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更新时间:2026-07-09 20:33:53  |  所属小说:四合院:年薪五百万穿回六三年

张胜利看着傻柱懵掉的表情,嘴角扯了一下:

“怎么,还想替人扛事?是掏钱,还是再打一场?”

傻柱对上张胜利那张冷脸,脖子一缩。

两边都不想选,既不想掏钱,也不想挨揍……早知道就不该搅这浑水。

“那什么……老太太,他爱锁就锁呗,反正锁又不用咱们出钱。”

傻柱说着把老太太松开,往后退了两步:

“您啊,就是想太多。”

说话间,傻柱冲聋老太挤眼睛使眼色。

意思是,得了,撤吧,这事儿咱不占理。

围观的街坊看傻柱怂了,嘴上也嘀咕开了:

“刚才还替人出头呢,一到掏钱就软了。”

“可不,就爱装好人。”

傻柱听着这些话,咬咬牙忍了,只盯着聋老太,盼她别把自己拖下水。

聋老太也不是傻子,知道今天这事闹得没意思。

肉没吃上,反倒惹了一身。

她气得跺了跺拐杖,骂骂咧咧地想撤:

“行行行!我一个老太婆瞎什么心!都这么大岁数了,院里名声好不好的跟我有啥关……哎哟!”

“我的天!”

张胜利哪会让她就这么走。

他也不稀罕替别人要那点破赔偿。

手指头轻轻一动,用上了从系统奖励里拿到的脚滑符。

聋老太刚转身迈步,脚底就跟抹了油似的打滑!

八十岁的老骨头,使出 ** 的劲也没稳住,身子一拧,直接从台阶上摔下来,来了个大劈叉!

右腿卡在台阶上没抽下来,屁股狠狠坐了上去。

疼得聋老太浑身抽抽,脸都白了。

“柱……柱子!”

聋老太疼得满头冒汗,只一个劲喊傻柱。

易中海这时候才从人群后头钻出来:

“柱子,赶紧把老太太抱屋里去!我去找前街的跌打师傅!”

他一眼就看出来,聋老太这一下摔得不轻,去医院少说也要花不少钱,找个土郎中得了。

“成!您快去!”

傻柱猛点头,弯腰去抱聋老太。

张胜利瞧着他们乱成一锅粥,摇了摇头。

就这德行还谈什么养老?

说白了就是一群自私鬼凑一块儿搭伙过子罢了。

“小腿骨头裂了,不严重,就是年纪大了,得将养些子。”

跌打师傅给聋老太上完夹板绑好腿,收了五块钱就走了。

他也看出来,这家人没打算多花钱买药,接上骨头慢慢熬就完事。

等跌打师傅走远了,聋老太才憋不住骂出声,眼泪把脸上的褶子都泡开了。

“张胜利那个挨千刀的!就是个倒霉鬼!碰到他准没好事!”

她低头瞅着自己那条伤腿,咬牙切齿地骂。

傻柱心里也堵得慌。

聋老太这一摔,虽说主要是一大妈在伺候,可他也少不了要多跑几趟。

张胜利真是可恨到家了!

祸害!

“您就放一万个心吧,我何雨柱在轧钢厂食堂这一亩三分地,那就是土皇帝!只要张胜利那小子敢来吃饭,我非得让他跪下来叫爷爷不可!”

傻柱眯缝着眼睛,牙齿咬得咯吱响。

——

红星轧钢厂,四九城东直门外头。

从南铜锣巷算过去,少说也得四公里。

要是靠两条腿溜达,起码得一个钟头。

张胜利的身体虽然被果子改造过,也硬是磨蹭了半个多钟头,才看见厂子的大门。

“得想法子弄辆车……哪怕是辆二八大杠也行啊。”

他瞅着远处灰扑扑的厂房,心里盘算着。

虽说这一路上,满大街都是迈腿赶路的人,可张胜利是从五六十年后穿来的,那时候的人,谁乐意天天拿脚底板丈量马路啊。

灰色砖墙,红漆铁门,门边挂着块长条木牌,上头竖着写了好几个字——红星轧钢厂第三分厂。

说是分厂,排场可不小。

张胜利记得,这厂里头,满打满算,少说三四千号工人。

他这个月刚上班,虽然时间不长,倒也交了几个能说上话的。

刚到大门口,就有人冲他喊:

“哟,胜利!两天没见,你可是胖了一圈啊!”

一个汉子从后头追上来,胳膊一把搂住张胜利的肩膀。

张胜利一看,是同车间的哥们儿,叫 ** 军。

俩人是好同事,算半个铁瓷。

“歇了两天,我还不得补补?”

既然是熟人,张胜利当然笑眯眯地应着。

俩人边走边说,还没走几步,又有人凑上来:

“胜利,老实交代!昨天你啥去了?我怎么瞅着你脸色红扑扑的,跟回了春似的,好像还白了点?”

张胜利心里明白,这肯定是洗髓果实的功劳。

多吃了几口,腰板硬了,连皮相都跟着变好了。

“天生底子好,没招儿啊。”

张胜利故意拿话逗他。

这人也是同车间的,叫赵大山。

赵大山和 ** 军一看张胜利居然还会开玩笑了,俩人眼睛都瞪圆了,互相瞅了瞅。

“老弟,你这状态不对劲儿啊!说,是不是碰上啥好事了!”

“快说快说!是不是搞对象了!”

俩人一左一右,把张胜利堵住,非要刨问底。

张胜利知道,他俩没坏心眼。

只是自己这做事风格,跟原来那个闷葫芦不一样,他们觉得奇怪罢了。

“搞什么对象啊!我就是前天喝多了,忽然想通了——人活一辈子,得对得起自己,怎么舒坦怎么来,开心最重要。

所以,我这是彻底放开了。”

半真半假的话,最容易让人信服。

果然。

“你小子!”

赵大山拍了拍他后背,把他往前推着走。

“我们都知道你家里出了事不好受,可你一个人喝酒多危险?下次叫上我们啊!”

** 军也跟着一个劲儿地点头。

张胜利笑着应了,顺便跟路过的熟人打招呼。

他发现,这具身体以前虽然不爱说话,可人缘还真不赖。

厂里好多人他都认识,也能搭上话。

一走进厂区,他忽然想起来,原身的老爸和李副厂长关系挺铁。

所以李副厂长对他也很照顾。

“张胜利,早啊。”

说曹,曹就到。

——

李副厂长正和俩老工人唠嗑,一抬眼,就瞧见张胜利走过来了。

张胜利还没看见他,李副厂长老远就开了口,半点架子没有。

李副厂长这人平时话不多,心肠却不差,活也卖力。

最关键的是,张胜利他爹当年是为了轧钢厂把命搭进去的,而李副厂长跟老张私交不错。

“李厂长好。”

赵大山和**军一瞧见副厂长过来,立马挺直腰板打了声招呼,扭头冲张胜利挤挤眼就先溜了。

“李厂长。”

张胜利态度不冷不热,叫了一声。

“叫叔就行。

进厂也有段子了,还习惯吗?有啥难处直接来找我。

你爸是给厂里走的,咱不能亏待你。”

李副厂长看张胜利的眼神里带着满意。

他还记得几天前见这孩子那副样子——闷闷的,窝着火,不说话,让人瞅着心里堵得慌。

今天嘛,明显缓过劲来了。

“您放心,厂里啥都好。

主要是上班的场合,叫职务更合适。

您的心意我记下了。

那我先去活,赶明儿有空去家里看您和婶子。”

张胜利这话说得有板有眼。

他心里门儿清:这李副厂长以后是往上爬的主儿,可眼下还在杨厂长手底下压着。

自己要是张嘴喊叔,那就是不给杨厂长脸。

要是硬邦邦地推了,也不好看。

这么一说,出了厂门是亲戚,进了厂门是上下级。

李副厂长听完挺受用。

他拍了拍张胜利的肩,让他先去忙:“走吧,改天上家吃饭。”

看着张胜利的背影,几个跟李副厂长唠嗑的老工人凑了过来。

“这小子模样是真俊,全厂都挑不出几个比得上的。”

“个子也高,家里还有自个儿的房。

要不是工资拿得少,追他的姑娘能排长队。”

“工资这块儿没办法,说到底还是靠手艺说话……”

老工人叹了口气,旁的事能帮一把,就这手艺活别人替不了。

“得看他自个儿有没有那个志气,自己不使劲,咱们说破了天也没用。”

李副厂长转回头笑了笑,这帮老家伙真是瞎心:“你们啊,还是老师傅呢。

张治国的崽子能差到哪去?瞅着就知道,差不了。”

张胜利走出没多远,这些话一字不落全进了耳朵。

可他就像没听见似的。

原因简单——本事这东西,从来不是靠嘴说出来的。

轧钢厂大门口,易中海和秦淮茹一进来,就把全厂人吓得往后一缩。

“我的老天!你们俩这是去挨揍了?”

易中海和秦淮茹赶紧拿手挡住脸。

也没办法,一整宿过去了,那副被蜂子蜇得肿成猪头样的脸,半点没消下去。

四十七

脸肿得跟猪头似的就不说了,关键是那些大红包上抹了药,结出一块块白痂,看着更他妈吓人。

“昨晚不小心让马蜂给蜇了,不碍事,养几天就好了。”

易中海心里臊得慌,可还是把腰杆挺得笔直,硬撑着面子说。

他是八级工,整个轧钢厂八级钳工就俩人。

平时走路都带风,觉得自己高人一等。

可再牛也是个工人,厂里看不惯他那套做派的人多了去了。

今儿他跟秦淮茹前后脚挂彩,自然有人逮着机会拿这事儿挤兑他。

“哟,这可真是巧了,四九城这么多人,马蜂怎么就专叮你们俩?按说易师傅您跟秦淮茹也不该凑一块儿出事啊?”

那人说着,脸上挂着一副看好戏的表情,半开玩笑半当真地嚷嚷:

“易师傅,您该不会也跟秦淮茹有点什么吧?要不这事儿可说不通啊!”

这世上大概就没不好八卦的人。

而所有八卦里头,男女那点事儿最让人上头。

一听这话,周围立马炸了锅!

“别说,我看这事儿八成是真的!”

“不然呢,我怎么就没让马蜂蜇?”

“啧啧,真没想到啊易师傅,您也好这口?”

“你说您,偷徒弟媳妇就算了,还把自己整这么惨?”

易中海这辈子最在乎名声,一听这话脸色铁青!

“放什么屁呢你们!嘴上没把门的少在这儿胡咧咧!”

骂完一圈人,易中海还是赶紧解释,不然这闲话用不了半天就能传遍全厂。

“秦淮茹她昨天下午上我家借点东西!我先说清楚,我家婆娘当时也在屋里!收起你们那些龌龊心思!”

易中海狠狠地瞪着那个带头挑事儿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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