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过笑了笑，钻进被子，把她搂进怀里。
这一晚，比昨晚更温柔。
程英慢慢放开了，虽然还是羞，还是会躲，但学会了回应，学会了配合，学会了在那种让人发疯的感觉里找到自己的节奏。
过了很久，一切平息下来。
程英缩在他怀里，一动也不想动。杨过搂着她，手指轻轻绕着她的发梢。
“明天就要走了。”程英小声说。
杨过低头亲了亲她额头：“会想你的。”
程英嘴角弯了弯，把脸埋进他口。
又躺了一会儿，杨过轻轻抽出手臂。
程英睁开眼看他。
杨过低头亲了亲她：“你先睡。”
程英点点头，看着他穿好衣服，拉开门出去。
杨过摸到巧儿房间。
门虚掩着，像在等他。
他推门进去，屋里黑漆漆的，但床上那个人他看得清清楚楚。
巧儿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张脸，脸红红的，眼睛水汪汪的。
杨过走过去，在床边坐下。
巧儿看着他，心跳得厉害。
杨过低头，吻住她。
这一次，她没有那么紧张了。
虽然还是羞，还是会抖，但慢慢地，她学会了回应，学会了抱住他，学会了在他怀里软成一滩泥。
过了很久，一切平息下来。
巧儿缩在他怀里，一动也不想动。杨过搂着她，手指轻轻绕着她的发梢。
“以后……你会想我吗？”巧儿小声问。
杨过低头看她，笑了：“会。”
巧儿嘴角弯了弯，把脸埋进他口，过了好一会儿，小声说：“我也会想你的……”
杨过把她搂得更紧了些。
窗外，月亮慢慢西沉。
屋里很静，月光从窗棂缝隙里漏进来，照在地上薄薄一层。
巧儿缩在杨过怀里，身子还软着，脑子里晕乎乎的。
刚才那些画面走马灯一样转，她不敢想，又忍不住想，脸烧得厉害。
杨过的手搭在她腰上，指尖轻轻摩挲着皮肤，痒痒的。
过了好一会儿，巧儿才小声开口：“公子……”
“嗯？”
“你……你刚才……”
她顿了顿，声音更小了，“是不是……也去程姑娘那儿了？”
杨过手指顿了顿。
这小丫头，还挺敏感。
他没说话，只是低头看她。
巧儿把脸埋在他口，不敢抬头，耳子红透了。
过了好一会儿，没听见他回答，她又小声问：“你……是不是也……跟她……”
杨过笑了，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跟她什么？”
巧儿脸更红了，咬着嘴唇，半天才憋出一句：“就是……刚才那样……”
杨过装傻：“刚才哪样？”
巧儿抬起头瞪他，眼眶红红的，水光盈盈，嘴唇动了动，却说不出话。
杨过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那点坏水又冒上来。
他凑近她，热气喷在她脸上：“你是说，这样？”
他低头，在她唇上碰了一下。
巧儿身子一抖。
杨过又凑近：“还是这样？”
手往下探了探。
巧儿整个人缩起来，脸红得要滴血，嘴里嘟囔：“公子……你……”
杨过笑了：“我怎么了？”
巧儿咬着嘴唇，半天憋出一句：“你坏死了……”
杨过笑出声，把她搂得更紧。
巧儿把脸埋在他口，过了好一会儿，小声嘟囔：“程姑娘那么好……你肯定也喜欢她……”
杨过低头看她：“吃醋了？”
巧儿不说话，只是把他抱得更紧了些。
杨过心里软了一下。这小丫头，傻乎乎的。
他低头亲了亲她发顶：“别乱想。”
巧儿闷闷地“嗯”了一声。
又躺了一会儿，杨过轻轻抽出手臂。
巧儿抬起头看他。
杨过低头亲了亲她额头：“天快亮了，再睡会儿。”
巧儿点点头，看着他穿好衣服，拉开门出去。
门关上后，她缩回被子里，把自己裹成一团。
脸上还烧着，心跳还没平复。
她摸着自己嘴唇，想起他刚才那些话，脸又红了。
公子真坏。
但……
天亮的时候，杨过是被外面的嘈杂声吵醒的。
他睁开眼，窗外已经大亮。脚步声、说话声、搬东西的声音混在一起，整个陆家庄像炸了锅。
杨过伸了个懒腰，翻身下床。
昨晚折腾了两场，这会儿浑身舒坦，就是有点困。他打了个哈欠，推开门出去。
走廊上人来人往，下人们搬着大大小小的箱子往门口送。
杨过顺着人流往外走，一眼就看见郭靖站在院子里，正在跟陆展元说话。
黄蓉站在旁边，今天换了一身浅青色的长裙，头发挽起来，露出一截雪白的脖子。
阳光照在她脸上，皮肤白得透亮，眉眼间带着淡淡的笑。
杨过多看了两眼，收回目光。
“过儿。”黄蓉看见他，招招手，“过来吃点东西，一会儿就要动身了。”
杨过走过去，接过她递来的点心，咬了一口。
站在她旁边，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味，混着早晨清新的气息。
“伯母，我们坐船去吗？”
黄蓉点点头：“先坐船出海，再换大船。顺利的话，三四天就能到。”
杨过应了一声，眼角余光扫过程英站的方向。
她站在回廊下，跟陆无双说着什么，眼睛却时不时往这边瞟。
对上他的目光，她脸微微一红，低下头去。
杨过笑了笑，收回视线。
另一边，巧儿端着托盘从旁边走过，脚步顿了顿，飞快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快步走了。
杨过嘴角勾了勾。
郭芙从屋里出来，看见他这副表情，哼了一声：“一大早笑得那么贼，肯定没想好事。”
杨过转头看她，笑容更深：“芙儿妹妹这么了解我？”
郭芙脸一红，瞪他一眼，扭头就走。
吃过早饭，东西都收拾好了。
陆家庄门口停着两辆马车，郭靖黄蓉一辆，杨过和郭芙一辆。箱子堆在后面，满满当当。
杨过刚要上车，袖子被人轻轻拉了一下。
他回头，是程英。
她站在旁边，低着头，脸微微红着，手里攥着个什么东西。
杨过看了看四周，没人注意这边，压低声音：“怎么了？”
程英把东西塞进他手里，是一块帕子，浅蓝色的，绣着一朵小花。
“路上……小心。”她声音小得像蚊子。
杨过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帕子，又抬头看她。
程英脸更红了，转身就走。
杨过看着她的背影，笑了笑，把帕子收进怀里。
刚转身，又一个人影凑过来。
巧儿端着个托盘，像是路过，走到他身边时，脚步顿了顿，飞快往他手里塞了个东西。
杨过低头一看，是个小荷包，鼓鼓的，不知道装的什么。
他抬头，巧儿已经走远了，只看见一个背影，耳朵红红的。
杨过笑了，把荷包也收进怀里。
“磨蹭什么呢？”
郭芙从马车里探出头，瞪着他，“还不上来？”
杨过上了车，在她对面坐下。
马车动起来，郭芙靠在窗边，不理他。
杨过也不说话，靠在另一边，闭目养神。
脑子里转着昨晚的事，程英软软的声音，巧儿羞红的脸……
他嘴角慢慢勾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