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下午三点，林凡骑着电动车——租的，二十块一天，绿色的——往龙组基地走。
电动车后座绑着一个黑色袋子，里面是龙气玉佩和唐刀。
街上很热闹——有卖煎饼果子的，有人在吵架，还有个老人在卖兔子。
林凡戴着口罩和帽子——被通缉了，怕被认出来。
他能感觉到，空气中有很多修真者的气息——很淡，但能感觉到，他们都在盯着他。
【警告：您已被18人定位，距离最近的是100米处的炼气期三层修真者。】
林凡没理会——龙组内鬼还在，暗盟还在，赵家还在，他不想躲，也躲不了。
龙组基地在郊区——一栋白色的高楼，看起来像个医院。
门口有两个保安——穿着黑色制服，腰间配枪，站得笔直。
林凡停好电动车，走过去。
"站住。"左边保安伸手拦住他。
"龙组传唤。"林凡掏出手机，打开苏清发来的传唤短信。
保安看了看短信，又看了看林凡，没说话——苏清打过招呼。
林凡走进基地。
基地很净，地板是白色的，墙也是白色的，阳光从窗户照进来，亮得刺眼。
走廊里有很多人——穿着白大褂的医生，穿黑色制服的特工，还有几个穿便装的修真者。
林凡跟着短信上的地址，找到审讯室。
审讯室在负一楼，门是铁的，里面很暗，只有一盏灯照着桌子。
苏清坐在桌子后面，穿着黑色的龙组制服，头发扎成马尾，看起来很精神。
桌子对面坐着一个男人——李强，龙组的情报员，穿着白色的囚服，双手被铐在椅子上，头发很乱，眼神空洞。
"来了？"苏清抬头看林凡。
"嗯。"林凡走到苏清身边坐下，"他怎么样？"
"不怎么配合。"苏清说，"除了承认泄露你的信息，其他的都不说。"
林凡看向李强——李强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好像在哭。
"他的家人？"林凡说。
"龙组保护起来了。"苏清说，"他老婆孩子都在安全屋，赵家的人找不到。"
李强听到这话，猛地抬起头："你们...你们真的保护了她们？"
"真的。"苏清说，"现在可以说了吧？"
李强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赵家给了我一百万，让我泄露林凡的地址、修为，还有通缉值系统的存在。"
"还有呢？"林凡说。
"还有...还有暗盟的信息。"李强说，"暗盟和赵家是一伙的，暗盟的真正盟主是赵无极。"
"赵无极？"林凡说，"他是赵家的人？"
"对。"李强说，"赵无极是赵家的掌门，修为元婴期一层。"
林凡沉默了——元婴期一层，比他强太多了。
"暗盟在做什么？"林凡说。
"他们在筹备一个仪式，叫尸鬼复活阵。"李强说，"复活一百年前死亡的超级僵尸，然后控制它，毁灭滨海市。"
"尸鬼复活阵？"
"对。"李强说，"这个仪式需要三个条件：第一，十万只僵尸；第二，足够的灵气；第三，一个元婴期一层的修真者。"
"赵无极就是那个元婴期一层的修真者？"
"对。"李强说，"他想控制超级僵尸，毁灭滨海市，然后在废墟上建立属于赵家的城市。"
林凡皱起眉头："十万只僵尸？滨海市哪有这么多僵尸？"
"赵家在秘密培育。"李强说，"在滨海市西郊的废弃工厂里，赵家有个僵尸培育基地，培育了十万只僵尸。"
"西郊废弃工厂？"
"对。"李强说，"基地的防御很严格，有筑基期三层的修真者守护，还有机关和陷阱。"
林凡看向苏清——苏清皱着眉头，好像在思考。
"林特工，"苏清说，"李强的口供可信吗？"
"应该可信。"林凡说，"他家人被保护起来了，没理由撒谎。"
"但尸鬼复活阵..."苏清说，"这太荒谬了。"
"荒谬？"林凡说，"苏特工，你见过僵尸人案，见过暗盟的手，你觉得修真界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苏清沉默了。
"林特工，"苏清说，"如果李强的口供是真的，那滨海市就危险了。"
"我知道。"林凡说，"我们必须阻止赵家。"
"但赵家有元婴期一层的修真者，我们怎么阻止？"
"慢慢来。"林凡说，"先找到僵尸培育基地，然后毁掉它。"
"僵尸培育基地..."苏清说，"龙组已经查了好几个月，都没找到。"
"因为有内鬼。"林凡说，"李强是龙组的情报员，他把龙组的搜索计划泄露给了赵家，赵家肯定转移了基地。"
苏清愣了一下，然后说："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靠我。"林凡说。
"靠你？"苏清说，"林特工，你知道赵家有多少人吗？"
"不知道。"林凡说，"但我知道，我不是一个人。"
他站起身，走到门口，推开铁栅栏——门没锁。
"林特工，"苏清说，"你要去哪？"
"去西郊。"林凡说，"找僵尸培育基地。"
"那我呢？"
"你留在这里，保护李强，"林凡说，"还有，查龙组的内鬼——除了李强，可能还有其他人。"
苏清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好。"
林凡转身离开，没回头。
走廊里很暗，只有应急灯亮着——红色的灯光，让人心里发毛。
他走到楼梯口，往上走——负二楼停尸间。
他能感觉到，负二楼有很多尸体的怨气——很浓，比人类的怨气浓。
林凡走进停尸间。
停尸间很净，墙壁是白色的，地板是白色的，里面有很多柜子——白色的，每个柜子里都有一具尸体。
林凡走到最里面的柜子前，打开柜子。
柜子里躺着一具尸体——穿白色的衣服，闭着眼睛，脸色苍白，脖子上有咬痕，口有个洞。
【怨气值：30000】
【吸收怨气：30000】
【修为稳固：筑基期三层】
【奖励：透视灵气（进阶）】
【透视灵气（进阶）：能看破一切伪装，包括隐身术和幻术。】
林凡愣了一下——吸收了三万名死者的怨气，透视灵气进阶了。
他试着运转透视灵气——闭上眼睛，再睁开。
他能看到，停尸间里有很多透明的人影——是死者的鬼魂，在原地徘徊，眼神空洞。
他能看到，墙上有很多裂缝——裂缝里藏着灵气，很浓。
他还能看到，停尸间的天花板上，有个摄像头——红色的指示灯亮着，有人在监视他。
"出来吧。"林凡说。
没人回答。
"不出来，我就砸了摄像头。"林凡走到天花板下，伸手去够摄像头。
就在这时，天花板上突然掉下来一个人——穿着黑色的衣服，手里拿着刀，砍向林凡的脖子。
林凡侧身躲开，反手一拳打在对方的口。
"砰！"
那人被打飞，撞在墙上，然后掉在地上，捂着口，发出痛苦的呻吟。
【修为：筑基期三层】
【吸收怨气：4500】
林凡走到那人身边，蹲下身，摘下他的面罩——男人，三十多岁，脸上有一道疤，看起来很狰狞。
"谁派你来的？"林凡说。
男人不说话，只是咬着牙，眼睛瞪着林凡。
"不说？"林凡说，"那我就了你。"
他握紧拳头，准备打下去。
"住手。"苏清的声音传来，她站在门口，手里拿着枪，指着林凡。
"苏特工？"林凡愣住了。
"林特工，"苏清说，"他是龙组的人。"
"龙组的人？"林凡看向男人——男人点了点头，眼神有些得意。
"他...他是陈组长的手下，张峰。"苏清说。
"陈组长的手下？"
"对。"苏清说，"陈组长派他来的，说是监视你。"
"监视我？"林凡说，"监视我用刀砍我脖子？"
苏清沉默了。
"苏特工，"林凡说，"龙组的内鬼，除了李强，还有别人吧？"
苏清没说话——她能感觉到，陈组长确实有问题，但她不敢说，也不能说。
"我知道了。"林凡站起身，走向门口，"我走了。"
"林特工，"苏清说，"你要去哪？"
"去西郊。"林凡说，"找僵尸培育基地。"
"那我..."
"你留在这里，保护李强，"林凡说，"还有，小心陈组长。"
他走出停尸间，没回头。
走廊里的灯亮了——白色的灯光，照着他的影子，很长。
他能感觉到，陈组长的人还在跟着他——但他没理会，他不想再和龙组纠缠，他只想找到僵尸培育基地，阻止赵家。
林凡走到基地门口，骑上电动车。
外面很黑——太阳落山了，天边有几朵乌云，看起来要下雨了。
林凡发动电动车，往西郊开。
他能感觉到，空气中的灵气越来越浓，越来越多的修真者出现——都在盯着他，都想他。
【警告：您已被56人定位，距离最近的是50米处的筑基期一层修真者。】
林凡没理会——他现在只想找到僵尸培育基地，然后毁掉它。
他打开透视灵气——能看到，前方一百米处，有个筑基期三层的修真者，穿着黑色的衣服，手里拿着刀，藏在树后面。
林凡直接冲过去——那个修真者愣了一下，然后握紧刀，砍向林凡的脖子。
林凡伸手抓住刀——很锋利，但他没被割破，反而用力一夺。
刀被林凡抢了过来，反手一刀，砍在那人的肩膀上。
"咔嚓！"
那人的肩膀被砍断了，他捂着肩膀，发出痛苦的呻吟。
【吸收怨气：4500】
林凡没补刀——他不想再人了，至少不想在没找到僵尸培育基地之前人。
他骑着电动车，继续往西郊开。
雨开始下了——很小，淅淅沥沥的，打在脸上，凉凉的。
他能看到，前方一公里处，有个废弃的工厂——周围有很多灵气，很浓，应该就是僵尸培育基地。
林凡关掉透视灵气，把电动车停在树林里，步行过去。
工厂很大，铁门是锈的，上面挂着一把大锁，锁是断的——有人来过。
林凡小心地走进工厂。
工厂很暗，只有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能看到地上的灰尘和杂草。
里面有很多大罐子——透明的，里面装着黑色的液体，液体里有很多小虫子在蠕动，看起来很恶心。
林凡走近一个罐子——里面的液体是红色的，像血。
他能感觉到，罐子里有很多僵尸的怨气——很浓，比停尸间的怨气浓。
【警告：您已被100名僵尸包围，距离最近的是50米处的一级僵尸。】
林凡没理会——他走进工厂，穿过那些罐子，往里面走。
工厂的深处有个实验室——门是铁的，里面很亮，有很多仪器。
实验室里有三个人——两个穿白大褂的医生，还有一个穿黑色衣服的修真者。
那个修真者站在最前面，背对着林凡，手里拿着一个红色的盒子，盒子里装着一颗红色的珠子——很亮，能感觉到，里面有很多灵气。
【修为：筑基期三层】
林凡握紧唐刀，慢慢走过去。
"站住。"左边医生回头看到林凡，脸色变了，"你是谁？"
林凡没说话，直接冲过去——唐刀砍向医生的脖子。
"咔嚓！"
医生的脖子被砍断了，头掉在地上，眼睛瞪得很大，好像很惊讶。
右边医生见状，愣了一下，然后掏出枪，对准林凡。
林凡反手一刀，把医生的手砍断了。
医生发出痛苦的呻吟，倒在地上。
那个修真者转过身——男人，三十多岁，穿着黑色的衣服，眼神很阴沉。
"林凡？"男人说，"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龙组。"林凡说，"李强招供了。"
"李强？"男人咬着牙，"那个废物。"
他握紧红色的盒子，转身往门口走——想跑。
林凡追上去，一拳打在男人的后背上。
"砰！"
男人被打飞，撞在墙上，红色的盒子掉在地上，红色的珠子滚了出来。
【灵气值：10000/10000】
男人捂住口，看着林凡："你..."
林凡捡起红色的珠子——珠子很烫，能感觉到，里面有很多灵气。
"尸鬼复活阵的材料？"林凡说。
"对。"男人说，"这是十万只僵尸的怨气凝结成的血珠，和赵无极的元婴期修为一起，就能开启尸鬼复活阵。"
"十万只僵尸的怨气？"
"对。"男人说，"你要是了我，就再也找不到僵尸培育基地了，尸鬼复活阵还是会开启，滨海市还是会毁灭。"
林凡沉默了。
"怎么样？"男人笑了，"我们，一起了赵无极，控制超级僵尸，然后平分滨海市。"
"？"林凡说，"你觉得我会和了这么多人的赵家？"
他握紧红色的珠子——珠子发出红色的光芒，包裹住他的身体。
【吸收灵气：10000】
【修为提升：筑基期三层→四层】
男人脸色变了："你..."
林凡反手一刀，砍在男人的脖子上。
"咔嚓！"
男人的脖子被砍断了，头掉在地上，眼睛瞪得很大，好像很惊讶。
【吸收怨气：15000】
【修为稳固：筑基期四层】
林凡捡起红色的盒子，把血珠放进去——他不想让血珠再吸收灵气，也不想让赵家用它开启尸鬼复活阵。
他走出实验室，往工厂外面走。
工厂里的僵尸已经围过来了——一级僵尸，皮肤是黑色的，指甲很长，眼睛是红色的，看起来很恶心。
林凡握紧唐刀，冲过去——唐刀砍在僵尸的脑袋上，僵尸的脑袋被砍断了，倒在地上，流出黑色的液体。
【吸收怨气：500/只】
他砍了一会儿，感觉有点累——僵尸太多了，砍不完。
他打开透视灵气——能看到，工厂的地下有个通道，通道里有很多灵气，应该是僵尸培育基地的核心。
林凡冲过去，砍断通道的铁门——门是铁的，锈得很厉害，一砍就断。
通道里很暗，只有应急灯亮着——红色的灯光，照着墙壁，墙壁上有很多划痕，看起来很恐怖。
林凡走进通道，往里面走。
里面的僵尸更多——二级僵尸，比一级僵尸强，皮肤是灰色的，身上有伤口，还在流血。
林凡握紧唐刀，砍向僵尸——僵尸的脑袋被砍断了，但他也被僵尸的爪子抓伤了，手臂上有个伤口，流出黑色的血。
【中毒：尸毒，10分钟内不解毒，修为下降至炼气期三层。】
林凡没理会——他能感觉到，尸毒在蔓延，但他不想停，他只想找到核心，毁掉它。
他往里面走——通道的尽头有个密室，门是铁的，里面有很多大罐子，罐子里面装着很多大僵尸——三级僵尸，皮肤是白色的，眼睛是红色的，看起来很强大。
林凡握紧唐刀，砍向门——门是铁的，砍不断。
他打开透视灵气——能看到，密室里有个按钮，红色的，按下去就能毁掉核心。
但他够不到，门被锁住了，钥匙在僵尸那里。
【警告：您的修为已下降至筑基期三层，尸毒还在蔓延。】
林凡笑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弱，但他不想放弃，也不能放弃。
他冲过去，砍向僵尸——僵尸太多了，砍不完，他被围住了。
就在这时，通道里突然传来一声枪响——"砰！"
最前面的僵尸被枪打死了，倒在地上。
苏清站在通道口，手里拿着枪，头发乱了，脸上有血，看起来很狼狈。
"林特工！"苏清喊道。
"苏特工？"林凡愣住了。
"你怎么来了？"
"我..."苏清说，"我觉得不对劲，就跟过来了。"
她冲过去，开枪打死几个僵尸。
"快走！"苏清说，"通道快塌了！"
通道的墙壁在震动，石头从天花板掉下来，尘土飞扬。
"核心在密室里。"林凡说，"按红色按钮就能毁掉它。"
苏清看了看密室，又看了看林凡，没说话——她知道，密室的门是铁的，打不开。
"我们得走了！"苏清说，"通道塌了，我们都得死！"
林凡犹豫了一会儿，然后跟着苏清往通道外面跑。
通道塌了——石头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们跑出去的时候，工厂也塌了——铁门掉在地上，发出巨响。
林凡和苏清躺在地上，喘着粗气，身上都是灰。
雨下大了——很大，打在身上，很凉，但很舒服，能洗掉身上的血和灰尘。
林凡坐起来，打开透视灵气——能看到，工厂的核心被毁掉了，但还有一部分僵尸逃出去了，很多，至少有一万只，正在往市区跑。
"一万只僵尸..."林凡喃喃自语。
他能感觉到，危险还没过去，尸鬼复活阵还会开启，赵无极还会继续他的计划。
但他没理会——他现在太累了，想睡一会儿。
苏清坐起来，看着林凡："林特工，你怎么样？"
"没事。"林凡说，"尸毒解了。"
【奖励：解毒丹，自动服用】
他能感觉到，身上的伤口在愈合，修为在恢复——还没回到筑基期四层，但快了。
苏清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林特工，你知道陈组长..."
"知道。"林凡说，"他是内鬼。"
苏清点了点头："陈组长和赵家勾结，泄露了龙组的很多情报，包括僵尸培育基地的位置。"
"那你..."
"我不会和龙组纠缠了。"苏清说，"我辞职了，从今天起，我不是龙组特工了。"
林凡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你想怎么办？"
"和你一起。"苏清说，"一起阻止赵家，阻止尸鬼复活阵。"
林凡沉默了——他能感觉到，苏清是真心的，也能感觉到，苏清的修为确实在筑基期一层，很强，但他不想拖累她，也不想让她死。
"你不怕死吗？"林凡说。
"怕。"苏清说，"但我更怕滨海市被毁掉，更多的人被死。"
她看向远方——市区的方向，那里有很多灯光，但也有很多僵尸，很多修真者，很多危险。
"林特工，"苏清说，"我们吧。"
林凡看着她——她的眼神很坚定，很真诚。
"好。"林凡说，"。"
他们站起身，往市区走——雨下得很大，打在身上，很凉，但很舒服，因为他们不是一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