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更新时间:2026-07-09 20:31:19  |  所属小说:港综:赤柱囚车,绷带大佬

现在他整张脸涨得通红,激动得不行,直接把自己衣服扒下来,递过去。”耀哥,给。”

“嗯。”

褚天耀接过衣服,不紧不慢地擦着手,擦完才开口说话。”你们刚才问我,是不是要在A区立旗。”

“我现在告诉你们,是。”

“凭什么?”

“就凭我拳头够硬。”

“有意见?”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像刀子一样,冷冰冰地扫了一圈。

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砸进在场所有人耳朵里。

跟一把尖刀似的,狠狠扎在每个人心口。

全场鸦雀无声。

刚才还气势汹汹宫的那帮人,现在一个个跟被掐住脖子的鸡一样,大气都不敢出。

大屯、傻标、州佬那几个社团老大,也全都躲着褚天耀的目光,不敢跟他正眼对视。

旁边阿肥那帮刚才还喊着要退出和联胜的小弟,更是缩得跟鹌鹑一样,恨不得把脑袋塞进脯里。

过了好一阵,大屯才稳了稳神,眼珠子转了转,开口了。”褚天耀,立旗可以。”

“但得按监狱的规矩来。”

褚天耀眉头一挑。”什么规矩?”

“现在A区有九个社团,大大小小加起来九家。”

“每家出一个人。”

“你只要把他们都打趴下,我们就认你和联胜立旗的事。”

大屯说得头头是道,语气里还带着点挑衅。”这是赤柱几十年传下来的规矩。”

“怎么,敢不敢?”

“没错。”

傻标也跟着附和。”褚天耀,你清理门户我们不管。”

“但想立旗,就得守规矩。”

“阿耀。”

盲蛇也点了点头。”赤柱确实有这个规矩。”

“我们每个社团立旗的时候,都是这么过来的。”

这几个到底是一方老大,虽然被褚天耀刚才那股狠劲震住了,可关系到自己利益的事,还是敢站出来说话。

褚天耀转头看了一眼天仔。

天仔点了下头,意思是这帮人没撒谎。

褚天耀这才答应下来。”行。”

“我接。”

“时间地点你们定,到时候通知我就行。”

褚天耀站起来,目光扫过刚才嚷嚷着要 ** 的那几个家伙。

他抬手一指地上跟死狗似的长毛杰,冷声道:“进了这个门,就别想着出去。谁要是敢当反骨仔,这就是下场。”

这话一落,不少小弟当场就怂了,连声说要继续跟着和联胜混。

屎蜢那伙人还在犹豫,脸上写满纠结。

褚天耀本不搭理他们,拍了拍裤子上的灰,转身就往门口走。

这时雄哥抽完烟回来,一瞧见褚天耀好端端往外走,愣了愣。

再往大厅里一瞥,看见倒在血泊里那张脸肿成猪头的长毛杰,他整个人都不好了。”搞出人命了?”

雄哥脸色瞬间铁青,这下麻烦大了。

要真死了人,还是在值班期间被他拉去抽烟的空档闹出来的,查起来他第一个兜不住。

搞不好,这身警服都得被人扒了。

想到这里,他赶紧跑过去蹲下翻了翻长毛杰,还好,人还活着。

他松了口气,随即转过身,冲褚天耀吼了一嗓子:“褚天耀, ** 在监狱里行凶?”

“喂,警官,讲话要有证据。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动手了?”褚天耀两手一摊,满脸无辜。”你!”雄哥气得头发都快炸了,死死盯着他,“好,好,这么多人看着,你还敢嘴硬?”

他心里把大屯那几个废物骂了八百遍,一群人在场居然拦不住一个褚天耀,眼睁睁看着长毛杰被打成这样。”警官,话不能乱说。没证据的事,我告你诽谤哦。”褚天耀抠了抠耳朵,压没把雄哥的脸色当回事。”行,要证据是吧,我给你!”雄哥咬了咬牙,转头伸手点了点,“傻标,你说,长毛杰是谁打的?”

“额,啊?”傻标一愣,随即摊手装傻,“不知道啊雄哥,刚才我睡着了,什么都没看见。”

“,扑你阿母!”

雄哥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怒道:“睡着了?现在是吃饭时间,你跟老子说睡着了?”

“真的,雄哥。昨天刚来了批新片子,我一晚上看了好几部,鼻血流得哗哗的,老二一宿都在做引体向上,今儿个实在撑不住。”傻标满不在乎地说。”好……好,你行。”

雄哥喘着粗气,强忍着没抽刀砍人,又指向州佬:“州佬,你来说。你别告诉我你也撸多了。”

刷——

在场的人全看向州佬。

所有人都盯着州佬,他直愣愣地看着雄哥,像压没听见那话。”你个死扑街,倒是放个屁啊!”雄哥扯着嗓子吼,脖子上的青筋都爆出来了。”啊?雄哥,你讲咩啊?”州佬把手拢到耳朵边上,一脸迷糊样。”我问你,是谁把长毛杰打成这样的?”

“啊?雄哥,你讲咩啊?”州佬又问了一遍。”谁他妈把长毛杰揍成这样的?”雄哥吼得脸都红了。”啊?雄哥,你讲咩啊?”

“ ** ,你跟我装聋是吧?”雄哥气得差点吐血,到这会儿哪还看不出来,州佬明摆着耍他。

雄哥那张脸都快崩了,恨不得把人撕了。

傻标耷拉着眼皮,甚至还打了个呵欠。

州佬还是那副懵懵懂懂的样子,像啥也没听见。

你说什么?

我听不见啊,雄哥!

盲蛇抱着胳膊,脸上挂着嘲讽的笑,就那么冷眼看着。

大屯站在旁边,脸色难看得很,可也没吭声。

整个餐厅一下子静了,静得连针掉地上都能听见。

这帮人像提前串通好似的,无论雄哥说什么,没一个人站出来说话,没人指证褚天耀。”你们……好,真是好样的。”

雄哥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心里那火气跟火山喷岩浆似的往外冒。

他想破脑袋也想不通,这帮以前在他面前屁都不敢放、随便他怎么收拾的烂仔,今天居然拧成一股绳,公然跟他对着。

再说了,四大社团的人不是跟褚天耀有仇吗?

明摆着的事,只要有人出来指证,褚天耀就算不死也得脱层皮。

这帮人全是蠢货不成?

他想不明白,但褚天耀对这场面一点都不意外。

每个地方都有两套规矩,一套是法律,一套是地下的规矩。

谁都得照着规矩来,没人能例外。

除非,你是定规矩的人。

傻标、大屯他们虽然跟褚天耀有过节,还是那种没法调和、你死我活的利益冲突,甚至马上就要联手挡褚天耀立旗。

可说到底,这都是古惑仔内部的破事,跟雄哥没关系,跟差人更没关系。

跟差人勾结,那是江湖上的大忌,人人都看不起。

傻标他们心里明白,真要那么了,他们的立身之本就没了,不用别人动手,手底下的小弟就能一拥而上,把他们打入十八层。

但说实话,现在的港岛,哪个帮派能跟衙门彻底撇清关系?

那是本不可能的事。

跟官方没交情的社团,早让人吃得骨头都不剩了。

可这些话,谁也不敢放在台面上讲。

真要说破了,那帮刚入行的小年轻,心里头对江湖义气、兄弟情深的幻想,不就全碎了吗?

这时候,大雄那张脸黑得跟锅底似的。

他觉得自己这张老脸,被人踩在地上狠狠摩擦。

傻标这几个 ** ,居然一点面子都不给。

今天要是不把这个场子找回来,他往后还怎么管这些犯人?

但看现在这阵势,再追问下去,丢人的只能是他自己。

大雄杵在那里,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过了好半天,他才伸出手指,在空中点了好几下,咬着后槽牙说:“傻标、大屯、州佬、盲蛇,你们几个,跟我去办公室!”

扔下这句话,他转身就走。

路过褚天耀身边时,看对方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他压低声音,恶狠狠地甩了句狠话:“别得意太早,子长着呢,咱们慢慢玩。你给我记住了,我非把你钉死在赤柱,让你这辈子都别想翻身!”

他这一口气点了四大社团的头头,威胁的意味,谁都能闻出来。

意思很明白:你褚天耀再牛又能怎样?先让你蹦跶一会儿。用不了多久你就该明白,在这监狱里头,说了算的是我大雄。我才是赤柱A区的天!

换个人,被大雄这么一吓,就算嘴上硬,心里也得发怵。

可褚天耀不一样。

他早就看穿了大雄那纸老虎的本质。

听了这话,他掏了掏耳朵,一脸不屑地回了一句:“叫得越凶的狗,胆子越小。”

大雄带着傻标那帮人一走,食堂里立马炸了锅。

哗啦一声。

刚才的安静全没了,大伙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不少人偷偷拿眼瞄褚天耀,眼神里全是敬畏。”和联胜的双红花棍,褚天耀,果然是个狠角色!”

“,之前听人说耀哥在巷子里血拼,一个人对几十个刀手,我还觉得吹过了。现在看,是我瞎了眼啊。”

“哼,我早就跟你们说过,褚天耀不是省油的灯。今天这场戏,结局还不一定呢。怎么样,我没说错吧?”

“唉,早知道褚天耀这么猛,刚才就该押他赢。要是开了盘口,压几包烟,那可赚翻了。”

“放屁!你个扑街仔,刚才就 ** 在旁边说风凉话。要是州帮真开了盘,你也是输到脱裤子的命,现在装什么事后诸葛亮?”

……

这一架打完,褚天耀算是彻底立住了。

那股狠辣霸道、说一不二的大佬气场,狠狠砸进了在场每个人的脑子里。

跟他一比,什么四大社团的话事人,全都被压得黯淡无光。

出来混的,谁不想跟个这样的老大?

天仔和一帮和联胜的兄弟围在褚天耀身边,脸涨得通红,眼神里全是崇拜。

有几个之前心里还有点不痛快的,这会儿早把那点破事扔到脑后去了。

褚天耀扫了一圈,心里挺满意。

这效果,比他想的还到位。

没错,今儿这出戏,就是他故意演的。

虽然外面传他是什么双花红棍,也听过他不少狠事,但说来说去,传言这东西,听一百遍也不如亲眼见一回管用。

在这地方混,说到底就是三样东西:拳头硬、兄弟多、钱袋子鼓。

监狱里头的规矩比外头还原始,钱反倒没那么重要,前两样才是硬通货。

所以,适时亮一亮拳头,比啥都管用。

不光是让外人闭嘴,也是让内部那些杂音彻底消失,把和联胜的人拧成一股绳,全听他褚天耀的。

他也知道自己这步子迈得有点急,但没办法,他没打算在号子里待太久。

赶紧把系统任务搞定,拿了奖励,出去翻云覆雨才是正事。

另一头。

加钱哥收回视线,放下手里的筷子,站起来说了句:“戏看完了,走了。”

身后几个号码帮的小弟赶紧跟上,边走边问:“武哥,过两天立旗那事儿,咱们掺不掺和?”

“对啊,按规矩咱也得派个人,我倒真想跟那个褚天耀试试。”一个光头壮汉咧嘴笑,满脸兴奋。

旁边立马有人呛他:“拉倒吧你,就你那两下子,人家刚才那几下你没看见?双花红棍这名头不白给。你上去怕是一回合就被揍成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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