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苏夜瞅着眼前这口热气腾腾的大木盆，又瞅了瞅俏生生立在炕沿边的沈静瑶。
小姑娘一头乌黑的长发扎成两个麻花辫，搭在圆润的肩膀上。
昏黄的煤油灯光洒在她那张满是胶原蛋白的小脸上，衬得那皮肤愈发白皙娇嫩，像刚剥了壳的熟鸡蛋。
“静瑶，你这唱的是哪一出啊？这大冷天的，赶紧上炕暖和去。”
苏夜哑然失笑，心里却跟猫抓似的，痒抓抓的。
沈静瑶见苏夜没动静，一咬牙，大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他。
“苏夜哥哥，你就让我伺候你一回吧。”
“我爸以前说过，进大山拉货的人，最伤的就是脚和腿。”
“今儿个你为了咱家，又是进深山又是打狍子的，脚底板肯定早就冻坏了。”
沈静瑶声音软糯，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执拗。
那双好看的杏眼里，除了感激，还夹杂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羞怯与依恋。
在这个保守的1979年，一个十八岁的黄花大闺女，主动提出给一个洗脚。
这要是传到林场那些碎嘴子老娘们的耳朵里，唾沫星子都能把人淹死。
可沈静瑶不在乎，她现在满心满眼都是这个把她们母女从绝境中拉出来的男人。
“成，那苏夜哥哥今天就享享咱静瑶的福。”
苏夜心里一热，也不再推脱，索性四仰八叉地往暖和的土炕上一躺。
两只脚顺势耷拉在炕沿外边。
“哎！”
沈静瑶见苏夜答应了，顿时转忧为喜，清脆地应了一声。
她蹲下身子，伸出葱白似的小手，轻轻搭在苏夜的裤脚上。
那手极小，也极嫩，跟苏夜那因为常年摸枪、摸木头而长满老茧的粗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苏夜哥哥，我先给你脱鞋。”
沈静瑶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地解着苏夜脚上那双笨重的乌拉草棉鞋的绑绳。
她的动作极轻，像是对待什么稀世珍宝一般。
温热的呼吸不可避免地喷洒在苏夜的脚踝上，痒得苏夜脚趾头忍不住抠了抠。
“呀！”
沈静瑶惊呼一声，小脸蛋“腾”地一下就红透了，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般抬起头。
“对……对不起啊，苏夜哥哥，我是不是弄疼你了？”
“没有，就是有点痒，你这手也太软和了。”
苏夜看着她那副娇羞的模样，忍不住出声打趣。
沈静瑶咬了咬红润的下唇，羞得不敢看苏夜的眼睛。
她低下头，继续手上的动作，把那双满是冰雪融化后湿气的棉鞋脱了下来。
接着是那双打着补丁的粗棉线袜子。
当苏夜那双大脚完全展露在空气中时，沈静瑶的心跳陡然漏了半拍。
那是一双极具雄性力量感的脚，脚骨宽大，线条硬朗。
虽然在冰天雪地里走了一天，却因为空间灵气的改造，并没有什么难闻的气味。
沈静瑶红着脸，伸出双手，捧起苏夜的一只脚，缓缓放进了大木盆里。
“嘶——”
苏夜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
倒不是因为烫，而是那种从极冷到极热的瞬间，直冲天灵盖。
“怎么了？是不是水太烫了？”
沈静瑶顿时慌了神，急忙想要把苏夜的脚拿出来。
“没事，不烫，正合适，得劲着呢！”
苏夜惬意地闭上眼睛，只觉得脚底涌起一股热流，顺着小腿肚子直往上窜。
这一天的疲惫，仿佛在这一瞬间都被这盆热水给泡散了。
沈静瑶见状，这才松了一口气。
她抿嘴一笑，两手探进水里，开始轻轻地往苏夜的脚背上撩水。
温热的水流顺着苏夜宽大的脚背滑落，带走了一丝丝的寒意。
沈静瑶的小手在水波的浸润下，显得更加白皙晶莹。
她轻轻地揉捏着苏夜的脚趾，动作轻柔得不像话。
“苏夜哥哥，这个力道成吗？”
她小声问着，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
“成，太成了，静瑶这手艺，搁旧社会高低得是个大师。”
苏夜睁开一条缝，看着小姑娘那认真的侧脸，调侃道。
“呸，苏夜哥哥净瞎说，现在哪还有旧社会。”
沈静瑶娇嗔了一声，小手却更加卖力地在苏夜脚底板上按压起来。
她的小手不仅软，而且温润如玉。
按在苏夜那有些粗糙的脚底老茧上，那感觉，就像是一块上好的绸缎在轻轻摩擦。
酥酥麻麻的，直往心里钻。
就在这时，外屋的门帘“刷”的一声被挑开了。
柳若萱端着一笸箩刚洗净、切好的狍子杂碎走了进来。
一进屋，瞧见闺女正蹲在地上给苏夜洗脚，她整个人不由得愣住了。
火炕上的苏夜正一脸享受，而自家的宝贝闺女则是满脸通红，眼里却满是欢喜。
这画面，怎么看怎么透着一股子异样的暧昧。
柳若萱心里莫名地泛起一丝酸意，可一想到苏夜如今是她们娘俩唯一的依靠。
而且……自己昨天晚上才刚把身子彻底交给了这个比自己小七岁的男人。
一想到这，柳若萱的俏脸也不由得有些发烫。
“静瑶，你这丫头，怎么还给小夜子洗上脚了？”
柳若萱把笸箩往桌上一放，故意沉着脸说道。
沈静瑶吓了一跳，像做贼心虚似的，手猛地一缩。
“妈，我……我就是瞅着苏夜哥哥今天太累了……”
小姑娘低着头，两只小手搅在一起，紧张得不行。
苏夜则是没骨头似的往被褥上一靠，斜着眼瞅着柳若萱，嘴角挂着坏笑。
“萱姐，这你可得评评理，静瑶这是孝敬我呢。”
“我今儿个要是不把那狍子拉回来，咱家今晚能吃上肉？”
苏夜这一口一个“咱家”，叫得柳若萱心里甜滋滋的，那点酸意瞬间烟消云散。
柳若萱白了他一眼，啐道：“就你理多，静瑶还小呢，你别老逗她。”
说着，她走上前，伸出丰腴的手指，在沈静瑶的脑瓜顶上轻轻戳了一下。
“你这傻丫头，水都快凉了，还按呢？”
“去，给妈把外头那盆雪端进来，一会得把大肠再用雪搓一遍。”
柳若萱这是故意要把闺女支开。
“哎，知道了妈，我这就去。”
沈静瑶如蒙大赦，红着脸，连头都没敢抬，一溜烟地跑出了屋子。
看着闺女那落荒而逃的背影，柳若萱无奈地摇了摇头。
一转头，却对上了苏夜那炽热得几乎能燎人的目光。
“小夜子，你这么看着我啥？”
柳若萱身子微微一颤，有些慌乱地扯了扯自己的衣角。
那件花棉袄本藏不住她那丰满曼妙的身段，反而被勒出了一道惊人的弧线。
“看看我媳妇，还不成了？”
苏夜嘿嘿一笑，长臂一伸，直接扣住了柳若萱那温热纤细的手腕。
用力一拽。
“哎呀！”
柳若萱惊呼一声，整个人失去平衡，直接跌进了苏夜那宽阔温暖的怀抱里。
一股强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熏得她有些头晕目眩。
“要死啦你！静瑶一会儿就回来了！”
柳若萱红着脸，一边压低声音娇嗔，一边挣扎着想要站起来。
可苏夜的胳膊就跟铁铸的似的，箍在她那纤细的腰肢上，动弹不得分毫。
“回来了又咋样？咱俩睡都睡过了，她迟早得管我叫爸。”
苏夜凑在她耳边，没羞没臊地吹着热气。
“呸！你个不要脸的坏胚子，没大没小！”
柳若萱羞得浑身发软，白皙的脖颈瞬间红了一大片，美眸里水汽氤氲。
她伸出小拳头，在苏夜结实的膛上轻轻捶了两下，力道跟挠痒痒似的。
“小夜子，你跟姐说实话，你对静瑶……是不是也有心思？”
柳若萱突然停下了挣扎，一双美眸直勾勾地盯着苏夜，眼神里带着一丝幽怨和试探。
女人的直觉向来敏锐得可怕。
今天苏夜看沈静瑶的眼神，绝对不仅仅是看一个普通侄女那般单纯。
那里面，有着男人对女人的占有欲和宠溺。
苏夜看着怀里这个风情万种的熟透女人，心中暗叹一声。
重生一世，他不仅要弥补前世对她们母女的亏欠。
更要把她们牢牢地绑在身边，不让任何人染指。
“萱姐，我的心思，你昨晚还没明白？”
苏夜邪魅一笑，大手不老实地顺着她的后背往下滑去，在那挺翘圆润的部位上狠狠抓了一把。
“唔……”
柳若萱身子一僵，嘴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娇吟，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春情。
“你……你就是个冤家……”
她认命般地把头靠在苏夜的肩膀上，低声呢喃。
“反正姐这辈子是交给你了，静瑶那丫头，心思单纯，你可不准欺负她。”
听着女人那满是纵容与妥协的话语，苏夜心中涌起一股豪气。
“放心吧，萱姐，你们母女俩，都是我的宝，谁也别想欺负。”
苏夜话音刚落，外头就传来了沈静瑶轻快的脚步声。
柳若萱像是一只受惊的猫，猛地从苏夜怀里弹了起来。
她慌乱地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襟和头发，红着脸狠狠瞪了苏夜一眼。
刚站定，沈静瑶就抱着一小盆净的白雪走了进来。
“妈，雪拿来了。”
小姑娘有些疑惑地看着脸红得像发烧一样的母亲。
“妈，你脸怎么这么红？屋里太热了吗？”
“啊？没……没有，这灶膛火太旺了，烤的。”
柳若萱有些做贼心虚地避开女儿的视线，接过雪盆。
“行了，你陪你苏夜哥哥把脚洗完，妈去外屋忙活了。”
说完，柳若萱急匆匆地挑开门帘走了出去，颇有些落荒而逃的架势。
屋里，再次只剩下苏夜和沈静瑶两个人。
气氛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沈静瑶咬了咬嘴唇，又重新蹲回了木盆旁。
此时木盆里的水温刚刚好，热气袅袅升腾。
“苏夜哥哥，我继续给你洗。”
沈静瑶小声说道，小手重新伸进水里。
这一次，她的动作明显比刚才少了一分羞涩，多了一分温柔。
那双的小手，顺着苏夜的脚背，一路抚摸到脚踝。
她的皮肤滑溜溜的，在温水的浸润下，更显得娇嫩无比。
苏夜舒服地眯起眼睛，享受着这难得的温存。
在1979年这个物资匮乏、寒风凛冽的冬里。
这个温暖的屋子，和眼前这两个死心塌地跟着他的女人。
就是他这辈子最大的财富。
“静瑶，你今年也十八了吧？”
苏夜突然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嗯，上个月刚满十八。”
沈静瑶一边用手搓着苏夜的脚趾缝，一边小声回答。
“十八了，在咱林场，这个年纪的姑娘都该说亲了。”
苏夜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抹探寻。
听到“说亲”两个字，沈静瑶的身子猛地一震。
她抬起头，杏眼里闪过一抹慌乱和倔强。
“我不说亲！我要一辈子守着我妈，守着……守着苏夜哥哥！”
说到后面，小姑娘的声音几乎微不可闻，可眼神却坚定得让人动容。
“傻丫头，一辈子守着我，那不成了老姑娘了？”
苏夜心中感动，忍不住伸出手，在她挺翘的小鼻梁上轻轻刮了一下。
“老姑娘就老姑娘，反正我谁也不嫁，就跟着你。”
沈静瑶嘟着小嘴，赌气似的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嘶，轻点，小丫头片子手劲还挺大。”
苏夜倒吸一口气，脸上却挂着宠溺的笑容。
沈静瑶吐了吐舌头，有些调皮地朝他办了个鬼脸。
“哼，让你笑话我！”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她手上的动作却立刻变得无比温柔。
她的小手在苏夜的脚心轻轻挠了挠。
苏夜最怕痒，脚指头顿时蜷缩起来。
这一动，不小心碰到了沈静瑶那饱满结实的脯。
哪怕隔着厚厚的棉衣，那惊人的弹性依然让苏夜心头猛地一震。
沈静瑶也是浑身一颤，整个人愣在原地。
她那双漂亮的杏眼里瞬间蓄满了水汽，羞得几乎要哭出来。
可她不仅没有躲开，反而大着胆子，将那张羞得通红的小脸，慢慢凑到了苏夜的膝盖上。
“苏夜哥哥……你……你是不是讨厌静瑶？”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可怜巴巴地看着苏夜。
“傻瓜，我怎么会讨厌你。”
苏夜叹了口，伸出粗糙的大手，轻轻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
“我这辈子，最在乎的就是你和你妈。”
听到这句话，沈静瑶破涕为笑，脸上的羞涩瞬间化作了无尽的甜蜜。
她低下头，两只小手更加卖力地在苏夜的脚掌上按摩起来。
她的动作极有规律，一下一下，按在苏夜的位上。
酸胀中带着说不出的舒服。
苏夜索性彻底放松下来，把整个人的重心都交给了这个年轻的小姑娘。
灯光下，沈静瑶那双的小手，在苏夜古铜色的粗糙大脚上不断游走。
这一白一黑，一嫩一粗，形成了极其强烈的视觉冲击。
苏夜静静地看着。
只觉得这丫头的手是真嫩啊，嫩得跟豆腐脑似的，稍微一用力仿佛就能掐出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