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守寡后,怀上糙汉村霸三胞胎》是一本引人入胜的年代小说,作者“原味土豆妮”以其细腻的笔触和生动的描绘,为读者们展现了一个充满想象力的世界。小说的主角沈惊雀霍从军勇敢、善良、聪明,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总字数119261字,喜欢年代小说的你快来一读为快吧!
守寡后,怀上糙汉村霸三胞胎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沈惊雀下意识的想推开霍从军的手。
可没料到,那大手一个反扣,就把她的手给捉住了。
沈惊雀心跳的砰砰的,却也没再挣扎。
她知道男人都犯个毛病,你越反抗他越兴奋。
倒不如让他占这点小便宜算了,免得他更胡来。
后半夜的风雪更大了。
车厢里的那点热乎气儿早就散了个精光,驾驶室里冷得跟冰窖似的。
车窗玻璃上结了一层厚厚的白霜,连外头啥样都瞅不见了。
沈惊雀感觉自己就像是被扔进了冰窟窿里,浑身的血液都要凝固了。
哪怕身上裹着那件厚实的军大衣,也不顶用。
先是手脚冰凉,然后就是脑瓜子发木,意识都开始有些模糊了。
人要是真冻迷糊了,那就离死不远了。
求生的本能让她下意识地往热源跟前凑,整个人像只八爪鱼一样,手脚并用地往霍从军身上缠。
霍从军本来就没怎么睡实。
怀里这女人软得跟面团似的,身上还带着股说不出来的香味,直往他鼻子里钻。
这会儿她又不管不顾地往他身上贴,那冰凉的小手顺着他敞开的领口就往里伸。
“。”
霍从军低骂了一句,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这简直就是上刑。
一边是零下三十度的极寒,一边是怀里的软玉温香,他是真的一边天堂一边。
“乱动什么?想死是不是?”
霍从军抓住那只在他口乱摸的小手,入手一片冰凉,跟攥着块冰坨子似的。
他心里一惊。
这要是再冻一会儿,这小丫头片子非得落下病不可。
这年头,冻掉手指头脚指头的事儿可不少见。
霍从军咬了咬牙,脆一不做二不休。
“撕拉……”
他一把拉开自己皮夹克的拉链,又把里面的粗线毛衣往上一掀,露出了结实的腹肌。
然后,他抓着沈惊雀那双冻僵的小手,直接按在了自己的肚皮上。
“唔……”
沈惊雀被那滚烫的温度烫得哼唧了一声,舒服地叹了口气。
那感觉就像是在数九寒冬里抱住了一个大火炉,暖意顺着指尖流遍全身,脑子也稍微清醒了一点。
她下意识地把脸颊也在他口蹭了蹭,像只餍足的小猫。
霍从军倒吸了一口凉气。
冰凉的小手贴在他滚烫的皮肤上,激得他浑身肌肉瞬间紧绷起来了。
尤其是她那脸蛋还在他口蹭来蹭去,那柔软的触感简直要命。
他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又不是柳下惠。
这种情况下,要是还能心如止水,那除非他是太监。
霍从军咬着后槽牙,盯着黑漆漆的车顶棚发呆。
他在心里默背着红松林场那几辆大车的车牌号,试图转移注意力。
“黑A-00231,解放CA10,载重四吨……,这小娘们……”
沈惊雀似乎觉得这火炉太好用了,整个人都快缩进他怀里了,两条腿也紧紧地夹着他的大腿。
霍从军感觉自己快炸了。
他想办了她。
这种念头一旦冒出来,就跟野草似的疯长。
这荒郊野岭的,车门一锁,谁也不知道里面发生啥。
可一想到外头那要把人冻硬的天气,他又硬生生地忍住了。
这娇滴滴的小身板,真要是在这车里折腾一番,回头非得大病一场不可。
到时候还得伺候她,不划算。
霍从军给自己找了个借口,深吸了一口气,把沈惊雀往怀里紧了紧,大手在她后背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拍着。
“睡吧,睡着了就不冷了。”
这一宿,对霍从军来说简直比跑个三天三夜的长途还累。
天刚亮,霍从军就醒了。
或者说,他压就没怎么睡。
眼底下一片青黑,看着更凶了。
沈惊雀睡得倒是挺香,整个人缩在大衣里,只露出一张红扑扑的小脸。
她醒过来的时候,还没搞清楚状况,迷迷糊糊地伸了个懒腰。
结果这一动,才发现不对劲。
她竟然整个人骑在霍从军的大腿上,两只手还伸在人家的毛衣里,贴着人家热乎乎的肚皮。
而且……底下好像还有什么。
沈惊雀脑子“嗡”的一下炸开了,瞬间清醒过来。
“啊!”
她尖叫一声,像是触电了一样想往后弹开。
“砰!”
脑袋直接撞到了车顶棚上,疼得她眼泪汪汪。
“鬼叫什么?”
霍从军黑着脸,一把将她按回怀里,省得她再撞这撞那的。
“老子给你当了一晚上暖水袋,收点利息怎么了?再叫唤把你扔出去喂狼。”
沈惊雀捂着脑袋,缩在他怀里不敢动了,脸红得像块大红布。
想起昨晚那种羞耻的姿势,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霍从军看她这副鹌鹑样,心里那股子邪火稍微散了点。
他推开门跳下车。
外头的雪已经停了,空气冷得吸一口都扎肺管子。
霍从军也不怕冷,只穿着那件单薄的皮夹克,袖子挽到胳膊肘,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臂。
他从车斗里找了点草和破布,点着了火,趴在车底下开始烤油箱和化油器。
那个年代的大车,冬天最怕的就是油路冻住,只能用这种土办法。
火光映着他的脸,黑色的机油蹭在脸颊上,显得整个人更加狂野不羁。
沈惊雀坐在车里,透过那块被哈气融化的小窗户往外看。
这男人起活来那种专注和利索劲儿,确实挺招人的。
虽然凶了点,嘴也毒,但关键时刻是真的能顶事。
比李二狗那个只会窝里横的废物强了一百倍。
没多大一会儿,霍从军拍了拍手上的灰,钻进驾驶室。
“轰!”
车钥匙一拧,发动机这回争气了,响了两声之后就发动起来。
车身震动,暖风机也重新开始工作,吹出带着点机油味的热风。
“走了。”
霍从军挂上档,一脚油门踩下去,大卡车卷起一路雪尘,重新上路。
车子开了两个多小时,终于看到了人烟。
那是离这最近的一个县城。
霍从军把车开进了县城唯一的国营招待所院子里。
两人现在这副模样,简直跟逃荒的似的。
霍从军胡子拉碴,一脸机油,沈惊雀头发乱糟糟的,眼睛还有点肿。
一进大厅,那个烫着卷发、嗑着瓜子的服务员大姐就抬起头来。
她上下打量了两人一眼,那眼神跟防贼似的。
“啥的?”
“住宿。”霍从军把那张一宿没睡好的脸板着,看着挺吓人。
“介绍信呢?”
大姐把手一摊,“没有介绍信不能住。还有,结婚证带了吗?现在严打,没有证不能住一间。”
她看沈惊雀长得漂亮,又年轻,霍从军看着像个土匪流氓,心里早就有了怀疑。
这该不会是拐卖妇女的吧?或者是搞破鞋私奔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