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更新时间:2026-07-09 20:32:13  |  所属小说:年代:邻居死后,把妻女托付给我

窗外的风雪刮得更猛烈了,狂风卷着雪花,噼里啪啦地打在木质的窗棂上。

但在西屋这铺烧得滚烫的土炕上,却是一片春意盎然,连空气都黏稠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苏夜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柳若萱那张熟透了的面庞上,挂着动人的红晕。

“嫂子,你真美……”

苏夜的声音有些沙哑,那双有力的大手,顺着她丰腴的腰肢缓缓向上。

柳若萱的身子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像是有一股电流瞬间穿过了她的四肢百骸。

“小夜子,别……别这么看着我,嫂子老了……”

她有些羞涩地想要闭上眼睛,可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里,却全是对眼前男人的依恋。

三十五岁的年纪,本就是一个女人最丰腴、最渴求温存的时候。

更何况,眼前的苏夜年轻、强壮,浑身散发着一股前世没有的成熟与霸道。

“谁说你老了?在我的眼里,嫂子比那些十八九岁的姑娘还要迷人。”

苏夜凑到她的耳边,轻声呢喃着,滚烫的呼吸让柳若萱的脖颈瞬间红了一大片。

“你这嘴,现在是越来越会哄人了……”

柳若萱嘤咛了一声,再也顾不得什么礼法,主动伸出丰腴的双臂,死死地勾住了苏夜的脖子。

苏夜不再犹豫,温热的嘴唇瞬间封住了她那丰润的红唇,将她未尽的话语全部吞了下去。

“唔……”

柳若萱的身子瞬间软成了一滩水,任由苏夜将她压在身下,予取予求。

那是压抑了太久的渴望,也是重活一世后,苏夜对命运最狂热的宣泄。

红色的贴身秋衣,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刺眼,随后便在苏夜粗鲁而又温柔的动作中,落在了炕梢。

炕下烧着松木,暖融融的热气从身下传来,却不及两人体温的万分之一。

柳若萱闭着眼睛,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滑落,那不是痛苦,而是终于有了依靠的喜悦。

“小夜子,嫂子以后就是你的人了……你可不能丢下我们娘俩……”

她在苏夜的耳边带着哭腔呢喃着,每一个字都带着无尽的顺从与依赖。

“放心吧,嫂子,这辈子,谁也别想欺负你们。”

苏夜低吼了一声,彻底沉沦在那片温暖而又丰腴的温柔乡里。

寂静的夜里,风雪声被隔绝在窗外,西屋里只剩下令人面红耳赤的喘息声和低吟声。

这一场深入的交流,持续了很久,仿佛要将前世所有的遗憾和愧疚,都融化在这滚烫的热情里。

直到后半夜,窗外的风雪渐渐小了下去,西屋里的动静才慢慢停歇。

柳若萱像是一只慵懒的猫咪,浑身无力地瘫软在苏夜的怀里,脸上还带着未褪去的红。

“你这身子骨,真是一头牛也比不上……”

她有些嗔怪地用手指戳了戳苏夜那结实的膛,语气里全是事后的慵懒与甜蜜。

苏夜紧紧搂着她,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温度,心中是前所未有的满足。

“不强壮一点,怎么保护你和静瑶?”

苏夜坏笑着打趣了一句,大手还不忘在她的挺翘上轻轻拍了一下。

“呀,你又作怪……”

柳若萱娇呼了一声,随后想起了什么,脸色又微微有些泛红。

“小夜子,刚才我问你的话,你还没回答我呢。”

“你对静瑶……到底是怎么想的?那丫头今天回来,整个人都魂不守舍的。”

苏夜微微一愣,看着柳若萱那双满是探寻却又没有半点嫉妒的美眸,轻轻叹了口气。

“嫂子,我接近你们,本意只是想替德厚哥照顾你们,没想过其他的。”

“但是,静瑶那丫头太招人疼了,我承认,我心里有她。”

苏夜没有隐瞒,重活一世,他不想在自己女人面前虚伪。

柳若萱听到这话,不仅没有生气,反而温柔地笑了笑,整个人往他怀里缩了缩。

“我就知道你这坏小子不安好心。”

“不过嫂子不怪你,静瑶是我的心头肉,她要是能跟着你,那是她的福气。”

“在这个世道,能有你这么个顶天立地的男人护着她,我也就放心了。”

柳若萱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坚定。

苏夜心中感动,将她抱得更紧了。

“嫂子,谢谢你的体谅,以后,你们都是我的心头肉。”

两人依偎着又说了好一会儿贴心的话,直到天快亮的时候,柳若萱才有些恋恋不舍地坐起身。

“我得回东屋了,要是静瑶醒了看不见我,该起疑心了。”

她有些浑身酸痛地穿上衣服,看着炕上的苏夜,眼里满是柔情。

“今天别太累了,饭在锅里温着呢,起来记得吃。”

柳若萱在苏夜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这才蹑手蹑脚地拉开门,闪身回了东屋。

苏夜躺在被窝里,闻着被褥间残留的少妇体香,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重活一世的感觉,真好。

这一觉,苏夜睡得极为踏实,等他睁开眼睛的时候,外面的太阳已经升得老高。

冬的阳光照在白雪上,反射出刺眼的光芒。

苏夜翻身起床,只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

这不仅是因为昨晚的荒唐,更是因为他体内那股若隐若现的空间能量,在无形中滋养着他的身体。

他走到外屋地,便看到沈静瑶正在灶台前忙碌着,锅里正冒着热气。

“苏夜哥哥,你醒啦?”

沈静瑶听到动静,转过头来,一双桃花眼里闪过一丝慌乱与羞涩。

她今天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旧棉袄,虽然有些臃肿,却掩盖不住那张青春靓丽的脸蛋。

“静瑶,怎么是你做饭?你娘呢?”

苏夜走上前,自然而然地拍了拍她的小脑袋,眼神里满是宠溺。

沈静瑶缩了缩脖子,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我娘说她昨晚没睡好,今早浑身酸痛,还在东屋躺着呢。”

说到这,沈静瑶偷偷瞄了苏夜一眼,两只小手有些紧张地绞在一起。

“她还特意嘱咐我,说苏夜哥哥昨晚太累了,让我别吵醒你。”

苏夜一听,顿时心领神会,忍不住在心里暗笑。

柳若萱这哪里是没睡好,分明是被自己折腾得下不来炕了。

“咳,那等会儿我去给你娘看看,是不是受了风寒。”

苏夜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着,惹得沈静瑶有些疑惑地歪了歪头。

“苏夜哥哥,你还会看病呀?”

“那当然,哥哥什么都会,以后你慢慢就知道了。”

苏夜笑着刮了刮她的鼻子,那亲昵的动作让沈静瑶的俏脸又是一红。

“不理你了,我去盛饭。”

沈静瑶娇嗔了一声,急忙转身去拿碗筷。

早餐很简单,金黄的玉米面饼子,昨晚剩下的狍子排骨炖白菜,虽然是剩菜,但油水依然很足。

苏夜风卷残云般地吃了三大碗,肚子里热乎乎的,整个人精神抖擞。

吃过饭,他抹了抹嘴,看向沈静瑶。

“静瑶,今天乖乖在家里陪着你娘,我得进一趟深山。”

听到“进深山”三个字,沈静瑶的脸色顿时变了,眼里满是担忧。

“苏夜,你又要进山?外面的雪还没化呢,太危险了。”

“我爹就是……就是死在山里,你别去了好不好?”

她拉着苏夜的衣角,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眼眶红红的,显然是想起了死去的李德厚。

苏夜看着她那副惹人怜爱的模样,心中一片柔软,伸手将她揽进怀里。

“傻丫头,别怕。”

“你苏夜哥哥命大着呢,而且我这次不去远的地方,就在外围转转。”

“咱家总得生活,我得多弄点山货,回头好给你们娘俩做新衣裳。”

沈静瑶贴在苏夜那宽阔结实的膛上,感受着那强有力的心跳,慌乱的心奇迹般地平静了下来。

“那……那你必须把爹那把枪带上。”

她抬起头,一脸认真地看着苏夜。

“放心吧,枪不离身,这可是我爹留给我的宝贝,林场里最响的家伙。”

苏夜笑了笑,指了指墙角。

实际上,那支双筒和袋早已经被他收进了空间里,墙角现在空空如也。

为了不让沈静瑶起疑,他借着去西屋拿外衣的幌子,用意念从空间里将取了出来,背在肩上。

“你看,枪背好了,也足,山里的畜生见了我都得绕着走。”

苏夜拍了拍冰冷的枪身,朝沈静瑶眨了眨眼。

沈静瑶看着背着枪、英姿飒爽的苏夜,一时间有些看得痴了,心里甜滋滋的。

“那你……你早点回来,我和我娘在家等你吃饭。”

她小声地叮嘱了一句,那模样,像极了一个送丈夫出门的小媳妇。

“好,听你的,早点回来。”

苏夜在她的俏脸上轻轻掐了一下,随后转过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家门。

林场的早晨,空气冷冽得像是一把把小刀子,直往脖子里钻。

苏夜紧了紧皮帽子,踩着厚厚的积雪,朝着后山走去。

刚走到林场的大路上,就迎面碰上了正扛着木锹的林场工人赵大宝。

“哟,苏夜,背着家伙事,这是又要进山呢?”

赵大宝是个热心肠,一见苏夜,便笑着打了个招呼。

“是啊,赵哥,进山转转,碰碰运气。”

苏夜客气地回了一句,脚下的步子没停。

“行啊你小子,现在是越来越有出息了。”

“不过今儿个天阴,山上风大,你可得小心着点,别往老林子深处钻!”

赵大宝扯着嗓子在后面喊了一句。

“晓得了,赵哥,回见!”

苏夜挥了挥手,身形很快便消失在茫茫的白雪与松林之中。

这一次进山,苏夜的目标很明确,他不要打猎,他要寻找人参。

长白山的人参,天下闻名,在这个时代,那可是真正的硬通货。

前世,他听林场的老猎人闲聊时提起过。

在这后山的背阴坡,有一处常年不见阳光的深沟,里面的土质极好,曾经有人在里面见过野山参的踪迹。

只是那时候大家都在忙着伐木挣工分,再加上深山里野兽多,没人敢深入去寻。

如今,他有空间异能在手,相当于随身带了一个保命的底牌,自然要去试一试。

山路极为难走,积雪没过了膝盖,每走一步都要消耗极大的体力。

但苏夜的身体素质在重生后似乎得到了某种强化,走了大半个时辰,竟然连大气都没喘一口。

一路上,他放轻了脚步,整个人如同一只敏捷的猎豹,穿梭在参天的古松之间。

四周静悄悄的,只有他脚底踩在雪地上发出的“嘎吱嘎吱”的声音。

随着海拔的升高,周围的树木越来越茂密,高大的红松遮天蔽,将阳光死死地挡在外面。

苏夜知道,自己已经进入了深山区域。

他辨认了一下方向,开始朝着那一处背阴坡走去。

背阴坡,顾名思义,是山脊朝北的一面,常年照不到太阳。

这里的气温比向阳坡要低得多,但这里的土质却极为肥沃。

苏夜走到一片有些陡峭的斜坡前,这里的树木更加高大,树冠交错。

他蹲下身,用脚踢开面上的积雪,露出了下面黑褐色的泥土。

这里的腐殖层极其厚实,松针和落叶腐烂后形成的黑色泥土,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草木腥气。

“就是这儿了……”

苏夜的眼睛微微一亮。

这样的环境,是野生人参最喜欢的生长地。

野生人参对生长环境极其挑剔,需要充足的水分,但又不能积水;需要肥沃的泥土,但又不能有烈暴晒。

这片背阴坡,完美地契合了所有的条件。

苏夜将背上的取下,放在一旁随手可及的地方。

他弓着腰,开始在灌木丛和乱石堆里仔细地寻找起来。

放山(采参)是一门技术活,需要极大的耐心和细心。

在冬天放山,难度更是不亚于大海捞针。

因为到了这个季节,人参的叶子早就已经枯萎,很容易被积雪和落叶覆盖。

但苏夜有着丰富的山野生存经验,他寻找的目标,不是绿色的叶子,而是枯萎的茎秆。

或者是……那在冬天里依然可能残留的红色参籽。

苏夜在雪地里一步一步地挪动着,一双锐利的眼睛如同雷达一般,扫过每一寸土地。

他的双手有些冻得发红,但他却毫无察觉,整颗心都沉浸在寻找之中。

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转眼间,他已经在这一片背阴坡上寻找了快两个小时。

除了几株普通的草药外,他连人参的毛都没看见一。

换做普通人,恐怕早就已经放弃,或者冻得受不了往回走了。

但苏夜没有,两世为人,他的心性早已磨砺得坚韧无比。

“呼……”

他吐出一口白雾,在一棵需要三人合抱的古老红松下站定。

这棵红松的树龄恐怕有几百年了,树错节,深深地扎进黑色的大地中。

在树的北侧,有一处天然的凹陷,刚好挡住了从山谷里吹来的狂风。

“如果我是人参,我也会选这里……”

苏夜嘀咕了一句,眼神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那处凹陷的积雪上。

由于红松巨大的树冠遮挡,这里的积雪明显比其他地方要薄得多,只盖了浅浅的一层。

苏夜走上前,蹲下身子,用戴着皮套的手指,小心翼翼地将最上面的落叶和薄雪拨开。

他的动作极轻,生怕破坏了下面的东西。

随着表面的积雪和松针被清理净,露出了里面松软、湿的黑色腐殖土。

突然,苏夜的手指猛地一顿。

他的呼吸,在这一瞬间仿佛都停止了。

在那一堆黑色的腐殖土中,一株半枯萎的茎秆,正静静地立在树的缝隙之间。

那茎秆呈现出一种淡淡的暗褐色,虽然已经枯萎,却依然笔直。

而在这株茎秆的顶端,赫然长着五个细小的分叉。

“五品叶!”

苏夜在心中低呼了一声,眼里爆发出惊人的精光。

在采参人的行话里,人参的叶子数量代表着它的年份。

三品叶、四品叶、五品叶、六品叶。

五品叶的野山参,在长白山已经算得上是极其罕见的宝贝了。

最让苏夜心跳加速的是,在这株茎秆的顶端,竟然还挂着一串红艳艳的小豆子。

那是一串尚未脱落的红参籽。

它们晶莹剔透,在微弱的冬阳光下,闪烁着诱人的红色光泽。

山风吹过,那红色的参籽在风中轻轻地摇晃着,宛如一个在林间起舞的。

看着那株五品叶山参的规模,以及那红得有些发黑的参籽,苏夜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滑动了一下。

这株山参的年份,绝对超乎想象。

至少有五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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