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太好了,我们以后就是一家人了!”林文秀很喜欢我这种说法。
但黎芳却表现得很淡然。
她虽然承认我是这个小队的领导者,但她内心深处依然对我藏着戒心。
这是她人生经历使然。
毕竟,她之前当过猎人,后来在军队了几年,因战功卓著被提拔为少尉。
一个女人,没有上层关系,单凭自己的能力成为军官,也说明她的军事素养和战斗能力和指挥能力超群。
我也知道黎芳不可能一下子就接受我。
她现在肯听我的话,就已经是一个很大的进步了。
“我们先不能出去。就在洞里呆着,等晚上,我们再出去找下山的路。”我说。
虽然昨夜那些保安军并没有找到我们。
但这并不代表他们就放弃追捕我们几个。
很可能,他们正在附近丛林中蹲守着,用望远镜瞄着这边山体的动静。一旦我们爬出山洞,甚至露一下头,就会被他们发现。大批的保安军会立即将我们包围起来,直至抓住或全部死。
黎芳听我这样分析后,也同意我们先在洞里隐蔽。
这个山洞虽然不大,但也足以容纳我们四人自由活动。
林文秀带的背篓里装着粮食和腊肉。本来她带着水壶,但水壶却在昨夜攀岩中掉到山下去了。
而我和黎芳为了轻装探路,也没背水壶。
此时,我们都陷入饥渴之中。
我承认这也是我的一大失误。在荒山野岭,雨水和生水是不能随便喝的。因为有细菌和寄生虫。一旦饮用了不净的水,引起腹泻等症状,那比没有水喝还要糟糕。在缺医少药的丛林,这是很容易致命的。
通常,我们在执行任务遇到这种情况的时候,会采集野果或利用净水药剂或将水烧开了才饮用。
但在这个山洞里,这些条件都不具备。
“大家都抓紧时间休息。洞口留人轮流守卫放哨。”我安排任务说。
因为睡觉会节省体力和食物、水的消耗。另外,我们夜晚还要在原始丛林中劈山开路,所以必须休息好。
“要是有一口水喝就好了。”阮氏玉舔着起皮的嘴唇小声说。
她昨夜跟着我们一路狂奔,本没有机会补充水。
“我们现在没有水。如果你忍不了,那只能喝尿!”黎芳烦躁的瞪了她一眼,说。
“这.......”阮氏玉的脸一下子涨红。
她想起昨夜被黎芳用蛇吓得小便失禁,被我发现的事情,不免又羞又愤。
“老板娘,这是唯一的办法。”我见她求助的看向我,沉稳的说。
“我.....我不渴。我是担心你们渴.......”阮氏玉说着,想退回到洞底,和我们保持一段距离。
“老板娘,你的脚怎么样了?”我知道她现在恐怕对我们产生了误解。以为我们在排挤她。
因此我关切的问她说。
“我的脚,没什么问题的。”阮氏玉扫了一眼受伤的脚,说。
“我来看看。”我说着走过去,将她的脚扳起来,放在眼前查看。
她的脚掌有几处划伤和割伤,已经青肿。虽然夜间因为没有沾地,不流血了。但如果不做处置,有感染的风险。
那样的话,别说晚上要在丛林中继续赶路,甚至连生命都有危险了。
“阿秀,你那里有药吗?”
林文秀学过护理,认识草药,是军队的卫生员,我也是经她照顾才从死神那里逃出来的。
“我这里有草药。”这时,黎芳从衣兜里翻捡出一株药草,准备嚼碎给阮氏玉敷在伤处。她从小常年行走在山里,对草药极为熟悉。
昨夜驱蛇的草药就是她路上采到的。
“这,怎么好。”阮氏玉缩着脚推脱说。
但从她看向我的眼神中,我知道她是想让我照顾她。
“我来吧,你去放哨。”我把草药接过来说。
“好吧,你也多休息,下一班岗是你的!”黎芳说完,向洞口哨位走去。
“她好凶啊。我害怕她!”阮氏玉见黎芳走远,悄悄对我说。
她的手搭在我的胳膊上,一副柔弱的样子。
这也是她的本能,并不是有意撒娇。昨夜我没有把她扔到荒郊野外,而是背着她一起行军,这让她对我产生了深深的信赖。
“不用怕,她人很好,只要你听话,她不会把你怎样。”我说着,将草药嚼碎,然后抬起她的脚掌,细心敷在伤处,并扯了一块碎布,将她的伤脚包扎起来。
“你对我真好。”阮氏玉感激的看着我。她的眼睛水汪汪的,很黑很大,用“含情脉脉”来形容很恰当不过。
虽然她年纪比我大几岁,但因为平时注意保养,长得很妩媚,很有女人味儿。
“这是我应该做的。”我心里一动,但还是平静的说。
因为我们昨夜钻了一夜的树林,我们身上的衣服都被树枝和荆棘刮破。阮氏玉身上露出多块白肉。那些肉似乎透着一股香味儿,让我忍不住想咬上一口。
我虽然和林文秀假扮夫妻,但并没有夫妻之实。
我又正处于血气方刚的时期,阮氏玉一定看出来了我对女人身体的渴望。
她虽然没有黎芳和林文秀能行军打仗,但她比这两个女兵更了解男人。
“你的衣服破了,脱下来,我给你补一补。”她伸手在我脯上摸了一把,柔声说。
“我自己会补。”我闪了一下,说。
并不是我对她有反感,而是我经受过的训练让我不能随意和女人接触。更不能乱搞男女关系。这项纪律深刻在我心里,已经成了本能。
我和林文秀、黎芳接触,是为了利用她们保护我自己。
虽然阮氏玉可以帮我们逃出保安军的追捕,但我不能和她走得太近。这样会引起黎芳和林文秀的警惕和敌意。
但我又不能让阮氏玉觉得自己被排斥。
我必须要平衡好这三个人之间的关系。
这也是最难的。
“你为我做了这么多,我也该报答你。给你缝补一下衣服怎么了?”老板娘阮氏玉却不知我的心思。她靠近我,呼气如兰地说。
看样子她决心要吃掉我,好获得一个稳定的保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