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傻柱话还没说完，刘光福这怂货一瞧见傻柱的伤，再看看聋老太口被咬得血呼啦的，吓得一溜烟跑了。
傻柱没法子，只能求许大茂：
“得！许大茂，算我求你了，送我跟老太太上医院去行不？！”
许大茂嘿嘿一笑。
这狗东西也有求自己的一天？
不过，门都没有。
“你这又死不了，急啥？我先走了。”
说完许大茂转身往外走，到门口还回头看了一眼：
“可惜了，咱们院里怕是要出个公公了～”
“我 ** ！”
傻柱一听这话，嘴里立马骂开了！他就知道指望不上这 ** ！
中院里，贾张氏跟一大妈还有别的邻居一进屋，全傻眼了。
屋里啥也瞧不见，就瞅见两个人被叮得脑袋肿成猪头。
“这……老易啊，你这是咋整的？”
壹大妈说完眼泪就止不住了，易中海那张脸涨得通红，一个包接一个包地鼓起来，看着确实让人心里发怵。
贾张氏却嫌弃得不行，直嚷嚷：“秦淮茹！你这是招了啥脏东西？咋这么膈应人呢！”
秦淮茹被折腾得够呛。
她两条又黑又粗的辫子全散了，因为之前又拍又打又挣又扎的。
脸上到处都是又红又亮的大包，肿得吓人。
贾张氏瞧着瞧着，差点没笑出声来——看这 ** 还怎么浪！
结果到了难得的休息天，张胜利倒是在家吃了睡、睡了吃，子过得挺舒坦。
傻柱、聋老太、秦淮茹和易中海四个人折腾了大半天，全跑医院去了。
四个人里，傻柱最紧张。
问了几百回才确定自己没变太监，傻柱眼泪哗哗地往下掉，激动得不行。
哪想到刚进四合院，就听见中院里笑声一阵接一阵：
“你们是不知道啊，许大茂说他当时亲眼看见的！傻柱那玩意儿，让老鼠啃了半截！”
“我也听说了，！”
“哈哈哈——这可真是——以前还说他假好心像娘们儿，现在好了，真成太监娘了——哈哈——”
“啧啧，我还打算给他介绍对象呢，傻柱虽说没啥大本事，好歹厨子这活儿稳当啊？现在看来还是算了，谁家闺女嫁他那不是坑人吗——”
“半截的东西，还能用吗——哈哈——”
傻柱钉在原地，整个人都懵了。
他不就是让咬了两口吗？
明明啥事都没有，怎么就传成咬掉半截了？
听着周围的笑声他实在忍不了，也顾不上胯下疼，直接冲进中院！
“你们一个个的瞎咧咧啥呢！啊！谁他妈说老子太监了？！哪个 ** 乱嚼舌，老子把他舌头割了！”
瞧见傻柱蹦出来，一群人你看我我看你。
许大茂站在中院里头，手里抓着一把瓜子，听了傻柱的话嘿嘿笑：“既然没事儿你急啥啊？”
“大伙儿就是开个玩笑，傻柱你至于吗。”
傻柱这才反应过来，刚才那些人说了，是许大茂和刘光福传的闲话！
“我 ** 许大茂！ ** 瞎编啥呢！”
许大茂今天可是亲眼见了张胜利把傻柱揍得满地找牙，心里对傻柱那点武力的忌惮已经丢得差不多了。
所以就算傻柱恶狠狠地瞪过来，他也不跑，反而还继续嘴贱：“我咋瞎编了？我说的不是实话吗？！你要说没有，脱裤子让大伙儿看看！看看我到底是不是瞎说！”
许大茂就是故意的。
傻柱再混账，也不至于当流氓吧。
当着一院子人脱裤子，那还不得让警察抓进去？
所以，他就是想傻柱没法子自证清白。
再说了，傻柱本来就让咬了嘛。
傻柱当然不可能脱裤子，但可以动手啊……
“砰！”
许大茂正仰着鼻子得意呢，傻柱一拳直接把他揍趴下了！
“我让你瞎说！我他妈让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砰！”
许大茂被打得嗷嗷叫，赶紧爬起来就想跑。
结果跑到后院一看，张胜利那屋灯都关了……
“胜利救命啊！”
张胜利把被子一卷，翻了个身继续睡。
关老子屁事。
张胜利睁开眼的时候，外头天已经大亮。
他知道今天得去上班，只好从床上爬起来。
走到堂屋一看，得，才六点半。
“得在屋里弄个钟。”
张胜利脑子里转了个弯，没个时间真不方便。
这大冬天的还好，要是夏天天一亮就醒，估计能起得更早。
这时候就特别想念后世的手机，能玩能看时间，再不济当个表也行。
他一边刷牙洗脸一边瞎琢磨。
收拾完自己，开始弄早饭。
张胜利没打算随便糊弄一顿。
老话说得好，早上要吃好，中午要吃饱。
轧钢厂那大锅饭，味道可想而知，还不如早上多整点油水，省得到时候饿得慌。
厨房里砌着个灶台，旁边还搁着个煤炉子。
张胜利今早上的计划是焖一锅大米饭。
系统给的优质大米，生米闻着都香得不行。
找个小铁锅洗净，舀上一大碗米，加水倒进去。
这做法叫焖饭。
焖饭的好处就是，盛完饭锅底还能留一层锅巴，又香又脆。
米饭焖上之后，张胜利开始收拾那条大鲤鱼。
昨天弄回来的海鲜河鱼还堆在那儿没动，今天脆就全吃水里的。
红烧鲤鱼、油焖大虾，再配个青菜海带汤，有荤有素，齐活了。
从空间里拿出来的鱼，还保持着最新鲜的状态，系统早就处理得净净，肚子里没半点黑膜，鱼鳞也刮得一点不剩。
张胜利先给鱼改了个花刀，这样一是好看，二是容易入味，三是好夹。
切好花刀，往鱼身上抹葱姜丝、料酒、盐，给它来了个全身按摩，让调料渗进去，接着拍面粉。
他两只手抓起两把面粉，往鱼身上“啪啪”
几下，拍得又匀又细。
这时候，锅里油已经烧到六七成热，油烟刚冒起来，张胜利就捏住了大鲤鱼的尾巴。
“滋啦——”
鱼头顺着锅边滑进油锅，接着是鱼身，等炸了两三秒，他才松开鱼尾。
鱼尾巴薄，要是一起下锅，鱼头还没炸透，鱼尾就先焦了。
现在这样刚刚好。
张胜利一边忙活一边有点得意。
想当初，他从小没爹没妈，做饭这事练了几十年也没什么长进。
最拿手的菜就是西红柿炒鸡蛋，煮得最好的面是方便面……
现在可好，想吃什么做什么！而且他底气十足，做出来的东西绝对好吃！
鱼炸好捞出来，锅里的油倒进油罐，再用一小块五花肉煸出猪油。
猪油里加一把葱结、姜丝、青红辣椒丝，大火爆香，然后把炸好的鱼放进去。
稍微翻两下，加水慢炖三五分钟。
炖的时候往里加盐、糖、老抽，等味道进去了，把鱼盛出来，汤汁勾个薄芡，浇在鱼身上。
一道红烧鱼就成了。
这菜跟昨天的红烧肉有点像，关键在于香味太霸道。
加水一炖，香气裹着热气，从张胜利的厨房飘出去，在整个四合院里打转。
“不行了，饿死我了——”
刘光福躺在床上，被这股香味勾得口水直流。
可他心里清楚，要是敢说想吃肉，刘中海能把他打出屎来。
想到这儿，刘光福只能狠狠咬了几口被子。
四合院里的孩子们，又开始哇哇大哭起来。
“妈——我要吃肉！这是什么肉这么香？”
“我哪知道……闻着也不像猪肉啊……咕咚——”
孩子他妈刚答完话，重重吸了口气，喉咙里咽了一下。
另一家的小子缠着自家老爹。
“爸，你闻闻，这味儿香不香？”
他爹抓起一个二合面馒头，狠狠咬了一大口，嗓门儿洪亮：
“香！香得很！”
“那我吃一口行不？”
“呵……你爹还想吃呢，有本事你弄块肉去？”
别人家的孩子逗两句也就完了，贾家不行。
“你们全骗我！我不念书了！吃不上肉 ** 脆饿死算了！”
棒梗往地上一躺，开始打滚。
秦淮茹昨天刚被贾张氏打过，这会儿只站边上看着，理都不理。
贾张氏转头就冲她骂开了：
“你还像个当妈的吗？孩子馋成那样你不管，躺地上滚你也不管？”
秦淮茹咬着牙不吭声，扭头钻进厨房打饭。
贾张氏找不到撒气的对象，就在屋里逮着张胜利骂个没完。
她心里头门儿清，全是那小子的错。
“大清早的吃香的喝辣的，也不怕撑死那条贱命！”
棒梗正好滚到她脚边，一听这话立马嚷嚷：
“我不怕死！，你快给我弄肉！”
贾张氏脸一沉。
她能弄个屁！
“弄肉弄肉，我拿啥弄？那畜生就是个白眼狼！咱家都过成啥样了，他连毛都不送！昨儿我要都要不出来！”
“我不管！我就要吃肉！”
棒梗在地上又蹬又踢。
贾东旭躺在床上，气得脸发青。
他人是废了，可鼻子和嘴不废。
那股肉香直往鼻子里钻，他自己也馋得不行。
“妈的，张胜利就是个 ** ！撑死他得了！”
一听儿子跟自己一条心，贾张氏骂得更来劲儿了。
“可不是嘛！不管棒梗这些小的也就算了，连我这么大岁数的大妈他都不孝敬，良心让狗吞了！”
贾张氏骂骂咧咧往门口走。
隔着墙，张胜利听不见，可院子里的人耳朵没聋。
她就是故意让大伙儿听听，张胜利有多自私。
最好傻柱听见了，能端点东西过来。
“一个人吃独食，也不怕噎死！怪不得连爹妈都没有，摊上这种儿子，早气死了！”
可这次贾张氏白骂了。
傻柱昨天挨了顿揍，说什么也不肯再替她出头。
贾东旭还在床上流口水。
“那咋整？我也想吃啊，妈你去要点？”
贾张氏脸一黑。
这话不是难为她吗？
张胜利那德性，傻柱都给他打成了猪头。
她自己去，不是找打？
“咳咳……行了棒梗，起来，教你怎么弄肉吃。”
一听这话，棒梗一个骨碌爬起来，直扑到贾张氏跟前。
贾张氏摸着他的头，怎么看怎么顺眼。
她孙子就是全院子最机灵的。
“跟你说，咱家是没有，可别人家有。”
贾张氏伸手指了指外头。
“他们不肯给，咱就自己拿。
棒梗你人小，身子细，不容易让人发现。
听的话，往后你多留心，看看谁家没人、谁家爱放吃的，偷偷摸回来，让你爸跟我也解解馋。”
棒梗挠了挠脑袋，觉得这法子好像不靠谱。
“会挨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