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更新时间:2026-07-09 20:35:37  |  所属小说:她的温柔,是他戒不掉的瘾

毕竟,她是我的婶婶,只是比我大七岁……

而我,也有一个不能说的秘密,那就是——精力旺盛,急需释放!

隔壁住着曾经的恩人一家,那位当语文老师的姐姐,温婉动人。

一次公交车上,我发现她竟有另一副面孔……

从此,家里,厨房,客厅,教室,海边……处处是心跳的博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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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距离,近在咫尺,却一辈子都跨不过去。

比如一堵墙。

比如一声“婶子”。

比如七年的光阴。

可许逸不信这个邪。

他从战场上活着回来,见过生死,便不再怕什么禁忌。

沈韵怕。

她怕流言,怕对不起丈夫,怕被人戳脊梁骨。

但她更怕的,是许逸看着她的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欲望,只有一句话:

——“你躲不掉的,我也不想让你躲。”

这是两个成年人清醒地走向深渊的故事。

不只有她,还有她们。

每一个都成熟,妩媚,让人上瘾。

如果你准备好了,就翻到第一章。

心跳,从第一次触碰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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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退伍后的第三个月,我终于习惯了老房子里的安静。

我叫许逸,二十二岁,去年刚从部队回来。

父亲说,咱们老许家的男人肾气天生比别人旺盛,精力过剩,得找点事做。

于是我被塞进了城东的一所私立学校,复读高三——虽然这年纪站在一群十七八岁的孩子中间,多少有些尴尬。

不过父亲说得对,忙起来,那些燥热就顾不上想了。

搬家那天,隔壁的张叔拎着两箱牛过来串门。

他是父亲的老战友,当年在战场上被父亲背下来,捡回一条命,却丢了一个肾。

如今做生意发了家,买了我家隔壁的套房,硬要做邻居。

“小逸,以后有什么事就找你张叔。”

他拍着我肩膀,笑得爽朗,又压低声音,“你婶子在学校教书,你去了正好有个照应。”

我点头应着,目光却不自觉地越过他的肩膀,瞥见了从厨房端茶出来的女人。

那是张叔的妻子,我应该叫婶子,但她看上去实在年轻。

后来我才知道,她姓沈,叫沈韵,比我只大七岁。

那天她穿着一件素白的长袖针织衫,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露出修长的脖颈。

走过来的时候,脚步很轻,像踩在云上。

“你就是小逸?”

她抬眼看了我一下,嘴角微微弯起,“常听你张叔提起你。”

“以后在学校有什么不懂的,尽管来找我。”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落进耳朵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柔。

我下意识地接过了她手里的茶杯,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手背。

温的,软的。

“谢谢韵云……韵姐。”我差点叫错,连忙改口。

她倒是笑了,眼尾微微弯起来,像月牙。

那是我们的第一次见面,平平无奇。

可不知道为什么,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她笑起来的样子。

后来我才慢慢知道,沈韵在这个家过得并不算如意。

张叔身体不好,常年吃药,脾气有时候也急。

她一个人持家务,还要在学校教书,累得清瘦,却从不抱怨。

而我爸为了让我收心,把工作排得满满当当,经常加班。

我妈也是个大忙人,三天两头出差。

于是我开始频繁地往隔壁跑——张叔让我去吃饭,说是替他陪陪韵姐。

韵姐做饭好吃。

她系围裙的时候,腰身被勒出一道细细的弧线,我从客厅的沙发上偷偷看过去,阳光从厨房的窗户打进来,把她整个人镀上一层薄薄的光。

她的头发垂下来几缕,她抬手别到耳后,动作很轻,很自然。

“看什么看?”她端着菜出来,瞥了我一眼,语气似嗔非嗔。

“看韵姐今天做的什么菜。”我赶紧收回目光,耳朵有点发烫。

她把菜放到桌上,顺手敲了一下我的脑袋,指尖凉丝丝的,带着葱花的味道。

子就这么不咸不淡地过着。

我在学校复读,沈韵教高二语文,办公室和我的教室不在同一栋楼。

偶尔在走廊上碰见,她会朝我点点头,或者低声说一句“好好听课”,然后快步走过去。

在学校里,她总是穿着规规矩矩的衬衫和长裙,头发扎起来,戴一副细框眼镜,整个人清冷得像初秋的风。

可是回到家,她会换上宽松的家居服,头发散下来,露出那张没有脂粉的脸。

有时候她会坐在沙发上批改作业,我就在旁边写卷子,两个人谁也不说话,却有一种奇怪的默契。

这种默契让我觉得危险。

我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半夜里那些荒唐的梦,醒来后的燥热难耐,都跟她有关。

可她是张叔的妻子,是我该叫婶子的人。

我试着疏远她,连着几天没去隔壁。

第四天傍晚,门铃响了。

我打开门,沈韵站在门口,端着一碗热汤。

“这几天怎么不来吃饭?做了你爱喝的排骨汤,再不喝要凉了。”

她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我接过汤碗,手指又碰到了她的。

这次她没有躲,我也没缩。

“韵姐,我……”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快喝吧。”她转身走了,走了两步又停下来,侧过脸看着我,夕阳正好落在她的侧脸上,把她的轮廓映得柔和又模糊。

“明天放学,跟我一起坐公交回来。车坏了,送修了。”

“好。”我说。

她点了下头,走了。

我端着那碗汤站在门口,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隔壁的门后,好半天才关上门。

汤是咸的,好像又有点甜。

第二天放学,我比平时早到了校门口的公交站。

等了十几分钟,沈韵才从校门出来。

她已经换了便装,一件淡紫色的连衣裙,头发披着,手里拎着一个帆布袋子。

“走吧。”她站在我旁边,没有看我。

公交车上人很多,我们被挤在中间。

她个子不算矮,但在一群成年人中间,还是显得有些单薄。

我下意识地站到她身后,用胳膊挡开拥挤的人流,给她留出一小片空间。

车开动了,晃了一下,她的后背撞到我的口。

“对不起……”她小声说。

“没事。”我往后退了半步,手抓住吊环。

可车上的人越来越多,很快我们又被挤在了一起。

她的肩膀贴着我撑在吊环上的手臂,隔着薄薄的衣料,我能感觉到她体温的柔软。

她的头发被风吹起来,几缕发丝扫过我的下巴,痒痒的,带着洗发水的香味。

我低下头,看见她耳处有一小片红晕。

她的呼吸似乎有些不太均匀。

就在这时,公交车一个急转弯,人群猛地倾斜。

她整个人朝我这边倒过来,我本能地松开吊环,伸手扶住了她的腰。

很细。很软。

她的手掌也按在了我的口,像是想推开,又像是想抓住。

我们对视了一秒。

她的眼睛很亮,里面好像有水光在晃。

然后车稳了,她立刻收回手,理了理头发,声音压得很低:“站稳了。”

我松开她的腰,手心还残留着那一片温热。

公交车继续往前开,一站,又一站。

我们谁都没有再说话,但她的肩膀始终若有若无地贴着我的手臂,没有再分开。

直到快到站的时候,她忽然侧过头,嘴唇几乎贴着我的耳朵说了一句话。

声音太小,我只听见几个字——

“……晚上来我家。”

然后就到站了。

她快步下了车,头也不回地往前走了。

我站在站台上,愣了好几秒,才回过神追上去。

她什么意思?

今天晚上,张叔在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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