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更新时间:2026-07-09 20:25:19  |  所属小说:送子小魔王

“好,接下来,第二首——以‘夏’为题!”

赵子轩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迫不及待地喊道,眼里闪着“我看你还能蒙对”的光。

陆逸飞翘着的二郎腿都没放下来,心里却飞速运转——夏天?夏天的诗……

他脑海中瞬间闪过一首,差点笑出声。

行,就它了。

他慢悠悠站起来,清了清嗓子:

“泉眼无声惜细流,树阴照水爱晴柔。”

“嗯,前两句还不错!”

众人纷纷点头。

“小荷才露尖尖角——”

他故意顿了顿,看了赵子轩一眼,嘴角一勾:

“早有蜻蜓立上头。”

全场又是一静。

这回没人怀疑了,因为这首诗他们真没听过。

评判老头两眼放光,胡子又抖了起来:

“妙啊!‘小荷才露尖尖角’,这意象……绝了!陆公子今是文曲星下凡不成?”

赵子轩的脸从绿转黑,又从黑转紫,跟变色龙似的。

旁边一个公子哥小声嘀咕:

“这陆二少以前是不是装的啊?”

另一个接话:

“装的也太像了吧,装了这么多年?”

陆逸飞心里乐开了花,面上却一脸淡然:

杨万里老先生,对不住了,回头也给您烧两刀。

赵子轩咬着牙:

“还有第三首!以‘秋’为题!”

陆逸飞心说: 你这是不把我榨不罢休啊?

但他面上不慌不忙,端起茶杯润了润嗓子,悠悠念道:

“自古逢秋悲寂寥,我言秋胜春朝。”

赵子轩眉头一皱,感觉大事不妙。

“晴空一鹤排云上,便引诗情到碧霄。”

念完,陆逸飞还特意来了个收尾动作,双手一背,下巴微抬,一副“还有谁”的表情。

评判的老头直接站了起来,激动得差点把桌子掀了:

“豪迈!大气!一扫秋的颓丧之气!陆公子此诗,当为传世之作!”

全场掌声雷动。

赵子轩的脸已经不能用颜色来形容了——大概是“生无可恋灰”。

陆逸飞笑眯眯地看向他:

“赵兄,三首了,服不服?两千两,拿来吧。”

赵子轩咬牙切齿地瞪着他,

“不可能,他一个草包怎么会做出如此优秀的诗,定然是抄的!”

陆逸飞挑眉嘲笑,

“赵大公子这是输不起喽?你说我这是抄的,请问,我抄了谁的?试问,现场这些人,还有谁能写出这般的诗?”

赵子轩依旧不服输的指着他,怒道:

“你平里最讨厌读书,不用说做诗,诗词大家的旷世名作你都背不下来几首,怎么会做出此等诗句,定是买通了寒门学子,为你所做!”

陆逸飞笑眯眯的看着他,

“证据呢?”

赵子轩一愣,若是作弊被拆穿,他应该惊慌失措才对,怎得这般淡定,

“什么证据?”

“你说我作弊的证据啊?”

陆逸飞一拍桌子,

“你作为京都书院学子,为了两千两赌局,无凭无据便诋毁他人作弊,此等品行,怎配得上这书院学子的名号?”

“你……”

赵子轩还欲说些什么,见几位夫子正朝这边张望,若是让夫子知道他没有证据便冤枉他人,定然讨不到好处。

他冷冷哼一声,从袖中摸出两千两银票,拍在桌上。

“哼,给你!”

说完,便扭头回到了自己座位。

陆逸飞乐呵呵的将银票收起,一本正经地说道:

“赵兄,第四首——以‘冬’为题!”

赵子轩知道他又要显摆了,深吸一口气,扭过头不搭理他,心中暗自骂道:

“你给老子等着,早晚收拾你!”

陆逸飞笑眯眯地看着他,扬声道:

“既然我已经赢了,第四首我就单独做给赵兄如何?”

赵子轩一愣,这蠢货能这么好心?

“单独给我?”

“当然,就当看在你给了两千两银子的份上。”

陆逸飞点了点头,对着小厮道,

“取笔墨纸砚来!我要单独为赵公子作诗一首!”

“哼,!”

赵子轩得意的昂起头,眼中满是轻蔑,就知道他不敢得罪自己。

陆逸飞接过小厮的笔,一笔一画写了起来:

寒风刺骨出娇娘,

残花败柳排成行,

偶有鸳鸯一两对,

均是野鸡配色狼!

写完,他抖了抖未的宣纸,让王顺给赵子轩送去。

赵子轩摆了摆手,对着身旁的小厮,道:

“念!”

小厮接过宣纸,先是看了一遍,吓得手都在发抖,

“废物,什么诗把你吓成这样!”

他一把抢过宣纸,逐句逐字看着:

“嗯,看上去尚可……欸?陆逸飞,你个!”

看到最后两句,他怒不可遏地看向陆逸飞,那眼神恨不得咬他两口。

“哼!粗鲁!”

陆逸飞白了他一眼,对着王顺吩咐道,

“顺子,去把奖励的三十两银子领了,跟着爷喝酒去!”

“好嘞,少爷!”

诗会一角。

几个女孩围坐在一张铺着锦缎的案几旁,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那边赵子轩铁青的脸吸引过去了。

“铁妞,快快快,去瞧瞧!那个小魔王送了赵子轩一首什么诗,竟惹得他如此恼怒!”

说话的女孩约莫十七八岁,穿一身鹅黄色的褙子,头上簪着一支白玉兰花簪,瓜子脸,杏眼,肤白胜雪,整个人像春天里刚冒头的嫩笋,又娇又俏。

她叫沈昭宁,刚满十七岁,是礼部侍郎沈怀远的嫡长女,京城出了名的小美人。

此刻她探着脖子往那边张望,一双杏眼里写满了“八卦”二字。

“欸,好嘞小姐!”

身旁一个圆滚滚的大胖丫头立即应声,袖子一撸,颠颠儿地跑过去了。

这丫头生得虎脑,脸蛋圆得像十五的月亮,胳膊比沈昭宁的大腿还粗,走起路来地皮都跟着颤——但偏偏生了一双机灵的大眼睛,笑起来还有两个酒窝,看着就喜庆。

不出片刻,铁妞捂着嘴“嘿嘿”笑着走了回来,脸上的肉都跟着一抖一抖的。

她附在沈昭宁耳边,压低声音念了一遍。

“噗——!”

沈昭宁刚喝进嘴的茶差点喷出来,杏眼瞪得溜圆,

“这厮竟如此!”

同桌另外三位姑娘眼睛瞬间一亮,六道目光齐刷刷射向铁妞。

“哎呀,铁妞,快大声说说!我们也要听!”

说话的是坐在沈昭宁左手边的姑娘,一身粉色的齐襦裙,裙摆上绣着大朵大朵的芍药花,衬得她面若桃花。

她叫柳如烟,今年十八岁,父亲是翰林院学士柳正清,生得一张标准的鹅蛋脸,柳叶眉,樱桃口,偏偏一双眼睛又圆又亮,带着几分天真烂漫的娇憨。

她头上戴着一支赤金衔珠步摇,随着她说话的动作一晃一晃的,晃得人眼晕。

“就是就是!铁妞你快说!”

接话的姑娘坐在沈昭宁右手边,一身水绿色的交领长裙,腰间系着一条银丝软烟罗的腰带,衬得腰肢盈盈一握。

她叫顾清漪,十七岁,是督察院左都御史顾明远的孙女,生得清冷出尘,眉眼间带着几分不食人间烟火的孤傲,但此刻那双眼底分明也闪着按捺不住的光。

她手里捏着一块桂花糕,举了半天都没咬一口——可见这八卦的吸引力。

“铁妞,再不说我可要挠你痒痒了!”

最后一个开口的姑娘直接站了起来,一袭石榴红的胡服劲装,脚蹬小皮靴,腰间还挂着一枚玉佩,走起路来叮叮当当的。

她叫慕容婉儿,今年十八岁。母亲是宁国长公主,父亲是当朝驸马,标准的皇家外孙女。

生得浓眉大眼,鼻梁高挺,嘴唇丰润,浑身上下透着一股英姿飒爽的劲儿,跟旁边三位娇滴滴的姑娘坐在一起,活像一只混进天鹅群的小猎豹。

几个小丫鬟也凑了过来,十几双眼睛齐刷刷盯着她。

铁妞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捂嘴笑得更欢了。

她清了清嗓子,压低声音——但那声儿其实一点儿也不小:

“寒风刺骨出娇娘,

残花败柳排成行,

偶有鸳鸯一两对,

均是野鸡配色狼!”

念完,她自己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脸上的肉抖得更厉害了。

阅读偏好

字号
行距

主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