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如果你喜欢年代类型的小说,那么《误入狼窝?七零娇软知青被宠翻了》将是你的不二之选。作者“步步生银花”以其独特的文笔和生动的描绘为读者们带来了一个充满想象力的世界。小说的主角苏软秦烈勇敢、聪明、机智,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99508字,喜欢阅读的你快来一读为快吧!
误入狼窝?七零娇软知青被宠翻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虽然秦烈给了苏软最轻松的“看场”活计,但这对于从小娇生惯养的苏软来说,依然是个不小的挑战。
那双千层底的黑布鞋虽然结实,但鞋底硬邦邦的,本不适合走这种坑坑洼洼的山路。
一天下来,从打谷场走回秦家大院,苏软觉得自己的脚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每走一步,脚底板都像是踩在刀尖上,钻心地疼。
她咬着牙,尽量不让自己表现出来,生怕又被那个嘴毒的秦野嘲笑是“麻烦精”。
晚饭后,趁着大家都在院子里纳凉,苏软想偷偷溜回屋里处理一下伤口。
她扶着墙,尽量放轻脚步,可那一瘸一拐的姿势,还是没能逃过有心人的眼睛。
“站住。”
一道清润温和的声音响起,不像秦烈的低沉,也不像秦野的粗犷,带着一股子书卷气。
苏软身子一僵,转过头。
只见秦泽正坐在葡萄架下的石桌旁。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白衬衫,袖口整齐地挽到手肘处,露出一截线条流畅的小臂。鼻梁上架着那副标志性的金丝眼镜,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手里正慢条斯理地研磨着什么草药。
“三……三哥。”苏软有些心虚。
对于这个平时话不多、总是笑眯眯的老三,她其实心里更怵。总觉得那一层镜片后面,藏着让人看不透的深意。
秦泽停下手中的动作,抬起头,视线越过镜片,精准地落在她的脚上:
“脚怎么了?”
“没、没事。”苏软下意识地把受伤的那只脚往后缩了缩,“就是走多了路,有点累。”
“累?”秦泽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放下药杵,站起身,“累得路都走不直了?”
他没再废话,转身走进屋里,再出来时,手里多了一个木制的医药箱。
他在石桌旁坐下,拍了拍身边的凳子,语气温柔却不容置疑:
“过来,坐下。”
苏软犹豫了一下。
这大晚上的,孤男寡女……
“别让我说第二遍。”
秦泽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眸光微微一暗,“要是脚废了,明天大哥还得背你去上工。你想让他背?”
这一句话精准地拿捏住了苏软的软肋。
她不想再给秦烈添麻烦了。
苏软只好慢吞吞地挪过去,在秦泽对面坐下。
秦泽打开药箱,拿出一瓶自制的药膏和一卷纱布。
“把鞋脱了。”他淡淡道。
苏软脸上一热:“我……我自己来就行……”
脚这种私密的部位,怎么能让一个看?哪怕是医生也不行啊。
秦泽看着她那副扭捏的样子,轻笑了一声。
他突然伸出手,本没给苏软反应的机会,一把准确无误地握住了她纤细的脚踝。
“啊!”
苏软低呼一声,下意识地就要把脚缩回来。
然而,那只看似修长文雅的手,力气却大得惊人。
秦泽的手指修长白皙,骨节分明,指腹带着常年摸草药留下的淡淡药香和……滚烫的温度。他就像是一把铁钳,死死地扣住了她的脚踝,让她动弹不得。
“别动。”
秦泽抬起眼皮,镜片后的目光平静而深邃,甚至带着一丝职业性的严谨:
“我是医生。在医生眼里,没有男女之分,只有病人。”
这理由太冠冕堂皇。
太无懈可击。
苏软被他说得脸红耳赤,反驳的话堵在嗓子眼里说不出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把自己那只受伤的脚,放在了他净的膝盖上。
秦泽慢条斯理地脱下她的布鞋和袜子。
当那双玉足暴露在空气中时,他的呼吸微不可察地滞了一瞬。
真的很小。
只有巴掌大,皮肤得像是刚出水的豆腐。脚趾圆润可爱,像是一颗颗珍珠。脚背上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脆弱得让人想要摧毁。
只是此时,那的脚底板上,磨出了两个晶亮的大水泡,周围红肿一片。在这一片雪白中,显得触目惊心。
“这么嫩……”
秦泽指腹轻轻摩挲过那红肿的边缘,声音低哑,听不出是心疼还是别的什么情绪,“果然是娇小姐。”
那一瞬间的触碰,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顺着脚心直窜上苏软的脊背。
她浑身一颤,脚趾羞耻地蜷缩起来,像只受惊的小虾米。
“疼……”她小声哼哼,试图再次抽回脚,“三哥,你轻点……”
“忍着。”
秦泽手上没松劲,反而扣得更紧了。
他拿起一银针,在火上烤了烤,然后快准狠地挑破了水泡。
“嘶——”苏软疼得眼泪瞬间飙了出来,身子猛地往后一缩。
秦泽眼疾手快,另一只手迅速按住她乱动的小腿,将她牢牢地钉在原地。
“乱动什么?这淤血不放出来,明天你别想走路。”
他挤出脓血,然后挖了一大坨淡绿色的药膏,涂抹在她伤口上。
药膏冰冰凉凉的,但他涂抹的动作却极其缓慢、暧昧。
指腹带着药膏,在她的脚心打着圈。
一下,两下。
那种粗糙与细腻的摩擦,温热与冰凉的交替,让疼痛变成了另一种难以言喻的折磨。
苏软咬着嘴唇,脸红得快要滴血。
她能感觉到,秦泽不仅仅是在上药。
他的视线,透过那层薄薄的镜片,正肆无忌惮地在她腿上巡视。那种眼神,本不像是什么正经医生,倒像是在审视自己猎物的狼。
“三哥……好了吗?”苏软声音都在发颤,带着一丝求饶的意味。
秦泽终于停下了动作。
他拿纱布慢条斯理地帮她包扎好,最后甚至还在脚踝处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做完这一切,他并没有立刻放开她。
依然握着那只脚踝,大拇指有意无意地在那突出的踝骨上轻轻摩挲了两下。
那种触感,太色情了。
苏软吓得心跳都快停了:“三哥?”
秦泽这才像是回过神来一样,松开手,推了推眼镜,又恢复了那副斯文败类的模样。
他拿出手帕,慢条斯理地擦着每一手指,仿佛刚才碰过什么珍宝。
“好了。”
他嘴角噙着一抹温润的笑,眼神却幽深得像一口古井:
“这几天别沾水。要是再疼……”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几分,透着一股诱哄的味道:
“随时来找三哥。三哥给你‘治’。”
苏软如蒙大赦,抓起鞋子连滚带爬地跑回了屋。
直到关上门,心还在砰砰直跳。
秦家这三兄弟,真是一个比一个危险!
尤其是这个老三,简直就是披着羊皮的狼!
院子里。
秦泽看着苏软仓皇逃跑的背影,又看了看自己刚才握过她脚踝的手,放在鼻尖轻轻嗅了一下。
一股淡淡的香味。
“呵。”
他轻笑一声,镜片后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势在必得的光。
娇气包。
跑得掉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