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掐在下巴上的大手松开,只觉得下颌骨都要裂了。
可对方只用了三分力。
温暖被搡了个趔趄,差点儿摔了。
勉强站好后,朝着吧台走去。
上面摆着写满英文字母的洋酒,每瓶都价值不菲。
还记得那个味道,辛辣的难以下咽。
大管家吩咐不让主人喝酒,但眼下早已管不了那么多。
毕竟人在自身难保的时候,顺从才是救命。
慎斯年看着她将酒杯倒满,小心翼翼端到面前。
她的胳膊真细,指尖。
身上的衣服透出内衣轮廓,发育的还算不错。
之前那些女人也这样主动勾引过,不过并没什么兴趣。
反倒是她,素净的令人格外好奇。
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妖娆,而是清新脱俗又带着一种淡淡的疏离。
“脱了。”
温暖以为听错了,这种要求早就超出了预判。
他可以折磨、侮辱、或者赶人出去,就是没想过会是这种。
他要做什么?
温暖睁大了眼睛,好像看洪水猛兽一般。
别说当着陌生男人脱衣服,在学校里就算和男生说话的次数都很有限。
慎斯年见她执拗着不肯,嘴角露出一抹不耐烦。
抬手将酒杯打翻在地,玻璃碎片四溅。
巨大声响,吓得她连连后退。
装什么白莲花?
不是老宅送过来“伺候”的吗?
当真把自己当贞洁烈女了?
上前一把将衣服撕开,雪白轮廓显现。
那娇嫩肌肤包裹得圆润。
慎斯年不是毛头小子,男女情爱之事早就司空见惯。
之前是没碰到感兴趣的,并不是禁欲。
不过,在看到这一幕后,他的喉结下意识滚了一下。
阴郁的眼神在对方身上来回琢磨,暗戳戳挑起。
温暖本能反抗,不过力量上的悬殊无济于事。
只能恼羞道:“你什么?”
这种语气不太对。
像极了不情不愿,不合常理。
既然是送过来“伺候”的,就应该敬业。
慎斯年眼睛没有半分光亮,瞳仁是翻涌晦涩难辨的情绪。
眼尾微微低垂,淡淡斜睨:“我让你脱了!”
再一次用力,将其余部分遮挡的衣服也一并扯了下来。
露出完整胴体。
她身形看起来纤细,实则并不瘪。
除了肩线的柔和流畅,腰肢盈握,大概一只手就能攥的过来。
胯部婉转,玲珑曼妙。
皮肤是那种细腻的瓷白色,没有半分多余的赘肉。
像是被寒风惊到的雀鸟,整个人不自觉的往后缩。
淡紫色内衣,高低起伏。
温暖攥着拳,眼底泛起薄薄水光,又强忍着不肯落下。
细微喘息,肩膀也跟着颤。
这是第一次赤身裸体站在陌生男人面前,比了她还难受。
慎斯年捏着她的下巴,强迫抬头。
视线被迫撞进那深不见底的黑眸里。
只见他薄唇勾起一抹冰冷,眼底阴郁叫人胆寒。
“不是说伺候我吗?怎么,不乐意?”
低沉嗓音裹着完味的残忍,一字一句砸在脸上。
周遭寒气刺骨。
浓密的睫毛疯狂颤抖,遮不住此刻的惊慌。
鼻尖泛红,唇被咬得发白。
她僵在原地,明明快要崩溃了,却连一丝反抗都不敢有。
下一秒,她的腰被傅斯年握住。
冰冷掌心,带着不容挣脱的强势。
呼吸骤然停滞,声音带着哽咽:
“主…….人….”
“这么怕我?”
谁不怕?
说到底她还是未出阁的姑娘,虽不是名门望族,也懂男女有别。
温暖的睫毛颤抖:
“没有。”
哼,“没有?”
对方低笑一声,指尖用力,掐得腰都要断了。
“那你抖什么?”
像他这样的人谁不怕?
温暖眼眶发红,怯生说道:“主人……..我只是佣人。”
慎斯年俯身,气息压得更低了,阴鸷的眸里淬着冰:
“他们没告诉你,佣人都负责做什么吗?”
贴身佣人,难道不是照顾他饮食起居?
温暖正琢磨,对方已经开始不耐烦了:
“说话!”
厉声喝斥落在耳畔,吓得她浑身哆嗦。
寄人篱下,想活命只能卑微求饶。
十八岁的青春还没有绽放,不能结束在这个人手里。
“我是新来的,还不…….不清楚。”
额头抵着对方微凉的黑色桑蚕丝睡衣,萦绕着清冽又冰冷的气息。
恐惧如水,口剧烈起伏,仿佛一下子就能将她吞没。
眼泪绝不是故意的,可又偏偏砸在对方手背上。
慎斯年看着,眼色暗沉。
松开下巴,转而捏住下颌,强迫抬头。
他要看清什么是恐惧、无措。
还有那藏不住的委屈,清秀小脸哭得梨花带雨。
当然,他是冷血,不会有一丝一毫怜悯。
哪怕有一点点心软,都不会再继续下去。
突然,扣在温暖腰上的手猛得发力,将人狠狠按在身后冰冷的墙上。
钝痛传来,只敢发出“嗯”声。
脸色瞬间更白,浑身颤抖僵了一瞬。
对方只是轻微一个俯身,将她牢牢困住。
垂眸,视线死死锁在她那泛红的眼眶,指尖狠狠捏住下巴:
“谁准你哭的?”
在这里,她连哭的权利都没有。
下巴被捏得生疼,泪水流得更凶。
哽咽、发不出完整的话:
“疼……..主人…….我不敢了。”
纤细的手抵着对方脯,连触碰都觉得害怕。
慎斯年紧盯着,空着的那只手抬起,在她肩膀的位置滑动。
手指微凉,温暖下意识绷紧身子,听着对方发号施令:
“记住,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这场博弈较量,始终要牵扯很多不相的人。
有人不希望她活着,那何必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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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暖捡起地上的衣服,从主卧逃回储物间。
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怎么忍都不管用。
靠在门板上,止不住颤抖。
冰冷的体温,无法支撑即将耗尽的信念。
她到底做错了什么,老天爷为何如此不公?
幸好对方对她不感兴趣,没有沾了身子。
不知该庆幸还是该抱怨?
想想几天前,她还在愁怎么才能攒够大学的费用。
现在想想,真令人唏嘘。
父母明明答应她可以上大学,怎么能转头将人卖了?
弟弟的手术费到底多少才够?
明明她赚得钱都交了家用,为什么下场还是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