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许大茂抬起胳膊凑到鼻子前，那股味差点把他熏吐了。
衣服穿在身上勒得死紧，口那块绷得难受。
裤腰也短了一截，明显不够用了。
看来是刚才那颗洗髓丹的功劳。
身体经过这么一弄，好像又窜了一截。
浑身上下糊了一层黏糊糊的东西。
许大茂想了想，转身从缸里捞起一只铜水瓢，重得压手。
他溜进那个叫洞天福地的地方，把扒下来的衣服扔到一边。
舀起灵泉水就往身上浇。
水是凉的，浇在身上还有点心疼，觉着糟蹋了好东西。
不过真 ** 爽快。
洗完擦，摸回屋里。
拿了条绣着双喜的新毛巾，把头发上的水摁掉。
梳子顺着头发梳几下，走到镜子前头一照。
他之前都不知道这原身长啥样。
这会儿瞅着，还真是人模狗样的。
翻箱倒柜好一阵，总算扒拉出件稍微松快点的贴身衣裳穿上。
再套上新外套和新皮鞋，才去开门。
好在脸没怎么变，不然这身行头可真凑合不了。
许大茂住在后院西边，一个小院子，三间房。
对面东边也是差不多的格局，住着刘海中一家子，也是三间房。
两边的屋子大小一模一样。
只是每间都窄巴得很。
不过独门独院的，住着倒也算舒坦。
后院的正房挨着聋老太太和王家。
“许大茂，你没事吧？再磨蹭可就晚了。”
刘海中正好跨进小院。
“没事，走吧。”
许大茂应了一声，扭头看了一眼屋里头，心里头念叨了一句：兄弟，你就安安心心走吧，你爹娘我替你养着，娄晓娥我替你娶了。
中院。
水池边上，贾东旭拿着毛巾擦脸，一脸贼笑地跟何雨柱说话：“许大茂那小子到现在还没爬起来，你昨儿个脚底下可真够狠的。”
“哼，我连媳妇儿都还没娶呢，他也配？我让他结了婚也摸不着洞房的边。”
傻柱冷笑一声，眼神一转，正好瞧见秦淮茹从屋里出来，往水池这边走。
他脸上的笑立马软了几分。
自从秦淮茹嫁进这院子那天起，傻柱这魂儿就跟让人勾走了一样。
秦淮茹长得水灵，身段也馋人。
生了一儿一女之后，该鼓的地方鼓得更厉害。
该收的地方收得更紧。
看得傻柱心里直痒痒，天天一大早起来就站在门口，眼巴巴瞅着，等秦淮茹一出门，他才跟着出去洗漱。
虽然不是自个儿的媳妇儿，瞅两眼又不少块肉。
运气好了还能蹭蹭手背，闻闻她身上的味儿。
有时候确实能捞着点甜头。
就像现在，秦淮茹衬衫上头两颗扣子没系，外头那件褂子也敞着。
秦淮茹肚子圆滚滚的，瞧着月份不小了。
傻柱眯着眼正好瞧见那一片 ** ，心里痒痒的，不禁挪了两步凑过去。
“我说淮茹姐，你穿这么单薄，不嫌凉啊？”
贾东旭一回头就瞅见傻柱那不对劲的眼神，赶紧上前几步，用身子挡住傻柱的视线，伸手把秦淮茹的扣子一个个系好。
“东旭哥，我看秦姐这肚子，八成是个带把的吧？”
傻柱脸皮厚，压不当回事儿，随口扯了一句。
“那必须的，肯定是儿子！”
贾东旭挺了挺，脸上全是得意。
“哼！再生个没用的丫头片子，就收拾东西回你娘家去！”
贾张氏掀开厚厚的棉帘子走出来，嘴里不不净地骂着。
她随手把几件脏衣裳往木盆里一扔，直接撂到秦淮茹面前。
肥硕的身子一扭，硬生生把站在秦淮茹身边的贾东旭撞到一边去。
“去，把这堆衣服给我洗喽！”
贾东旭被撞得往后退了两步才稳住脚：“妈，淮茹现在身子重，要不我烧点热水给她用？”
贾张氏回头狠狠剜了他一眼。
“怀个娃怎么了？”
“我当年怀你的时候，什么活不？”
“连你爹那臭脚都是我天天洗，我也没让她给我洗脚啊！”
说完又冲秦淮茹嚷嚷：“还愣着嘛？赶紧洗，洗完早点过去占个位子吃席！”
“张婶子，秦姐这身子哪能碰冷水啊。”
傻柱在边上替秦淮茹说了句话，又扭头冲秦淮茹道：“秦姐，我那屋有热水，我给你拎去。”
傻柱说完就转身回家，拎了个热水瓶出来。
贾张氏眼疾手快，一把抢了过去：“拿过来！我正好要洗脸！”
“嘿，我那是给秦姐洗衣服用的！”
傻柱一愣，自己怎么就没拿稳呢。
“有本事自己找个媳妇去！我儿媳妇用不着你心！”
贾张氏理都不理他，自顾自把热水倒进了洗脸盆里。
“许大茂没事？”
贾东旭眼尖，正好看见许大茂和许爸一块儿，跟刘海中从后头走了出来。
“不可能吧，起码得躺到中午......”
傻柱说着回头一看，许大茂居然真站在那儿，还朝他这边走过来。
“许大茂，你小子够能扛的啊！”
傻柱看许大茂走近了，咧嘴冷笑一声。
“傻柱，昨天你打我那几下，下手够黑的。”
许大茂一边走一边说。
“哼，我哪天打你不黑？”
傻柱哼了一声。
这些年，许大茂可没少在他手上吃亏。
“那今天正好，我结婚，你破个例，让我揍一顿吧。”
许大茂说话的功夫，人已经到了傻柱跟前。
“你这话什么意思？”
“不想结婚了？”
傻柱压不怕他，打架这活，他就没怂过谁。
“婚肯定要结，不过在那之前，得先收拾你一顿。”
许大茂说动手就动手。
原本他是打算直接去接亲的。
可刚走到中院，看见傻柱那张脸，他这火气就压不住了。原主挨的那顿打，怎么也得找补回来。
刘海中急得直喊：“许大茂，别冲动！”
许父也跟着嚷：“大茂，你今天结婚！”
父子俩谁也没想到许大茂会来这么一出。
昨天还被打得爬不起来呢。
现在倒好，许大茂一脚就直接踹在傻柱肚子上。
傻柱压没反应过来。
整个人往后退了四五步，还是没稳住，一屁股摔坐在地上。
“许大茂， ** ——”
傻柱话没说完。
他哪里想得到许大茂敢主动找他麻烦。
正要爬起来还手。
许大茂一个箭步冲上去，脚掌直接踩在傻柱口上，硬生生把人给压了回去。
接着弯下腰，冲傻柱脸上就是一拳。
“昨天打我不是挺来劲吗？”
“怎么着，今天腿软了？怂了？”
话音刚落，又一拳砸在傻柱挥过来的手腕上。
傻柱整条手臂瞬间发麻，使不上劲儿。
他想抬右脚往上踢许大茂。
却被许大茂膝盖硬生生顶了回去，整条腿都麻了。
“小爷我赶着娶媳妇。”
“改天再好好陪你玩。”
许大茂说完正要松手。
身后传来易中海的声音，这老头儿听说有人打架，从前院一路小跑过来。
“许大茂你什么！院子里不许打架！”
“贾东旭！王二蛋！老刘老许！你们倒是拉一把啊！”
易中海边喊边冲过来。
“许大茂，大早上的你发什么疯，赶紧松开！”
贾东旭也被许大茂这一通作给整懵了。
这许大茂啥时候这么猛过？
被易中海一吼才回过神，伸手去抓许大茂。
结果手刚碰到许大茂的胳膊。
就被许大茂反手握住，直接拧了一百八十度。
贾东旭压没反应过来，胳膊被扭得生疼，整个身子跟着转过来。
嘴里直喊：“疼疼疼！松手！”
许大茂随手一拽，贾东旭就被扯到跟前。
“傻柱这玩意儿可不是啥好东西，成天惦记你媳妇儿呢。”
“你媳妇肚子里的种，还不一定是谁的。”
许大茂贴着贾东旭耳朵说完这几句，才松了手。
转身就走。
“许大茂！你打了人就跑？”
“先送柱子去医院！”
易中海站在那儿，满脸懵。
傻柱跟许大茂动手从来没吃过亏。
今儿个怎么被人按在地上揍了？
“我背他回去呗，跟昨天一样就行。”
许大茂歪着头看易中海，嘴角挂着冷笑。
“昨天是喝醉了，不算数。”
易中海脸上的横纹抖了两下。
“那成啊，我昨天被打成那德性都没往医院跑，傻柱今儿也不用去，死不了。”
许大茂扭脸瞅了一眼傻住的许父和刘海中，抬腿就走。
“你给我站住！打了我就这么完了？拿钱！”
贾张氏这才回过神。
这窝囊废许大茂，啥时候连傻柱都敢动手了。
自个儿的小子更不能白挨打。
“张翠花，别闹，大茂还得去接亲呢。”
刘海中赶紧出来打圆场。
“哼，打了我儿子不给钱就想溜？”
“娶媳妇儿？做梦吧你。”
贾张氏两手叉腰，直接堵到许大茂跟前。
“你说个数。”
许大茂低头盯着她。
“一百，少一百块不行，今儿这媳妇儿你别想娶。”
贾张氏想了片刻，张嘴就报了个价。
“二大爷，昨儿个贾东旭是不是也揍我了？”
许大茂转头看向刘海中。
“前头没看见，我过去的时候瞅见他踹了你三四脚吧。”
刘海中愣了下，也没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