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更新时间:2026-07-09 20:34:43  |  所属小说:我在大宋搞军事征服

比武那天,临安城北校场人山人海。

金国皇子完颜金宝要和大宋年轻将领比武的消息传遍了全城,老百姓天不亮就来占位置,卖瓜子、卖炊饼、卖糖葫芦的小贩在校场外围了一圈,生意好得像过年。

林北带着岳云、猴三、龙大眼等人到达时,被眼前的阵仗吓了一跳。

“好家伙,这是比武还是开庙会?”林北看着密密麻麻的人头,忍不住吐槽。

岳云倒是一脸淡定:“我爹说过,人越多越好,赢了才有面子。”

猴三缩着脖子:“那要是输了呢?”

岳云瞥了他一眼:“输了就丢面子,丢面子就被公主打。”

林北:“……你能不能别什么事都往公主身上扯?”

岳云认真地想了想:“可是公主确实很能打啊。去年她在宫里练拳,一拳打碎了一面影壁墙,我去看了,砖头碎了一地。”

林北咽了口唾沫。

系统适时弹出提示:“公主赵小满,武力值A+级,一拳输出约200公斤。宿主当前防御力:勉强能扛50公斤。建议:永远不要惹公主生气。”

林北默默把这条记在了心里。

校场正中搭了一座高台,台上着宋金两国的旗帜。高台四周站着持戟的禁军,甲胄鲜明,威风凛凛。正北方向搭了一座看台,坐着宋金双方的大人物——大宋这边是秦桧代表皇帝出席,旁边坐着几个老臣;金国那边是完颜金宝和他的随从,还有几个金国武将,个个膀大腰圆,一脸横肉。

公主赵小满没有坐在看台上,而是骑在白马上,站在校场边缘,面无表情地看着场内。她今天穿了一身银白色的劲装,腰间依旧别着那对铜锏,马尾高束,英姿飒爽。旁边的宫女给她打着伞,但她嫌碍事,一把推开。

“林北!”公主远远地喊了一声。

林北小跑过去:“殿下有何吩咐?”

公主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目光在他那件依旧大一号的皂衣上停留了一秒:“你就穿这个比武?”

林北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衣服怎么了?挺精神的。”

公主嘴角抽了抽:“你管这叫精神?像套了个麻袋。”

林北:“……殿下,咱能不能先关注重点?”

公主哼了一声,指了指高台:“规则知道了吗?三局两胜。第一局射箭,第二局马术,第三局近身格斗。完颜金宝那边派出的不是他自己,是金国第一勇士——完颜雄。”

林北一愣:“不是皇子亲自上?”

“当然不是。皇子金贵,怎么可能亲自下场?”公主冷笑一声,“完颜雄是金国数一数二的猛将,力大无穷,据说能生撕虎豹。你小心点。”

林北转头看向岳云。

岳云摸了摸腰间的铁锤,咧嘴一笑:“生撕虎豹?我倒是想看看,他能不能生撕我的铁锤。”

公主看了一眼岳云,微微点头:“岳飞的儿子?不错。第二局马术你上,第一局射箭林北上,第三局近身格斗岳云上。”

林北:“等等,第一局为什么是我?我射箭水平基本等于零。”

公主面无表情:“因为完颜雄第一局用的是‘盲射’——蒙着眼睛射移动靶。你不会射箭没关系,反正他也不会。”

“盲射?”

“对。把眼睛蒙上,凭听觉射中移动的靶子。金国人管这叫‘勇士之射’。”公主嘴角微微上扬,“我已经让人把靶子的轮轴涂了油,到时候一点声音都没有。他听不到,就射不中。”

林北恍然大悟:“所以第一局的关键不是射得准不准,而是——”

“而是平局。”公主打断他,“他射不中,你也射不中,第一局打平。第二局马术,岳云只要不输,第三局近身格斗赢面很大。”

林北竖起大拇指:“殿下英明。”

公主没理他,转身骑马走了。

岳云凑过来:“统领,公主跟你说啥了?”

“她说第一局我上,蒙着眼睛射移动靶。”

岳云瞪大了眼睛:“你会吗?”

“不会。”

“那你怎么赢?”

“不用赢,平局就行。”林北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一个竹筒,比之前那个扩音竹筒小一号,一头封着羊皮,另一头有个吹嘴。

“这是什么?”岳云问。

“超级吹箭。”林北神秘一笑,“也叫宋朝版空气炮。不用弓,不用箭,用嘴吹。吹出来的不是箭,是——泥丸。”

岳云:“……泥丸?”

“对,泥丸。”林北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搓得圆滚滚的小泥球,“射程三十步,威力相当于被弹脑瓜崩。射不死人,但能射中靶子。蒙着眼睛?没关系,我让猴三在靶子后面敲锣,我听着锣声吹。”

岳云沉默了三秒钟:“统领,你这是作弊。”

林北理直气壮:“这叫灵活运用规则。”

比武开始。

第一局,盲射移动靶。

完颜雄先上场。他是一个身高近两米的巨汉,膀大腰圆,胳膊比林北的大腿还粗。他蒙上黑布,站在高台上,手持一把金国硬弓,弓臂粗如儿臂,一看就是那种需要千斤之力才能拉开的猛弓。

移动靶开始滑动。

但靶子的轮轴被涂了油,滑行时几乎没有声音。

完颜雄侧耳倾听,眉头紧皱。

他什么都听不到。

犹豫了五秒钟,他拉弓射出一箭。

箭矢破空而出,飞向了——完全相反的方向。

“噗”的一声,箭扎进了看台的柱子,离秦桧的脑袋只有半尺远。

秦桧吓得脸色煞白,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

全场哄堂大笑。

完颜雄扯下黑布,看到自己的箭差点射中了大宋宰相,脸涨成了猪肝色。

“这靶子有问题!”他怒吼。

裁判面无表情地说:“靶子没问题,是你耳朵有问题。下一个。”

林北上场了。

他蒙上黑布,手里拿着的不是弓,而是一个竹筒。

完颜雄瞪大了眼睛:“你拿的是什么?!”

林北面不改色:“大宋特制神弩,轻便便携,威力无穷。”

完颜雄将信将疑,但裁判没有反对——因为规则只说了“射箭”,没说不许用其他工具。

移动靶开始滑动。

林北竖起耳朵,听到靶子后面传来“咚”的一声——那是猴三在敲锣。

他深吸一口气,对准声音传来的方向,用力一吹。

“噗——”

一颗泥丸从竹筒中飞出,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精准地击中了移动靶的正中心。

“啪”的一声,泥丸在靶心炸开,留下一团白印。

全场寂静。

然后爆发出震天的叫好声。

“好!”

“大宋威武!”

“竹筒也能射箭?神了!”

裁判宣布:“第一局,大宋胜。”

完颜雄的脸都绿了:“这不公平!他那是作弊!”

林北取下黑布,冲他笑了笑:“规则没说不让用竹筒啊。你要是不服,你也可以用。反正你力气大,吹出来的泥丸威力肯定比我大。”

完颜雄气得说不出话。

看台上,秦桧的脸色很复杂。他不想让林北赢,但林北赢了确实给大宋长了脸,他不好说什么。

公主站在场边,嘴角微微上扬,但很快又恢复了冷漠。

“第二局,马术!”裁判喊道。

岳云翻身上马——一匹高大的黑马,是公主特意从御马监调来的,据说跑起来像风一样快。

完颜雄也上了马,他骑的是一匹金国草原马,矮壮结实,耐力极好。

比赛规则:绕校场跑三圈,先到者胜。

岳云和完颜雄并排站在起跑线上。

“开始!”

两匹马同时冲出。

岳云的骑术相当了得,毕竟是岳飞的儿子,从小在马背上长大。他身体前倾,双腿夹紧马腹,黑马如离弦之箭,瞬间领先半个马身。

完颜雄不甘示弱,猛抽一鞭,草原马嘶鸣一声,奋力追赶。

两人你追我赶,第一圈不分上下。

第二圈,岳云开始加速。他压低身体,几乎贴在马背上,黑马的四蹄几乎不沾地,像一道黑色的闪电。

完颜雄急了,又抽一鞭,但草原马的耐力虽好,爆发力不如黑马,距离越拉越大。

第三圈,岳云已经领先了整整一个马身。

他回头看了一眼完颜雄,咧嘴一笑,然后做了一个让所有人目瞪口呆的动作——

他从马背上站了起来。

站在马鞍上,双手张开,像一只展翅的大鸟。

“!”林北忍不住喊出声,“这货在什么?!”

全场观众也看呆了。

岳云站在飞驰的马背上,面不改色,甚至还冲着观众席挥了挥手。

“岳云!你疯了?!”林北大喊。

岳云听不到,他正享受着呢。

完颜雄看到岳云站在马背上,气得差点从马上摔下来——他觉得这是在羞辱他。

冲到终点线的那一刻,岳云从马背上一个空翻,稳稳落地,黑马自己冲过了终点。

全场沸腾。

“好!”

“太厉害了!”

“这是人吗?这是神吧?!”

裁判宣布:“第二局,大宋胜。总比分2:0,大宋获胜。”

完颜雄骑着马冲过终点,脸色铁青。他翻身下马,一把推开裁判,走到岳云面前,恶狠狠地盯着他。

“你——敢——羞——辱——我?”

岳云拍了拍身上的土,抬头看着比他高半个头的完颜雄,笑了笑:“我没羞辱你啊,我就是想试试能不能站稳。结果证明,能站稳。”

完颜雄气得浑身发抖,伸手就要去抓岳云的衣领。

岳云没动,但手已经摸到了腰间的铁锤。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响起。

“够了。”

公主赵小满骑着白马,缓缓走到两人中间。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完颜雄,眼神冰冷:“完颜雄,比武已经结束,大宋赢了。你要是输不起,我不介意让你再输一次——这次是用拳头。”

完颜雄看着公主腰间的铜锏,想起关于这位公主的传说——一拳打死一头野猪。

他缩回了手。

完颜金宝在看台上站了起来,脸色很难看,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不好发作。他冲完颜雄喊了一声:“回来!”

完颜雄狠狠瞪了岳云一眼,转身走了。

岳云冲他的背影做了个鬼脸。

公主看了岳云一眼,嘴角微微动了动,似乎想笑但忍住了。她转头对林北说:“得不错。晚上来宫里领赏。”

说完,白马转身,扬长而去。

林北长出一口气。

系统弹出提示:

“临时任务‘击败完颜金宝’完成!奖励:沙雕值+300,随机图纸×1。当前沙雕值:800。”

“正在抽取图纸……抽取完毕。获得【初级压力容器设计图·爆米花机改炮版】。说明:基于手摇爆米花机原理,设计出一种可将铁砂高速喷出的简易火炮。材料:铁锅、铁管、木架、手摇加压装置。威力:有效射程50步,可击穿皮甲。注意事项:试射时请保持10米以上安全距离,否则可能把自己崩飞。”

林北看着这份图纸,嘴角咧到了耳。

爆米花机炮!终于来了!

当天晚上,林北没有去宫里领赏——他让猴三替他去,自己一头扎进了王二狗的木工坊。

“二狗!起来起来!有活了!”

王二狗睡得正香,被摇醒后一脸懵:“统领,大半夜的,啥啊?”

林北把图纸摊在他面前:“看这个。”

王二狗凑过去,看了半天,挠挠头:“这是……锅?不对,是炮?也不像啊。”

“这是爆米花机炮。”林北指着图纸上的分解图,“你看,下面是一个密封的铁锅,锅盖上连着一铁管,铁管末端是炮口。锅里有和铁砂,用手摇装置给锅加压,然后引爆,高压气体就会把铁砂从炮口喷出去。”

王二狗是木匠,不是铁匠,听了个一知半解:“统领,我不会打铁啊。”

“我知道,所以我找了帮手。”林北冲外面喊了一声,“龙大眼!进来!”

龙大眼屁颠屁颠跑进来。他以前是土匪,但更早之前——他在金国当过兵,是铁匠出身。

龙大眼看了图纸,眼睛亮了:“统领,这东西我能做!不过需要铁料,咱们营里没有。”

林北想了想:“铁料的事我来解决。你们先准备其他的——木架、手摇装置、密封用的麻绳和沥青。三天之内,我要看到成品。”

龙大眼和王二狗对视一眼,同时点头:“是!”

三天后。

城西大营后山,一片空旷的荒地。

林北站在五十步开外,看着面前那个怪模怪样的东西。

一个铁锅,锅盖被焊死,上面连着一一米多长的铁管,铁管末端是一个喇叭状的开口。铁锅下面是一个木架,木架上装了一个手摇装置,可以给铁锅内部加压。整个装置看起来像一个畸形的大炮,又像一口长了大长嘴巴的锅。

“统领,试射吗?”龙大眼搓着手,一脸期待。

林北看了看周围——岳云、猴三、李铁柱、孙大毛,还有二十几个士兵,都站在远处,伸着脖子看。

“所有人退到一百步以外!”林北挥手,“龙大眼,你也退后,我来点火。”

龙大眼犹豫了一下:“统领,这东西第一次试射,不知道会不会炸膛。要不我来?”

林北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是营里唯一的铁匠,你要是炸没了,谁给我修炮?退后。”

龙大眼眼眶一红,退到了安全距离。

林北独自走到爆米花机炮旁边,按照图纸上的步骤,先往铁锅里装了一小份(大概相当于两个二踢脚的量),再装了一把铁砂,然后密封锅盖,用手摇装置加压。

手摇了二十圈,压力表——其实就是一连着锅内的玻璃管,里面有一段水银——显示压力达标。

林北退后两步,拿起一绑着香的长竹竿,小心翼翼地把香头凑向炮尾的引信。

“所有人蹲下!捂住耳朵!”他大喊。

远处,岳云等人齐刷刷蹲下,捂住耳朵。

引信嗤嗤燃烧。

林北转身就跑——跑出十步,一个猛扑趴在地上。

“轰!!”

一声巨响,火光从炮口喷出,铁砂如暴雨般射出,打在五十步外的一棵大树上。

树皮被削掉了一大片,树上密密麻麻全是铁砂打出来的小坑。

铁锅没有炸。

炮管没有裂。

试射成功!

林北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仰天大笑:“成了!成了!”

远处,岳云第一个冲过来,跑到那棵大树前一看,倒吸一口凉气。

“统领,这要是打在人的身上……”

林北走过来,看着那棵千疮百孔的树,笑容渐渐变得意味深长:“打在人的身上?皮开肉绽,骨断筋折。这玩意儿,就是金国骑兵的克星。”

岳云蹲下来,摸了摸树上的弹孔,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站起来,看着林北,眼神里多了一种东西——不是好奇,不是兴趣,而是敬畏。

“统领。”岳云说,“你一定要把这东西造出来,越多越好。”

林北点点头:“放心,这只是第一门。接下来,我要造一百门。”

他转身看向龙大眼:“大眼,这门炮的密封性还需要改进,装填量也要再测试。你记录一下,试射结果——有效射程五十步,铁砂散布面直径一丈,威力可击穿皮甲。”

龙大眼掏出炭笔,在木板上刷刷刷地记录。

就在这时,系统弹出一条提示:

“叮!第一门‘爆米花机炮’试射成功!沙雕值+200!当前沙雕值:1000。”

“科技树已解锁:【初级火炮】分支。后续可解锁:燧发枪、手榴弹、蒸汽机。”

“新任务:在一个月内,制造出10门爆米花机炮,并完成炮手训练。当前进度:1/10。”

林北看着任务面板,嘴角疯狂上扬。

岳云凑过来,看他对着空气傻笑,小声问猴三:“统领是不是高兴傻了?”

猴三想了想:“他一直都这样。”

岳云:“……也对。”

林北回过神,拍了拍手:“兄弟们!今天试射成功,晚上加餐!”

“加什么?”士兵们眼睛发光。

“辣味军粮管够!外加——每人一个水煮蛋!”

士兵们欢呼起来。

那只系统送的母鸡在营房角落咯咯叫着,似乎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一天要下一百多个蛋,这不是要鸡命吗?

晚上,林北坐在营房门口,啃着水煮蛋,看着天上的星星。

岳云端着碗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

“统领,你今天说的燧发枪、手榴弹、蒸汽机,是什么东西?”

林北想了想,决定给这个古代少年一点点来自未来的震撼。

“燧发枪,就是不用火绳、不怕下雨的火枪。手榴弹,就是用手扔出去就会爆炸的炸弹。蒸汽机——就是不用人推、不用马拉、自己会动的机器。”

岳云瞪大了眼睛:“自己会动的机器?”

“对。”林北咬了一口蛋,“以后我们会有不用马就能跑的车、不用风就能开的船、不用人就能搬东西的机械臂。”

岳云沉默了很久。

“统领,你是不是从天上来的?”

林北差点被蛋黄噎住:“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你说的事,只有才做得到。”岳云看着他,眼神认真。

林北笑了,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不是。我只是一个——会做梦的沙雕。”

远处,月亮从云层后面探出头来,银色的月光洒在城西大营的破帐篷上。

那门爆米花机炮静静地立在营房后面,像一只蹲着的铁蛤蟆,随时准备喷出怒火。

而林北知道,这只是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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