤。

她趴在客卧那张大得有些过分的床上,小腿悬在床沿,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晃动着。

想了想,还是拿起手机,给唐乐怡拨了个视频过去。

屏幕刚亮起,就被唐乐怡放大的脸占满,连带着拔高的音量都快震破听筒。

“什么?你们住一起了?霍大少主动让你搬过去的?” 唐乐怡瞪圆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

苏念吓得赶紧回头瞥了眼虚掩的房门,慌忙比了个嘘的手势,无奈道:“小声点儿我的姑,别嚷嚷行不行。”

她往床头挪了挪,语气平淡,“今天刚搬来的,就是应付家里长辈。”

唐乐怡拍着口顺气,过了几秒又凑过来,眼神里的八卦都要溢出来:

“应付长辈?那你们晚上睡一块儿?”

“没有!” 苏念的耳瞬间烧了起来,连忙否认,声音都有些发紧,“我睡客卧,他睡主卧,各住各的,互不相。”

“啥玩意儿?客卧?” 唐乐怡的音量又不受控地往上飘,一脸恨铁不成钢,“霍庭洲是脑子缺弦吧?放着你这么个大美女不睡,让你去睡客房?你那身材脸蛋,我一个女的都想抱,他居然能忍?”

苏念恨不得把手伸进屏幕捂住她的嘴,脸颊烫得能煎鸡蛋。

不等她反驳,唐乐怡又神秘兮兮地凑近,语气露骨:

“该不会是霍大少那方面有问题吧?你想啊,这些年他身边连个母蚊子都没沾过,太不正常了。”

“不会吧……” 苏念嗫嚅着,赶紧摇头辩解,“他瞧着不像是那种人。”

“你懂个屁!” 唐乐怡摆了摆手,一副过来人的样子,“有些人就是中看不中用!外面看着是金箍棒,内里说不定就是金针菇!虽说都姓金,这差距可差着十万八千里呢!”

苏念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她话里的龌龊,脸 “唰” 地红到了脖子,连耳尖都泛着熟透的粉,正想开口骂她女流氓,身后忽然传来一道清冷低沉的男声:

“我热了牛,你要喝吗?”

阅读偏好

字号
行距

主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