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屋里,松脂的香味在暖融融的空气中流淌,却掩盖不住那股令人有些窒息的暧昧。
苏夜的手指,在这一刻,像是失去了所有的理智,下意识地微微一收。
那饱满而又极具弹性的触感,透过粗糙的红毛衣,瞬间顺着他的指尖,直冲他的天灵盖。
“呀……”
沈静瑶惊呼了一声,那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丝颤抖,又像是猫咪在喉咙里打转。
她的身子猛地一缩,下意识地想要往后退,可后面就是苏夜温热的前,本无处可躲。
苏夜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滑动了一下,掌心传来的惊人弧度和温度,让他体内的热血瞬间沸腾。
活了两世,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平里看似柔弱、瘦削的丫头,竟然藏着如此傲人的资本。
那饱满的规模,不仅超越了同龄的姑娘,甚至比她那成熟丰腴的娘亲柳若萱,还要更加惊人。
“苏夜哥哥……你……你直接……”
沈静瑶的一双小嘴微微张开,剧烈起伏的口在苏夜的手掌下,不断地挑动着他的神经。
她的俏脸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水汪汪的桃花眼里,全是慌乱与羞怯,甚至还有一抹蒙眬的雾气。
“咳,静瑶,我……我这不是怕量不准嘛。”
苏夜厚着脸皮,有些尴尬地解释了一句,可他的手却像是黏在上面了一样,本舍不得松开。
重活一世,他不仅要保护这对母女,心中那股前世压抑了太久的执念和欲望,也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唔……”
沈静瑶浑身过电般地颤抖了一下,两条的双腿一软,险些直接瘫软在苏夜的怀里。
她的双手死死地揪着自己的衣角,指甲盖都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
“苏夜哥哥……你是坏人……大坏人……”
她带着哭腔呢喃着,可那声音里却没有半点厌恶,反而全是小女儿家的娇嗔与无限的羞涩。
在这个保守的1979年,这样的亲密接触,对于一个十八岁的黄花大闺女来说,简直是破天荒的大事。
苏夜看着她那副含羞带怯、任凭施展的模样,心中最深处的保护欲和占有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轻轻地在她的耳垂上吹了一口气,低声笑道:“哥哥只对你一个人坏,不好吗?”
沈静瑶的耳朵子瞬间也红透了,她急忙转过身,一把将椅背上的旧棉袄抱在怀里,死死地挡住前。
“不理你了!苏夜哥哥最坏了!”
她娇嗔地瞪了苏夜一眼,那双大眼睛里满是羞涩的情意,随后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兔子,抱着棉袄便慌不择路地跑回了东屋。
“砰”的一声,东屋的房门被死死地关上了,里面随即传来了闩门的声音。
苏夜站在原地,看着自己依然残留着温热和余香的右手,忍不住自嘲地笑了一声。
“这丫头,真是一点都没说错,我确实是个坏人。”
他深吸了一口气,将空气中那股黏稠的暧昧驱散,随后将牛皮纸尺子仔细地卷好,收进了兜里。
他转过头,看向挂在墙壁上的那支双筒和袋。
那支的枪托上有些磨损,那是他死去的父亲留给他的唯一一件像样的东西。
在长白山脚下,这枪就是猎人的命,也是在这冰天雪地里活下去、保护家人的底气。
前世,他没有守住这把枪,也没有守住父亲的期望,更没有守住那对可怜的母女。
而这一世,他不仅有这把枪,还有了神秘莫测的空间异能,他绝对不会再让悲剧重演。
苏夜走到墙边,将取下,熟练地拉开枪栓,检查了一下里面的撞针。
冰冷的铁器质感让他有些浮躁的心慢慢冷静了下来,他需要更强,才能在这动荡的1979年立足。
他心念一动,直接将和袋收进了脑海中的三亩空间里。
空间里的黑土地静悄悄的,时间流速是外界的三倍,把枪放在里面,不仅不会生锈,而且随时随地都能取用。
做完这一切,苏夜看了一眼窗外,此时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山风卷着雪花在窗外呼啸,像是一头头咆哮的野兽。
林场的冬天来得早,也黑得早,到了这个时候,肚子里没油水可不行。
苏夜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迈步走进了外屋地,也就是平里做饭的厨房。
厨房里,柳若萱正在忙碌着,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罩衫,系着围裙,正蹲在灶台前烧火。
听到苏夜进来的动静,柳若萱抬起头,那张白皙温婉的脸上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意。
“小夜子,忙完了?看你满头是汗的。”
柳若萱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煤灰,成熟丰腴的身段在昏暗的火光下,显得格外的诱人。
三十五岁的她,正处于一个女人最成熟、最懂男人的年纪,昨夜与苏夜的一番风雨,更是让她眉眼间多了一丝春意。
“嫂子,今天咱们吃点好的,不吃那些冻土豆了。”
苏夜宠溺地看着她,走上前,自然而然地伸手揽住了她那丰满的腰肢。
柳若萱的身子软了软,顺从地依偎在苏夜结实的膛上,一双美眸里全是深情。
“刚才静瑶那丫头,红着脸就冲回了东屋,把门都锁了,你是不是……”
柳若萱有些嗔怪地用手指戳了戳苏夜的口,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
“她是我女儿,你可不能欺负得太狠了。”
苏夜嘿嘿一笑,在她的红唇上用力亲了一下,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嫂子放心,我疼她还来不及呢,怎么会欺负她?我就是给她量身子,量得仔细了些。”
柳若萱白了他一眼,那一记媚眼儿带着少妇特有的风情,勾得苏夜心里又是一荡。
“你呀,现在是越来越没正经了,昨晚……昨晚还没折腾够吗?”
她红着脸小声嘟囔着,随后又有些心疼地看着苏夜那略显疲惫的脸庞。
“不过小夜,你今天买回来的那些东西,嫂子看了,真不知该怎么谢你。”
“五十斤玉米面,三斤白面,还有那四尺蓝斜纹布……林场里多少人家一年到头都见不着这些。”
苏夜将她搂得更紧了一些,感受着她身上的温暖。
“嫂子,德厚哥走了,我就是你们娘俩的依靠。我说过要照顾你们,这只是个开始,以后天天让你们吃香的喝辣的。”
柳若萱眼眶有些发红,感动得靠在他的肩膀上,低低地应了一声。
“好了,别腻歪了,万一静瑶一会儿出来看见,成什么样子。”
柳若萱轻轻推了推他,红着脸转身去淘米做饭。
“今晚咱们吃玉米面饼子,我把昨天你带回来的狍子排骨给炖了,再贴上一圈饼子,保管香。”
苏夜点了点头,主动蹲下身去帮她烧火。
“那感情好,我再去地窖里拿几个冻白菜,一块儿炖在锅里,油水足。”
灶膛里的火光熊熊燃起,照亮了这间有些简陋却格外温暖的厨房。
不一会儿,厨房里便弥漫开来一股浓郁的肉香味,那是野狍子肉特有的香气,混杂着玉米面饼子的焦香。
“静瑶,出来吃饭了!”
柳若萱盛好了满满一大盆的炖排骨,又将金黄焦脆的玉米饼子码在盘子里,朝着东屋喊了一声。
东屋的门吱呀一声开了,沈静瑶低着头,扭扭捏捏地走了出来。
她已经换回了那件臃肿的旧棉袄,可一双眼睛还是不敢看苏夜,小脸蛋红扑扑的,像是个刚出阁的新娘子。
“静瑶,坐这儿,多吃点肉。”
苏夜拉开身边的长凳,笑眯眯地看着她,眼神里全是不加掩饰的宠溺。
沈静瑶咬了咬嘴唇,有些不情不愿地挪了过去,坐在了离苏夜最远的那一端。
“苏夜哥哥,你……你别盯着我看了……”
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小声地抗议了一句,耳子又红了起来。
柳若萱坐在一旁,看着两个年轻人的互动,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眼里全是对未来的期盼。
“好了静瑶,快吃吧,你苏夜哥哥今天进山受了累,去县城又跑了一整天,这些都是他挣来的。”
柳若萱往沈静瑶的碗里夹了一大块带肉的狍子排骨,柔声说道。
沈静瑶看了一眼碗里的肉,又偷偷瞄了苏夜一眼,现下她心里那股子害羞渐渐被感动所取代。在这个大雪封山的季节,能吃上这么一顿饱饭,在以前是想都不敢想的。
“谢谢苏夜哥哥。”
她小声说了一句,终于肯抬起头,给苏夜露出了一个甜甜的笑容。
那笑容纯净得像是不含一丝杂质,让苏夜只觉得今天所有的辛苦都值了。
“傻丫头,快吃,不够锅里还有,以后天天都有肉吃。”
苏夜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这一次,沈静瑶没有躲闪,反而有些享受地闭了闭眼。
一顿饭吃得温馨而又热闹,原本冷清的屋子里,终于有了一丝家的烟火气。
吃过饭,沈静瑶主动抢着去洗碗,似乎是想借此逃避苏夜那有些炙热的目光。
柳若萱则拉着苏夜,商量着明天怎么把那四尺蓝斜纹布裁了,给静瑶做一身新棉袄。
夜幕彻底降临,外面的风雪越来越大,狂风像是一头巨兽,不断地撞击着窗户,发出刺耳的呼啸声。
在这个寒冷刺骨的1979年冬夜,东丰镇林场的居民们大多早早地钻进了被窝,省煤省柴。
苏夜躺在自己西屋的土炕上,炕下烧得暖融融的,可他的心里却像是有一团火,怎么也压不下去。
他的脑海里,一会儿是沈静瑶那惊心动魄的身段和娇羞的呼喊,一会儿又是柳若萱昨夜那成熟丰满的温柔。
他知道,自己已经深陷在这一对母女的温柔乡里,再也无法自拔,也不想自拔。
“咚,咚,咚……”
突然,寂静的夜里,传来了一声极其轻微的敲门声。
那声音很轻,像是猫爪子在挠门,但在寂静的黑夜里,却显得格外清晰。
苏夜猛地睁开眼睛,翻身坐了起来。
“谁?”
他压低声音问了一句,同时警惕地将手伸向了一旁,随时准备从空间里取出那支。
“小夜,是我,你睡了吗?”
门外传来了一个温润而又有些娇怯的女声,正是柳若萱。
苏夜松了一口气,急忙下炕,光着脚走过去将门闩拉开。
门一开,一股淡淡的雪花膏香味和成熟女人的体香,瞬间扑面而来。
只见柳若萱穿着一身单薄的红色贴身秋衣秋裤,身段丰腴而又饱满,正冻得有些微微发抖地站在门外。
“嫂子,你怎么过来了?这天多冷啊,快进来!”
苏夜一把将她拉进了屋里,顺手将门死死地闩上。
一进屋,苏夜便用自己滚烫的双手,紧紧地搂住了她那有些冰凉的身子。
“小夜,别,你身上真热乎……”
柳若萱嘤咛了一声,整个人像是没有骨头一样,直接贴在了苏夜那结实的膛上。
“静瑶那丫头,今晚睡得沉,我……我有些不放心你,过来看看。”
她抬起头,水灵灵的眼里满是成熟少妇特有的春情,在黑暗中亮得惊人。
“有什么不放心的?我这么大个小伙子,还能冻着不成?”
苏夜有些好笑地看着她,一双手却不老实地在她那饱满的身段上游走,带起一阵阵战栗。
柳若萱有些娇喘地按住了他的手,脸上带着一丝羞赧,又带着一丝无尽的温柔。
“小夜,你对我们娘俩太好了。今天静瑶回屋之后,跟我念叨了你好久,说你比她亲爹还要细心。”
“你不仅买回了粮食,还给她买了做新衣裳的布料,我这心里……真的跟做梦一样。”
她贴在苏夜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脖颈处,带起一阵酥麻。
“嫂子,这都是我该做的。德厚哥把你们托付给我,我就得让你们过上好子。”
苏夜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一股让人信服的坚定。
柳若萱感动得眼角溢出了泪水,她伸出双臂,死死地勾住了苏夜的脖子。
“小夜,嫂子没什么能报答你的,我这身子骨,以后就全都是你的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自己的红唇主动送了上去,热烈而又有些生涩地吻住了苏夜。
苏夜脑海中最后一名为理智的弦,在这一瞬间彻底崩断。
他一把将柳若萱拦腰抱起,两步跨到了热乎乎的土炕边,将她温柔而又粗暴地压在了身下。
“小夜,等一下……”
柳若萱在窒息的吻中挣脱出来,有些气喘吁吁地看着他,一双美眸里全是让人融化的柔情。
“今天你给静瑶量身子,那丫头回来,连魂儿都快没了。”
她吃吃地笑了一声,有些调皮地用手指勾了勾苏夜的下巴,声音软媚到了极点。
“你是不是……连她也想一起要了?”
苏夜身子微微一僵,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却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柳若萱看着他那副罕见的窘态,笑得花枝乱颤,前那一抹傲人的饱满也随之剧烈地起伏着。
“傻小子,嫂子不怪你。只要你对我们好,我们娘俩这辈子,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
她轻轻拉起苏夜的双手,按在自己那最引以为傲的部位上,声音里带着一抹无尽的魅惑与顺从。
“今晚,嫂子要好好奖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