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表兄,苏卿卿不是什么好人,刚有人瞧见她与一个陌生男人走了。”
萧紫萱碰见裴宴之就开始喋喋不休的贬低苏卿卿。
一点都不怕被人怀疑。
裴宴之刚跟丢了黑衣人,又听见萧紫萱这般贬低苏卿卿,心中很不愉快:
“紫萱,三年不见,你怎的变得如此市侩,跟街边大妈一般了,卿卿是你家的恩人,你怎可如此污蔑她?”
萧紫萱反而被说的无地自容,忙解释:
“不是这样的,我只是听小冬讲,我也是为了你好,不信你亲自去看看!”
裴宴之伸出手一推船门:“我自然要自己亲自去看看。”
萧紫萱心中冷笑,中了,里面的场面定是相当辣眼睛!
果然,门被推开。
里面躺着裴宴之的两个随从和一个光着膀子的大汉,此刻正在做着不可描述之事。
“啊!这什么啊!”
萧紫萱大喊。
“卿卿,卿卿!”
裴宴之一下子慌了,难道苏卿卿真的出事了?
这时,萧紫萱也有些心慌,这死胖子不应该将苏卿卿带到隔壁花船侵犯吗?怎的在了这里和男人醉生梦死?
萧紫萱看了小冬一眼,小冬也不知怎么回事,摇了摇头。
“赶紧去找苏姑娘!”
裴宴之有些后悔自己刚刚丢下苏卿卿。
“将军,有人瞧见一个男子将苏姑娘抱到隔壁船舱去了。”
隔壁?!
萧紫萱心想母亲一定不止派一个人来对付苏卿卿,苏卿卿这回清白难保!
“表兄,那就赶紧去隔壁救苏姐姐!”
裴宴之迅速登上隔壁那船,不停的拍打着船舱的门!
“表兄,赶紧砸门救苏姐姐!”
萧紫萱是怕去迟了,赶不上看抓奸在床的戏码。
苏卿卿被拍门声惊醒,一眼便看见萧珩盯着自己看。
而自己此刻正衣衫不整躺在床上。
啪!
她一巴掌打在萧珩的脸上:
“你居然这么,不想让我与宴之哥哥在一起就罢了,还做出这种事!”
苏卿卿以为萧珩为了拆散他俩才故意毁了她清白。
萧珩被这莫名其妙的一巴掌,打的怒火冲天。
明明是他在关键的时候救了她,这苏卿卿居然恩将仇报!
还把他想的那么坏!
破门而入的众人也正好看见了苏卿卿的一幕。
萧珩背对着门,众人本看不清偷人的汉子是谁?
果然苏卿卿在偷人!
萧紫萱看见眼前的这一幕,顿时激动坏了,拉着裴宴之大喊:
“表兄,她们衣衫不整,还真是不知羞,这样的女子断断不能娶啊......”
裴宴之顿时火冒三丈,认定是眼前的男子占了苏卿卿的便宜!
随即拔出身上佩剑朝萧珩砍了过去。
岂料萧珩一个转身,众人瞬间呆愣。
裴宴之想收回剑,可是已经来不及了,萧珩一个躲避,伸手直接打下了他的剑。
裴宴之惊愕:
“兄长,怎么是你?你怎会做出这等事?”
苏卿卿见裴宴之进来,一头钻进被窝。
“你们出去!”
她以为她清白已失。
裴宴之伸出手:
“别怕,卿卿,有我在!”
继而愤怒的看向萧珩:
“萧珩,你个畜生,你不是不喜欢她吗?怎会做出这等畜生不如之事!”
这是裴宴之人生第一次喊萧珩的名字,也是第一次骂他。
萧紫萱这次倒是格外的安静,面对萧珩,她半个字不敢再说。
生怕这次害苏卿卿的事会因为萧珩的掺和被查出来。
裴宴之失望的看着萧珩:“不说话,那你是默认了?”
萧珩脸上的巴掌印鲜红欲滴,冷冷的说了三个字:
“你说呢?”
萧鸿赶紧上前向苏卿卿解释:
“您误会了,是主子救了你,不是他害了你!”
苏卿卿猛地从被窝伸出头,看向萧珩。
“真的?你什么都没做?”
萧珩的眼神像要吃人。
“你这样的身材,谁稀罕?”
萧珩说完,愤怒的拂袖而去。
裴宴之一脸惊喜:“卿卿,我相信兄长,他说没有定是没有。”
苏卿卿惊喜的道着歉:
“对对对不起!是我误会了!”
可转身一想,她还是觉得哪里不妥?
她这样的身材?
那他就还是看过了!
而且她脑海中突然想起中路之后,迷迷糊糊中,她抱着萧珩狠狠的啃了几口。
那时的萧珩竟然一声不吭,任她咬,任她发泄。
他还不停安慰自己:“再坚持一下,很快就会过去,就不会这么难受。”
他似乎并没有趁人之危。
她瞬间闭上眼睛:
“那定是梦魇!萧珩怎么可能对自己这么好!”
......
萧珩回到府中,直接进了裕房。
浴桶中,肌肉线条清晰分明。
他抚摸了一下肩膀上的咬痕,若有所思。
明明是自己讨厌的女子,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何会这般对她!
萧鸿提了一桶水过来,看见萧珩肩上的伤,直摇头,他最清楚自家主子是什么样的人。
典型的心口不一!
萧鸿着急啊,只得壮着胆子说了出来:
“主子,您这又何苦?您明明对苏姑娘用情至深,为何不明说,非要说那些个伤人的反话,这下好了,人家姑娘都要跑了!”
萧珩看了看口处的两处伤,这些都是这两年被人暗造成的。
为了扶持少年天子登基,他冷血的推行新政,大力清除三皇子余孽,得罪了不少人,更因皇位之争,不少政敌想要他死!
三年来他冷漠的对待苏卿卿的求爱,他以为他这样做是为了她好,为了她的安全,却不曾想弄巧成拙,彻彻底底的伤害了她。
萧鸿见他似乎听进去了,继续说道:
“感情这事,做过了,人姑娘就跑了,您啊,得主动表白,喜欢,就向她说清楚,免得人家误会。”
萧珩摇头,现在能说的清楚吗?
萧鸿:“早知道您刚才脆就认了,说生米已成熟饭,娶了她多好!”
萧珩拿出毛巾,朝萧鸿扔了过去:“滚!”
他要的是她的心,而不仅仅是她的人。
当初要不是感觉她是认错了人才喜欢上自己,他或许早就答应了祖母的建议娶了她。
他是怕,怕她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