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更新时间:2026-07-09 20:29:57  |  所属小说:别扒我马甲!我真是摆烂废柴皇子

寒风呼啸,夹杂着细碎的冰片砸在楚王府的青砖上。

临时充当喜房的客房门外,李愔像只被进死胡同的猫,后背死死贴着斑驳的门板,双手交叉护在前。

“嫂……魏无双!你讲不讲武德!刚刚在香案前你还说拜完堂就不涉我私生活的!”

李愔的声音在夜风中打着颤,一半是被冻的,一半是被吓的。

魏无双随手将那件破破烂烂的云锦外袍丢在雪地里,白色的亵衣在夜色中格外扎眼。

她的脸色泛着不正常的红,那是合欢散药效还未彻底消退的证明。

“殿下,我大唐律法中,可没有洞房花烛夜夫妻分房睡的规矩。”

魏无双向前近一步,带着那股甜腻的药香和女子特有的幽香。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搭在李愔紧绷的肩膀上,指尖的温度烫得惊人。

“况且,刚才那药是被你喝了一大半,我身上这残存的药劲,若是不找个人帮忙压下去,明天早上太医院可能就要来楚王府收尸了。”

李愔咽了口唾沫,大脑飞速运转。

“找人帮忙?没问题啊!我这府上虽然穷,但几个粗使丫头还是有的,我这就去给你叫!”

说着,他一个矮身就要从魏无双腋下钻过去。

“想跑?”

魏无双眼底闪过一丝冷光,反手一把揪住了李愔那条摇摇欲坠的裤腰带。

布帛撕裂的闷响再次传来。

“哎哎哎!断了断了!姑你松手!”

李愔吓得赶紧去捂裤,整个人以一种极其滑稽的姿势弓着腰。

魏无双借力猛地一拽,直接将李愔拉了个踉跄。

她另一只手推开客房的木门,连拖带拽地把这位大唐六皇子塞进了屋里,然后“砰”的一声,一脚踹上了房门。

门外的风雪被隔绝,屋内只点着一昏暗的牛油蜡烛。

李愔跌坐在冷硬的木板床上,看着魏无双慢条斯理地落下门栓,感觉自己像一头待宰的猪。

“你……你别过来啊!我可是练过的!”

李愔随手抄起枕头挡在前,嘴里虚张声势。

天机阁阁主被一个女人得在墙角发抖,这要是让燕云他们看见了,明天暗网的头条能把楚王府的屋顶掀了。

魏无双本没搭理他的威胁,她走到桌前,倒了一杯冷茶一饮而尽,试图压制体内翻涌的热浪。

但那杯水显然是杯水车薪。

她转过头,看着缩在床角的李愔,突然笑了。

那笑容少了白的端庄高冷,多了几分卸下所有防备后的慵懒和媚态。

“殿下,你这废柴的名声,长安城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练过?练过什么?斗鸡还是走狗?”

魏无双走到床边,一把扯掉李愔手里的枕头,扔在地上。

“既然生米已经煮成了半熟,今晚这剩下的半锅,你也得陪我煮完!”

她猛地俯下身,双手撑在李愔身体两侧,将他困在方寸之间。

温热的呼吸打在李愔脸上。

“我警告你,强行同房是犯法的!我要去宗人府告你!”李愔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去告吧,大不了判我个霸王硬上弓。”

魏无双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一丝难掩的沙哑。

她不再废话,低头吻住了李愔喋喋不休的嘴。

轰!

李愔脑子里炸开了一朵蘑菇云。

他本就喝了大半碗合欢散,刚才在院子里吹了半天冷风,药效被短暂压制,现在被魏无双这么一撩拨,体内的邪火犹如火山爆发般直冲脑门。

理智的弦,彻底断了。

“这可是你自找的!明天别说我乘人之危!”

李愔猛地翻身,将魏无双反压在身下。

咸鱼怎么了?咸鱼也是有尊严的!既然反抗不了,那就闭着眼睛享受吧!

屋内昏暗的烛光摇曳,两道身影在冷硬的木板床上纠缠在一起。

没有红鸾暖帐,没有合卺交杯,只有两头被药效和命运捆绑在一起的野兽,在发泄着各自的疯狂。

木板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在寂静的雪夜里格外清晰。

而在楚王府外的大街上。

刚才那场惊天大瓜的余波,正以燎原之势席卷整个长安城。

平康坊的青楼里,几个喝得醉醺醺的世家公子哥,听着巡夜回来的家丁汇报,手里的酒杯全都砸在了地上。

“你说什么?魏无双给李愔下药?还强行睡了他?”

一个穿着锦缎长袍的公子哥跳上桌子,满脸不可置信,“那可是我大唐第一女神!她就算眼瞎了,也不能看上那个废物啊!”

“千真万确啊少爷!小的亲眼看见的,陛下连夜下旨赐婚,这会儿估计连堂都拜完了!”

家丁信誓旦旦地拍着脯保证。

整个青楼瞬间炸了锅。

无数读书人痛哭流涕,捶顿足,仿佛自己的信仰崩塌了。

“天理何在啊!一颗好白菜,就这么让猪给拱了!”

“李愔那个废柴,他凭什么!他除了长得好看点,还会什么?”

嫉妒的酸味弥漫在长安城的每一个角落。

而在东宫的书房里,气压低得能冻死人。

李承乾坐在宽大的紫檀木书桌后,手里死死攥着那把镶满宝石的佩剑。

书桌上,摆着一套精美的文房四宝,那是魏无双曾经送给他的生辰礼物。

“贱人!一对狗男女!”

李承乾猛地站起身,一剑将桌上的文房四宝扫落在地。

砚台碎裂,墨汁溅得到处都是,像一朵朵盛开的黑梅。

“孤堂堂大唐储君,竟然被一个废柴皇子戴了绿帽子!奇耻大辱!奇耻大辱!”

他膛剧烈起伏,眼里的意凝结成了实质。

站在一旁的东宫幕僚贺兰楚石,小心翼翼地递上一杯热茶。

“殿下息怒。魏无双做出此等伤风败俗之事,陛下虽然赐了婚,但心里必然对魏家有了芥蒂。这对于殿下来说,未尝不是件好事。”

“好事?”李承乾反手一巴掌抽在贺兰楚石脸上,“孤的脸都被丢尽了,你管这叫好事?”

贺兰楚石捂着红肿的脸颊,不敢躲闪,压低声音说道:“殿下,魏无双今在楚王府,当众点出了殿下府里的那些……私事。这才是真正要命的啊。”

李承乾眼神一寒。

他当然知道魏无双说的是什么。

那几个养在东宫后院的俊俏伶人,若是被言官捅到父皇面前,他的太子之位怕是都要保不住。

“李愔那个废物不足为虑,但魏无双这贱人留不得!”

李承乾将佩剑重重地回剑鞘,眼神阴毒。

“去,联系天机阁在长安的暗桩。花重金,买楚王妃的命!”

贺兰楚石愣了一下:“殿下,天机阁收费极高,而且行事诡秘,万一失手……”

“孤出十万两黄金!只要她死,神不知鬼不觉地死在楚王府里!”

李承乾咬牙切齿地下达了命令,仿佛已经看到了魏无双的尸体。

而在楚王府的客房里,折腾了大半夜的战斗终于平息。

李愔四仰八叉地躺在木板床上,感觉自己像一块被榨了汁的海绵,连动一下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偏过头,看着身旁已经沉沉睡去的魏无双。

大唐第一才女的脸上带着疲惫和一丝满足,那副霸道的女悍匪模样消失不见,安静得像只收起了爪子的小猫。

李愔揉了揉发酸的老腰,长长地叹了口气。

“完犊子了。这下是真被套牢了。”

他闭上眼睛,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

自己平时把天机阁的账本和金条都藏在床底下。

要是这母老虎明天醒了,非要查岗管账,那天机阁暗网的底细,岂不是要暴露了?

“不行,得赶紧把那些东西转移了……”李愔喃喃自语,眼皮却重得像灌了铅,最终还是抵挡不住水般的困意,沉沉睡去。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将楚王府里的废墟渐渐掩埋。

直到第二天清晨,第一缕阳光刺破云层,照在破旧的窗户纸上。

“夫君,太阳晒屁股了,该起床啦。”

一个甜得发腻的声音在李愔耳边响起,伴随着一只柔软的手,轻轻捏住了他的鼻子。

李愔猛地睁开眼,对上了一双笑盈盈的大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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