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阎埠贵主动跟许大茂碰了杯。
“成，这话中听，了！”
许大茂仰头把第三杯灌了下去。
傻柱在旁边一直负责倒酒。
“许大茂，咱哥俩也得整一杯。”
“祝你早点抱上俩大胖小子。”
贾东旭也凑过来跟傻柱碰了一下。
可事情没完。
他从傻柱手里抢过酒瓶，瞅了瞅傻柱，自己先满上，又给许大茂倒了一杯。
端起一杯递过去，自己也举起来碰了碰。
“大茂，你早上说的我媳妇肚子里那事儿。”
“到底是真是假？”
这事儿贾东旭心里一直犯嘀咕，非得问清楚不可。
“这事儿嘛，真真假假，也就你自个儿心里有数。”
许大茂心里乐开了花。
这招果然让贾东旭坐不住了。
贾东旭盯着许大茂，沉默了几秒：“行，了！”
“总算轮到我了！”
傻柱赶紧又给许大茂满上。
“大茂兄弟，咱俩从小一块儿光屁股长大的。”
“这些年掐架也没少。”
“今儿个就借着这顿酒，全给它喝透了。”
“有啥过不去的，都化在酒里头，喝完拉倒。”
傻柱边说边端起杯，跟许大茂碰得叮当响。
“放心，在家等我！”
许大茂冲娄晓娥抛了个飞吻，转身出门。
刚踏出院门，就撞见傻柱迎了上来。
看样子是早就在这儿堵着了。
“大茂兄弟，一块儿整点，今儿必须喝个痛快！”
“行啊，你们多喝点，我这肚子里已经灌了不少了。”
许大茂跟着傻柱进了中院。
“那肯定得多喝，今天不醉不归。”
“东旭哥早等着了，三位大爷也都在。”
傻柱一边说一边把人领到自己屋里。
炕上的那桌已经撤了，就剩下地上这一桌。
第二轮的人明显少了不少。
有些人没来，也就不强求了。
“许大茂，今儿你大喜，二大爷先敬你一杯！”
刘海中这话说得真心实意，打心眼里替许大茂高兴。
这娶了娄家闺女，往后院里有人撑腰了，搞好关系，说不定他往上爬也有戏了。
“成，走一个！”
许大茂也不含糊，端起来跟刘海中碰了一下，两人一口气闷了。
这年代的酒劲儿大，喝下去浑身发热。
易中海端着酒杯凑过来：“大茂啊，昨天那事儿是我不对，你别放心上。”
他拿酒盅跟许大茂碰了一下：“这一杯算我赔不是。”
傻柱早就把许大茂的杯子又满上了。
“我说话是有点急，行，了。”
许大茂仰头又是一杯。
管你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老子先陪着。
阎埠贵端着酒盅愣了愣，突然冒出一句：“你得赶紧生个娃，我等着给起名字呢，先走一个！”
他也跟许大茂碰了碰杯。
“成，这话我爱听，了！”
许大茂第三杯下肚。
傻柱一直在旁边倒酒，殷勤得很。
贾东旭也跟着举杯：“来，许大茂，咱哥俩也得喝一个，祝你早点抱俩大胖小子。”
“好说，不过这事儿有讲究，生出来得是自己的才叫本事，哈哈，！”
许大茂说完又是一口闷。
贾东旭听出话里有刺，喝得就没那么爽快了。
他扭头看了眼傻柱，一口闷掉，然后从傻柱手里接过酒瓶，先给许大茂满上，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端起来盯着许大茂。
“大茂，你早上说的我老婆肚子里那事儿。”
“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贾东旭想弄明白，刚才许大茂那话里明显夹枪带棒。
“这事儿啊，真假难说，我哪清楚。”
许大茂笑着看向傻柱：“你说是吧，傻柱？”
许大茂心里乐开了花。
这事果然经不住贾东旭琢磨。
傻柱压不知道许大茂和贾东旭在打什么哑谜，只想着赶紧把人灌趴下，随口应道：“那当然！”
贾东旭看了看傻柱，沉默几秒，咬牙说：“成，了！”
这一杯喝得特别猛，火气全在里面。
傻柱才不管这些，站起来又给许大茂倒满：“总算轮到我了！”
“大茂兄弟，咱俩从小一块儿长大的。”
“这些年架也没少打。”
“今天趁着这酒，把那些破事全喝下去。”
“酒一进肚，啥恩怨都散了。”
傻柱说完，端起来跟许大茂碰了一下。
许大茂盯着他看。
这院子里的人，跟电视里放的不太一样。
傻柱也变了不少，看着年轻点，但笑得很假。
“怎么着？不喝？是不打算原谅哥哥？”
傻柱见许大茂没动，有点急了。
“喝！”
许大茂端起来一口灌下去。
桌上的菜没怎么动，酒倒是下得飞快。
刘海中和阎埠沽最先撑不住，吃饱就撤了。易中海又灌了两杯，也摆摆手走了。最后就剩许大茂、贾东旭和傻柱还在死磕。
没过一会儿，外头就开始有人端着杯子进来，嚷嚷着要给新郎官敬酒。
半小时不到，三瓶白的见了底。
这些家伙轮番上阵，摆明了是要把许大茂灌趴下。
许父看在眼里，急得不行，赶紧过来拦。
“大茂，差不多了啊，都几点了，吃点东西垫垫，晚上还有事。”
他可不想儿子连洞房都进不去。
“老许，大喜的子，年轻人闹一闹怎么了？”
“让他们喝，高兴嘛。”
“晚上能有什么事？不就是洞房吗？我给你安排。”
易中海一把拉住许父，把人带走了。
许大茂冲他爹摆摆手。
“爸，我没事。你让我妈给娥子熬点粥，红枣我买了，放进去就行。”
他心里门儿清，傻柱这帮人打什么算盘。
陪着喝呗。
他也想看看，这几个货到底能撑多久。
“哥几个，我去放个水，马上回来。”
许大茂笑着站起来，脚步晃了两晃，歪歪扭扭往外走。
院里的邻居见了，一个个跟着笑，嘴里喊着“恭喜”
。
傻柱喝得也有点上头，眯着眼盯着许大茂的背影。
“跟过去看看，别让他溜了。我看他也快到头了。”
傻柱自己酒量也就那样，今天喝得猛，脑袋早就发晕了。
他冲贾东旭使了个眼色。
贾东旭点头，跟了上去。
今天这酒，还没喝到位呢。
门口，秦淮茹一把拽住差点绊倒的贾东旭。
“东旭，你喝得差不多了，别喝了。”
“我没事，我——”
贾东旭一看见秦淮茹，脑子里就蹦出许大茂白天说的那些话。
他低头扫了眼秦淮茹的肚子，猛地甩开她的手。
走了几步，远远看见许大茂拐进了厕所。
许大茂一进厕所，直接闪进‘洞天福地’。
抓起铜水瓢，舀了泉水连灌几大口。
脑子一下子清醒了。
他其实就是想试试，这玩意儿到底能不能解酒。
要是不行，还得另想办法。
这下心里有底了。
跟傻柱和贾东旭喝到天亮都没问题。
从厕所出来，远远就看见贾东旭还在那盯着他。
许大茂故意晃着身子，一步三摇地往回走。
“行了，不喝了，喝够了。”
他扶着傻柱家的门框，脑袋歪在一边，舌头都大了。
傻柱鼻孔一哼。
“这才哪到哪？你小子不会就这么怂了吧？”
傻柱咧着嘴笑，伸手推了许大茂一把。
“这就软了？”
许大茂摆摆手，试着往屋里迈步，脚下故意在门槛上磕了一下，身子一晃，又退回去，靠在门框上喘气。
“兄弟跟你说实话，不是酒不行，是我钱包不行了。”
“今儿搬来的那批酒，账都还挂着呢，是从供销社赊的。”
“那些票，全是从李副厂长那儿磨来的。”
这事儿许大茂倒是真佩服之前那位，能从李怀德手里弄来这么多酒票，确实有两下子。
傻柱一拍桌：“酒钱算我的！你放心喝，今天谁都不准走！”
他扭头看向门口的贾东旭：“东旭哥，今儿兄弟做东，咱喝痛快了。”
说着冲贾东旭挤了挤眼。
贾东旭会意，拽了许大茂一把：“来吧新郎官，怕什么？媳妇又不会长翅膀飞了。”
激将法对这许大茂最管用，他们心里都门儿清。
“行。”
“何雨柱，话是你说的，那兄弟今天就陪你个傻子拼了！”
“不对，是陪柱子哥。”
“大不了今晚洞房明天再说。”
许大茂扶着门框，抬腿跨门槛，脚下故意一歪，整个人往前栽，差点摔个狗吃屎，好在一把撑住桌沿。
傻柱看他那熊样，心里乐得不行。
看这架势，许大茂扛不了多久了。
“成，喝，喝进肚子。”
“不过兄弟，你是不是先把钱给我？”
“这样我喝着也踏实，是吧？”
许大茂眼睛眯成一条缝，舌头都大了，说话含糊。
“放心，兄弟说到做到！”
傻柱转身拉开柜门，数出十张大团结，啪地拍在桌上。
“一百块，够不够？”
他心里早算好了，等会儿把人灌趴下，这钱还不是得回来。
“够，够！还是你够意思！来，接着整，今儿不醉不归！”
许大茂把钱塞进口袋，转眼工夫，人已经钻进了空间。
这时候贾东旭还在，秦淮茹也没开始吸傻柱的血，傻柱手里还算富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