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一大妈还是不服气：“东旭说了，那小子现在学坏了。您瞧瞧，哪有这么不孝顺的？还不让人说了。再说老易说了会给钱，他卖给谁不是卖？卖给贾家，还能在全院落个好名声。”
聋老太太听了直摇头，心想这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媳妇也被老易教得是非不分了。
俩人刚走到中院，傻柱从外面上厕所回来，赶紧上前扶着老太太：“老太太，您这是去哪儿啊？是不是去看一大爷？要不我背着您去吧？”
聋老太太见傻柱这么孝顺，心里头也挺舒坦，笑着说：“傻柱子，你真是的好大孙。先去前院李瘸子那儿，等你不忙了，过来一块儿就行。”
贾张氏和秦淮茹在易中海家等着，听见院里有动静，赶紧跑出来，拉住一大妈就问：“一大妈，咋样了？我家东旭和他师父没事吧？”
一大妈跟她们解释：“老太太说没事，咱们先上李平安那儿问问看。”
贾张氏一听，立刻骂开了：“我就知道是李平安这缺德玩意儿搞的鬼！克死自己爹妈不够，还来祸害咱们院儿的人。等一大爷回来，咱们一块儿把他轰出去，省得大家跟着倒霉。”
院子里的人虽然觉得贾张氏这话有点过，但也没人吭声。李平安一家在大家眼里就跟透明似的，他在不在，对谁都一样。
这时候，四合院里头的人都在惦记的易中海和贾东旭，已经被带进了公安局。
张志勇跟值班的公安说：“小王，把这俩带到拘留室先关着，再找个人给这位小同志做笔录。”
叫小王的公安立刻挺直腰板，回了一句：“是，张副局长。”
张志勇转头看着李平安，说：“你先跟他们去做笔录，完了来我办公室。”
李平安赶紧点头：“行，姨夫，我听你的。”
张志勇点点头，转身上了二楼。小王一听李平安喊自家局长姨夫，态度立马变了，不敢怠慢。
他冲李平安说：“小同志，你先坐会儿，我带他俩去拘留室。”
小王带着垂头丧气的易中海和贾东旭去了拘留室，跟同事交接完，没一会儿就带着另一个同事回来了。
两个公安很快给李平安做好笔录。小王起身说：“李平安同志，这边完了，我领你去张副局长那儿。”
“好，谢谢两位同志。”
“没事，跟我走。”
小王领着李平安往二楼张志勇的办公室去。
到了门口，小王敲了敲门，里头传来张志勇的声音，俩人才进去。小王说：“张副局长，这小同志的笔录做完了，那俩也在拘留室。您还有别的吩咐吗？”
张志勇坐在办公桌后面，想了想才说：“那俩先关着，明天上班我再安排人审。没别的事了，晚上你们多留点神。”
小王应了一声：“好，那我先下去了。”
张志勇点点头，小王退出办公室，顺手把门带上。
张志勇看着李平安，说：“平安，坐吧。”
起身给他倒了杯水。
李平安刚落座，张志勇就开了口：“平安，本来今晚我跟你王姨过来，是想说说你家那个工位的事。谁承想碰上了这档子乱子。我俩身边那两个人，是我大哥和大嫂。工位是给我大嫂问的，她是农村户口，想找个正式工的活儿。你这边有啥想法不？”
李平安马上接话：“姨夫，我没啥想法。您和王姨看着办就行，我随时能带人去办手续。”
张志勇没料到这小子这么痛快，一个字都不提钱。他稍作迟疑，跟李平安商量：“平安，你也清楚，眼下好点的工位少说也得六七百。但你那个是清洁工，没啥上升余地。我给你五百块，成不？你要是觉得少，咱再商量。”
李平安心里清楚，这价码不算低，而且能卖给王主任一家个人情，以后找街道办和公安帮忙也方便。他琢磨了一瞬，开口说：“姨夫，您这话说的。我现在也没啥亲人了，您和王姨这么照顾我，我哪还好意思要您那么多钱。”
张志勇摆手道：“那不行。这工位好歹是你爹留给你的，你往后还要念书、娶媳妇。这价我都怕给你少了，回去你王姨非收拾我不可。”
俩人推让了几轮，李平安最后还是收了那五百块。他们约好第二天上午去街道办王主任那儿，带人办转岗手续。
说定了工作的事，张志勇又补了一句：“今晚太晚了，明天一上班我就安排人提审那俩货，好好给你出口气。”
李平安跟着问：“他俩最后会落个啥下场？”
张志勇想了想，答道：“平安，实话跟你说，刚出来时你也听见了。要是贾东旭咬定自己不知情，易中海又愿意一个人扛，那贾东旭事不大，顶多批评教育再关几天。易中海虽然没给你造成啥实际损失，但他已经威胁了你，可能得送去劳改一阵子。具体啥结果，得等审完才能定。”
李平安听完，心知眼下的法律还不够完善，这样的惩罚也算凑合了。关键是易中海他们没得手，刚动手就被王主任给截住了。要是晚一步，结局怕就两样了。他听说有人抢几毛钱都给毙了的。
李平安冲张志勇说：“成，谢谢您了，姨夫。这些事您看着办吧。要不是您和王姨今晚过来，我真不知道咋整。”
张志勇满意地点了点头：“没事，我能让你吃亏吗？你王姨也看好你。你安心念你的书，往后有啥事就找我跟你王姨。今晚不早了，你也早点回去歇着，明天上午去你王姨那边。”
李平安站起来，冲张志勇行了个礼：“谢谢您姨夫，那我先回了。明早我会早点到。您也早点休息。”
出了警局大门，天都黑透了。李平安迎着夜风往家溜达。
他压没打算真把易中海跟贾东旭送进局子蹲着——那也太便宜他们了。他有自己的法子收拾这俩货。再说贾东旭本来就没几年活头，要是坐牢把剧情改了，反倒让那 ** 活下来，那不成自己给自己添堵？
今晚让他们在局子里待一晚就算了，往后的子长着呢，慢慢玩。
李平安边走边琢磨，今天自己处理事情的方式跟原主差别太大。虽说家里死了爹妈，性格大变也说得通，但变化太大容易惹人起疑。可也不能像原来那样窝囊，谁都能踩两脚。
他还不知道，自家门口已经围了一帮人等他了。
聋老太太带着一群人到李平安家时，发现人去了派出所，就蹲在院门口聊着天等。一群人叽叽喳喳，就等着他回来要个说法。
李平安刚踏进胡同口，何雨柱眼尖，立马窜上去一把拽住他衣服：“李平安！一大爷他们人呢？怎么就你自个儿回来？你把他们咋了？”
李平安没搭理他，抬手拍开他胳膊，头也不回往里走。
何雨柱愣了一下，这小子今天不对劲儿啊。他赶紧追上去：“我问你话呢！一大爷他们到底在哪儿？”
门口那帮人瞅见李平安回来，呼啦一下全围了上来。贾张氏第一个张嘴就骂：“你个小扫把星！我儿子呢？你把我家东旭怎么了？”
一大妈也急得不行：“平安，你家一大爷咋没跟你一块回来？”
一群人七嘴八舌，跟苍蝇似的嗡嗡乱响。李平安刚要开口，聋老太太喊了一声：“都给我闭嘴！没事儿的全滚回去。李家小子，上你那说去。”
李平安正不想在院门口跟这帮禽兽掰扯，点了点头，转身往自己小院走。
进了院子，他没领人进屋——里头东西还没收拾利索。跟在他后面的有聋老太太、一大妈、贾张氏、秦淮茹，何雨柱也磨磨蹭蹭跟进来了。
一帮人站院里。
聋老太太先开口：“李家小子，到底怎么回事？老易他们咋给带走了？”
李平安本来也没指望靠公安收拾易中海他们，脑子里回忆了一下各种小说里都说这老太太能耐不小，就想试试水。
“今晚一大爷跟贾东旭跑我家来 ** ，要拿一百块买我工作名额，还让我把房子腾出来给棒梗住。正好赶上街道办王姨跟她老公来看我，王姨夫是公安局副局长，当场就把他们带走了。”
贾张氏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嚎起来：“东旭啊，你完了，咱家可怎么活啊！老贾你睁开眼看看，这子没法过了！”
她扭头冲着李平安骂：“你个扫把星，克死爹妈还不够，现在还要害我家东旭！你怎么不去死？当初就不该把你这个祸害留在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