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哪里不一样她也说不上来,大概是被人抢了功劳还能这么平静地吃糕,全府找不出第二个。
“反正我站姜姐姐这边。”
次晌午。
齐璟淙回府,往宸晖堂去,半路就听见撕心裂肺的哭声。
他眉头一皱,脚步拐了个弯直接去了芙蓉院。
院子里,玉楚坐在地上,手里攥着半只兔耳朵,哭得喘不过气,脸上满是泪痕,嘴角还沾着血——
刚才她咬兔子耳朵的时候,不小心把自己的嘴咬破了。
小翠站在一旁,手足无措,脸上还有一道抓痕,是玉楚被她凑近时反手挠的。
“怎么回事?”
齐璟淙冷声问,满院仆妇齐刷刷跪了一地。
张嬷嬷道:
“王爷,您可回来了!
公主听说王嬷嬷没了,又开始闹了,刚才玩的时候把兔子耳朵扯掉了,就哭成这样了,谁哄都没用。”
齐璟淙蹲下身,伸手想擦去妹妹脸上的泪痕。
玉楚猛地躲开,抱着兔子哭得更凶了:
“兔兔坏了!王嬷嬷没了!我要兔兔!我要王嬷嬷!”
齐璟淙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
他把玉楚连人带兔子揽进怀里,低沉的嗓音放得很轻:
“阿楚乖,不哭,哥哥让人给你做个新的,好不好?”
“不要!就要这个!就要这个!”
玉楚在他怀里挣扎着,哭得浑身发抖。
齐璟淙抬眼问:“这兔子是你做的?”
小翠脸色一白,
“是、是奴婢做的,奴婢这就缝好兔耳朵。”
她捏着针线坐下动手,平里普通绣活、描花绣朵她都不差,可偏偏对着这只布兔子,半点无从下手。
不是寻常针法,尤其是兔耳边缘,做了内收包边暗绣,缠了两层细绒线,摸起来软糯厚实,刚好适合公主爱啃咬的习惯。
她只能把缺口拢在一起,勉强连上。
片刻后,兔子耳朵缝好了。
齐璟淙接过布兔子。
原本的兔耳圆润对称,边沿绣纹规整、弧度流畅;
再看小翠补的这只,没有半点包边收势,耳尖歪塌、两边高低错位,形状突兀别扭,一眼就不是出自一人之手。
他又凑到鼻尖轻嗅,草木的新鲜香气多不过三。
“本王再问你一遍,这兔子,真是你做的?”
小翠慌忙低头应声:“是、是奴婢亲手做的!”
齐璟淙又问:
“既然是你做的,那你说说兔子里塞的是哪两味草药?”
小翠瞬间懵了,她偷了兔子赶着就来邀功,哪里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
支支吾吾道:
“是、是奴婢随便装的花…… 王爷息怒,这兔子......是奴婢家里姐妹做的,她、她嫁到外地去了,好几年没回来了。”
“嫁到外地?”
齐璟淙冷笑一声,
“新鲜的艾草和薄荷,三天味儿就散没了,你说是嫁到外地的姐妹做的?小翠,你好大的胆子,敢欺瞒本王!”
“奴婢没有!奴婢不敢!”
小翠吓得 “扑通” 一声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王爷饶命!”
“还敢嘴硬?”
齐璟淙的语气更冷了,
“来人,拖下去重打十板子,看她还说不说实话!”
“不要啊王爷!奴婢说!奴婢说实话!”
小翠吓得魂飞魄散,连忙磕头求饶,
“兔子是、是……”
她刚要说出姜妘姝的名字,突然想起谢宝月的警告 ——
那个丑丫鬟是王妃的秘密,要是敢泄露半个字,全家都得死。
她猛地闭上嘴,任凭板子打在身上,也不肯再开口。
张嬷嬷上前道:
“王爷息怒。这丫头既然不肯说,不如老奴带人去各院查查,看看谁会这种针法,总能找到做兔子的人。”
齐璟淙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