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更新时间:2026-07-09 20:37:23  |  所属小说:被卖冲喜,逃跑撞上阴湿男更要命

三叔慎乾坤,一直觊觎爷爷手里的实权,常把二叔当枪使。

掌管产业数据,账目上做猫腻,想要欲盖弥彰。

“互相制造点儿舆论,让他们自己咬就行。”

他要利用锋芒,搅得个慎氏天翻地覆。

先是匿名将三叔偷偷转移集团资金的证据发给二叔。

再把二叔亏空的事,栽赃到他父亲慎朗逸头上。

至于大伯。

泄露一份他们三个人联手排挤的聊天记录,就能轻而易举将其激怒。

还有两个得不到什么实权的姑姑。

只要把两个姑父偷税漏税的事抖出去,估计就够她们闹的。

还有外面养的小白脸,用不了多久,就会乱成一锅粥。

湛北应声后,通话切断,屏幕恢复密密麻麻的数据。

慎斯年站在一片蓝光之中,脸上始终淡漠的没有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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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楼大厅。

众人退去,只剩下温暖和洛筝。

时隔多,好像什么都没变。

她们还是挤在一张床上的姐妹,有说不完的话题,从梦想聊到未来。

原以为被调到顶楼,就很难再见到。

现在又完好无损的站在面前,两个人都忍不住红了眼眶。

“暖暖…….”

洛筝哽咽。

从前自己是被人排挤、低头缩肩的底层佣人。

现在成了主管,没人敢再欺负,说感激的话就太疏远了。

温暖伸手拭去她脸上的泪,安慰:

“没事了,以后不会有人再欺负我们了。”

巴掌大的小脸,是因常年住地下室见不到光的冷白。

透着没被世事打磨过的稚嫩。

眼睛又黑又亮,像受惊的小鹿。

看人时她总下意识低头,不敢与之对视。

整张脸清纯不带半分攻击性,温顺又好拿捏的脸,忍不住让人心疼。

“嗯!”

洛筝用力点了点头。

那洗到发白的制服,松松垮垮的挂着,一点都不合身。

温暖拍了拍她的肩膀,柔软又坚定:

“我会带你出去的。”

出去?

从记事起她就来了慎家。

老宅到曦景园,没去过别的地方。

之前温暖就说会带她离开,过正常人的子。

不当佣人,也不伺候人,赚钱、读书、找个男朋友。

“真的?”

以前这些话可以不当回事,女孩子之间互相畅想未来罢了。

可现在,她信了。

短短几天,温暖就从最底层的佣人做到了大管家。

所以,没有什么不可能。

“真的!”

洛筝希冀,好像点燃了心中的欲望。

温暖点头。

此刻她们就是患难与共,命中注定的姐妹。

她一定要带她出去,因为在对方身上也看到了属于自己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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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楼。

温暖端着咖啡、三明治走进书房。

慎斯年靠在转椅上,指尖夹着一烟。

烟雾缭绕,遮住了他眼底的情绪。

房间里密不透风,烟味呛人。

“主人,该吃早餐了。”

温暖将盘子放在面前,保持下人该有的恭敬。

慎斯年抬眼,在她身上打量,目光最后落在前。

那枚代表身份的襟章,泛着银色的冷光。

“你解雇了主管?”

他的声音像冰,不禁令人心头一紧。

“嗯。”

慎斯年眯了眯眼,听不出语气中带有的目的。

“谁允许你使用大管家权利的?”

温暖死死攥着拳,指甲用力嵌进掌心。

大管家这个身份是怎么来的,她比谁都清楚。

生、死,不过对方一念之间。

慎斯年起身走过来。

身高上带来的压迫,微凉裹着淡淡烟草味。

“你以为你是谁?”字字句句都带着羞辱。

没办法。

温暖只想为苦命的女孩们铺平道路。

也许相同命运,所以更能够感同身受。

对方怎么会懂,蝼蚁一样的人过得有多辛苦。

“主人,我知道错了。”

她想说,主管利用和大管家的关系,在庄园作威作福,暗地里糟蹋了很多小姑娘。

大多和她们一样,十几岁的年纪。

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没凭没据,说出来只会平白无故招来祸端。

慎斯年见她欲言又止,莫名觉得烦躁。

他的耐心已经耗尽,没心思琢磨。

大手突然捏住温暖的下巴,关节用力:

“说!”

温暖吃痛,眉头紧锁着,一头雾水询问:

“您要我说什么?”

哼,慎斯年冷哼一声。

这种冷,可以将周遭空气冻成冰。

他想看到对方隐忍将委屈咽下去的样子。

又喜欢着她妥协后不甘心的表情。

大拇指摩挲娇嫩肌肤,打心底里觉得满足。

以前的慎斯年就是这样。

明明受了委屈,却不敢有任何情绪。

私生子的身份就是一道枷锁,流着慎家的血都成了罪恶。

慎朗逸的一夜风流,注定这悲惨的一生。

哪怕再烂再恶心,也没人会为此买单。

所以,造就了他几乎偏执又分裂的变态心理,以折磨人为唯一的发泄方式。

“说你刚才想说的话。”

温暖惶恐。

肩膀控制不住的发颤,战战兢兢:

“我没………没想说什么。”

对方仿佛有读心术,能精准解读她内心的声音。

温热的呼吸擦过耳廓,指尖轻抵颈恻。

压低声音后字字冷冽:

“你这个大管家当得挺顺手啊。”

另一只捏着下巴的手,改为摩挲她的唇瓣。

眼神骤然变冷,下一秒扣住了后腰,将整个人禁锢在怀里,嗔怒道:

“记住你的身份!”

他的膛冰得瘆人,仿佛进入了寒冰谷底。

温暖不敢抬头直视,睫毛低垂盯着地面。

鼻尖微微泛红,呼吸极轻。

当然表面怯懦,不代表骨子里顺从。

温暖清晰表达:

“我确实不配做大管家,要不然您把我赶走吧。”

这是她第二次提出想走?

慎斯年勾唇,露出一抹冷:

“你打碎了我的酒,弄脏了我的泳池,大管家因你一句话被喂了鳄鱼,你又擅自作主辞了我的主管,现在想走?”

这一桩桩一件件,都要算个清楚。

她要走,岂不是太便宜了?

面对慎斯年的倒打一耙,温暖无力反驳。

抬头与之对视,眼底蒙上一层薄薄水汽。

这是她惯用的伎俩,利用先天优势。

柔弱的声音乞求着:

“求您放我走吧,我还没读大学,不该一辈子留在这里。”

可惜慎斯年不是陵灏,也不是那些见女人就走不动路的软脚男。

居高临下的看着温暖掉泪,脸上没有半分怜惜。

眼神淡漠的像看一场拙劣的表演:

“放你走?”

不是试探,是肯定。

温暖点头,以为对方答应了:

“嗯!”

慎斯年将人松开,两个人回到原来的位置,转身甩过来一句:

“那就太便宜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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