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先敲诈易中海再送他入狱

四合院:先敲诈易中海再送他入狱

作者:庞贝城的丁瑶 分类:男频衍生 更新时间:2026-07-09 20:23:22
四合院:先敲诈易中海再送他入狱的主角是陈旭陈雪茹,这本小说的作者是庞贝城的丁瑶。他试图用惯常的“道德大棒”和“全院大会”的威胁来压服陈旭。这招对付院里其他人,比如动不动就哭穷的秦淮茹,爱占小便宜的阎埠贵,甚至混不吝的傻柱,往往都好使。毕竟,在这四合院里:“人言可畏”四个字,有时候...

他试图用惯常的“道德大棒”和“全院大会”的威胁来压服陈旭。

这招对付院里其他人,比如动不动就哭穷的秦淮茹,爱占小便宜的阎埠贵,甚至混不吝的傻柱,往往都好使。

毕竟,在这四合院里:“人言可畏”四个字,有时候比派出所得手铐还厉害。

可惜,今天他这招,踢到铁板了。

陈旭非但没怕,反而“嗤”地笑出了声。

他把抽到头的烟屁股,精准地弹进了墙角的痰盂里,发出“滋”地一声轻响。

“评理?赶我走?”陈旭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摇着头,看易中海的眼神,就像看一个蹩脚的演员在台上声嘶力竭地演独角戏。

“壹大爷,都到这步了,咱就别演了行吗?累不累啊?”

他收起那点嘲讽的笑,脸色重新变得平静,甚至有点冷。

他伸手,再次探进那件破棉袄的内兜。

这次,掏出来的不是烟,而是一个折得四四方方、边角都磨毛了的旧牛皮纸信封。

陈旭把信封放在油腻的八仙桌桌面上,用两手指,轻轻推到易中海面前。

“看看?”他抬了抬下巴。

易中海死死盯着那个信封,喉结上下滚动,却没敢动。

那薄薄的信封,此刻在他眼里,不亚于一颗拉了弦儿的手榴弹。

陈旭也不催他,自顾自地说着,语气平淡得像在念报纸:

“《婚姻法》第21条,白纸黑字写着呢,父母对子女有抚养教育的义务。

父母不履行抚养义务时,未成年的或不能独立生活的子女,有要求父母付给抚养费的权利。

何大清这钱,叫抚养费,法律规定,必须用在何雨水跟何雨柱——哦,虽然傻柱现在能挣钱了,可那几年他可没成年——的生活、教育上。专款,专用。”

他敲了敲桌面:“可这钱,进了您易中海的口袋,一进就是八年。

雨水那丫头,到现在还瘦得跟豆芽菜似的,傻柱的饭盒倒是天天往贾家送得欢实。

这钱,您是怎么个‘专款专用’法?是给雨水攒着了,还是……喂了别的什么东西了?”

易中海额头上的汗,终于渗了出来,在昏黄的油灯光下,亮晶晶的。

他张了张嘴,想反驳,想辩解,想说这钱他替雨水存着呢,将来给她当嫁妆。

可话到嘴边,却像被棉花堵住了嗓子眼,一个字也挤不出来。

因为他看见,陈旭又从那个看似不起眼的破棉袄内兜里,掏出了另一样东西。

一叠更厚、颜色也更陈旧的纸。

陈旭把那一小叠纸展开,同样推到易中海眼皮子底下。

那是几张边缘泛黄、甚至有些破损的纸页,上面密密麻麻印着表格和字迹,还盖着些模糊的红色戳印。

最上面一张,抬头隐约能看清是“邮电局汇款收据存联”,期栏里是“1958.3.15”。

收款人签字那一栏,一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字体,虽然有些潦草,但易中海一眼就认出来——那是他自己的签名!

下面几张,期不同,但都是每月15号左右,签收人,无一例外,都是“易中海”!

“这……这不可能!”易中海如遭雷击,猛地往后一仰,差点从凳子上翻下去。

他脸色已经不是白,而是泛着一种死灰。

“邮局……邮局的存……你怎么可能拿到?这是档案!你……你伪造!对!你伪造的!”

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救命稻草,声音嘶哑地低吼。

“伪造?”陈旭乐了,他指着其中一张存边缘一个模糊的蓝色印记。

“壹大爷,您瞅瞅这个,‘北京市邮政管理局档案室’的查阅归档章,也是我能伪造的?

我要有这手艺,我还用住这破大院,穿这破棉袄?”

他又抽出下面一张颜色稍新的纸,那是一张格式简单的登记表,抬头写着“北京市市场管理委员会临时询问记录”。

下面有被询问人信息,歪歪扭扭填着“易中海,男,48岁,红星轧钢厂工人……”。

事由一栏写着“疑似倒换全国粮票,换取鸡蛋等农副产品”,后面还有处理意见“批评教育,下不为例”,落款时间是“1964年11月”。

“鸽子市,黑粮票,鸡蛋。”陈旭用手指点了点那张纸,语气依旧平淡。

可听在易中海耳朵里,不啻于阎王爷的催命符。

“全国粮票,有补贴,比地方粮票金贵。

您用厂里发的全国粮票,去鸽子市换鸡蛋,换挂面,甚至换钱……

壹大爷,这算不算投机倒把?

哦,对了,这记录上写的是‘批评教育’,那是您运气好,碰上那天的市管队同志心善,没较真。

可这白纸黑字,它留底了。”

陈旭把那些纸收拢,拿在手里,像扇扇子一样轻轻扇着风,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面如死灰的易中海。

“邮局汇款存,证明您拿了何大清八年的抚养费,一千四百四十块。

鸽子市的问询记录,证明您有倒腾粮票、搞黑市交易的前科和行为模式。

这两样东西,分开看,或许您还能说道说道。

可要合在一块,递到街道办王主任桌上,再往派出所那么一送……”

他故意停住,欣赏着易中海眼中最后一丝侥幸的光芒熄灭,只剩下无边的恐惧。

“壹大爷,您是文化人,八级工,见多识广。《刑法》您翻过吗?

第一百五十五条,贪污罪。

贪污数额较大,情节严重,比如……”陈旭往前凑了凑,压得极低的声音,带着冰冷的笑意,钻进易中海的耳朵。

“比如,贪污孤儿的生活费,导致其生活困难,身心受损……这算不算情节特别恶劣?

您这金额,一千四百四,再加上这些年在鸽子市用粮票赚的差价,往少了说,两千块打不住吧?

这数额,够判多少年?我听说,严重了,吃颗‘花生米’也不是没可能。

哦,您这金额,还有这性质,估摸着……够枪毙两回还有富余。”

“砰!”

易中海再也支撑不住,一屁股跌坐回凳子上,浑身的力气像是被瞬间抽空了,只剩下不受控制的颤抖。

豆大的汗珠从他灰白的鬓角滚落,砸在旧棉裤上,洇出深色的痕迹。

他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只发出“嗬嗬”的气音。

眼神涣散,哪里还有半点院里壹大爷的威严,倒像条被扔上岸的濒死的鱼。

陈旭缓缓坐直身体,不再看他,而是把目光投向窗外浓得化不开的夜色,语气轻飘飘的,却带着最后一击的狠绝:

“街道办的王主任,听说原则性最强,眼里最揉不得沙子。

特别是对这种侵害妇女儿童权益的事儿,深恶痛绝。

巧了,我有个‘道上’的朋友,以前帮王主任家修过房顶,递个话……不难。”

“噗通”一声。

易中海不是坐,而是从凳子上一滑,直接瘫软在地上。

他背靠着冰冷的墙壁,仰着头,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眼睛瞪得老大,看着屋顶那被烟熏得发黑的房梁,仿佛那上面已经悬下了一条索命的绳子。

屋里只剩下煤炉子里煤块轻微的“噼啪”爆裂声,和易中海拉风箱一样粗重、绝望的急呼吸。

过了足足有两三分钟,易中海才像是缓过一口气。

他挣扎着,用手撑着地面,想要爬起来,试了两次都没成功。

最后,他放弃了,就那么瘫坐在地上,仰头看着依旧稳坐的陈旭。

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恐惧、哀求、怨毒、难以置信,交织在一起。

“小……小陈啊……”

易中海的声音嘶哑得不像他自己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砂纸上磨出来,带着血丝。

“这些年……院里谁没帮衬过你?东家一碗粥,西家一件旧衣裳……你爹妈去得早,大家伙儿……大家伙儿都不容易,但也都没看着你饿死,对不对?咱……咱有话好好说,行不行?你想要什么?你说!只要我易中海能做到的……”

他开始打感情牌,试图唤醒陈旭的“良心”,或者说,是试图用过去那点微不足道的“恩惠”来绑架陈旭。

这是他的惯用伎俩,也是他在四合院里树立道德标杆、笼络人心的不二法门。

可惜,陈旭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表演,脸上没有任何波澜。

等易中海说得差不多了,气儿都快接不上了,陈旭才轻轻笑了笑。

那笑容,在易中海看来,比屋外的寒风还冷。

“壹大爷,”陈旭开口,语气甚至显得有些推心置腹,可话里的内容,却让易中海如坠冰窟。

“您看,都到这地步了,咱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别扯那些陈芝麻烂谷子了,行吗?

您说的那些‘帮衬’,我陈旭记着呢。

一碗刷锅水似的粥,一件破得没法再补的褂子,我都记着。

可一码归一码,对吧?”

他顿了顿,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刀,刮过易中海惨白的脸:

“您现在跟我扯这些,没意思。

咱还是聊聊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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