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更新时间:2026-07-09 20:33:23  |  所属小说:恶毒宠妃觉醒后,日日抱着帝王哭

众人低下头,神色各异,或是怜悯,或是可惜,也有幸灾乐祸的,不知沉闷了多久,姜念腿都快软时,祁熠才出声

“既学不好,便到朕身侧来,由朕亲自监督。”

“若还是学不好,便拖下去斩了。”

锦帘撂下,姜念望过身旁一堆蠢蠢欲动的禁卫,一刻也不敢耽搁的跑到龙辇旁,队伍继续走动后,姜念这才松了口气。

低着头,乖生生的走,再也不敢有什么小动作。

因明才是正式的大典,队伍到后稍加休整,筹备着今晚各国使臣前来拜访的宴会,幸运的是,姜念刚好被荣程光安排到祁熠营帐里负责擦洗。

营帐很大,可送来摆放的东西全都提前被擦得净净的,姜念左瞧瞧右瞧瞧,也就一个御案需要擦擦。

未时,太阳越发大了,祁熠还未回营帐,姜念擦洗完,坐在御案前揉腿。

她走了这么久,小腿酸胀不已,还好是分到祁熠营帐里,若是分到外面,晒太阳搬东西,她可能真得两眼一黑的昏过去了。

休整了好一会儿,姜念觉得有些无聊,转过身,钻研着祁熠御案上的书册,书册不多,大都是历朝历代帝王都需研读的书册。

姜念对这些帝王之术提不起一点兴致,拿过宣纸作画,她不知画什么,全凭随心,阳光透过窗洒下来,晃过宣纸,姜念一时顿住。

画里,残破的房檐燃起浓浓烈火,唯有一男子伫立于前,锦衣飘起,与火花纠缠在一起。

这是……祁熠。

姜念眨了眨眼,不受控制的又想到馥园被烧那,祁熠那抹身影。

有一瞬,她甚至产生不可思议的猜想,若是那她葬身于火中,祁熠或许会与她同归于尽。

正出神着,营帐的外帘不知何时被掀开,传进肃正声:“何人放肆。”

姜念被吓了一跳,怕宣纸上的画被发现,手忙脚乱的藏起来,一个无意,竟打翻了砚台。

“砰”一声,砚台砸在地上,碎成两半,墨汁洒了一地。

祁熠盯着被吓得小脸惨白的小宫女,嘴角扯了下

“来人,拖下去给朕砍了她的手。”

祁熠的声音已染上怒气,门外的侍卫持着刀走进来,恍如片刻便要举起银剑,砍了她的手。

脑里空白一片,姜念什么都想不到,本能的抬起头:“不要!”

侍卫没停,离她越来越近,姜念一咬牙,冲过去抱住祁熠,声音发颤:“不要,陛下不要砍了臣妾的手。”

她眼尾染上红晕,水光盈盈,像是被吓坏的兔子。

祁熠这才收敛些冷意:“终于不装成新来的宫女了?”

姜念咬了下唇,可怜巴巴道:“还不是陛下不准允臣妾来,臣妾想见陛下,只能出此下策。”

“臣妾走了好久的路,腿都快断了,陛下不心疼臣妾受苦,还让侍卫砍臣妾的手,臣妾快委屈死了。”

话倒是不假,隔着锦帘,都能瞧着她赶路时皱巴巴的一张小脸,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被流放千里的罪犯呢。

祁熠却也没心软:“你既是扮成宫女,那便和宫女无异,不要抱着朕,也不要和朕撒娇,若是受不了,就趁着天色还早,朕遣人送你早些回宫去。”

姜念眉心一皱,更是不乐意了:“不要,臣妾好不容易见着陛下,才不要回宫去。”

“那你要去做苦力?”

那也不行,她只是借用宫女的身份来罢了,才不要假戏真做呢,可怕祁熠不悦,姜念只好软着声音,试探道:“臣妾可以当宫女,可是,只当陛下一个人的好不好呀?”

她身上出了些薄汗,没有异味,倒是花果味的体香有些浓,祁熠喉咙有些发紧:“朕的宫女可不能偷奸耍滑,况且……”

“还得夜寝在朕的榻边,随时伺候,若是伺候不好,朕可不会心软。”

“会罚你的。”

能夜宿在这儿,不比宫女的寝卧舒适的多,还能随时看着祁熠,不让他和女主有机会接触,简直梦寐以求啊。

姜念高兴的笑了,跑到床榻边乖乖坐下:“臣妾一定会伺候好陛下的。”

*

入夜

华灯初上,琉璃瓦下倒映着窈窕身姿,衣袂飘飘,歌声悠扬,珍馐佳肴布于宴桌,祁熠临坐高台,右侧坐于妃嫔,左侧则是大臣和前来拜访的使臣。

因今年有皇子参与狩猎大典,各国使臣都准备了珍贵之物,夜明珠,兽纹锦,玉圭,砗磲……

宝物一件件落于宴桌前,各国使臣则盼着能得到祁熠的首肯,哪知小皇子先冷嗤了声:“不过是些俗物,也配拿来做本殿下的赏头,果然小国就是小国,尽给一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使臣脸色皆发青,难堪的攥紧手掌,可偏偏无法反驳,大周朝皇权虽偏移外戚,但奈何兵权强盛,确实不是他们能随意翻脸的。

在一群脸色铁青的使臣中,唯有白封处变不惊,甚至还笑着上前:“小皇子金尊玉贵,想必世间珍奇宝物早已司空见惯,陪臣这儿倒是有一件难得的宝物。”

赵璟扬起下颚,不屑:“你北国一个小国,能有何宝物?”

白封侧抬手轻拍,只见一匹汗血宝马被五个侍卫牵着迎上来,杯国善产战马,此马比杯国寻常战马都高大,甚至还是异瞳,就连见惯战马的许将军也难得露出惊讶之色。

白封环顾众人眼底的震惊,细细介绍:“此马,乃是我北国历代最优秀的宝马孕育的后代,一出生便是异瞳,凶猛程度不输山中猛虎,且极难驯服,这五位侍卫也只能暂时牵制住它。”

“陪臣贡献此宝马,一是为了表达对大周的敬畏之心,二也是想祝小殿下在这场狩猎中能如这宝马般势如猛虎,不过……。”

赵璟皱眉:“不过什么?难不成你这送给本殿下的礼物还想反悔?”

白封摇头轻笑:“怎会?只不过是这宝马极难驯服,陪臣怕殿下一时难以重用,不如先让陪臣再好好驯服一番。”

赵璟扫过那匹马,轻蔑:“不过是一个畜生,你们不能驯服罢了,来人,把这匹马带到本殿的马厩里去,明本殿自会骑着这头畜生去打猎。”

“让这群小国的使臣看看,什么才是大国的风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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