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哗啦!”
一人一龟先后冲出水面。
苏澈爬上小木船,累得瘫坐在船板上大口喘气。
黑水则浮在旁边水面上,巨大的龟壳像一座小型礁石。
顾不上疲惫,苏澈举起手中那节莹白莲藕。
在夕阳余晖下,它显得更加圣洁诱人。
他迫不及待地张嘴,直接咬下一口。
“咔嚓!”口感清脆,汁水丰盈。
一股难以形容的甘甜清流瞬间在口中炸开,顺着喉咙滑入腹中。
紧接着,一股清凉舒泰的感觉以胃部为中心,迅速向四肢百骸扩散!
仿佛涸的土地得到灵泉浇灌,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
之前长时间水下活动、与黑水缠斗带来的肌肉酸痛和精神疲惫。
以惊人的速度缓解!
不仅如此,他甚至感觉到体内一些滞涩之处,传来微微的麻痒感,随即变得通畅舒适!
“好宝贝!”苏澈眼睛放光,三下五除二,将整节莲藕啃食净,连一点渣都没剩。
一股更加充沛的暖流在体内涌动,与之前的清凉感融合,让他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
他看向眼巴巴望着自己的黑水,想了想,将最后剩下的一小截藕头扔了过去。
黑水立刻张嘴接住,囫囵吞下,传递来满足和欢快的情绪,看向苏澈的眼神也多了几分亲昵。
“好了,活!”苏澈精神奕奕地跳下船,拿起船上那张修补好的渔网。
他有个新想法要实验。
他示意黑水靠近,通过精神链接,将自己的意图清晰地传递过去。
黑水咬住渔网的一端边缘,他自己拿着另一端。
然后一起缓慢、平稳地向某个方向移动。
将渔网横向展开,如同在水底拉起一道无声的屏障。
黑水虽然智慧不高,但理解这个简单指令毫无问题。
它用那弯钩状的喙小心地叼住渔网一角。
苏澈则拿着另一端,与黑水一起,缓缓朝着前方一片水草丰茂、鱼影绰绰的区域游去。
他们动作很慢,尽量不激起大的水流。
那张渔网在他们之间无声地展开,朝着毫无察觉的鱼群笼罩而去。
几条正在水草间觅食的鲫鱼,几条悠闲游荡的鲢鱼,直到渔网几乎触碰到身体,才惊觉危险。
它们慌忙想要转向逃窜,却已经晚了!
苏澈和黑水同时加速合拢!
渔网迅速收束,将七八条大小不一的鱼牢牢困在了网中!
“成功了!”苏澈心中大喜。
这种拉网的捕鱼方式,隐蔽性极高,覆盖范围大,效率远超单人撒网或叉鱼!
而且有黑水这个力气不小的帮手,拉网都轻松许多!
看着网中挣扎的鲜鱼,又看看身边的黑水龟,苏澈对未来充满了信心。
水中又忙碌了一阵,苏澈看着小木船舱里新增的几条鲢鱼和鲫鱼,心下稍安。
黑水龟速度终究是硬伤,一人一龟拉网合围时,动作稍显迟缓。
不少警觉性高的鱼见势不妙,早早窜出水草逃之夭夭。
最后只网住这几条反应慢的。
估摸着能卖个四五文钱。
但这拉网的法子,效率已经远超他独自撒网了。
网大,覆盖广,还能主动朝着鱼群方向推进,比守株待兔式的定点撒网强了不止一筹。
假以时,配合熟练,收获定能大增。
天色已晚,这几条鱼也来不及赶去镇上卖了,索性带回家。
苏澈通过精神链接,清晰地向黑水龟下达指令。
回莲藕地守着,看好剩下的宝贝,自己明再来。
黑水龟传来明白的意念,缓缓沉入水中,消失在水下的黑暗里。
苏澈划着小船,在渐浓的夜色中返回泽渔村。
心情格外舒畅,有种辛勤耕耘初见收获的踏实与喜悦。
推开院门,黄毛立刻摇着尾巴扑了上来。
苏澈心情好,从船舱里挑了一条最小的鲫鱼扔给它。
黄毛欢天喜地地叼住,跑到自己的窝边,开始有滋有味地享用起来。
柳晴儿听到动静从厨房探出头,看见这一幕,也只是温柔地笑了笑,没多说什么。
如今子眼见着一天天好起来,一条小鲫鱼,确实不算什么了。
“叔叔回来了?洗洗手准备吃饭吧。”柳晴儿的声音带着笑意。
苏澈将船和剩下的鱼在院里放好,走进屋。
一股久违的、属于粮食的醇厚香气扑面而来,那是蒸熟的糙米饭特有的味道!
“终于能吃上香喷喷的白米饭了!”
苏澈深吸一口气,脸上满是满足,又指了指外面的鱼,
“嫂嫂,还有几条鲢鱼,新鲜着呢,再加个菜!”
柳晴儿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眼。
嘴上说着“就知道使唤人”,却已转身去处理那几条鱼了,脚步轻快。
昏黄的烛光下。
柳晴儿小口吃着米饭,目光却不时落在苏澈脸上,带着一丝疑惑和探究。
苏澈被她看得有些发毛,摸了摸自己的脸:
“嫂嫂,我脸上沾饭粒了?”
柳晴儿摇摇头,眉头微蹙,轻声道:
“不是……叔叔,我怎么觉得……你好像变白了些?
皮肤也细腻了?看着……看着好像更俊了些?”
她脸颊微微泛红,声音更低了几分,带着羞意,
“还有,最近……叔叔你好像长高了些?那里也长了些。
我、我能感觉出来……”
苏澈闻言,先是一愣,随即眉开眼笑。
最近生活改善,营养跟上。
尤其是今天吃了那节宝莲藕,身体得到深层滋养和优化,变化自然明显。
原身底子本就不差,只是常年营养不良和风吹晒才显得瘦黝黑。
如今隐患祛除,营养充足,又经系统优化,皮肤变好,轮廓似乎也清晰俊朗了些。
个子也悄然拔高,整个人精神面貌焕然一新。
“那是自然!”苏澈笑嘻嘻地凑近些,压低声音,
“生活好了,吃得好睡得香,自然就长个儿了。
至于俊不俊嘛……嫂嫂喜欢就好。”
他眨眨眼,语气促狭,
“不过嫂嫂说能感觉出来……今晚要不要再仔细丈量一下,看看我到底长了多少?”
柳晴儿听出他话里的不正经,脸颊更红,羞恼地瞪了他一眼。
只是低下头小口扒饭,耳都红透了。
烛光映着她羞红的侧脸和低垂的眼睫,分外动人。
一顿饭在略显暧昧又温馨的气氛中吃完。
收拾好碗筷,夜色已深。
关好院门,吹灭堂屋的蜡烛,只留卧房一盏豆大的油灯。
昏暗的光线下,柳晴儿那张本就绝美的脸更添了几分朦胧的风韵,脸颊红晕未褪,眼波流转间带着少妇特有的娇媚。
她站在床边,微微低头,前的饱满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与那渐丰腴挺翘的臀儿形成惊心动魄的对比。
苏澈看得口舌燥,哪还忍得住,几步上前,吹熄了最后一盏灯。
黑暗中,传来衣物窸窣落地的声音,接着是柳晴儿一声压抑的惊呼。
随即便是急促的喘息和床板不堪重负的轻响。
“你……你总是……从哪里学来这些……新花样……”
柳晴儿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难耐的羞意和一丝狐疑,
“是不是……是不是偷偷去镇上的坏地方了?”
苏澈低笑,气息灼热:
“别乱动,趴好…
是不是……比之前……?”
他动作不停,在她耳边呵着热气,
“还有一个好玩的,一会儿……你……”
“呀!你……不要……说这些羞人的话……”
柳晴儿的抗议很快被淹没在更汹涌的浪中。
只剩细碎的呜咽和急促的娇喘在黑暗中交织。
两人翻云覆雨,睡得安稳。
可张家兄弟却是茶不思饭不想。
“大哥,我们这没有了木船就没有了收益。
去了苏家好几次,不管态度是强硬还是低声下气,那小子软硬都不吃。
现在姐夫也不知道去哪里了。
逃税了,不可能吧!
还是说返回途中遭遇了什么不测?”张家老二忧心忡忡的道。
张家老大气愤地将碗摔在桌子上。
“想解决这件事情,只能靠我两个人。
你看姐姐那个样子,姐夫一失踪,她就像被抽出了脊梁。
不管怎么样,船必须拿回来。
苏二狗一直跟我们耍横,不好下手。
但那个王虎手上还有一条船,我们拿捏他轻而易举。
要是苏二狗还敢打上门来,我们就跟他们拼了!
看看谁更狠,拳头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