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回到老城区，已经是下午三点了。
巷子口蹲着几个人——穿着便装，有的抽烟，有的玩手机，还有的在看报纸。表面上看不起眼，但林凡能感觉到，他们都不是普通人。
【修为：炼气期三层2人，筑基期一层1人】
赵家的人。
林凡没走巷子口，而是拐了个弯，从另一边绕进了后巷。
后巷更窄，两边都是人家的后院——有人在洗衣服，水盆里的肥皂泡流到路上；有人在晒被子，被子鼓鼓的，里面好像还塞了棉花；还有个小孩在玩泥巴，脸上全是泥点子。
林凡小心地避开那些水坑和杂物，猫着腰走到事务所的后门。
后门是他前几天刚装的——铁门，上面挂着一把大锁，锁是王虎买的，五十块，说是防盗。
林凡掏出钥匙，进锁孔，轻轻转动。
"咔嚓——"
门开了，他闪身进去，把门锁好。
屋里很暗，王虎坐在塑料椅上，手里拿着铁棍，眼睛盯着正门，耳朵竖得很高——像只警惕的猫。
"林哥？"王虎听见动静，猛地站起来。
"是我。"林凡说。
"你怎么回来了？"王虎松了口气，"赵家的人在外面守着，我发消息不让你回来。"
"从后门回来的。"林凡走到折叠桌前坐下，"外面有几人？"
"六个，"王虎说，"两个炼气期三层，一个筑基期一层，还有三个普通人。"
"普通人？"
"对，"王虎说，"赵家的保安，拿着电棍和手铐。"
林凡点了点头——赵家的人不多，但盯着事务所，意味着他出不去。
"林哥，"王虎说，"怎么办？要不要我引开他们？"
"不用。"林凡说，"让他们守着。"
"但是......"
"没有但是。"林凡说，"他们守着，说明赵家忌惮我。如果他们敢闯进来，就了他们。"
王虎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林哥，苏清刚才来电话了。"
"说什么了？"
"她说龙组有内鬼，"王虎说，"有人泄露了你的地址和修为。"
林凡眯起眼睛："内鬼？"
"对。"王虎说，"苏清说她正在查，但龙组的人太多了，不好确定是谁。"
林凡摸了摸口袋里的龙气玉佩——玉佩很凉，但红宝石龙眼闪着诡异的光。
"林哥，"王虎说，"现在赵家的人在外面，暗盟的人在暗处，龙组还有内鬼......你四面楚歌啊。"
"四面楚歌？"林凡笑了，"那我就出重围。"
王虎叹了口气："林哥，你真够狠的。"
"狠？"林凡说，"这个世界不狠就得死。"
他站起身，走到冰箱前，拿出一瓶啤酒，拧开——啤酒有点温，但他不在乎。
"林哥，"王虎说，"要不要我出去买点吃的？冰箱里的泡面快没了。"
"不用。"林凡说，"赵家的人还在外面，你出去会被盯上。"
"但是......"
"没有但是。"林凡说，"等他们走了再买。"
王虎点点头："好，林哥。"
就在这时，事务所的正门传来声音——
"林凡！我知道你在里面！出来！"
是那个筑基期一层的赵家古武者。
林凡走到窗户边，透过窗帘往外看——巷子口的几个人都站起来了，那个筑基期一层站在最前面，手里拿着一把刀——唐刀，刀身泛着寒光。
"林凡！"那人又喊道，"赵老爷说了，抓活的！赏一千万！"
林凡没说话。
王虎走到他身边："林哥，要不要我出去？"
"不用。"林凡说。
"那他们一直守着，我们也出不去啊。"王虎说。
"不用出去。"林凡说，"他们会进来的。"
"进来？"王虎愣住了。
"对。"林凡说，"赵家的人，耐不住性子。"
他话音刚落，外面就传来——
"砸门！"
那个筑基期一层一挥手，身后两个保安冲向事务所的正门。
"砰！砰！砰！"
保安用力砸着卷帘门，发出沉闷的响声。
卷帘门是王虎上周换的——厚铁做的，但砸了几下后，开始变形了。
"林凡！"那个筑基期一层又喊道，"再不开门，我们砸了！"
林凡走到正门，把卷帘门拉上去。
门外站着六个人——三个保安，两个炼气期三层，还有一个筑基期一层。
那个筑基期一层看见林凡，冷笑："林凡，终于肯出来了？"
"你们砸门，我不出来能行吗？"林凡说。
"少废话，"筑基期一层说，"跟我们走一趟。"
"去哪？"
"赵家老宅。"那人说，"赵老爷想见你。"
"见我？"林凡笑，"他想我吧？"
那人不说话，只是握紧了唐刀。
"林凡，"王虎站在林凡身后，手里拿着铁棍，"要打吗？"
"打。"林凡说。
他话音刚落，那两个炼气期三层就冲了过来。
林凡侧身躲开，反手一拳打在其中一人的脸上。
"砰！"
那人往后飞出几米，撞在墙上，半天爬不起来。
【吸收怨气：800】
另一个炼气期三层见状，愣了一下，然后冲向王虎。
王虎握紧铁棍，挥舞着砸向对方——"砰！"
那人被铁棍砸中脑袋，倒在地上。
"我......我也能！"王虎兴奋地说。
那三个保安见状，掏出电棍冲了过来。
林凡冲上去，一拳打在第一个保安的口。
"砰！"
保安倒在地上，电棍掉在一边。
"你们两个，"林凡看向剩下两个保安，"要一起上？"
两人对视一眼，往后退了几步。
"废物！"筑基期一层骂道，"两个炼气期三层，打不过一个筑基期三层？"
林凡愣了一下——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修为确实到筑基期三层了。
"筑基期三层？"那个筑基期一层也愣住了，然后脸色变了，"你......你是筑基期三层？"
"对。"林凡说。
"不可能！"那人咬着牙，"你才修真几天，怎么可能筑基期三层？"
"天赋好。"林凡说。
那人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林凡，你了赵家这么多人，赵老爷不会放过你的。"
"那就不放过。"林凡说。
"你......"那人刚要开口，林凡已经冲了过来。
那人握紧唐刀，砍向林凡的脖子。
林凡伸手抓住刀——很锋利，但他没被割破，反而用力一夺。
唐刀被林凡抢了过来。
那人脸色惨白："你......"
林凡反手一刀，砍在那人的肩膀上。
"咔嚓！"
那人的肩膀被砍断了，唐刀掉在地上，他捂着肩膀，发出痛苦的呻吟。
林凡又补了几拳，把那人打晕了。
【吸收怨气：4500】
【修为稳固：筑基期三层】
林凡看向剩下两个炼气期三层和三个保安——他们都已经吓住了，不敢动。
"滚。"林凡说。
六个人赶紧爬起来，逃也似的跑了。
"林哥，"王虎放下铁棍，"他们跑了？"
"对。"林凡说。
"那赵家......"
"赵家的人还会来。"林凡说，"但短期内，他们不敢再来了。"
王虎松了口气："那就好。"
他走到冰箱前，拿出几瓶啤酒，递给林凡一瓶："林哥，喝点。"
林凡接过啤酒，拧开——啤酒有点温，但他不在乎。
"林哥，"王虎说，"龙组的内鬼......苏清有线索了吗？"
"没有。"林凡说，"但她正在查。"
就在这时，苏清的电话又打来了。
林凡接通："喂？"
"林特工，"苏清说，"你在哪？"
"事务所。"林凡说。
"赵家的人呢？"
"刚被我打跑了。"林凡说。
"打得跑？"苏清说，"几个？"
"六个，"林凡说，"两个炼气期三层，一个筑基期一层，还有三个保安。"
苏清沉默了一会儿："你筑基期三层了？"
"对。"林凡说。
"这么快？"苏清说，"我才筑基期一层，你比我强多了。"
"天赋好。"林凡说。
苏清笑了："行吧。"
"苏特工，"林凡说，"内鬼有线索了吗？"
"有了。"苏清说，"龙组有一个情报员，最近经常和赵家的人联系。我查了一下，他的银行账户里，有一百万的进账，来源是赵家。"
"情报员？"林凡皱眉。
"对，"苏清说，"是龙组的初级情报员，名字叫李强。他平时负责收集滨海市的修真者信息，所以能接触到龙组的所有资料。"
"那他泄露了我的信息？"
"对。"苏清说，"李强把你的地址、修为、还有通缉值系统的存在，都泄露给了赵家。"
林凡眯起眼睛："李强现在在哪？"
"在龙组基地。"苏清说，"我已经把情况汇报给陈组长，正在审讯他。"
"审讯结果呢？"
"李强承认了。"苏清说，"他说赵家给了他一百万，让他泄露信息。但具体泄露了什么，他只说了一部分，其他的没说。"
"为什么？"
"因为赵家还威胁他，如果他说太多，就了他全家。"苏清说。
林凡沉默了。
"林特工，"苏清说，"李强的老婆孩子都在滨海市，赵家确实能威胁他。"
"那现在怎么办？"
"龙组会保护李强的家人，"苏清说，"然后继续审讯李强，看看赵家到底知道了什么。"
林凡点了点头："行吧。"
"林特工，"苏清说，"你现在处境很危险——赵家盯着你，暗盟也想你，龙组还有内鬼。你需要龙组的保护。"
"不需要。"林凡说。
"为什么？"
"因为龙组的保护，未必可靠。"林凡说，"内鬼还在，你保护我，内鬼也会泄露我的行踪。"
苏清沉默了一会儿："那你想怎么办？"
"靠自己。"林凡说。
"靠自己？"苏清说，"林特工，你知道赵家有多少人吗？"
"不知道。"林凡说。
"赵家除了赵无极，还有筑基期三层的修真者三个，筑基期二层的修真者五个，筑基期一层的修真者十个，炼气期三层的修真者几十个。"苏清说，"你一个人，怎么对抗赵家？"
林凡笑了："慢慢来。"
"慢慢来？"苏清说，"林特工，你知道赵家已经发出悬赏令了吗？"
"悬赏令？"
"对。"苏清说，"你的人，赏五千万。现在整个修真界的手，都在找你。"
林凡摸了摸口袋里的龙气玉佩——玉佩很凉，但红宝石龙眼闪着诡异的光。
"五千万？"林凡说，"有点少。"
"林特工，"苏清叹了口气，"你真的很自信。"
"不是自信，"林凡说，"是实力。"
苏清沉默了很久，然后说："林特工，龙组有个任务，想请你帮忙。"
"什么任务？"
"调查暗盟，"苏清说，"暗盟最近活动很频繁，龙组怀疑他们在搞什么大动作。"
"暗盟？"林凡说，"我今天刚了他们六个人。"
"六个人？"苏清说，"了谁？"
"五个筑基期一层的手，还有一个筑基期三层巅峰的盟主。"林凡说。
"暗盟盟主？"苏清的声音变了，"你了夜？"
"夜是暗盟盟主？"林凡愣住了。
"对。"苏清说，"夜是暗盟的明面盟主，修为筑基期三层巅峰，了几百个人，是修真界最危险的手之一。"
林凡沉默了。
"林特工，"苏清说，"你了夜，暗盟肯定不会放过你。"
"我知道。"林凡说。
"那你还接龙组的任务？"
"接。"林凡说，"一个也是，两个也是。"
苏清笑了："行吧。"
"任务详情发给我，"林凡说，"我现在就接。"
"好。"苏清说。
挂了电话，林凡走到折叠桌前，坐下。
"林哥，"王虎说，"又接任务了？"
"对。"林凡说。
"调查暗盟？"
"对。"林凡说。
"林哥，"王虎说，"暗盟不是你刚打过吗？还调查什么？"
"暗盟除了夜，还有其他人。"林凡说，"而且，夜说暗盟的真正盟主是赵无极。"
"赵无极？"王虎愣住了。
"对。"林凡说，"赵无极是元婴期一层，暗盟和赵家，其实就是一伙的。"
王虎沉默了一会儿："那林哥，你打算怎么办？"
"调查赵家，"林凡说，"赵无极是暗盟的真正盟主，那赵家肯定在搞什么大动作。"
"什么大动作？"
"不知道。"林凡说，"但肯定和僵尸人案有关。"
林凡摸了摸口袋里的玉佩——玉佩的红宝石龙眼，闪得越来越亮了。
"龙气玉佩......"他喃喃自语。
脑海中突然出现一个信息——
【龙气玉佩升级：三级→四级】
【龙气值：3200/10000→5000/10000】
【解锁功能：龙族传承·中级】
林凡愣住了——玉佩又升级了？
【龙族传承·中级】
【第二层：龙息功法进阶】
【龙息功法进阶：修炼速度提升五倍，灵气纯净度提升八成，能净化高级邪术。】
【第三层：龙甲术】
【龙甲术：上古龙族护体之术，能在身体表面形成龙形护盾，抵挡攻击。】
【修炼方法：每修炼一次，每次一个时辰。
龙甲术？
林凡想了想，尝试运转龙气玉佩的能量——玉佩突然发出一道绿色的光芒，包裹住他的身体。
绿色的光芒慢慢形成一层薄膜，像是一层薄薄的铠甲，贴在林凡的皮肤上。
"龙甲术......"林凡喃喃自语。
他能感觉到，龙甲的力量很强，能抵挡筑基期三层的攻击。
"不错。"林凡笑了。
他收回龙甲，看向王虎。
"林哥，"王虎说，"你刚才......你身上发光了？"
"对。"林凡说。
"发光是什么情况？"
"龙甲术。"林凡说，"上古龙族的护体之术。"
王虎张了张嘴，半天没说话："林哥，你这......你这太牛了。"
林凡笑了笑："还行吧。"
"林哥，"王虎说，"现在龙组有内鬼，赵家在盯着你，暗盟要你......你真的不害怕？"
"怕？"林凡说，"怕有什么用？"
"也是。"王虎说，"那林哥，接下来我们怎么做？"
"守着事务所，"林凡说，"等苏清发来任务详情，然后开始调查。"
"好。"王虎说。
林凡站起身，走到窗边，看向外面。
巷子口已经没人了——赵家的人跑了，短期内不敢再来。
但他能感觉到，空气中还残留着赵家的人的气息——很淡，但能感觉到，他们还在附近，监视着事务所。
"四面楚歌......"林凡喃喃自语。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玉佩——玉佩的红宝石龙眼，闪着诡异的光。
"赵无极，"林凡说，"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多厉害。"
