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可她不是贾张氏那种不要脸的人,只是暗暗咽了下口水,一狠心把肉塞进棒梗嘴里。
小棒梗听见 ** 话,又看见肉到了嘴边,立马止住了哭声。
他一口咬下去,两三下就把那块红烧肉吞了个净。
“呜……好吃!妈!傻柱二叔烧的红肉太好吃了!我还要吃!还要吃!”
贾张氏眼睁睁看着最后一块好肉进了孙子嘴里,心里直喊可惜。
可一听棒梗吃完还嚷嚷着要,她眼睛一下子亮了。
不光棒梗想吃,她贾张氏也想吃啊。
“淮茹,你怎么就端了四块傻柱二叔的红烧肉回来?这点儿东西够谁吃的?你看棒梗都馋成什么样了?你赶紧再去傻柱家,让他再匀半盘子过来。
”
秦淮茹听了这话,简直无语到极点。
“妈,人家已经给了半盘子肉了,你让我怎么好意思再去要?你要想吃,你自己去傻柱家开口。
棒梗,来,傻柱二叔的红烧肉咱吃完了,咱尝尝你傻柱叔做的,也很好吃的。
”
贾张氏见儿媳妇当面顶自己,还跟没事人一样转头哄孩子,气得一张老脸白了又青,青了又红。
差点没背过气去。
贾家这边婆媳正掐着,四合院其他家也在议论刚才秦淮茹端肉回来的事。
“嘿,这个傻柱二叔看着挺大方的啊,也不知道是什么的?瞧着像是有本事的人。
以后咱家是不是该跟傻柱家多走动走动?”
雨水那妮子现在有了靠山,当然逮着机会就跟蔡全无告状。
十岁的小姑娘,你指望她懂什么利害关系?本不可能的事。
这时候屋里的聊天声,全让站在门口的易中海听进了耳朵里。
这个傻柱的二叔,说话可真够冲的。
他对傻柱那个态度,就傻柱那倔脾气,能服气才怪。
虽说眼下傻柱还没吭声,但易中海心里门儿清——只要自己稍微点拨两句,傻柱准保对他这个二叔的印象一落千丈。
到时候,傻柱还得乖乖回来当自己的养老苗子。
想到这儿,易中海站在门口清了清嗓子。
背着手,摆出一副德高望重的派头。
屋里正聊着天的傻柱,一抬眼看见门外站着的人,眼睛立马亮了。
“一大爷!是您啊!快进来快进来!您来得巧,我这刚弄了点好高碎!”
易中海看傻柱这么热情,点了点头。
目光扫到桌上的高碎,心里头顿时一惊。
这种成色的高碎,连他这个七级工都没喝过。
就算是徒弟们孝敬的,也比傻柱这玩意儿差了两个档次。
果然还是厨子吃香。
到哪儿都比自己这七级工混得开。
自己这手艺,一出厂门,可就没傻柱那么有分量了。
心里对傻柱越发满意。
“咳咳,柱子,我这不是听说你家来了亲戚嘛,就过来瞧瞧。
听说是你二叔?”
“哎哟,就是这位同志吧?同志您好!我是易中海,咱们院的一大爷,轧钢厂的七级钳工。
当年大清到了保城之后,就把雨水和柱子托付给我照顾。
这么多年,我一直把他们兄妹当亲生的待。
”
蔡全无看着眼前这张突然堆满笑的脸,也客气地伸手握了一下。
俗话说得好,伸手不打笑脸人。
蔡全无心里门儿清。
易中海是不是真把傻柱当养老苗子,那不好说,但表面功夫必须做得滴水不漏。
再说,这管事大爷的帽子可是街道办给扣上的,这年头大院里的规矩,大伙儿都认。
他可不想一上来就跟这位“道德天尊”
撕破脸,那纯粹是给自己找不痛快。
规矩是大家伙儿一起守的,他单枪匹马想掀桌子?做梦。
“您好您好!我叫蔡全无,是柱子的亲二叔。
这些年,柱子和雨水真是多亏了你们院里大伙儿照应,我替我哥何大清,给您和各位街坊道个谢!”
蔡全无话说得客气,可这谢意是冲着全院人去的,压没单独拎出易中海来领功。
这一下,就堵死了易中海想拿“恩情”
来压人的路子。
他记得清楚,上辈子网友都管这位叫“易道德”
,最会玩文字游戏,跟这种人打交道,一个字都不能漏听。
易中海见蔡全无态度还行,便有一搭没一搭地套起话来。
话头越聊越偏,开始拐弯抹角打听蔡全无的底细,想摸清他是什么的,从哪儿冒出来的。
蔡全无耳朵又不聋,听了几句就咂摸出味儿来。
他不知道这老小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脸上的热乎气儿一点点褪了下去,笑容也收了,气氛一下子冷了下来。
“易中海同志,”
蔡全无脆把话挑明了,“我怎么听着,您这意思是有点信不过我?”
易中海见他直接捅破窗户纸,也收起了那点虚伪的笑脸。
他今天来,就是要亲眼看看何大清那封信,再摸摸蔡全无的底。
他盯着蔡全无的眼睛,不闪不避。
“蔡全无同志,你也知道,柱子和雨水这些年,一直是我在拉扯。
我是一大爷,照顾他们是应该的。
”
“以前是听过何大清有个弟弟,可咱们从没见过面。
现在柱子突然蹦出个二叔来,又说是要住进来过子。
”
“我这个当大爷的,总得替孩子把把关,确认你的身份没问题,对吧?只要你身份清清白白,我代表全院欢迎你。
可要是有什么问题,我这当大爷的,就得护着孩子们周全了。
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易中海眯缝着眼睛,目光落在蔡全无身上,浑身上下透着一股说不上来的压迫感。
这是他在院里当了好几年一大爷,慢慢养出来的派头。
可蔡全无压没把这点儿气场放在眼里。
上辈子什么样的领导没见过?就这种级别的,连让他正眼瞧一下的资格都没有。
他嘴角微微一翘,露了点笑意出来。
“易中海同志,你说得在理。
傻柱和雨水的安全确实得放第一位。
”
“那你说说,你到底想怎么验我的身份?”
易中海往前凑了凑:“听说你手里有你哥的信,能不能拿出来让我瞅瞅?”
蔡全无一听这话,心里门儿清。
看信?怕不是光看看这么简单。
这老小子到底打的什么算盘,想从何大清的信里翻出什么花来?
但不管他肚子里揣着什么鬼主意,蔡全无都没打算顺着他来。
头一回就被牵着鼻子走,那以后还不得被拿捏死?
这些禽兽玩意儿,你越软他们越来劲。
“一大爷,你想确认我身份没问题。
”
“但我哥的亲笔信,我不能给你看。
”
“这信是我跟我哥、还有我侄子侄女之间的私事。
再说了,傻柱今年都二十了,信他亲手看过,上面写的什么他比谁都清楚。
”
“只要傻柱和雨水认得出是我哥的字迹,那就够了。
不需要旁人再来鉴定。
”
“您要是真想核实,大可以从别的路子查。
这信,恕我不能拿出来。
”
蔡全无这话一出口,易中海的脸色当场就僵了,隐隐透着一股铁青。
可没过两秒,那点难看的表情又压了下去。
两个人之间的气氛,一下子沉了下来。
傻柱在旁边看不下去了,赶紧站出来打圆场。
“一大爷,一大爷!那信我真看过,百分百是我爸写的!”
“里头说的好多事,就我和我爸知道。
外人本编不出来。
”
“再说了,您没见过我二叔,可我七八年前见过他!我亲二叔我能认错?”
“我傻柱就是个轧钢厂的厨子,又没啥身家背景,谁会费劲跑来冒充我二叔啊?”
傻柱边说边拍口,拍得啪啪响。
可这番话说出来,差点没把易中海气得背过气去。
他心里直骂傻柱这小子是真没眼色。
就算那封信是真的,你一大爷我想看一眼,你不应该赶紧乖乖递上来吗?
现在倒好,站到那个蔡全无那边一块儿堵我嘴。
你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易中海心里憋了一肚子火,可脸上还得绷着,不能让人看出来。
易中海脸上的笑还没收回来呢。
刚才还聊得挺热乎,这会儿要是直接翻脸,那也太不合适了。
他脑子一转,立马换了个话头。
“这么说,那封信你看过了?那我也就不重复了。
”
“今儿过来还有件事要说。
既然蔡全无同志以后要跟咱们一块儿住大院,我们几个大爷商量了一下,觉得晚上得开个全院大会,把他这情况跟大家说道说道。
”
“头一条,让大伙认识认识蔡全无同志。
”
“第二条嘛,雨水和柱子这些年一直缺个长辈帮衬。
现在蔡全无同志作为他俩的二叔,我希望您能当着全院人的面,介绍一下自己。
”
“这样一来,外面那些人,以后也不敢再拿大清跑路这事来挤兑雨水和柱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