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霍沉抱着她走到洗手间门口。单手拉开门。
走廊上依然空无一人。只有阿泰像一尊雕塑般站在十米外。看到霍沉出来，阿泰立刻低头。
“宴会继续。让坤哥的人安分点。”霍沉下达命令。
“是。”阿泰应声。
霍沉抱着林清词，大步走向走廊尽头的私人电梯。电梯门打开。霍沉走进去。按下三楼的按钮。
电梯平稳上升。狭小的空间里，只有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林清词闭着眼睛。她知道，今晚的惩罚还没有结束。
电梯门在三楼打开。霍沉抱着她穿过走廊，推开主卧的密码门。
房间里依然保持着他们离开时的样子。梳妆台上，还放着那个装满草莓的水晶果盘。
霍沉径直走到床边。将林清词扔在柔软的大床上。
林清词闷哼一声。即使床垫再柔软，触碰到伤处依然痛得钻心。
霍沉站在床边。他慢条斯理地解开湿透的黑色衬衫纽扣。
一颗，两颗。衬衫落地。露出结实饱满的肌和腹肌。上面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疤。
他伸手解开作战裤的皮带扣。
林清词惊恐地往床头缩。“你要什么……”林清词声音发抖。
霍沉脱下长裤。只剩下一条黑色的平角内裤。他走上床。高大的身躯直接压在林清词上方。双手撑在她头部两侧。
“洗澡。”霍沉看着她。
林清词愣住。
霍沉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他一把扯住她身上的黑色丝绒长裙。用力一撕。
“嘶啦——”
昂贵的布料瞬间破裂。林清词惊呼出声。双手护在前。
霍沉将碎裂的裙子扔在地上。林清词地躺在床上。
霍沉的目光扫过她全身。脖子上的掐痕。手腕上的勒痕。还有大腿和臀部上，那几道触目惊心的红肿血痕。那是他亲手打出来的。
霍沉的眼神变得极其幽暗。他俯下身。嘴唇贴在林清词脖子上的掐痕处。轻轻舔舐。
林清词浑身战栗。
“疼吗？”霍沉含糊不清地问。
林清词咬紧牙关，不敢回答。
霍沉的嘴唇顺着脖颈往下。停在她的锁骨处。用力咬了一口。
“唔！”林清词吃痛。
“记住这种疼。”霍沉抬起头，眼神极具侵略性。
他从床上站起身。弯腰将林清词抱起来。走向浴室。
浴室的门被踢开。霍沉抱着她走到宽大的浴缸前。拧开水龙头。温热的水流迅速注满浴缸。
霍沉跨进浴缸。坐在底端。将林清词放在自己腿上。
温水没过身体。林清词稍微放松了一点。但伤口接触到水，依然传来阵阵刺痛。
霍沉拿过一旁的沐浴露。挤在掌心。打出丰富的泡沫。他的大掌覆上林清词的后背。动作非常轻柔。
林清词靠在他的膛上。完全不敢动弹。
林清词倒吸一口凉气。身体本能地瑟缩。
“别躲。”霍沉按住她的腰。
他的手指沾着泡沫，在伤口边缘打圈。一种极其诡异的酥麻感混合着痛觉，瞬间传遍全身。林清词咬住下唇。死死忍耐。
霍沉清洗得很仔细。仿佛在对待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洗完后。霍沉抱着她走出浴缸。扯过一条巨大的浴巾，将她严严实实地裹住。抱回床上。
霍沉转身走进衣帽间。片刻后，他拿出一个医药箱。走回床边。打开医药箱。拿出一支药膏。
“趴好。”霍沉命令。
林清词顺从地翻过身，趴在枕头上。霍沉掀开浴巾的下摆。挤出透明的药膏。涂抹在她的伤口上。
药膏带着冰凉的触感，瞬间缓解了辣的疼痛。霍沉的手指在伤口上轻轻揉搓。促进药物吸收。
整个卧室里安静极了。只有药膏摩擦皮肤的细微声响。林清词闭着眼睛。
她摸不透这个男人。他可以把她往死里打。也可以极其温柔地给她上药。这种极端的反差，让她时刻处于崩溃的边缘。
上完药。霍沉收起医药箱。
他掀开被子，躺在林清词身边。长臂一伸。将她揽入怀中。林清词的后背贴着他滚烫的膛。
“怕？”霍沉感受到她的僵硬，语气平淡。
林清词没说话。
“今晚在洗手间，觉得委屈了？”霍沉的手指顺着伤痕的纹理滑动，“觉得我心狠手辣，是个疯子？”
林清词咬紧下唇。
“说话。”霍沉停下动作，大掌扣住她的后颈。
“不敢。”林清词声音发颤。
“是不敢，还是心里就是这么想的？”霍沉轻笑一声，笑声里却没有半点温度。
他松开她的后颈，翻身下床。赤脚踩在地毯上，走到落地窗前。
“唰”的一声。他拉开半扇窗帘。
月光透过防弹玻璃照进来，在地毯上投下一道惨白的光斑。
霍沉转过身，背光站着。
“林清词，你是不是觉得，挨了几下皮带，呛了几口水，就是人间了？”
林清词趴在床上，转头看着他。
“你太天真了。”霍沉从旁边的桌上摸出一支烟，点燃。
打火机幽蓝的火焰照亮了他深邃的眉眼。
“在金三角，背叛和利用的下场只有一个。”霍沉吐出一口烟圈，“男的剁碎了喂狗，女的扔进地下窑子，直到被折磨致死。”
他夹着烟的手指了指林清词。
“你今天在洗手间说的那些话，要是换成别人，现在骨头渣子都不剩了。”
林清词心脏狂跳。她知道霍沉没撒谎。这里是人命最不值钱的地方。
“我把你安排在主卧，给你吃穿用度最好的东西，甚至容忍你为了活命对我撒谎、利用我。”
霍沉的视线顺着她的脸颊，一路往下，落在她被浴巾包裹的身体上。
“你以为，我为什么这么做？”
“苏婉说得对。”霍沉声音压低，“我三年前就喜欢你。现在，依然喜欢。”
他把“喜欢”两个字说得极重，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执拗。
“因为喜欢你，所以我舍不得真的弄死你。”
霍沉的大掌顺着她的下巴，滑到她的锁骨，轻轻按压。
“因为喜欢你，所以我到现在，都没碰你。”
最后四个字，直接砸在林清词的神经上。
她猛地睁大眼睛。
没碰她。从她被带回堡垒到现在，霍沉对她做过很多过分的事。
强迫她穿女仆装，她下跪，当众亲吻她，甚至用皮带抽她。但他确实，没有……
霍沉看着她惨白的脸：“你觉得，凭什么？”
林清词嘴唇颤抖，说不出话。
“因为我犯贱。”霍沉自嘲地扯了扯嘴角，“三年前被你当众羞辱，三年后看到你这副落魄的样子，我居然还舍不得直接毁了你。”
他眼底的暴戾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压抑的疯狂。
“我不碰你，是想留给你最后一点尊严。我想看看，褪去林家大小姐的光环，你到底能为了活命做到哪一步。”
“但我发现，你太不识抬举。”
霍沉的手指猛地收紧，掐住她的腰。
林清词痛得闷哼一声。
“你把我的容忍，当成了你肆无忌惮的资本。”
“你以为只要你不逃跑，只要你表面上装出顺从的样子，我就拿你没办法？”
霍沉冷笑。
“林清词，你太小看金三角的男人了。”
他倾身压下，将她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
“我有一万种方法，能让你心甘情愿地张开腿。能让你哭着求我弄死你。”
“我没用，是因为我还顾念着三年前的那点旧情。”
“但人的耐心，是有限的。”
霍沉的手指松开她的腰，转而捏住她的后颈。强迫她仰起头。
“你今晚的话，越界了。你踩到了我的底线。”
“利用我可以。但你不能觉得，我的喜欢是你理所当然拿来践踏的筹码。”
霍沉松开手，站起身。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趴在床上的女人。
“林清词，你给我听清楚。”
“这是最后一次警告。”
“别忘了这是什么地方。也别忘了你现在的身份。”
他弯下腰，双手撑在她的头部两侧。
“如果再有下一次，让我听到你嘴里说出那些不在乎我的话。或者，让我彻底对你失去耐心。”
霍沉的视线落在她被皮带抽出的伤痕上。
“惩罚就不会这么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