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更新时间:2026-07-09 20:32:31  |  所属小说:大秦:直播横扫六国,弹幕沸腾了

此番即位,他固然借此树立了秦王的威仪,却也同时彻底暴露了自己,引来了吕不韦与泉阳君前所未有的警惕。

【此女亟需征服】:“主播,你准备如何应对?吕不韦和泉阳君,你打算怎么处置?”

切格瓦拉的声音在频道里炸开:“还等什么?要我说,就该立刻动手,抓起来一刀了事!”

诸葛不亮嗤笑一声:“瞧,典型的莽夫发言。

若真这么简单,历史上那些权倾朝野的人物,岂不都成了纸糊的?”

“你非要抬杠是不是?了净,有什么不好?”

切格瓦拉反驳道。

屏幕前,尽管观众们仍将这当作一场“戏”

,却已不由自主沉浸其中。

昵称“仙女啃猪蹄”

的用户缓缓打出一段话:“事情没你想得那么简单。

他们手握大权,系早已深扎。

先不说能否顺利擒住,即便擒住了,也不能轻易处决——他们的势力盘错节,牵一发而动全身。”

“吕不韦与华阳夫人的触须,早已渗透到朝野上下每一个角落。

若贸然斩,必将扯出一连串的关联者,引发动荡。”

“更危险的是,倘若一击不中,反而会激起这两股势力的殊死反扑,甚至可能直接举兵起事。”

“如今七国纷争正酣,若在此时对吕不韦、华阳夫人与泉阳君这几处毒疮动手,且不论能否除,秦国自身必遭重创。”

“到那时,局面便不止是一团乱麻了。

其余六国对秦忌惮已久,很可能趁机联手扑来……”

“况且,若要动手,必须同时针对两方。”

“若只铲除一方,另一方的势力便会趁机膨胀,到头来徒劳无功。”

“这其中的牵扯实在太深。

华阳夫人论辈分是秦王的祖母,吕不韦阵营的赵姬更是秦王的生母。”

“一个连尊长都不顾惜的君王,如何能得到百姓的真心拥戴?”

“若直接戮,势必损及秦王的声誉。

往后恐怕还会冒出第二个、第三个‘吕不韦’来……”

“难,太难了。”

狭小的公寓里,徐小渔指尖飞快地敲着键盘,眉心紧蹙。

眼前的困局仿佛无解,似乎唯一的出路,便是如史书所载那般,再等十年,待秦王行冠礼之时,借机积聚力量,一举扳倒两大势力……

切格瓦拉沉默了片刻。

诸葛不亮调侃道:“兄弟?怎么不说话了?反驳她几句啊!”

“杠精,闭嘴!”

切格瓦拉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直播间里,有人将信将疑,更多人则只当是寻常的互动演出,却仍纷纷献计献策,全然投入了这场“戏”

中。

就在弹幕纷飞、议论不休之际,一直静默的赢政,终于开口了。

“吕不韦与华阳夫人,非除不可。”

他的声音平稳而清晰,“且愈快愈好。”

屏幕上的文字短暂地凝滞了片刻。

徐小渔蹙起眉,指尖在键盘上飞快敲击:“王上,此举不妥。

且不论如今基尚浅,单是六国环伺,便已危机四伏。

为何要行此险招?徐徐图之方是……”

“请君上三思!”

有人急切地附和,语气里满是戏剧化的焦灼,“此事费力难成,不如稳扎稳打。”

“主播,您该多读读史书。

按常理,此刻绝非急躁之时。”

无数质疑从流动的评论中涌出。

无论那些文字背后是相信屏幕彼端真是秦王的人,还是只将这当作寻常直播间的看客,此刻都化作了劝谏的声浪。

赢政的神情却未曾波动。

他望着那些不断浮现又消失的字句,只平静地说了一句话。

所有的争论便戛然而止。

“因为,寡人是秦王。”

***

“尔等所言,寡人岂会不知?”

他的声音透过屏幕传来,沉稳得不带一丝涟漪,“若非如此,先前又何须与吕不韦周旋演那一场戏?”

“既然如此,陛下为何还要……”

一条评论迅速跳出,那称呼已然换了,俨然是入了戏。

“寡人不能容忍。”

赢政的目光投向远处,仿佛穿透了时空的阻隔,语气淡然而决绝,“不能容忍大秦的子民,长久置于他人股掌之间。”

他略微垂首,像是经过了漫长的思量,才将斟酌已久的字句缓缓道出。

“在未践祚之前,寡人亦曾想过忍耐。

待羽翼丰满,再一举廓清寰宇。

但如今,”

他顿了顿,眼中似有幽邃的光流转,“不行了。”

“这大秦,是赢氏的大秦。”

“倘若寡人从未坐上这位置,未曾于宗庙前立下誓言,不明其中关窍与利害,那么等待,或许尚可。”

“可既已知晓,既已在此位,”

他的声音陡然沉下,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尔等又要寡人如何视而不见,如何退避?”

直播间里一片寂静。

那一瞬间,所有注视着屏幕的人,仿佛都看见了一道孤高的身影,端坐于岁月的彼岸,正朝此方投来深不可测的一瞥。

话语间那份沉甸甸的重量与近乎霸道的决意,令人心神震荡,又不由生出敬畏。

是啊,这才该是那位睥睨八荒的 ** 应有的气度,这才配得上“始皇帝”

三字背后的雷霆万钧。

若还是从前那位未亲政的公子,与权臣虚与委蛇、暗中蓄力,自是情理之中。

但那可以是公子,是太子,却绝不能是即将扫灭六合、书同文车同轨的始皇。

许多人的呼吸屏住了。

他们不自觉地被那话语中的力量攫住,仿佛自己也成了这历史一幕的无声见证者。

“可是……”

仍有人试图发出最后一丝迟疑。

“没有可是。”

赢政抬起一手指,指节轻轻叩在案几上,发出规律而清晰的轻响。

他的唇角极淡地扬起一个弧度。

“寡人自然知晓此计并非万全,亦知以眼下之力,欲撼动那两棵盘错节的大树,何等艰难。”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似乎穿透了屏幕,落在每一个观看者的眼中。

“但是。”

“寡人尚有尔等在。”

一股电流般的宣言骤然炸开,瞬间点燃了整个直播空间。

压抑许久的情绪找到了出口,屏幕前无数观众先是一怔,随即感到滚烫的热流涌上膛。

没错,吕不韦与华阳夫人固然基深厚,是盘踞朝堂的老牌势力。

新君初立,羽翼未丰,此刻便要对这两座大山动手,表面看来确似自寻死路。

可王上并非孤身一人。

王上有我们。

在万千网民的智慧面前,一个吕不韦算什么?一个华阳夫人又算什么?这一刻,无人再记得这只是一场直播,只觉得一股豪气自脚底冲上颅顶,烧得人血脉贲张。

掀翻吕不韦!

扳倒华阳夫人!

雄心壮志如野火燎原。

许多人明知是戏,却仍不由自主地深陷其中。

“多久没被影视作品点燃过热血了!”

“末将……愿为秦王效死!”

“真要提前动吕不韦?这和历史走向不同啊。

若不是演戏,历史岂非要改写了?”

“正是改写才精彩!”

“就冲王上这句话,吕不韦必须倒!”

“一介商贾,岂能长久压制始皇帝?”

“快,搜集吕不韦所有情报!”

“明之前,我要看到他全部资料,事无巨细!”

“得令!”

“一群戏精,还没演够吗?”

与此同时,那些本就心存疑虑的观众愈发困惑。

这真是演戏吗?哪有这样不按剧本、直接询问观众的演法?况且这发展,已完全偏离了史书记载——按正史,秦王应于十三岁即位,直至二十一岁亲政,又数年之后,方铲除吕不韦。

如今便要动手?

直播间里,不少人交换着眼神,心底却隐隐升起期待:倘若少年赢政真能提早肃清朝局,独掌大权,那将会是怎样一番光景?

或许,并非坏事。

望着沸腾的弹幕,赢政端坐于王座之上,面色沉静,仿佛刚刚掷出豪言。

唯有他自己知道,心底正掠过一丝无奈。

这些人,看似机敏……

却似乎比吕不韦那老狐狸好应付得多。

真能指望他们想出良策么?

若实在不行,再等些时,也未尝不可……

殿宇之下,百官使臣肃立,无人知晓此刻的王座上,年轻的君王已悄然将目光投向了那两座看似不可撼动的山岳。

泉阳君因吕不韦之故平白遭难,却浑然不知自己已受牵连。

倘若他知晓,正是吕不韦今之举,令赢政决意将他们连拔起,恐怕早已按捺不住,恨不能亲手扼断那人的咽喉。

…………

大殿偏远的阴影之中,六国使节亦未得安宁。

趁这须臾间隙,他们悄然聚在一处,压低话音交换着心思。

齐国的使者最先打破沉寂:“秦王新立,诸位作何感想?在下私以为,此时正是我六国再谋合纵之机。”

---

**即位仪典已近尾声。

午后光斜照殿宇。

赢政一面听着朝臣宗亲献上的祝词,一面却分神凝视着眼前唯有他能见的浮文——那上面正细细陈列着吕不韦的过往生平。

六国使者自然无从知晓这些,仍在阶下低声议论。

赵国使者轻嗤一声,嘴角撇了撇:“合纵?我看不必。

终究是个稚子,纵然今稍显威仪,又能如何?”

燕国使者随之颔首:“合纵之议可先筹划,但不必急于一时。”

众人相继开口,言语间皆透出相似的轻视。

在他们眼中,十三岁不过是个未脱童蒙的年纪,心性未定,如何能执掌一国?

何况秦廷之内,早有吕不韦与华阳夫人两棵盘错节的大树相互倾轧,内斗不休,岂不损耗国力?

一个被架空的小小王君,凭什么镇得住这两股势力?

难道就凭今这短暂显露的所谓威势么?

简直可笑!

非是他们刻意轻视,而是这少年赢政确实未见特殊之处——这般年纪,初登大位,又能掀起什么风浪?

赵国使者语气平淡:“吕不韦与秦王不睦,人所共见。

但我可不觉得这年幼的秦王能压得住吕不韦那只老狐——那是连东周都能吞灭的人物,更何况旁边还站着泉阳君与华阳夫人。”

“秦国自顾尚且不暇,何来余力图谋他国?”

楚国使者也点头附议:“威仪之相罢了,哪国君主不曾有过?吾王之威严,胜过此子百倍。

这小秦王太过年幼,太过薄弱,不足为虑。”

“况且我以望气之术观之,秦国诸将皆气象 ** ,未见峥嵘头角。

白起已逝,神永绝,大秦注定渐衰。”

提及白起之名,六国使者皆默然一凛,心底寒意掠过。

无他,那人曾是横扫六国、战必克攻必取的凶神。

若非功高震主终遭猜忌赐死,今天下格局,或许早已不同。

“白起已死,”

最后有人低声总结,“秦国……无须我等过分忧心。”

魏国使臣嘴角噙着一丝冷意,声音不疾不徐:“此番大典过后,秦国至少十年难有作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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