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海生轻手轻脚地穿好衣服,拿起墙角的破竹筐和割网刀,兜里揣上那个破手电筒,推开门走进了夜色中,海风冷冽刮在脸上跟刀子似的。
他缩了缩脖子加快脚步往村外走去,村里静悄悄的连狗都没叫一声。
他凭着记忆一路往村外的死亡礁石群走去,走了大概半个小时耳边的海浪声越来越大。
借着微弱的星光周海生看到了前方那片巨大的黑色礁石群,一堆堆蛰伏在海面上。
此时正是大退,海水已经退到了几百米外,露出了大片布满海草和藤壶的礁石,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海腥味。
周海生吸了一口这味道。
亲切。
他没有犹豫直接爬上了一块巨大的礁石,脚下的石头很滑一不小心就会摔个头破血流。
周海生站稳脚跟在心里默念。
“开启赶海直觉!”
【叮~】
【赶海直觉已开启,今剩余次数:2/3。】
瞬间一股奇妙的感知力从他大脑中散发出去,方圆百米内的地形像3D地图一样在他脑海中展开,紧接着一个个闪烁的光点出现在地图上。
【叮~左前方三米石缝,发现极品青蟹一窝。】
【叮~右前方十米海草下,发现野生海参群。】
【叮~正前方五米水坑,发现极品石斑鱼一条。】
周海生听着脑海中密集的提示音,整个人都麻了。
“!”
“这哪里是赶海,这简直是进货啊!”
他搓了搓手直接朝着左前方的石缝摸去,扒开厚厚的海草果然看到一个脸盆大小的石缝,里面黑压压的一片全是张牙舞爪的大青蟹,每一只都有成年人巴掌大。
周海生二话不说伸手就抓,手法老练得很,大拇指和食指一捏蟹壳两侧直接揪出来扔进竹筐。
“一只,两只,三只。”
短短几分钟足足抓了十几只大青蟹,这要是在后世一只起码得卖上百块,现在虽然不值钱但也绝对是硬通货。
抓完青蟹他立刻转向右前方的海参群,海参这玩意儿喜欢藏在石头底下,颜色跟石头差不多一般人本发现不了,但在周海生的直觉下它们就像黑夜里的灯泡一样显眼,一抓一个准。
全都是小臂粗的极品刺参,肉质肥厚弹性十足。
“发财了,发财了。”
周海生一边捡一边傻笑,竹筐很快就装了一大半。
他没有停歇直奔正前方的那个水坑,水坑不大但很深。
周海生拿着割网刀缓缓靠近,掏出手电筒照了一下,一条足有三斤重的石斑鱼正在水底游动,身上布满了漂亮的斑点。
“好家伙,这可是好东西!”
这年头这种野生的石斑鱼可是稀罕物,供销社的采购员最喜欢收这种高档货。
周海生看准时机一刀进水里。
“嘭~”
水花四溅石斑鱼被钉在水底,周海生一把将它捞了起来,鱼还在拼命挣扎力气大得惊人。
一巴掌拍在鱼头上,鱼瞬间老实了,扔进竹筐。
短短半个小时周海生的竹筐已经装满了,全都是高价值的极品海货。
就在他准备收工回家的时候,不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女人的惊呼。
“啊!”
声音很虚弱带着哭腔。
周海生眉头一皱,这大半夜的怎么会有女人在这里。
他提起竹筐顺着声音的方向摸了过去,绕过一块巨大的礁石。
周海生看到一个女人正陷在两块礁石的缝隙里,海水已经涨到了她的小腿肚正在不断往上涨,女人拼命挣扎但越挣扎卡得越紧。
周海生拿手电筒一照。
“嘿,这不是。”
村东头的寡妇陈春杏。
陈春杏今年二十六岁,男人三年前出海死了留下她和一个三岁的儿子,这女人长得丰腴白净。
那身段,穿衣显瘦,脱衣有肉,尤其是前那对厚垫走起路来颤巍巍的,村里不知道多少男人晚上做梦都梦到她。
此时的陈春杏浑身湿透了,薄薄的粗布衣服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完美的曲线,那画面让人血脉喷张。
“谁?谁在那里?”
陈春杏被手电筒的光晃了一下,惊恐地喊道。
“嫂子,是我,海生。”
周海生快步走过去,陈春杏一听是同村人顿时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海生兄弟!快救救嫂子!”
“我脚卡住了,拔不出来。”
她哭得鼻尖通红声音发颤。
“海水马上就涨上来了,嫂子不想死啊!”
周海生没废话,直接跳进冰冷的海水里走到陈春杏身边。
“嫂子,别乱动,我看看。”
他蹲下身伸手摸向陈春杏的脚踝,入手一片滑腻,脚踝被卡在一个倒V字形的石缝里硬拔肯定不行,骨头都会断。
周海生抬头看了一眼,海水涨得很快已经到了陈春杏的膝盖。
“嫂子,得罪了。”
他吸了口气双手直接抱住陈春杏的大腿,陈春杏浑身一抖,脸瞬间红到了脖子,但她咬着牙没出声。
周海生用力往上一抬,同时借着海水的浮力。
“起!”
“咔啦”一声,陈春杏的脚终于从石缝里拔了出来,但由于惯性她整个人直接扑进了周海生怀里。
“哎呀!”
两人重重地撞在一起,周海生只觉得前撞上两团惊人的柔软,那触感绝了。
陈春杏紧紧搂住周海生的脖子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口剧烈起伏不断摩擦着周海生的膛。
周海生是个正常男人,这谁顶得住。
他苦笑一声。
“嫂子,再抱下去,我可不客气了。”
陈春杏这才反应过来,吓得连忙松开手。
“对,对不住,海生兄弟,嫂子太害怕了。”
她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蝇,在这黑夜的海边平添了几分暧昧。
周海生没管她想什么,一把将她拦腰抱起直接走出了水坑。
陈春杏惊呼一声,本能地再次搂住他的脖子。
她能感觉到周海生身上硬邦邦的腱子肉,心里不禁一荡。
这病秧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劲了。
周海生把她放在一块平坦的礁石上。
“嫂子,脚还能走吗?”
陈春杏试着动了一下疼得直吸冷气。
“好像扭到了。”
周海生二话不说拿起自己的竹筐。
“上来,我背你回去。”
陈春杏连连摆手。
“使不得,使不得,这要是让村里人看见,你的名声就毁了。”
寡妇门前是非多,更何况是深更半夜孤男寡女。
周海生冷笑一声。
“名声值几个钱?”
“再不走,等海水涨上来,咱俩都得喂王八。”
陈春杏看了一眼正在近的海水,咬了咬牙乖乖爬上了周海生的后背。
两座厚垫紧紧压在周海生背上,周海生倒吸一口凉气。
这磨人的小妖精。
他稳了稳心神,背着陈春杏提着一筐海货大步流星地往村里走去,一路上两人谁都没说话。
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陈春杏趴在周海生宽阔的背上,感受着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强烈荷尔蒙气息,三年来涸的心不争气地跳了起来。
快到村口的时候,陈春杏突然凑到他耳边。
“海生兄弟,今天的事,谢谢你。”
停了一下,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以后,以后你要是想,就晚上来找嫂子。”
“嫂子给你留门。”
说完这句话,陈春杏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周海生脚步一顿,心里疯狂吐槽。
“这娘们,还给不给活路了?”
但他表面上稳如老狗。
“嫂子,以后赶海别一个人去了。”
“跟我搭伙吧,你帮我挑东西,我分你钱。”
陈春杏眼睛一亮连忙点头。
“哎!嫂子力气大,以后你的活嫂子全包了!”
周海生把陈春杏送到她家门外,看着她一瘸一拐地走进院子,这才转身回家。
推开家门天已经蒙蒙亮了。
周巧云正坐在灶台前发呆,看到周海生回来连忙迎了上去。
“哥,你可算回来了!”
当她看到周海生筐里那满满当当的极品海货时,整个人都惊呆了。
“天呐!哥,你这是去龙王爷的宝库里抢劫了吗?”
周海生哈哈一笑。
“去,烧水洗脸。”
他看着筐里活蹦乱跳的海货,拳头攥了攥。
等天大亮了,就去镇上大赚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