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更新时间:2026-07-09 20:37:23  |  所属小说:被卖冲喜,逃跑撞上阴湿男更要命

慎斯年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缓缓抬起头,那双漆黑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党图。

眼神里没有一丝畏惧,反而透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期待。

就像张着嘴等待猎物主动来的鳄鱼。

其实他本就不怕老宅知道,更不担心暴露。

现在慎家正在洗牌,谁是主人还不一定。

慎斯年歪了歪头,本就没当对方的话一回事儿。

党图见状,眉头紧锁,这和记忆中的不太一样。

从前那个总低着头,唯唯诺诺的人,变成一个坐在阴影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他走上前,距离拉近后依旧盛气凌人的说:

“我他妈问你话呢?”

慎斯年一双阴森的眼睛死死盯着,好像在琢磨什么有趣的问题。

“太晚了,他的骨头已经在鳄鱼的胃里腐蚀了。”

一股寒意顺着脊背爬上来,党图厉声道:

“谁给你的权利?”

谁给的?

慎斯年慢条斯理的整理了一下袖口,眼底泛着嗜血的光。

完全没了之前病病殃殃的死样,让人不得不怀疑。

党图上前攥住他的衣领,咬牙切齿着询问:

“你装病?”

哼!

慎斯年阴鸷的眸底低垂,视线落在对方的手上。

没有挣扎,甚至连呼吸都没乱。

“装?”

轻哧一声,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嘴角勾起一抹病态,尾音拖的极慢,带着嘲讽:

“你应该那碗药长时间喝,会不会中毒。”

他知道?

慎斯年竟然知道那碗每天都要喝得“补药”,其实是慢性毒药。

那他为什么说得如此坦然,就像明明知道结局,也要慢慢耗着。

党图被他诡异的笑弄得浑身僵硬,下意识松开衣领。

“你他妈就是个私生子、!”

呵呵,这些话早就起不了作用。

慎斯年用指尖抚平衣领被攥出的褶皱。

眼神骤然阴鸷下来,漆黑的眸子将周遭一切都吸。

向前一步,气势上压迫,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松弛,令对方头皮发麻。

“对,我是,可我身体里流着慎朗逸的血。只要我活着一天,就有慎氏的继承权。”

大太太担心什么,他心知肚明。

现在老宅正在洗牌,那几个叔伯屁股上粘着屎,自身难保。

又何必在意一个外人指手画脚。

况且敢明目张胆动老宅的人,本身就是一种宣战。

演病人太久,都忘了该怎么反抗。

要不是从那个女人身上学会了,这出戏确实少了看点。

慎斯年将视线瞟向一旁站着的人。

那胆战心惊的样子,不就是当年的自己吗?

党图见慎斯年敢觊觎继承权,更加肆无忌惮的挖苦:

“你算什么东西,慎家不要的狗?”

慎斯年撇嘴,眉头露出另一种讥讽:

“你忘了你爸是怎么死的?”

这句话彻底将党图激怒。

当年他的父亲就是被慎家卖的。

就算忠心耿耿,也不抵利益之上。

当年慎朗逸身边的莺莺燕燕数不胜数,大太太只有窝火的份不敢涉。

宁可失去亲弟弟,也要保慎家少的名分。

后来他被接到慎家,过着锦衣玉食的子。

党图很在意这件事,从没有人敢在他的面前提父亲。

是耻辱,也是伤疤,即使过了很多年也无法磨平。

慎斯年最懂怎么捅人刀子,而且刀刀致命。

一个是特种兵出身的强壮体魄,一个是常年被毒药浸泡的病秧子。

可想而知,谁占优势。

在党图眼里,对方不过是抬手就能碾死的废物。

挥拳过去时裹着狂风,直击心口死。

快、准、狠!

反观慎斯年,不躲、不闪、不拼力气。

稍微一个侧身,擦过致命一击。

他体弱、是真的。

那一碗碗带毒的汤药喝进去也是真的。

要不是被那个女人搅局,他打算一直喝下去。

这条烂命有什么用?

反正活着也是虚无缥缈、无所归依。

在需要关爱的时候,他被推进这座大山。

在渴望温暖的时候,只有无尽的黑暗。

他自残过、也自过、不过还是熬过了每一个冰冷的黑夜。

现在,他真的要反抗了。

党图见一击拳落空,戾气暴涨。

攥过对方的衣领,将人狠狠摁在墙上。

他的力气很大,指尖深陷皮肉。

慎斯年后背紧贴墙壁,呼吸困难。

脸色本就惨白,现在更没了血色,仿佛下一秒就要断气了。

温暖不再无动于衷,上前制止:

“不要,他快没气了。”

声音中带着乞求,似有似无的哭声。

党图回过头,眼底泛起的波澜,全都映在慎斯年的视线中。

黑眸阴恻,嘴角扯出一丝变态的笑。

不仅不担心丧命,反而有点儿享受这种窒息感。

已经好久没有人这样对自己了。

党图见这种诡异的笑,心里骤然发紧:

“你他妈找死!”

吼声粗重,恨不得活活掐死他。

慎斯年漫不经心说道:

“堂堂党大公子,却对一个佣人动了心,不怕你姑姑骂你?”

这个王八蛋!

党图恼羞成怒将浑身蛮力全部灌进手上。

温暖见状。

想要上前去拉他的胳膊,纤细的手指刚要触碰,慎斯年开始动了。

他用指尖抚上党图攥在脖子上的手,微微蜷缩。

黏腻、刺骨。

像阴沟里的寒气,钻进皮肤骨头。

就这么一瞬。

党图浑身一僵,寒意顺着血管钻进心脏。

他当真以为慎斯年还是那个任人宰割的软柿子?

非打即骂也只能挺着的病秧子?

拼蛮力不过是莽夫所为,只戳死,才是阴毒到了极致。

下一秒,钻心的麻痒剧痛,顺着经脉炸开。

骨头缝、五脏六腑缠着阴痛。

一身硬功夫,扛得过拳打脚踢、刀伤棍击,偏偏扛不过这种暗手。

攥在脖子上的手,力道溃散。

慎斯年缓缓凑近,一字一句,轻得像鬼魅:

“怎么没劲了?”

语气慵懒,带着戏谑。

下一刻就是不受控制的全身发抖。

温暖站在原地目睹着,不知所措,一时间不知道该帮谁。

慎斯年见她想要上前去搀扶党图,一把将人拽了过来。

“啊!”

尖叫声,柔弱带着窘迫。

不知所措的看着他,眼底满是不安。

慎斯年黑眸阴沉,像是淬了毒。

将人禁锢在党图面前,想让他亲眼见证自己心仪的女人,是怎么被凌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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