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更新时间:2026-07-09 20:32:31  |  所属小说:大秦:直播横扫六国,弹幕沸腾了

她低声自语,更像是在对空气解释,“眼下秦王身边,分明是两股暗流在较劲。

一边,是当今太后赵姬与相国吕不韦,基尚新;另一边,则是华阳太王后与那位‘二爷爷’泉阳君,树大深。”

她停顿片刻,让话语沉淀。

“交出上阳、太原?幌子罢了。

吕不韦真正要做的,是借这把刀,削去华阳太王后一脉的枝蔓。

两边都是千年狐狸,心里跟明镜似的。”

她又敲下一行字,“赵姬与吕不韦同气连枝,如今华阳与泉阳君已摆出鲸吞之势,吕不韦岂肯坐以待毙?自然要寻秦王作倚仗。”

“而秦王呢,”

徐小渔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坐山观虎斗,怕是正合他意。”

公寓里只有键盘的嗒嗒声。

她仿佛能透过屏幕,看见那场无声的角力。

一个太王后,一个太后,名头已够令人晕眩,更不必提其下盘错节的势力与心机。

“两个老戏骨。”

她轻嗤一声,摇了摇头。

***

巍峨殿宇中,赢政与吕不韦相对而坐。

少年君王面带浅笑,老成相国神色温和,言谈间气氛融洽,若非知晓内情,几乎要以为这是一对亲密无间的君臣。

直播间的画面一角,弹幕再度活跃起来。

“课代表!劳驾再讲一遍,没跟上!”

“附议!脑子已打结。”

公寓里的徐小渔对着屏幕无奈地叹了口气,十指重新落回键盘。

“简而言之,”

她飞快地输入,“秦王新立,权柄实则握于两派手中。

一派是华阳太王后与泉阳君,乃秦王祖母辈;另一派是吕不韦与太后赵姬,属秦辈。

秦王年少,羽翼未丰,如今恰似行走于两座山峦的狭缝之间。

现下华阳太王后一系势头渐起,吕不韦坐不住了,这才来寻秦王,意图联手。”

“如此,可明白了?”

“懂了懂了!多谢指点!”

“咳,其实在下早已了然,方才不过是考校诸位。”

“楼上所言极是。”

“俺也……”

一片“恍然大悟”

的附和声中,徐小渔撇撇嘴,又摸出一巧克力棒叼住,指尖在键盘上跳跃,竟生出一丝无人匹敌的寂寥感。

这时,一条新弹幕划过。

“且慢,在下以为,‘猪蹄’兄所言有一处微瑕。”

“何瑕?”

“此时,当称‘主播’为殿下才是。

明,方是登基大典。”

“去你的。”

屏幕上的文字愈发密集,新涌入的观众无不被眼前真的景象所震慑。

“等等,这是什么情况?我进的是直播间,怎么在播历史正剧?”

“这两人的对戏太有张力了,简直像从史书里走出来一样。”

“单凭这演技,就足以让现今荧幕上的许多面孔黯然失色。”

“求剧名!立刻就要追!”

无数目光聚焦于直播画面中那位年轻君王身侧的器物,每一件都透着遥远时代的厚重光泽。

“这才是真正的世家气象啊……”

而画面另一端,赢政全然无暇顾及那些飞掠而过的评论。

他全部心神正用于应对眼前须发已显灰白的吕不韦。

年岁尚浅,羽翼未丰,置身于太后与这位权臣的夹缝之间,他唯一的凭仗便是这二人对自己心智的轻忽——他们都以为这不过是个可供摆布的少年。

言辞需如履薄冰。

一字一句,皆可能让那只老辣的狐狸窥见端倪。

漫长的机锋往来之后,细节终于落定。

吕不韦的手,即将伸向上阳与太原。

这两处虽非秦地腹心,却是扼守中枢的门户,分量不言自明。

“老臣……何德何能,得殿下如此信重!”

吕不韦声音发颤,眼眶泛红,花白的胡须随着激动的情绪微微抖动,说着便要屈膝下拜,“唯以此残年,竭尽肝胆,为殿下分忧,勘平前路。”

好一只狐狸。

“仲父言重了,快快请起。”

赢政心底冷笑,面上却已离席,伸手稳稳托住对方手臂,“后诸多国事,还要仰仗仲父指点。”

“能辅佐殿下,是老臣之幸。”

“那便有劳仲父了。”

目送那袭宽袍的身影退出殿门,赢政面上温煦的笑意如水般褪去,眼底只余下幽深的寒芒。

算计得真是周全。

他静立殿中,独自思忖。

而另一边的直播间里,气氛却再度被点燃。

“这情绪转换绝了!收放自如啊!”

“当面恭敬,转身冷冽,这门功夫我学不来。

我连藏个私房钱都战战兢兢……”

“注意场合!这里还有孤寡之人呢!”

赢政收回思绪,瞥见那些跳跃不休的调侃字句,嘴角不由得微微一抽。

方才殿中凝滞的空气,此刻被冲得无影无踪。

他闭目片刻,再睁眼时已恢复沉静,顺手取过案头一卷竹简,徐徐展开。

此时,一条疑问滑过屏幕:“请教主播,秦国都城不是栎阳吗?此时已是咸阳了?”

赢政目光掠过,缓声答道:“自数十年前,先王为推行商君之法,便已迁都咸阳了。”

“此外,尔等可称我为殿下,或秦王亦可。

主播二字,不必再提。”

话音落下,屏幕那端又是一阵动。

“入戏够深啊……行,你演得像,你生得俊,你说什么都对——秦、王、殿、下~”

一条评论拖着戏谑的尾音飘过。

“嘶……后背发凉。”

另一人接道。

年轻的王者按了按眉心。

忽然,有眼尖之人留意到他手中那卷竹简,惊呼出声:

“等等!那上面的……真是小篆?”

“笔锋劲健,颇有古意!”

他心中无奈——怎会有错?这些竹简皆出自大秦文士之手,辞章既华,字迹自然不凡。

嗯,虽与孤亲笔相较,仍逊色几分……

“主播此刻是不是在想,‘此乃孤之文臣所书,岂能不佳’?”

又一条弹幕跃出,仿佛窥破了他的心思。

他神色未动。

果然,还是早即位为要。

总被这般质疑,着实令人不快……

***

宫门之外,吕不韦踏出朱红门槛,登上一辆华盖马车。

“起行。”

车轮碾过青石长街,最终停在一座府邸前。

飞檐斗拱,金漆玉饰,极尽豪奢。

“大人,宫中……情形如何?”

甫入内庭,便有人迎上前来,是他门下心腹谋士之一,昔在秦地亦有名望。

吕不韦原不过一介商贾,自领兵吞灭东周、崭露头角后,追随者渐众。

如今他步步为营,早已脱去“商”

之微名,成为秦国——乃至天下诸侯间——最令人忌惮的权臣。

行至水边凉亭,有侍女素手烹茶。

吕不韦安然落座,谋士垂手立于其后。

他轻啜一口清茗,方缓声道:“并无变故。

上阳、太原二地,可按计行事。

你于午时前往宫中禀报赵姬,一切依先前所谋。

借此次新王登基之机,足以撼动华阳太后与泉阳君之势。”

“那对兄妹,盘踞太久,也该让出位置了。”

谋士眼中一亮,躬身退下:“谨遵大人之命。”

亭中只剩吕不韦一人。

他垂目 ** ,指尖无意识地轻叩案几,似在沉思。

远处有歌姬翩然而至,长裙曳地,舞袖生风。

影悄然偏斜,转眼已是午后。

“终究……有些异样。”

良久,吕不韦睁开双眼,眸底掠过一丝寒芒。

他已将间与那位年轻君王的对话反复推敲数遍,字字句句皆无破绽,可某种难以言喻的不安,始终萦绕不散。

这感觉缥缈却顽固。

沉吟片刻,他屈指敲了敲桌面。

一名护卫应声现身。

“去请太后赵姬过来。”

他吩咐道,声音平静无波。

夜色渐浓,宫灯次第亮起。

赵姬踏入殿中时,衣袂拂过青石地面,几乎未发出声响。

她生就一副倾绝尘寰的容颜——修眉凤目,乌发流云,身段在袅袅行走间似柳拂风。

这便是秦王赢政的生母,可母子之间,却淡得如同隔着一重琉璃屏风,彼此映照,却触不到温度。

她敛裙坐下。

吕不韦略一抬手,侍立的乐伎舞姬便悄无声息退了出去。

未等赵姬启唇,吕不韦已先开了口:“明便是王上登基大典,有件事需与你议一议。”

两人相识多年。

昔秦庄襄王质于异国,正是吕不韦将赵姬送至其身边。

此刻她只一听,便抬起那双细长的眸子:“你想在政儿的典礼上动手脚?”

“非是破坏大典。”

吕不韦徐徐摆手,“不过是添一桩意外的小曲罢了。”

“为何?”

赵姬眉心微蹙。

“给咱们年轻的王上提个醒。”

吕不韦语气里渗着凉意,“今我去见他,商议上阳、太原诸事,话虽说得圆满,却总觉得……有些地方不对劲。”

赵姬静默地望着他,等他说下去。

“你放心,王位还是他的。

只是得让他明白,我们能扶他上去,自然也能请他下来。”

吕不韦指尖摩挲着茶盏边缘,眼底光影晦暗,“否则再过几年,羽翼丰了,恐怕会多生枝节。”

“你多虑了。

眼下该盯着的是华阳太后与她那位安阳君弟弟。”

赵姬声线柔缓,却字字清晰。

她微微侧首,长发如墨瀑滑落肩头,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透着蚀骨的风情,仿佛暗香浮动,摄人心魂。

“不过……敲打政儿一番,倒也未尝不可。”

她眼波流转间,掠过一丝冰刃似的寒芒。

“他太年轻,血气盛,难保不会行差踏错。

早些让他知晓分寸,也是为他好。”

吕不韦抚须轻笑。

“正合我意。”

…………

彼时赢政殿中,一片寂静。

他仍开着那方唯有自己能见的“天幕”

,只是不再多言,目光时而掠过浮动的字迹,时而落回手中竹简。

观者数目停在了千人上下,于初启此道者而言已属难得,他却浑不在意。

白里只随意走了几处宫阙亭台,便引来无数惊叹。

其中名作“仙女啃猪蹄”

者最为活跃,字字句句雀跃不休。

不觉间,夜色已沉如墨。

赢政合拢竹简,心神微凝。

虚空之中,一道平静的声响悠然传来:

“贺殿下成就达。”

“初次启幕,赐自由点数十,并启封新晋之礼。”

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数字跳动,最终定格。

赢政眼前,半透明的界面无声展开,角落处悄然多出一行闪烁的微光:自由点数十三。

旁边,一个纹饰古朴的礼盒虚影静静悬浮。

指尖轻触。

“新手礼包已开启。”

“获得技能:【帝威】。”

“描述:帝者临尘,凡目所视,心魂皆慑。

威压所至,万灵俯首。”

几乎同时,另一件物品的轮廓在界面中凝聚成形。

“获得传承:【龙皇撼世经】。”

“描述:此经与大秦国运共生共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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