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更新时间:2026-07-09 20:31:42  |  所属小说:恋爱脑毁国,暴君救世

御书房内,龙涎香也压不住满身的血腥气。

嬴彻将染血的天子剑随手拍在紫檀木的龙案上。

剑刃震颤,发出刺耳的嗡鸣。

台阶下,跪着七八个身穿绯红官服的朝廷重臣。

他们都是各大世家推选出来的代表。

此刻却一个个捧着自己的官印,举过头顶,摆出一副宁死不屈的架势。

“陛下,臣等无能,请辞还乡!”

吏部尚书率先开口,语气里却听不出一丝惶恐。

他的下巴微微扬起,反而带着一种有恃无恐的傲慢。

“崔家乃百年名门,世代忠良。”

“长公主殿下更是金枝玉叶,天下表率。”

“陛下如此滥无辜,毫无仁君风范。”

“实在让天下读书人寒心啊。”

户部侍郎紧跟着磕了个头,声音拔高,生怕外面的人听不见。

“是啊陛下!”

“如今六部九卿、各路州府的官员,已有七成联名上书。”

“若陛下不收回成命,下发罪己诏。”

“这朝廷的政务,恐怕就无人能理了!”

这哪是请辞?

这分明是裸的宫!

这群世家大族仗着自己垄断了知识和朝堂,吃准了嬴彻不敢真把官员空。

那些泥腿子懂什么治国?懂什么调配物资?

皇帝再狠,没人替他收税、没人替他管民,这江山怎么坐得稳?

“你们这是在威胁朕?”

嬴彻靠在椅背上,修长的手指轻轻扣着桌面,发出规律的哒哒声。

“臣等不敢。”

吏部尚书挺直了腰板,眼中闪过一丝掩饰不住的得意。

“只是这大渊的江山,不是陛下一个人的江山。”

“那是全天下士大夫的江山。”

“没有我们这些世家子弟夜劳,这天下早就乱了。”

“大渊的税收、水利、农耕,顷刻间就会瘫痪。”

“还请陛下三思,莫要因为一时的意气,毁了祖宗基业。”

吏部尚书越说越觉得占理,连声音都大了几分。

他们算盘打得极响。

只要今天着暴君低了头,签了那份罪己诏。

以后这大渊的皇权,就彻底成了世家手里捏着的提线木偶。

嬴彻听笑了。

从轻笑,变成了毫无顾忌的狂笑。

“士大夫的江山?好大的口气。”

他猛地站起身,抓起龙案上的那堆辞官奏折。

直接狠狠砸在吏部尚书的脸上。

奏折散落一地,砸得吏部尚书眼冒金星。

这清脆的巴掌声,仿佛打在了所有世家官员的脸上。

“拿着大渊的俸禄,吃着百姓的民脂民膏。”

“国难当头你们满脑子只有所谓的爱情和家族利益。”

“现在还敢拿瘫痪朝政来要挟朕?”

嬴彻一步步走到他们面前,眼神冷得像结了冰的深渊。

他的脚步声在寂静的大殿里,宛如死神的倒计时。

“既然你们这么不想,那就永远别了。”

吏部尚书一愣,心头突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还没反应过来,嬴彻已经厉声暴喝。

“萧清歌!”

“属下在!”

黑衣修罗般的萧清歌从阴影中单膝跪地,绣春刀早已出鞘半寸。

“传朕旨意,连下十二道屠令!”

嬴彻一把抽回天子剑,剑锋直指跪在地上的官员。

“按这份联名上书的名单,给朕挨个抄家!”

“从六部九卿到地方州府,只要是参与的。”

“全家老小,不管是襁褓里的婴儿还是八十岁的老狗,一个不留!”

“既然这朝堂姓了世家,那朕今天,就把它回姓嬴!”

“让全天下人都看看,抗旨的下场是什么!”

此言一出,御书房里的空气瞬间冻结。

几个年迈的官员吓得直接尿了裤子,瘫在地上直翻白眼。

“你……你疯了?!”

户部侍郎吓得跌坐在地,官帽都滚出去老远,指着嬴彻破音尖叫。

“把我们都了,大渊的国家机器立刻就会停止运转!”

“你这是要当亡国之君啊!”

嬴彻冷酷地一脚踹翻户部侍郎,剑锋毫无阻碍地贯穿了他的咽喉。

鲜血喷溅在吏部尚书的脸上,温热且刺鼻。

“亡不亡国,轮不到你们这群蛀虫来心。”

嬴彻抽出长剑,在一具温热的尸体上擦了擦血迹。

“白起!”

“末将领命!”

殿外传来武安君令人胆寒的应答声,紧接着是重甲大军开拔的轰鸣。

大秦锐士化作黑色的死神,拿着那份催命的名单,涌入了京城的大街小巷。

戮,正式开始了。

御书房的大门敞开着,刺骨的寒风灌入大殿。

寒风中夹杂着浓烈的血腥味,熏得人几乎作呕。

接下来的两个时辰,是这些世家重臣一生中最漫长、最恐怖的噩梦。

凄厉的惨叫声此起彼伏,从皇城外的各个方向远远传来。

有男人的咒骂,有女人的哀嚎,也有孩童的哭喊。

火光冲天而起,浓烟滚滚。

甚至染红了半边苍穹,仿佛末降临。

不断有暗卫提着血淋淋的人头,面无表情地走进御书房。

“报!工部尚书满门三百一十二口,已全部伏诛!”

“报!户部左侍郎九族七百口,已尽数坑!”

一颗颗死不瞑目的人头,被暗卫随意地扔在玉阶之下。

咕噜噜地滚到了那些官员的脚边。

很快就堆成了一座骇人的京观。

那个刚才还大谈“士大夫江山”的吏部尚书,此刻看着自己儿子的头颅,彻底崩溃了。

他疯狂地抓着自己的头发,涕泪横流。

他那不可一世的世家傲骨,在绝对的暴力面前连个屁都不是。

他吓得屎尿齐流,瘫在地上疯狂地磕头,把额头骨都磕出了白印。

“陛下饶命!臣知错了!臣愿意回去办公!”

“求求您收回成命,给老臣留一条血脉吧!”

“晚了。”

嬴彻眼皮都没抬一下,萧清歌的刀光一闪而过。

吏部尚书的惨叫声戛然而止,一颗大好头颅骨碌碌滚到了角落。

不过半的时间,大渊朝堂的本土官员阶层,被硬生生断了层。

得人头滚滚,得天昏地暗。

整个京城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再也没人敢提半个“”的字眼。

嬴彻坐在空荡荡的御书房里,看着满地染血的奏折。

得确实爽快,中那口恶气彻底发泄了出来。

但危机,也真真切切地摆在了眼前。

国家机器彻底停转了。

边防物资无人调度,粮草调拨没人盖印。

就连最基础的安民告示,都找不到一个能写字的书吏。

偌大的帝国,仿佛一头失去神经指挥的巨兽,彻底僵在了原地。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空窗期。

“报——!!!”

一声比之前更加凄厉、更加绝望的呼喊,撕裂了皇城的宁静。

一个浑身着三羽箭的边关信使,连滚带爬地摔进御书房。

他扑倒在血水里,颤抖着从怀里掏出一封急件。

那急件被鲜血完全浸透,上面的火漆都有些模糊不清。

“八百里加急!陛下,北境出大事了!”

嬴彻猛地站起,眉头紧紧锁在了一起。

萧清歌快步上前,接过急件,双手呈递给嬴彻。

信使趴在地上,一边大口吐着带着内脏碎块的黑血,一边绝望地哭喊。

“长公主烧了粮草,摄政王出卖了布防图,边关防线彻底崩溃了!”

“北蛮妖国五十万铁骑趁虚而入,如入无人之境!”

“他们不仅劫掠百姓,甚至还扬言要活捉陛下!”

信使死死抓着地毯,双眼翻白,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吼出最后一句话。

“敌军先锋,已连破三城,直我大渊腹地啊陛下!”

话音刚落,信使脑袋一歪,彻底咽了气。

萧清歌检查了一下信使的鼻息,无奈地摇了摇头。

御书房内死一般的寂静。

鲜血的腥气与焦炭的味道混杂在一起,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只有火盆里的木炭偶尔发出轻微的劈啪声响。

国家停摆,朝堂空虚,无人可以用。

而敌国五十万大军此时却如饿狼般扑来,剑指京城。

内忧外患同时爆发,这简直是十死无生的绝境!

萧清歌握紧了刀柄,手心里全是冷汗。

她虽然人不眨眼,但面对这种国家级的,依然感到了深深的无力。

“陛下,朝中无人理政,大军粮草无法调度。”

“我们现在连调兵的文书都发不出去,这可如何是好?”

嬴彻站在血泊与人头之中,却没有半点慌乱。

他幽幽地看向虚空中的系统面板。

目光死死锁定了那个闪烁着刺目金光的终极内政召唤选项。

嘴角勾起一抹狂傲到极点的冷笑。

“无人理政?”

嬴彻猛地一挥衣袖,霸气侧漏。

“那就给朕把那个千古第一狠人,叫出来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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