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十九章 氏族之色
永夜城建立后的第二十天。
姜梵天坐在大殿的椅子上,面前站着十一个初代血族——商易、夏昊、秦政、周亦曌、蜀倾城、元封、吴林、汉北玄、宋七夜、魏煞尘。明平安和清乐瑶还没有到,唐思语也还没有到,但她们的烛火已经很近了,最多还有三天。
“今天说另一件事。”
姜梵天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
“永夜城要有一城之貌,血族要有一族之威。十三氏族不能混成一团。”
“从今天起,每个氏族要有自己的颜色、自己的服饰、自己的徽记。”
“战场上,一眼就能分清谁是谁。”
“百姓面前,一眼就能看出谁属于哪个氏族。”
商易点头:“始祖冕下说得对。统一的服饰能增强归属感,也能在百姓心中树立血族的威严。”
姜梵天靠在椅背上:“颜色和服饰我已经定好了。你们自己认领。”
商氏——玄青色。
商易微微低头。玄青色,沉稳、内敛、不张扬,像商易的性格——温润如玉,但腹黑到骨子里。
商氏的服饰是玄青色长袍,领口和袖口用银线绣着山河纹路,寓意商氏掌天下大势、算尽天机。长袍的腰封是深黑色的,上面绣着一个“商”字,字体方正,笔画沉稳,像商易这个人一样——不张扬,但谁也不敢小看。
商氏的徽记是一面铜镜,镜中有山河倒影,象征天机窥探、推演万物。
姜梵天看向他:“商氏是永夜城的谋士,颜色不用太扎眼,但要让人一看就知道——这个人不好惹。”
商易嘴角微微上扬:“商易明白。”
夏氏——墨黑色。
夏昊站在大殿的阴影中。墨黑色,冷厉、锋锐、不留痕迹,像夏昊的咒刀——出鞘无声,收刀无血。
夏氏的服饰是墨黑色劲装,窄袖束腰,方便行动,没有任何多余装饰。衣摆比普通长袍短一截,不会在潜行时拖在地上发出声响。领口内侧绣着一个极小的“夏”字,暗红色的线,不仔细看本看不出来。
夏氏的徽记是一柄咒刀,刀身上缠绕着血色咒纹,刀锋向下,象征一击必、不留活口。
姜梵天看着他:“夏氏是永夜城的暗刃,不需要被人记住。被你们记住的人,都已经死了。”
夏昊点头,没有说话,但他的手按在咒刀上,指节发白。
秦氏——血红色。
秦政靠在柱子上。血红色,炽烈、张扬、战意冲天,像秦政的邪剑——出鞘必见血,见血必封喉。
秦氏的服饰是血红色战袍,宽袖大开大合,适合挥剑战斗。战袍的前和后背用金线绣着剑纹,剑锋向上,象征一往无前、绝不后退。腰带上挂着一个铜牌,正面刻着“秦”字,背面刻着一柄小剑。
秦氏的徽记是一柄邪剑,剑身上有虚灵缠绕,剑尖滴血,象征噬魂夺命、不死不休。
姜梵天看向他:“秦氏是永夜城的先锋,战场上血红色冲在最前面。百姓看到血红色,就知道永夜城在战斗。”
秦政嘴角上扬:“这个颜色,我喜欢。”
周氏——月白色。
周亦曌的手指在骨琴上轻轻拨动。月白色,清冷、圣洁、纤尘不染,像周亦曌的骨琴——琴音清越,可抚慰生灵,可困万敌。
周氏的服饰是月白色长裙,裙摆及地,宽袖如云。裙摆上用银线绣着琴弦纹路,每走一步,裙摆飘动,琴弦纹路若隐若现,像是无声的乐章。腰间系着一条月白色的丝带,丝带上绣着一个“周”字,字体纤细,像琴弦一样流畅。
周氏的徽记是一张骨琴,琴身洁白如玉,琴弦泛光,琴音化作涟漪扩散,象征音波所至、万物皆困。
姜梵天看着她:“周氏是永夜城的耳目,琴音所至即是永夜城的疆域。月白色,是血月之下唯一的安宁。”
周亦曌低下头,手指在琴弦上轻轻一拨,一声清越的音符在大殿中回荡。
蜀氏——胭脂色。
蜀倾城坐在铁背狼背上。胭脂色,妖娆、妩媚、危险至极,像蜀倾城的魂戒——美艳的外表下,是致命的机。
蜀氏的服饰是胭脂色长裙,领口开得比普通长袍低一些,袖口收窄,既显身段又方便行动。裙摆上绣着暗红色的花纹,像一朵朵正在绽放的花——美,但美中带刺。腰间系着一条金色的链条,链条上挂着一个“蜀”字吊坠,吊坠背面刻着一只眼睛,象征魂戒的窥视之力。
蜀氏的徽记是一枚魂戒,戒指上镶嵌着紫色的魂晶,周围缠绕着若隐若现的精神丝线,象征意识控、无孔不入。
姜梵天看着她:“蜀氏是永夜城的暗网,胭脂色是毒药的颜色——看起来很美,吃下去会死。”
蜀倾城笑了,那双凤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吴氏——枯绿色。
吴林从帽兜下抬起头。枯绿色,阴郁、诡异、生人勿近,像吴林的毒瓶——看起来不起眼,但碰一下就会死。
吴氏的服饰是枯绿色长袍,帽兜很大,几乎可以遮住整张脸。长袍的袖口和衣摆都做了加厚处理,防止毒雾泄露时伤到自己。衣襟内侧缝着一个“吴”字,用黑色的线绣的,和枯绿色的布料几乎融为一体,不仔细看本看不出来。
吴氏的徽记是一只毒瓶,瓶身上萦绕着绿色毒雾,瓶口滴下一滴毒液,象征瘟疫散播、寸草不生。
姜梵天看着他:“吴氏是永夜城的毒牙,枯绿色是死亡的颜色。不需要靠近,就能让敌人倒下。”
吴林点头,帽兜重新拉低,挡住了所有人的视线。
唐氏——莹白色。
姜梵天看向殿外的方向。唐思语还没有到,但姜梵天已经替她想好了颜色。莹白色,温润、柔和、生机内敛,像唐思语的血杯——看似平凡,却能起死回生。
唐氏的服饰是莹白色长裙,裙摆及踝,宽袖如云。裙摆上用淡金色的线绣着水滴纹路,一滴一滴,像是从杯口溢出的灵液。腰间系着一条莹白色的丝带,丝带上绣着一个“唐”字,字体圆润柔和,像唐思语的性格一样温柔敦厚。袖口内侧绣着一个小小的血杯图案,不仔细看很难发现。
唐氏的徽记是一只血杯,杯身莹白如月,杯中盛着暗红色的血灵液,血灵液泛着淡淡的金光,象征治愈增幅、不死不灭。
唐思语不在,但她会喜欢的。十三位初代中,唐思语是最温柔的一个,但也是最坚韧的一个。她的血杯,是血族最坚实的后盾。
元氏——玄铁色。
元封站在柱子旁边。玄铁色,厚重、沉稳、不可撼动,像元封的煞塔——沉默寡言,但站在那里就是一面墙。
元氏的服饰是玄铁色长袍,布料比普通长袍厚实很多,耐磨耐脏。长袍的前和后背用深灰色的线绣着城墙纹路,一层叠一层,像永夜城的城墙一样坚固。腰带上挂着一个铁牌,正面刻着“元”字,背面刻着一座小塔。
元氏的徽记是一座煞塔,塔身漆黑,塔尖发光,塔基下有城墙纹路,象征绝对防御、固若金汤。
姜梵天看着他:“元氏是永夜城的盾墙,玄铁色是防御的颜色。有元氏在,永夜城就不会倒。”
元封认真地点头:“我一定守好。”
汉氏——银灰色。
汉北玄坐在角落的椅子上。银灰色,冷冽、虚无、捉摸不定,像汉北玄的凶匙——穿梭空间,无处不在,又无迹可寻。
汉氏的服饰是银灰色长袍,布料轻薄如纱,没有任何绣纹和装饰。长袍的质地特殊,在光线照射下会微微反光,像是被一层薄雾笼罩。袖口和衣摆的边缘用银线绣着细密的波纹,代表空间的褶皱和扭曲。衣领内侧绣着一个极小的“汉”字,用银灰色的线绣的,不仔细看本看不出来。
汉氏的徽记是一把凶匙,钥匙顶端镶嵌着空间晶石,周围有空间波纹扩散,象征空间穿梭、无远弗届。
姜梵天看向他:“汉氏是永夜城的翅膀,银灰色是空间的颜色。打不过的时候,汉氏带你们走。打得过的时候,汉氏带你们去。”
汉北玄点头,没有说话,但他的手指在凶匙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宋氏——琥珀色。
宋七夜蹲在门槛上。琥珀色,灵动、变幻、真假难辨,像宋七夜的魔偶——千变万化,你永远猜不到他下一秒是谁。
宋氏的服饰是琥珀色短打,上衣下裤,方便活动。衣服上有很多暗袋和夹层,可以藏各种小道具——迷烟、暗器、假胡须、易容工具。腰带上挂着一个小盒子,盒盖上刻着“宋”字,盒子里面分成好几格,每格放着不同的易容材料。
宋氏的徽记是一只魔偶,魔偶的面部没有五官,只有光滑的曲面,象征千面无形、真假难辨。
姜梵天看着他:“宋氏是永夜城的面孔,琥珀色是伪装的颜色。出现在你面前的宋氏,不一定是真的宋氏。但真的宋氏,可能已经在你身后了。”
宋七夜咧嘴笑了:“这个设定我喜欢。”
魏氏——灰白色。
魏煞尘站在大殿的阴影中。灰白色,死寂、枯萎、亡者之息,像魏煞尘的腐镯——尸奴所至,生机断绝。
魏氏的服饰是灰白色长袍,布料粗糙,像裹尸布。长袍的衣摆拖在地上,走起路来沙沙作响,像什么东西在地面上拖行。衣襟和袖口用暗灰色的线绣着枯骨纹路,一排排细小的骷髅头,阴森可怖。腰带上挂着一个骨牌,正面刻着“魏”字,背面刻着一具骷髅。
魏氏的徽记是一只腐镯,镯身上布满尸气纹路,周围有枯骨环绕,象征尸奴大军、亡灵不灭。
姜梵天看着他:“魏氏是永夜城的亡者大军,灰白色是死亡的颜色。魏氏不需要活人。活人战场上死了,魏氏让他继续打。”
魏煞尘没有说话。但腐镯在他手腕上亮了一下,灰白色的光芒,像是回应。
明氏——赤金色。
姜梵天看向殿外的方向。明平安还没有到,但姜梵天已经替他想好了颜色。赤金色,炽烈、耀眼、焚尽一切,像明平安的鬼灯——黑焰无物不焚,但赤金色是火焰最纯粹的颜色。
明氏的服饰是赤金色长袍,布料轻薄,像火焰在跳动。长袍的前和后背用金线绣着火焰纹路,从下往上燃烧,越往上火焰越旺。腰带上挂着一个火牌,正面刻着“明”字,背面刻着一盏灯。
明氏的徽记是一盏鬼灯,灯芯燃烧着赤金色的火焰,火焰呈莲花状绽放,象征黑焰焚天、净世之炎。
姜梵天替明平安应了:“明氏领命。”明平安不在,但等他到了,他会喜欢的。
清氏——琉璃色。
姜梵天看向殿外的另一个方向。清乐瑶也还没有到。但姜梵天也替她想好了颜色。琉璃色,通透、纯净、万物复苏,像清乐瑶的灵杖——净化一切污浊,治愈一切伤痛。
清氏的服饰是琉璃色长裙,裙摆及踝,宽袖如翼。裙摆上用银线绣着莲花纹路,莲花出淤泥而不染,象征净化之力。腰间系着一条琉璃色的丝带,丝带上绣着一个“清”字,字体圆润柔和,像清乐瑶的性格一样温婉。
清氏的徽记是一灵杖,杖身莹白如雪,顶端镶嵌着灵晶,灵晶周围有淡金色的光芒扩散,象征净化治愈、万物复苏。
姜梵天也替清乐瑶应了:“清氏领命。”她的性格,不会拒绝。
最后,姜梵天看向所有人。
“十三氏族,十三种颜色。”
“玄青、墨黑、血红、月白、胭脂、枯绿、莹白、玄铁、银灰、琥珀、灰白、赤金、琉璃。”
“还有永夜城。”
他抬起手,暗红色的血能在指尖凝聚。
“永夜城的颜色,是血月之色。暗红。”
“所有氏族的底色,都是血月之色。因为你们都是从永夜城出去的。你们的,在这里。”
十一个初代同时低下头:“是。”
当天下午,商易带着商一去城里找布料。
永夜城没有专门的裁缝铺,但在第一批百姓中,有几个会做针线活的妇人。
商易把十三种颜色的布料摆在她们面前。
“每人做一套。样式不一样,每个氏族有自己的样式。”
一个老妇人拿起玄青色的布料:“商易大人,商氏的样式做什么样的?”
商易想了想:“长袍,领口和袖口绣山河纹路。”
老妇人点头:“好。三天就能做好。”
另一个年轻妇人拿起血红色的布料,小心翼翼地问:“秦政大人的战袍,要不要做得宽松一些?我看秦政大人挥剑的时候胳膊抬得很高。”
秦政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门口。他靠在门框上,邪剑抱在怀里,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袖子要宽,腰要紧。”
年轻妇人连忙点头记下。
夏昊没有来。他的服饰最简单——墨黑色劲装,没有任何装饰。商易替他定了样式,窄袖束腰,衣摆短一截。不用绣字,不用绣纹,越简单越好。
周亦曌亲自来了一趟。她把月白色长裙的样式画在一张纸上,裙摆上的琴弦纹路每一条都画得清清楚楚。她看着那些妇人,声音清冷:“琴弦纹路不能用银线,要用冰蚕丝。银线太硬,会影响裙摆飘动的美感。”妇人们不太懂什么是“美感”,但周亦曌大人说的话,她们照做。
蜀倾城也来了一趟。她把自己的胭脂色长裙的领口往下拉了拉,对妇人们说:“这里,开到这里。”然后又指了指裙摆上的花纹:“这里,绣暗红色的花,不要绣得太密,稀稀拉拉的就好,像血滴在上面。”妇人们红着脸点头。
吴林没有来。他的枯绿色长袍不需要任何装饰,帽兜够大就行。
唐思语的莹白色长裙是商易替她定的样式——裙摆绣水滴纹路,袖口内侧绣血杯图案。商易把样式画在纸上,交给妇人:“唐氏是治愈系的血族,服饰要温柔一些,不要太扎眼。”妇人点头。
元封来了一趟。他把玄铁色长袍的布料拿在手里摸了摸,皱眉:“太薄了。有没有更厚的?”妇人翻出一块粗麻布,元封摸了摸:“这个可以。”于是元氏的长袍成了所有氏族中最厚、最重、最耐磨的一件。
汉北玄没有来。他还在研究空间传送阵,连吃饭都顾不上。商易替他定了银灰色长袍的样式——轻薄如纱,袖口和衣摆绣波纹,衣领内侧绣“汉”字。银灰色的线,绣在银灰色的布料上,几乎看不出来。但汉北玄不会在意这些。
宋七夜亲自来了一趟。他把琥珀色短打的每一个暗袋的位置都画在纸上,前两个,后腰两个,左袖一个,右袖一个,裤腿各一个。妇人们看得眼花缭乱。宋七夜咧嘴笑:“别记混了。装迷烟的袋子和装暗器的袋子不能搞反。”妇人们头都大了。
魏煞尘没有来。他的灰白色长袍也不需要任何装饰,裹尸布一样的布料,枯骨纹路,足够了。
明平安、清乐瑶、唐思语还没有到。但商易替她们定了样式——明氏的赤金色长袍,前后背绣火焰纹路;清氏的琉璃色长裙,裙摆绣莲花纹路;唐氏的莹白色长裙,裙摆绣水滴纹路。等她们到了,再试穿。
三天后,第一批氏族服饰做出来了。
商易穿上玄青色长袍,领口和袖口的山河纹路在阳光下泛着银光。他站在大殿中,整个人看起来更加沉稳内敛,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水。
夏昊穿上墨黑色劲装,站在大殿的阴影中,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只有那双暗红色的眼睛在发光。
秦政穿上血红色战袍,站在演武场上,像一团燃烧的火。他抬起胳膊试了试袖子的宽度,满意地哼了一声。
周亦曌穿上月白色长裙,坐在屋顶上。骨琴架在膝上,琴音在风中飘荡。裙摆上的琴弦纹路随着她的动作若隐若现,像真的琴弦在颤动。她低头看了一眼,嘴角微微上扬。
蜀倾城穿上胭脂色长裙,站在铁背狼旁边。领口开得恰到好处,裙摆上的暗红色花纹稀稀拉拉地散落着,像血滴在裙摆上。她转了一圈,裙摆飘起,像一朵盛放的花。
吴林穿上枯绿色长袍,帽兜拉得很低,蹲在角落里。没有人看到他穿上去的样子,但他没有脱下来,说明他满意。
唐思语的莹白色长裙还挂在衣架上,裙摆上的水滴纹路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金光,静静地等着它的主人。
元封穿上玄铁色长袍,站在城墙上。粗麻布厚实耐磨,风吹不动。他拍了拍衣襟上的灰尘,满意地点头。
汉北玄穿上银灰色长袍,站在空间传送阵旁边。银灰色的长袍在空间波动中微微扭曲,像他这个人一样捉摸不定。他没有说话,但把长袍的领口整了整。
宋七夜穿上琥珀色短打,在演武场上翻了个跟头。前的暗袋里装着迷烟,后腰的暗袋里装着暗器,左袖的暗袋里装着假胡须。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咧嘴笑:“刚刚好。一个都不少。”
魏煞尘穿上灰白色长袍,站在大殿的阴影中。衣襟和袖口的枯骨纹路在烛火中忽明忽暗,像真的骷髅在眨眼。他没有说话,但腐镯在他手腕上亮了一下。
明平安和清乐瑶的服饰也挂在衣架上,赤金色和琉璃色,和唐思语的莹白色并排挂着,静静地等着它们的主人。
十一个人,十一种颜色,站在永夜城的大殿中,像一幅画。还有三种颜色,在路上。
等十三种颜色全部到齐的那一天,永夜城才算是真正的永夜城。
姜梵天看着他们,沉默了很久。
“好看。”他说,“比我在小说里写的,好看一万倍。”
十一个人没有人说话,但他们的眼睛都在发光。
殿外,百姓们围在演武场边,看着那些穿着各色长袍的初代大人们。
有人小声说:“商易大人的玄青色真好看,像天上的云。”
有人说:“秦政大人的血红色太威风了,我都不敢多看。”
还有人指着魏煞尘的灰白色长袍,不敢说话。
一个孩子拉着母亲的衣角:“娘,我也想穿那样的衣服。”
母亲蹲下来,摸了摸孩子的头:“那是血族大人才能穿的。你长大了,好好表现,也许有一天也能穿上。”
孩子的眼睛亮了起来,像永夜城的血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