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更新时间:2026-07-09 20:32:31  |  所属小说:黑道:从丰满房东太太开始

陈管事笑容不变,声音却压低了些:

“徐老板,向爷的脾气您是知道的,他老人家难得主动邀约一次,若是推了..恐怕面子上不好看。再说,生意上的事,早谈早定,说不定对您眼下...也有些助益呢?”

话中隐隐带着一丝敲打和暗示。

徐海棠心中一凛。

他听出了弦外之音,向山河可能真有什么关乎他利益的“”?

若是不去,不仅拂了对方面子,还可能错过什么,甚至引来不必要的猜忌。

权衡再三,他不敢硬扛,只得挤出一丝笑:

“既然向老大盛情,我哪能不去,烦请回复向老大,我一定准时到。”

“徐老板爽快。”

陈管事微微欠身,告辞离去。

徐海棠在他走后,脸色阴沉下来。

他总觉得有些不妥,但想到向山河虽然势大,但一向讲究表面和气,与自己并无直接冲突,或许真是谈生意。

第二天晚上,他带了两个能打的心腹,怀着忐忑,前往聚贤阁。

聚贤阁听涛轩内,向山河已先到一步,气定神闲地烹着茶。

徐海棠进门,勉强挤出笑容拱手:

“向老大,久等了,恕罪恕罪。”

“徐老板客气,坐。”

向山河抬眼,目光在他脸上扫过,故作惊讶,“哟,徐老板这脸是....”

徐海棠尴尬不已,掩饰道:

“别提了,喝多了没留神,摔了一跤,丢人,丢人。”

“徐老板后可要当心,年纪不饶人。”

向山河似笑非笑,递过一杯茶,“来,压压惊。”

酒菜上齐,两人推杯换盏,聊了些不痛不痒的场面话。

徐海棠心中有事,酒喝得也不畅快,终于忍不住问道:

“向老大,你今天叫兄弟来,到底有什么指教?的事是....”

向山河放下筷子,擦了擦手,慢悠悠道:

“指教谈不上,听说徐老板你在东城的生意盘口不小,夜总会、酒吧,还有几个来钱快的局,经营得不错。

我年纪大了,倒是想收拢些稳当的产业,你名下那几条街的生意,我很有兴趣,开个价,转让给我如何?”

他报出了一个低得离谱的价格。

徐海棠脸上的笑容瞬间冻结,继而涨红:

“向老大,你这不是开玩笑吧?这个价钱,连我一家像样的场子都盘不下来!”

“玩笑?”

向山河抿了口茶,眼神淡然,“我觉得这个条件很公道,你现在答应,还能拿着钱安稳退场。”

徐海棠彻底怒了,感觉自己被耍了,霍地站起:

“向山河,你别欺人太甚!我徐海棠在东城混了这么多年,也不是白给的,你想强买强卖?门都没有!”

向山河不慌不忙,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悠悠道:

“徐老板别急,现在是我跟你谈,条件就这个。等会儿…换个人跟你谈,可能就不是这个价了。”

“换个人?谁?”

徐海棠心头警铃大作,环顾四周,除了自己和两个手下,只有向山河和他身后默立的两名随从。

就在这时,包厢内侧的一扇山水屏风后,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提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开山刀,一步步走了出来。

看清来人面容的刹那,徐海棠如遭雷击,瞳孔骤然缩紧,脸上的血色“唰”一下褪得净净,双腿不由自主地发软。

“是..是你?!”

徐海棠的声音带着惊恐的颤抖,他瞬间全都明白了!

什么,什么吃饭,这本就是向山河和秦江联手给他设的鸿门宴!

秦江面无表情,眼神冷冽如刀,提着开山刀,一步步向徐海棠近。

刀锋反射着顶灯的光,晃得徐海棠心胆俱寒。

“妈的!向山河,你个老匹夫!竟然和这小合起伙来阴我!”

徐海棠气急败坏,破口大骂,一边慌忙后退,一边对身后两个早已吓呆的打手嘶吼:

“拦住他!快拦住他!”

那两个打手硬着头皮冲上前,可他们心神已乱,动作也失了章法。

秦江眼神一厉,手中开山刀毫无花哨地挥出。

噗!

“啊!”

一刀劈在一人肩胛,深可见骨,那人惨叫着倒地。

另一人刚抽出甩棍,秦江反手一刀背砸在他手腕上,甩棍脱手,紧接着刀光一闪,在他大腿上拉开一道血口,那人也哀嚎着滚倒在地。

眨眼之间,两个保镖丧失战斗力。

徐海棠想跑,但腿脚发软,刚转身就被秦江一把揪住后领,狠狠惯在厚重的红木餐桌上。

“砰”的一声,杯盘狼藉,汤汁菜肴溅了徐海棠一身一脸。

秦江将他死死按在桌面上,膝盖顶住他的后腰,开山刀冰冷的刀锋贴在了他的脸颊上。

徐海棠吓得魂飞魄散,鼻涕眼泪混着油腻糊了一脸,再也没有半分大佬的气焰,只剩下最原始的恐惧:

“饶...饶命!向老大,秦...秦兄弟,有话好说,价钱好商量...好商量啊!”

向山河这才慢悠悠地站起身,走到桌边,俯视着狼狈不堪的徐海棠,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

“我刚才给的价格,是基于你还能站着说话,现在嘛.秦江,挑了他手脚筋,让他以后安分点,别总想着欺负人。”

秦江握刀的手微微一紧。

挑断手筋脚筋,这人就算废了,彻底退出江湖。

他看了一眼徐海棠惊恐到扭曲的脸,又想到沐薇的眼泪和叶清澜受辱时的苍白,眼神重新变得冰冷。

“不...不要!向老大,我卖!我按你说的价卖...全卖给你,求你...啊——!”

凄厉的惨叫瞬间淹没了徐海棠的求饶。

只见秦江手起刀落,动作又快又狠。

向山河皱了皱眉,示意手下。

立刻有人上前,将痛得几乎昏死过去的徐海棠像死狗一样拖到一旁,简单粗暴地处理了一下伤口止血。

另一人则拿出一份早已拟好的股权转让合同和印泥,抓起徐海棠那鲜血淋漓、无法合拢的手,强行按上了指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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