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更新时间:2026-07-09 20:34:46  |  所属小说:名义:从揭开真相开始逆袭

“赵省长,又见面了。”祁同伟抬手挡了挡赵为民头顶,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容。

副驾驶的小张连忙下车,原本一脸错愕,很快收敛神色,站在一旁有些局促:

“领导,这……”

赵为民摆了摆手,笑着打趣:“这可是省公安厅长,你跟他比速度?”

“张处长,不好意思。”祁同伟也反应过来,略带歉意地说道。

“好了,小张,今天放你假,回去吧。”赵为民吩咐道。

“是,领导,有事您随时打电话。”小张应声,又跟祁同伟点头示意了一下,便快步离去。

“赵省长,里面请,老师在里面等您。”祁同伟侧身引路。

“就育良书记一个人?”赵为民随口问道。

“瑞龙也来了。”祁同伟答道。

两人并肩走进屋内,刚一进门,就听见一道略带埋怨的声音传来:

“哥,你也太慢了,高书记的局你都敢这么不给面子?”

尼玛的,这声音一听就知道是赵瑞龙的,在一个省三和省四面前大放厥词,也就你这个被南宫文雅摸过头的赵瑞龙的出来。

赵为民沉着脸,径直走向沙发上吞云吐雾的赵瑞龙,二话不说上前就是一脚,直接把人踹翻在地。

“大伯平里没教过你,什么叫规矩、什么叫体统?”

赵瑞龙疼得龇牙咧嘴,忙不迭辩解:“哥,这不是在外头,高书记跟祁厅长都是自己人,讲究那些虚的什么。”

“闭嘴,滚一边去。”

赵为民冷声呵斥完,这才缓缓将目光转向一旁从容品茶的高育良。

见高育良依旧气定神闲、波澜不惊,赵为民心里暗自颔首——看来这点下马威对他本没用。

这位汉东公认最儒雅的文人,也是全剧中最有魅力的角色果然名不虚传。

原著中的那句“下课”让多少人为之惋惜这位大教授。

高育良放下茶杯,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温文尔雅的笑意,仿佛刚才那充满味的一幕,不过是寻常家常。

“为民省长,火气别这么大。瑞龙年轻,性子直了点,也是真没把我们当外人。”

他语气平和,不偏不倚,既给了赵为民台阶,也不动声色地护了赵瑞龙几分。

一旁的祁同伟连忙起身打圆场,脸上堆着恰到好处的恭敬:

“是啊赵省长,一家人不说两家话,瑞龙也是性情中人。”

赵为民冷冷扫了一眼还趴在地上、敢怒不敢言的赵瑞龙,没再理会,径直走到沙发主位坐下,气场压迫感十足。

“为民省长,今天第一天履新,感觉怎么样?”高育良拿出香烟递给赵为民,随后自己点燃一香烟后说道。

“育良书记,汉东的同志还有氛围还是很好的嘛。”赵为民说道。

“哈哈哈”

“确实,汉东省的同志一直都很好,氛围也不错,只是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

高育良吐出一口烟说道。

“育良书记,你应该已经知道了吧,中央即将空降一位省委书记。”

赵为民身子微微前倾,语气平淡,目光却直直落在高育良脸上,字字都带着试探。

闻言,高育良指间夹着的香烟顿了半秒,那张向来温润儒雅、波澜不惊的面庞,几不可察地凝固了一瞬,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错愕与沉郁。

不过瞬息之间,便又被他惯有的从容淡定遮掩得严丝合缝,依旧是那副温文尔雅的模样,仿佛方才的异动从未出现。

“我听老书记提过一嘴。”

他缓缓开口,声音平稳无波,指尖轻轻摩挲着烟身,刻意放缓了语速,试图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

“哦?”赵为民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直白的尖锐,

“育良书记就不觉得可惜?以您的资历与年纪,这次没能顺势再进一步,往后怕是再没这样的机会了。”

这话直直戳中了高育良的痛处,他垂着眼,良久没有开口。

心底有个声音反复告诫自己,中央自有中央的统筹考量,身为党的部,理应顾全大局、服从安排,仕途得失不该如此执念。

可一股难以遏制的不甘,却像藤蔓般疯狂缠绕上心头,盘踞在腔里,闷得他几欲喘不过气,数十年的耕耘铺垫,终究还是没能等来想要的结果。

片刻后,高育良抬手,将燃到半截的香烟摁进烟灰缸,指尖用力到微微泛白,语气听似豁达,却藏着难以掩饰的不甘:

“中央有中央的战略考量,我和省委班子,自当坚决服从中央的一切决定。”

“育良书记倒是看得通透,心态也足够豁达。”

赵为民往前又凑了几分,声音压得更低,字字诛心,

“可你想过没有,你选择不争、选择退让,那位新来的省委书记,会轻易放过你这块汉东政法的‘老山头’吗?”

这句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高育良的心门上,震得他心底那道名为“豁达”的防线几近崩塌。

他是高育良,是深耕汉东政坛多年、手握政法大权的省委副sj兼政法委sj,他骨子里刻着文人的清高与傲骨,始终信奉进退有度、格局为先,也笃定自己一手带出的政法队伍基稳固,

更坚信即便新任省委书记空降汉东,也必须敬重他这位执掌汉东政法多年的领头人,动不了他的基,更撼动不了他在汉东政法系统的地位。

可即便如此,赵为民的话,还是在他平静的心湖里,搅起了滔天巨浪。

高育良长长叹了口气,肩背微微塌下几分,平里始终挺直的腰杆,难得露出了一丝疲态,眼底裹着难以掩饰的落寞与无奈。

“为民省长,我老了,精力、心气都不比从前,想来这也是中央的顾虑所在。既然组织没有选择我,身为一名d员,我除了服从,还能做什么?”

他这番话,说的坦荡,却藏着藏不住的怅然,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桌沿,终究还是没能完全藏住仕途止步的失意。

赵为民闻言,忽然抬眼看向他,眸底掠过一丝了然,随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语气带着几分笃定的反问:

“既然如此,那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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