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很轻，很细，像是压抑着的呼吸。
杨过耳朵动了动——得了欧阳锋的功力后，他五感比以前灵敏了不止一倍。
隔壁那点声音，在他听来清清楚楚。
是程英的房间。
呼吸声断断续续，偶尔夹杂着一丝极细的鼻音，像是咬着嘴唇硬忍着的。
接着，有窸窸窣窣的轻响，布料摩擦的声音，还有……
指尖划过水面的轻响？
杨过脑子里瞬间冒出一幅画面。
他咽了口口水，下面更硬了。
隔壁的声音越来越大，呼吸越来越急，那压抑着的鼻音拖得长长的，突然又猛地收住，像是不小心漏了一声出来，又赶紧咬住了嘴唇。
杨过躺不住了。
他翻身下床，光着脚走到墙边，把耳朵贴上去。
这回听得更清楚了——那细细的、猫叫似的声音，断断续续，又软又媚，勾得人心尖发颤。
“程英……”他脑子里浮现出她的脸，清秀温婉，说话轻声细语，跟这声音完全是两个人。
但偏偏就是她。
杨过站在墙边，呼吸也重了。
隔壁的声音突然停了。
他愣了愣，正想着是不是被发现了，那声音又响起来，比刚才更急，更媚，带着点哭腔似的尾音。
杨过脑子一热，推门就出去了。
走廊上黑漆漆的，月光从雕花窗棂里漏进来，一格一格落在地上。
他光着脚走在青石板上，一点声音都没有。
程英的门虚掩着，露出一条细细的缝。
杨过站在门外，深吸一口气，轻轻推开门。
屋里光线暗，只有窗外的月光照进来。他一眼就看见床上那个人——程英侧躺着，薄被盖到腰间，上半身只穿着件浅色的肚兜，肩带滑下来一半，露出大片雪白的肩膀和锁骨。
她背对着门，一只手撑着自己，另一只手……
杨过喉咙发。
程英显然没察觉有人进来，正沉浸在那种迷乱的快意里，呼吸越来越急，身子轻轻颤抖。那细细的声音断断续续从她嘴里漏出来，软得能滴出水。
杨过往前走了两步。
地上有东西硌脚，他低头一看——一件揉成一团的亵衣，浅粉色的，料子薄得透光。
他又往前走了两步。
程英终于察觉到了什么，猛地转过头来。
月光照在她脸上，红一片，眼睛里水汪汪的，嘴唇被咬得发亮。
她看清是杨过，整个人僵住了，那只手还留在不该留的地方，动都不敢动。
“你……”
她声音发抖，嗓子像被什么堵住了，只挤出一个字。
杨过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月光从背后照过来，他脸上的表情看不太清，但那双眼睛亮得惊人。
程英想缩回手，身子却软得动不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羞耻和惊慌。
“我……”
杨过开口了，声音低低的，带着点沙哑：“程姑娘。”
程英咬着嘴唇，眼眶里泪花打转，身子抖得厉害。
杨过弯下腰，凑近她，近得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味，混着一股更隐秘的气息。
他看着她那双慌乱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其实……我可以帮忙。”
程英愣住了。
那双眼睛瞪得大大的，眼泪还挂在睫毛上，但眼神变了——从惊慌变成了更复杂的什么，像是被这句话烫了一下。
杨过没动，只是看着她，等着。
月光静静地落下来，照在两人之间。
程英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她只是慢慢地、慢慢地，把脸埋进了枕头里。
程英把脸埋在枕头里，耳红透了，肩膀轻轻发抖。
杨过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
月光勾勒出她后背的弧度，肩带滑落的地方露出一片雪白，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他没动，只是等着。
过了好一会儿，程英才慢慢抬起头，眼眶还红着，睫毛湿漉漉的。
她看了杨过一眼，又飞快低下头去，手指攥着枕头边，指节都泛白了。
“你……你先出去……”声音细得像蚊子。
杨过没动。
程英等了等，没听见动静，又抬起头。对上他那双眼睛，心口一跳，连忙别开脸。
“你……你看什么……”
杨过在床边坐下，离她半尺远。这个距离，能感觉到她身上散发的热度，还有那股若有若无的香气。
“程姑娘。”他声音低低的，“你刚才……不舒服？”
程英脸腾地烧起来，整个人往被子里缩了缩。
“我……我没有……”
“我听见了。”杨过说。
程英身子一僵。
“听见什么……”她声音发抖。
杨过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程英被他看得心慌意乱，眼泪又涌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
她咬着嘴唇，拼命忍着不发出声音，但身子抖得厉害。
杨过伸出手，指尖碰了碰她的手背。
程英像被烫到一样缩了缩，却没躲开。
“程姑娘。”杨过又往前一点，握住她的手，“一个人忍着，多难受。”
程英眼泪流得更凶了，却还是没抽回手。
杨过把她的手握在手心，拇指轻轻摩挲着她手背。她的手很小，软软的，指尖微凉。
“我可以帮你，真的。”
程英低着头，眼泪啪嗒啪嗒落在枕头上。
过了很久，她才轻轻开口，声音细得像蚊子：
“怎么……帮……”
杨过没说话，只是靠得更近些，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
程英被迫抬起头，对上一双黑亮的眼睛。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他脸上，轮廓分明，眉眼间带着笑。
她心口跳得厉害，想躲开，身子却不听使唤。
杨过低下头，靠近她。呼吸喷在她脸上，痒痒的。
程英闭上眼睛。
唇上一软。
她脑子里轰的一声，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那个吻很轻，像羽毛落在水面上，一触即离。
等她反应过来，杨过已经直起身，看着她。
程英睁开眼，对上他那双含笑的眼睛，脸更红了。
“你……”
“这才刚开始。”杨过说。
他抬手，指尖落在她肩上，顺着肩带往下滑。程英身子一颤，却没躲。
肩带滑落。
杨过喉结滚了滚。
他低下头，吻上去。
程英身子猛地绷紧，手指攥紧枕头，嘴里溢出一声轻哼。
那声音细细的，软软的，跟她刚才一个人时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